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陳生--對!江湖是人情世故(1 / 1)

加入書籤

酒席是找酒店承包的,邀請的人員名單也早早被丈母孃他們定下來並且已經通知到位了。

“現在你們還要準備喜糖、還有紅包這些,我知道你們小年輕都有主見,所以我就沒有幫你們提前選好,這一兩天你們就得抽空去看看,將款式定下來。”

“還有既然你們已經結婚了,按照我們這邊的規矩,在辦酒席前你們倆應該先去拜訪下長輩,小暖這事你可得上點心,別禮數不到位讓人在背後說閒話。”

“還有就是彩禮這事,阿姨不是說非要這個彩禮,但有些事情不做,同樣容易招惹閒話,小陳你應該明白吧?”

“阿姨!我明白的。”陳生連忙表態道。

“你明白就好,我們家也就小暖這一個女兒,我不希望有人在背後說我們女兒倒貼,所以我和你叔叔商量,這彩禮還是按照本地規矩,在酒席上給,你看可以嗎?”

“這個沒問題!”

“沒問題就行,我們家不是賣女兒,所以彩禮你給個吉祥數字就行,到時候用紅帶扎著,具體等辦酒席那天司儀會告訴你。”

陳生不得不感慨一句,“如今這樣的丈母孃真不多了。”

在網上他經常能刷到女方彩禮要幾十萬,女方要求男方必須買房,房產證還必須落女方一人的名字。

到了他這裡,彩禮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也沒要車,房也是考慮到安小暖懷孕,想讓兩人有個落腳的地方,就這樣還偷偷給安小暖塞了錢,怕他這邊壓力大。

說實話,將心比心,就這樣的丈母孃,如何不讓陳生以後好好對待。

就是這老丈人....

剛才竟然敢趁著丈母孃交代事情的時候在一旁哼哼唧唧,這會已經被丈母孃趕去廚房準備午飯了。

陳生只能說一句:“活該!”

吃過午飯,陳生便和安小暖出了門,在安小暖的指引下,兩人的第一站則是專門製作伴手禮的工作室。

受之前銀行送的伴手禮啟發,兩人一致決定將喜糖什麼的改為伴手禮,想想別人婚宴酒席發的是喜糖,而他送的是伴手禮,這檔次不一下就提高了,妥妥給丈母孃爭面子。

至於時間緊這點,陳生只對店員說了兩個字“加錢”,店員立馬找來老闆,老闆當即拍板道:“這都不是事!”

當然也受時間影響,伴手禮的內容就只能簡單處理,經過雙方商議後,最後由安小暖拍板定下了《一鹿生花》這個主題,伴手禮為紅色,裡面包含了糖果、印有愛心的帕子、杯子、湯勺等。

同時也讓工作室這邊幫著定製了一批各種規格的紅包。

談好交付時間,陳生付完訂金拿到收條,第二站兩人來到了銀行,因為是金卡使用者,陳生直接走的是VIP通道,半個小時不到,陳生便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取到了十一萬的現金,其中十萬是整錢,一萬是各種零錢。

雖然在彩禮上丈母孃只要求給個吉祥數字,可在有條件的情況下,陳生還是決定給丈母孃也是給安小暖將面子撐起來,他決定彩禮就給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意為天長地久人長久。

另外一萬則用來包紅包。

在蜀都,凡是宴席,每家有小孩的客人,主家都會包個紅包作為回禮,具體金額則以個人實際情況為準。

等從銀行出來時,天空的太陽也僅剩下了餘暉,兩人抓緊時間去了第三站--超市,採購拜訪長輩們的禮物。

菸酒是必備,接著便是各自禮盒。

逢年過節各大超市必定推出一系列禮盒套裝,雖說別人掙錢了,但也方便了例如陳生這種不知道該買什麼東西去拜訪的人。

在超市採購完後,兩人找了一家水果超市,在店裡挑了一款上檔次的禮盒,讓店員按標準裝了八盒,最後兩人來到茶葉店,陳生又讓老闆打包了幾盒新茶,這才開著後備箱快裝不下的SUV回到了安家。

畢竟安小暖提過,爺爺和外公也都算是文化人,尤其是外公以前還在文化館工作過,對於這種文化人,送禮那得雅,沒見這次過來安家,陳生給安父帶了一罐新茶,安父每天都得泡上一壺,就差讓安小暖在一旁撫琴一首。

對了,安小暖雖然主修的是跳舞,可也有一手古箏技。

只不過用安小暖的話來說,學古箏最主要的目的是那些叔叔阿姨來家裡做客時,她在一旁充當氣氛組。

畢竟文人相聚,那得雅。

想想每次有客人到家裡,泡上一壺茶,舉杯談古論今,旁邊古箏時而如高山流水,時而奔流覆海....

雅!雅得一匹。

別說老丈人是會享受生活的,難怪能成為本地某文化協會副會長。

就是那象棋水平....憑上午的表現,也就一臭棋簍子。

只不過這臭棋簍子今晚不下棋改打麻將了。

剛吃了飯,安父就嚷嚷著打麻將。

對於這提議,安母一臉欣慰地給予了肯定,至於安小暖和陳生....

兩人意見不重要。

作為飛機路過都能聽見麻將聲的蜀都,打麻將那是刻在DNA裡的技能,正好家裡也有機麻,於是血戰一觸即發。

座位是兩兩對坐,安父率先坐在了陳生的下手位,安母則只能坐在陳生的上手位,趁著洗牌的功夫,安父輕茗一口茶,悠悠說道:“這江湖啊,不是打打殺殺,江湖那是人情世故,懂全那是不可能的,但凡領悟一點皮毛都夠受益無窮了,小陳你說是吧?”

“是的叔叔。”陳生點頭。

“嗯!很好,要記住,更是要悟透。”

安父感覺這次應該十拿九穩。

今晚他要大殺四方。

只不過....

“我胡了!”安母截住陳生的么雞,高興地喊道。

“我又胡了!”安母截住陳生的二筒,笑的責怪道:“小陳這二筒可是生張,這個時候怎麼能打生張呢!”

“老陳,笨死了,我這把可是清一色。”安小暖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安父看著已經摸到手上的牌,正是他要的六萬,而這把他可是清一色單調六萬。

“哎喲!我又胡了!”安母拿過陳生打出的二萬,笑得眼角的魚尾紋都多了一條。

“哎呀!不好意思!這把我自摸。”安母將牌推倒,衝著安父比了一個數錢的手勢。

那手腕上的玉鐲,在燈光的照耀下,晃得安父一時失了神。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