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鬥法終是傷性命,如今水髒有魔王(1 / 1)
只說那獨角鬼王被金光一打,霎時間爆裂開來。一股陰風往雲彥捲來,那陰風所過之處花木枯萎、山石破碎。
雲彥見這動靜自是想著避開,怎奈那風颳的甚是急,是以雲彥只得把身上飛羽流光彩霞衣襬動,一道道彩霞流光噴出把他裹住護在其中。
務虛子見雲彥被陰風裹住,當下把灰布幡往空中一拋,幡上僅存的玄陰煞氣化作一條黑繩幾下纏繞便把那一十二柄飛梭捆住,見自家手段得逞,急忙化作一道灰色長虹往山外逃,這邊逃著嘴裡還不停道:“你這陰牝裡生出的小畜牲等著,待貧道回了洞府將新得的靈物煉化了,定給你這小畜生好看。
那邊陰風裡雲彥手裡拿著一個布口袋,猛地聽務虛子如此罵,只氣的頂上一炁貫出。也不用那布袋了,將其往乾坤界一丟,把渾身法力湧出,往外一竄便化作一道青芒,瞬息穿過陰風,又往那纏住飛梭的黑繩噴了一口青氣將其解了,又是化作青芒裹挾著飛梭往務虛子追來。
務虛子見雲彥竟然如此快破了陰風、煞氣,心下大驚,可是也無有辦法,只能看著雲彥接近。
二人於空中追逐約有一刻,飛出不知幾萬裡,雲彥終是快要追上“你這破落道人,吃我一劍。”說著喚出法劍,往前方務虛子劈來,那務虛子無有辦法,只得抬起手中劍來格,誰知雲彥方才被他罵的急了,這一件不知使出了多少分力氣,直將務虛子手中劍劈了個粉碎,如此那飛劍威勢仍舊不減,繼續往務虛子來。
這邊務虛子只好把身子一搖,化作本體,乃是一隻花斑大鹿,用頂上一對鹿角去碰雲彥法劍,終是破了這一劍。但那一對鹿角上也是裂紋遍佈,見擋住這一劍,務虛子急忙邁動四蹄奔逃。
雲彥怎能隨了務虛子之意,將之前那金鏡拿出,把一道化骨金精神光打將在務虛子鹿身,這一下便把務虛子打得從雲上跌了下去。雲彥又是將劍訣掐動,飛劍化作七十二道青芒,依著一個地煞陣勢,往下邊而來,一下便把海面上的務虛子罩了進去。
務虛子被這劍陣裹住,倒是真的慌了,當下化做人身,身上道袍早是破了的,一身滿是血水,也顧不得傷勢,倒頭便拜道:“上仙饒命,上仙饒命。”
這邊雲彥見得如此,往務虛子道:“你這破落道人,怎地不罵了。”
務虛子聽雲彥對方才的謾罵上了心,更是慌亂:“小道方才嘴中吞了些汙黃事物,不該如此汙言上仙,小道願將方才得來水眼獻於上仙,只求上仙饒命。”
雲彥也不管務虛子如何說,只往他道:“那水眼待將你殺了,我自取得。”說著便要一劍結果了務虛子。
那務虛子見雲彥如此狠辣,當下也不軟弱求饒,從地上蹭的一下站起,把破爛道袍一擺,往雲彥道:“你若敢下劍,我便將我乾坤界爆了,看你怎的往虛空尋這水眼。”
誰知雲彥並不管他,早將自家乾坤界裡捆仙繩拿出,務虛子方才說話,這邊便給捆了,而後一劍劈了很是乾脆。
而後在務虛子屍體面前唸唸有詞,不多時便有一空洞在空中突兀開啟,雲彥只把神識調動,裡間不過有些破爛礦石、低階靈材,尋了一遍,方才尋到一顆碧藍的珠子,雲彥方一拿出,便感覺腳下大海有股奇異波動,當下收入自家乾坤界裡去了。而後那些破爛礦石、低階靈材也沒浪費,也是收了。
一干事物處理好,雲彥方才喚出虎彘,準備找尋一地將群猴、地吼流放。誰知那虎彘望著那務虛子屍體問道:“老爺這是?”
雲彥取了水眼,心情正好,往虎彘解釋道:“這便是拿了那寶貝的道人,你不是見過的?”
虎彘回道:“我怎的見過這個道人?”
雲彥心下頓覺不好問道:“這個道人不是那浮玉山上的道人?”
虎彘老實回道:“不是這個道人。”
雲彥當下將務虛子屍收了,跨上虎彘道:“往北,回那海島,快!”
虎彘見自家老爺一臉鄭重,忙是把四蹄邁動,約有一刻回了那處海島的洞府前,雲彥跨虎彘,打眼掃了一下,沒見小妖屍體被動,心下一鬆。
當下從虎彘背上下來,往洞中走,跨過洞門,便是寬闊的洞廳,這裡也是一片狼藉,雲彥停也不停,吩咐虎彘尋查洞中可有水潭一類事物。不多時,果在後洞一個分叉洞廳裡尋到一個水潭。那水潭卻是一個源頭,往下流出一條暗河,直通東海,卻是不知水源何處來。
雲彥當下潛入,往下潛約有百多丈,終是到了底部,分開神識來查,在一處果是察覺到水眼氣息,當下不由分說,把法力一展將那四散的氣息裹住,往上而來。
從水潭而出,將那股氣息凝做一個珠子,丟進乾坤界去,也不去管其他,只在洞門前同虎彘匯合,方欲跨上虎彘而走,突地想起什來,把神識放開,果然見了一個還未死透的小妖。
過去,將那小妖帶到洞門前,用了些內外傷藥,便不在管他。那邊虎彘伏在地上呼呼大睡,這邊雲彥無事,細細打量這處洞府,終是在洞門一處不起眼的位置看到這處海島、洞府的名號。島曰,三界坎源山;洞曰,五行水髒洞。見得這個名號雲彥心下一樂,口氣倒是不小,什三界坎源,什五行。想來也只有自家老師才能冠上這等名號。笑著搖搖頭,不在去管。
二日,那小妖終是醒了,只是見得雲彥甚是害怕。方一醒來時,便想著跑開,這邊給雲彥捆了也便老實了,雲彥只把那務虛子屍身他一擺問道:“你可知曉這個破落道人的居所?”
那便小妖呆呆的,直勾勾的盯著務虛子屍身,雲彥見他不言語,道:“你若不回我,我便將你與他一樣。”
這時小妖方才磕磕絆絆開口道:“俺知曉,他是南邊,花果山水簾洞裡的務虛道人。”
雲彥見他知道又問他道:“離這處有多遠?”
小妖道:“俺聽俺家大王說過,往南兩萬餘里便是。”
“那你可識路?”雲彥往他到。
“俺沒去過,不識得。”雲彥聽他回到,沒的奈何,與他解了繩索,跨上虎彘,徑直往南去了。
只說雲彥往南,這小妖見雲彥走了,當下也不怕了,開始翻動一地的屍體,想著找件兵器,左右看看,想起來自家大王的那柄鑌鐵大刀,忙是跑到洞前,將那柄鑌鐵大刀拿在手裡。又從一地的屍體上拼湊出了一套披掛,他本就有三丈多高,如今頭戴烏金盔,身掛皂羅袍,下穿著黑鐵甲,腳上踏著花褶靴,手執一口鑌鐵刀,好不威風。又想著如今兵器有了,披掛有了,自家也是個大王了,取個什名號呢?他坐在洞門左思右想,猛然道:“俺便叫個混世魔王吧,這個名號威風。”說完便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