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化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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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亞大陸。

一名披頭散髮的男子,自十數米的高空墜落。

在臨近地面的瞬間,男子猛的一個翻身平穩落地。

鏡頭拉進,這竟是一名面貌異常俊美的男子。

此人身穿淡綠色粗布長袍,雖然披頭散髮有些狼狽,但氣質卻難掩雍容。

男子摸了摸自己脖頸處,詫異道,“我沒死?”

他明明記得,自己死於凌雁秋和趙懷安的夾攻之下,尤其是一直沒被他放在眼裡的凌雁秋,最後竟然給了他致命一擊。

這名俊美男子,正是本該死在地宮裡的西廠督主雨化田。

“我沒死,那趙懷安呢?”雨化田目光警惕的向四周看去,生怕趙懷安藏在某處。

此地是一片視野開闊的草原,根本沒有藏人的條件。

雨化田雖然沒有發現趙懷安等人的身影,卻看到不遠處的地上有躺著一把短劍。

短劍正是他在地宮撿到的那把,長度僅有三刃劍的一半長。

雨化田走上前將其拿到手中,把玩幾下,“雖然不及三刃劍順手,但勝在鋒利!”

透過光滑如鏡的劍面,雨化田也發現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狽。

滿臉是土不說,就連頭髮也是亂糟糟的。

嘶~

他從內衫上扯下一條白布來,簡單擦拭一番,然後將散亂的頭髮隨手一紮,頓時那個邪魅的廠花又回來了。

再次看了看劍面,雨化田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做完這一切,雨化田直接盤坐地上,運功恢復真氣。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但他畢竟剛剛與趙懷安大戰一場,真氣耗費嚴重,先恢復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片刻,雨化田又猛然睜開雙眼,皺眉自語,“有些不對!”

身為西廠廠督,雨化田修煉的內功是葵花寶典。

該寶典只能由太監修煉,不過只有身份到了一定地位的太監,才能擁有這個資格。

而且即便是葵花寶典這等神功,修煉速度也會因人的資質而異,有的人終其一生也只是武功平平,而有的人卻很快就能嶄露頭角,雨化田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修煉葵花寶典十餘載,對這門功法熟悉至極。

但是剛剛運轉真氣的時候,卻是和平時不同。

平時修煉,他只需按照功法固定路線運轉,在真氣運轉一周天後,真氣的總量就會有所增加。

但是今天,從他開始運轉真氣開始,就有一種難以察覺的‘特殊物質’,非常自然的進入他的體內,而後迅速與他的真氣相融合。

“但是...好像對我無害?”雨化田發現異常就立即停了下來。

他很肯定,如果繼續恢復真氣,他肯定還會吸入這種‘特殊物質’,但他又不可能保持這個狀態一直不恢復。

而且真氣除了透過運功恢復之外,平日也是會自行恢復的,運功只是為了加快這個過程。

剛才雨化田已經確認,即便是自行恢復,‘特殊物質’也會進入他的體內。

可以說,從他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醒來,那種‘特殊物質’就一直在往他體內‘鑽’,與他的真氣合為一體。

既然反抗不了,雨化田哂然一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然後繼續恢復真氣。

而隨著他的修煉,越來越多的不知名‘物品’進入體內與他的真氣相融合。

直到某一刻,雨化田的真氣終於完全恢復,而此時,也已經有足夠的‘物品’,融合了他所有的真氣。

雨化田只感覺此時他體內的真氣變得有些奇怪,彷彿擁有了靈魂一般。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

輕盈。

咻!

雨化田運轉真氣,整個人如同瞬移一般,直接橫跨近十米距離。

突然展現出的速度,讓雨化田神色一怔,“好快!”

他也沒想到,運轉這變異後的真氣,能直接讓他的速度暴漲三成。

如果這時候再與趙懷安相鬥,只怕是一個照面,他的短劍就是劃破趙懷安喉嚨。

畢竟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其他任何技巧都是多餘的,除非趙懷安身穿毫無破綻的重甲。

雨化田感受著袖口中的重量,有些邪魅一笑。

不過這世上又有什麼材質的重甲,能抵擋他神兵的鋒利?

再遇趙懷安,他必死!

...

雨化田從來就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即便是在不見邊際的草原。

他看了眼不著邊際的草原,辨別一下方向,“左右也不知此地是何處,既然我是西廠廠督,那便向西而行吧!”

說完,雨化田揹負起雙手,徒步向西走去,腳步似慢實快,像是在熟悉剛剛異變的真氣。

一邊走,一邊思考。

此地到處充滿古怪,也不知道距離京城有多遠。

還有西廠成立時間不長,在與趙懷安等人爭鬥中,損失慘重,大檔頭、二檔頭、三擋頭全部戰死。

也就是說,整個西廠能拿得出手的高手,就只剩他這個廠督。

如果他再長時間不出現,只怕西廠很快就會被其他太監掌控。

這皇宮裡頭,從來就不缺蟄伏且尋找機會的太監。

還有萬貴妃,雖然得寵,卻是個蠢貨,希望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別出什麼么蛾子。

他與萬貴妃的關係,看似是上下級,實則是盟友,兩個人都是利用對方鞏固自身地位。

如果萬貴妃失寵,那他很長時間,都難以擁有現在這般權勢。

......

夜幕很快降臨。

雨化田隨意坐在一塊青石上恢復體力。

在草原上走了半天,他只在空中看到一些鳥類,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發現。

這個草原出乎意料之外的大,他大約走了兩個時辰,竟然一個人和動物都沒有遇到。

真氣異變後,雨化田這兩個時辰雖然沒走多塊,可也一直保持不慢的速度,此時只怕已經走出四五十里。

一連走了這麼久,雨化田的嘴唇有些幹,他看看了地上的雜草,考慮著要不要從這些草中吸取些水分。

聽說大明朝一些家鄉鬧災荒的災民,就連一些雜草都要搶著吃,雨化田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不過他很快又收起這個想法。

他雨化田就算渴死餓死,也不能做這般有失身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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