第173章 不領情(1 / 1)
侯寶寶面帶笑容。
“李哥,這事就麻煩你,這是600塊錢,你用這個錢打點一下。”
李副廠長連忙推脫,“侯老弟,你這是幹什麼,不是打李哥的臉嗎?”
侯寶寶聽後心裡微微冷笑,誰還不知道你李副廠長是什麼人啊。
不過臉上還是面帶笑容,笑著說道,“李哥,這個錢你不收,我寧可不讓我姐夫來軋鋼廠工作。”
兩人手上拿著錢推過來推過去,最後李副廠長收下了這個錢。
侯寶寶才笑著從辦公室走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侯寶寶回頭對著李副廠長說道。
“李哥,以後喝茶悠著點,這個茶我真的沒有了。”
說完就溜了。
李副廠長看著侯寶寶離開辦公室,心裡止不住的對著年輕人多滿意。
自己也算是副廠長,也有能力自己安排!
但是就要找自己辦事,不用花錢還非要花600塊錢。
心裡暗暗嘀咕道:會做事!會做人!只要有機會,這小傢伙一定會比自己的走的更遠。
意外一邊侯寶寶從李副廠長辦公室離開後,走在回科室的路上。
回想著自己找李副廠長辦事的場面,可能別人會說自己花錢不值得!
但是隻有自己知道未來社會的走向。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給錢一方面是為了保護自己,另一方面是讓李副廠長更加看重自己。
只有他自己知道,朝中無人,就依舊依靠李副廠長這個靠山。
要不然今天能讓你上去,明天也能讓你下來。
時間眨眼就到了晚上,侯寶寶和於海棠一起騎著腳踏車返回了四合院。
在四合院裡,眾位禽獸看著兩人推著腳踏車,眼神裡滿是羨慕的神色。
回到家裡,侯寶寶從空間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燒肉,還有一盤炒土豆絲。
“寶寶,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啊!”
於海棠驚訝道。
侯寶寶說道,“我下午幫你姐辦事回來了一趟,就弄了一個紅燒肉。”
“工作的事?”
於海棠問道。
侯寶寶點了點頭。
於海棠接著問道,“辦好了嗎?”
侯寶寶回道,“你老公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兩人在說說笑笑中吃完晚飯。
侯寶寶對著於海棠說道,“趕快把碗收拾一下,一會會有人來找我們的。”
於海棠一邊乖巧地收拾著碗筷,一邊笑著說道,“你真當自己是神運算元啊!”
侯寶寶說道,“看著吧,不出10分鐘肯定會來。”
於海棠問道,“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侯寶寶笑了笑回道,“首先閻解放今晚肯定會和你姐姐於莉找我。”
“其次,為什麼我這麼肯定他們這麼早過來,因為現在是飯點啊!”
“按照閻老扣的算計,他在計算我們的做飯時間,殊不知我們壓根沒有做飯,而是直接吃完了。”
“恐怕到時候他們會被氣死哦。”
於莉聽後感覺很有道理,但是還是不相信現在能有人這麼能算計。
立馬反駁道,“我不信。”
侯寶寶說道,“要是我沒說中,你說我都答應,要是我說中了,晚上我們要用那個姿勢。”
於海棠沒想到侯寶寶趁機會提這種要求,但自己不相信自己會輸,立馬答應道,“賭就賭,誰耍賴誰是小狗。”
說完於海棠就對著侯寶寶伸出手指,侯寶寶立馬會意。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人合力洗完碗後就靜靜地坐在桌前等著閻家禽獸的到來。
時間一秒一秒地走著,在到了8分鐘的時候,氣氛在這一刻緊張起來。
於海棠得意地看著侯寶寶,彷彿在說小樣我贏定了。
侯寶寶則是氣定神閒地坐在座位上,不理會於海棠。
果然在9分58秒的時候,就聽到“咚咚”的敲門聲。
侯寶寶笑著對於海棠說道,“海棠,你輸了。”
於海棠不可置信,侯寶寶居然算的這麼準。
但還是不服輸說道,“我可還沒輸,你剛剛還說了人家過來還要蹭飯呢。”
侯寶寶看到嘴硬的於海棠說道,“今天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說完侯寶寶就走過去開門。
開啟門一看果然是閻解放還有於莉,還有閻埠貴。
侯寶寶看著三人問道。
“閻大爺,姐,姐夫你們三人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還未等閻埠貴說話,閻解放就不耐煩地說道。
“侯寶寶,你還不知道什麼事啊,不是你說的給我找工作的事。”
好似說完還不解氣,接著小聲嘀咕道。
“在這裡裝什麼裝呢。”
因為幾人離得近,幾人都聽到閻解放的聲音。
侯寶寶臉色瞬間就變得冷了起來。
閻埠貴注意到侯寶寶的臉色後,立馬假裝訓斥著自己的兒子。
“解放,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快給你妹夫道歉。”
於莉也在旁邊勸說著。
“解放,你這是幹什麼呢,快給妹夫說聲對不起,今天這事就過去了。”
一向自尊心強的閻解放抹不開面子,把頭扭了一邊。
閻埠貴嘆了口氣,對著侯寶寶說道,“寶寶,都怪我教子無方啊。”
侯寶寶仍是無動於衷。
於莉看情況不對,趕緊圍魏救趙。
對著屋裡喊道,“海棠,還不出來接姐姐進屋啊。”
於海棠聽到姐姐喊自己,也是走了出來。
“姐姐,你們來了就進屋啊,我剛剛在裡面忙就沒出來。”
於海棠一出來就說道。
於莉這時拉著於海棠的胳膊腿膊說道,“快來幫我勸勸妹夫,你姐夫剛剛說錯了話,惹得寶寶不開心了。”
於海棠對侯寶寶很是瞭解,看了一眼侯寶寶的臉色後,心裡就有了決斷,自己的老公在唱白臉呢。
然後於海棠在旁邊唱著紅臉,“寶寶,都是一家人生什麼氣啊。”
說完然後對著閻家禽獸說道,“來來來,大家快進來,有事屋裡說。”
接著拉著侯寶寶的胳膊進屋了。
幾人進來坐到椅子上。
於海棠也是充分發揮了這個家裡女主人的角色,給每位禽獸都端來了一杯熱水。
侯寶寶這時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我不廢話了,閻大爺這個工作。”
“你們只要錢到位,工作這個月就可以安排。”
閻埠貴問道,“寶寶,具體是什麼工作呢。”
侯寶寶回道,“目前我們軋鋼廠基本都是滿員了,這個月鉗工車間剛好有一個老職工到了退休年齡,到時候剛好可以把解放安排進去。”
“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到時候又要等好久了。”
閻解放聽到把自己安排在鉗工車間,內心一百個不願意。
當即就說道,“就沒有辦公室裡面的輕鬆活嗎?”
侯寶寶冷冷地回道,“解放,軋鋼廠不是我家,我沒這麼大的權利。”
“你要想去辦公室也可以,但是隻能是臨時的,就像你平時打零工一樣。”
“有一天沒一天的,到時候不止浪費了時間,還賺不到錢。”
閻解放心裡吐槽道:你說安排不了就安排不了,這麼打擊我是什麼意思。
閻埠貴想了一下,鉗工也不錯,最起碼有一個正式工作。
一個月也有20多塊錢,到時候要是像易中海一樣當了8級工,一個月可是有99塊錢呢。
當即就拍板說道,“鉗工就鉗工,這是200塊錢,你拿著。”
侯寶寶接過閻埠貴遞過來的錢。
笑著說道,“閻大爺還是這麼有眼界。”
說完就對著閻解放說道,“解放,格局要開啟,你想想,你要是能混到易中海那個地方,不僅工資有99塊錢,廠長見了都要對你畢恭畢敬的。”
閻解放心裡又開始暗暗吐槽:你是誰啊,又來教育我,鉗工乾的再好還不是一個工人。
但是這些又沒法說出口,感謝的話也說不出口,就這麼沉默著。
侯寶寶看著沉默地閻解放,然後對著閻大爺說道。
“閻大爺,你看這樣,到時候我讓易中海當解放師傅,讓他手把手教解放。”
還不等閻埠貴說話。侯寶寶就接著說道,“易中海作為廠裡唯一的8級鉗工,技術沒得說。”
“而且我們都在一個院裡,他肯定會盡心盡力地教解放手藝。”
“到時候要不了多久,解放這個等級就會提上去。”
“工資也會越來越多。”
侯寶寶不斷的畫著大餅,成功地把閻埠貴帶到了一個誤區,使得他沒往深處想。
閻解放聽著侯寶寶畫的大餅,立馬就面露喜色,答應道,“我去,我去,就讓易中海當我師傅。”
閻解放此時也是完全沉浸在日後高工資的美夢中。
殊不知這都是侯寶寶給他挖的一個深坑。
要知道易中海帶了兩個徒弟,一個賈東旭,二級工還是作弊換來的,一個秦淮茹,現在都還是學徒工,要知道別人的徒弟可是輕輕鬆鬆就提高了等級。
可見易中海完全就沒有用心教徒弟,而是時時刻刻提防著徒弟。
而且還有一方面原因,他不希望這個院子裡面有人比他日子過得更好。
正好比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侯寶寶本來沒想著坑閻解放,但是看著閻解放這張臉就不爽,心裡暗暗說道:閻解放啊閻解放,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這張嘴太臭了。
眼看事情敲定完畢,閻埠貴開始厚著臉皮說道。
“寶寶,事情談完了我們是不是該吃飯了,大家說了半天也都餓了。”
於海棠聽後瞬間瞪大雙眼,簡直不可置信,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侯寶寶得意地看了於海棠一眼,然後對著閻埠貴說道。
“閻大爺,你來的可真不巧,怎麼就不早點過來啊。”
“我和海棠剛剛吃完,菜都吃光了。”
侯寶寶說著還從廚房裡面拿出一個特意沒洗的碗,讓閻埠貴看了看。
畢竟這老東西不見棺材不落淚。
閻埠貴眯著眼睛使勁瞅了瞅,確認是剛剛吃完的盤子,也知道糾纏沒有用了。
對著侯寶寶諷刺道,“寶寶,你家吃飯真快。”
侯寶寶說道,“這不是和我姐商量完事情以後,我就湊巧回家做了飯,然後才回廠裡上班啊。”
“這不一回來,紅燒肉就做好了,我和海棠吃的都撐了。”
閻埠貴聽著侯寶寶這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也是趕緊帶著於莉和閻解放開溜。
“解放,於莉,我們趕緊回家吃飯去。”
然後侯寶寶也毫不客氣,直接起身就把他們送走。
在屋外,閻解放對著閻埠貴說道,“爸這侯寶寶真的是太小氣了,一頓飯而已,都捨不得讓我們吃,早知道我們剛剛可是給他送了200塊錢呢”
閻解放說著還故意加大聲音,讓侯寶寶在家能聽到。
閻埠貴知道閻解放的意圖,沒有阻止,甚至自己也加入了其中。
然後對著閻解放開始指桑罵槐。
“做人要有良心,人在做天在看,莫要太計較。”
於莉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心裡則是充滿了鄙視。
人家好心幫你辦事,你們卻這麼講人家,天啊,我到底嫁進了怎樣的一個狼窩啊。
另外一邊,侯寶寶和於海棠在屋裡清清楚楚地聽到兩人的對話。
於海棠到底還是年輕點,氣的咬牙切齒。
“氣死我了,真的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侯寶寶拍了拍於海棠的背部,安慰著,“現在見到了吧。”
“既然知道他們是禽獸了,我們正常人就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了。”
“把他們當個屁放了吧。”
於海棠聽到最後一句話,當個屁放了,也是撲哧笑了出來。
笑著說道,“對,把他們當成一個屁,”
“寶寶,你真的太幽默了。”
還不待侯寶寶回答,於海棠接著說道。
“寶寶,我現在徹底相信你昨天給我分析的眾位禽獸了。”
侯寶寶聽後立馬拍了一下於海棠的屁股,假裝生氣地說道,“你居然還敢懷疑你老公?”
於海棠假裝吃痛地揉了揉了屁股,“疼死了我了,這也不能怪我啊。”
“我活了這麼多年,真的沒見過這麼禽獸的人啊。”
侯寶寶想了想也是,自己當初看這部劇時,也是被禽滿四合院裡的禽獸氣的咬牙切齒。
這時侯寶寶突然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於海棠。
“海棠,現在承認自己打賭輸了嗎?”
於海棠白了侯寶寶一眼,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