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祖母就是排憂解難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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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夏凝音語氣有些慌張的驚呼一聲。

她的一雙眸子瞪得死死的,語氣滿是不願相信的驚恐。

蘇白的話,讓她陷入了深深地恐懼之中。

這種恐懼,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冠軍侯,竟然是先帝害死的?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若是有吳晟父子在,大乾將免受數十年的戰亂。

這等能征善戰的猛將,怎麼可能死於算計之中?

夏凝音第一時間是不願意相信的。

可蘇白所言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她的心上。

是啊,從什麼時候開始,一直對大乾虎視眈眈的大慶竟然沒有再入侵大乾了?

好像...

就是從冠軍侯死後沒多久。

等等!

夏凝音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個被遺忘在記憶深處的隱秘突然浮現在腦海中。

似乎那一場戰鬥之後,大慶殺了冠軍侯後便迅速退兵。

原本一場可以直搗黃龍的戰鬥,卻以大慶的退兵而結束。

蘇白說得對,這場戰鬥太過於蹊蹺了。

看著神色不斷變換的夏凝音,蘇白沉默不語。

從上一次在王鐸和趙埠中得知了吳晟父子的事情之後,他就差人探查了當年的隱秘。

而一番取證探查之後,果然不出他所料。

最是無情帝王家。

用你的時候,你就是封候拜將的心腹。

而你功高震主之時,也可以隨時向你揮動屠刀。

一個鐵證就可以證實蘇白所言一切非虛。

大慶從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入侵大乾的機會。

可為何那一場戰鬥,雙方都心照不宣的退兵。

為何那一場戰鬥過後,彼此之間和平了許久?

怕是那一場戰鬥,就是為了滅了吳晟父子罷了。

吳晟揮刀入李家,真的只是為了替兒子報仇麼?

是,也不全是!

他的目的就是在告訴李家背後的先帝,他能夠手握重兵阻擋邊疆來犯。

同時,也可以起兵造反。

他若死,他麾下的一眾兵馬必反!

也正是如此,先帝才不得已留了吳晟一條命,讓其鎮守邊疆。

但吳晟唯一的兒子已經戰死,膝下只有女兒的吳晟已經沒了翻盤的機會。

故而先帝也從來沒在過問邊疆的吳晟。

而也正因為如此,吳莘對朝廷失望透頂,才閒賦在家不問世事。

按理說世家得罪了吳晟,比誰都希望吳晟趕緊死。

只有這個解釋,才說得通為何世家這麼多年都沒有再針對吳晟。

因為一切的一切,暗中授意的都是那故去的先帝。

“所以...”夏凝音聲音沙啞苦澀,一雙眸子望著蘇白,眼神有幾分痛楚。

“你才決定讓朕招攬護國公,鷸蚌相爭?”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護國公吳晟和世家的恩怨已經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蘇白這是想借刀殺人啊。

夏凝音頭一次覺得蘇白太可怕了。

利用別人的仇恨,讓其為自己效力。

雖然手段卑鄙,但卻有莫大的奇效。

只是這等手段,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世家沒有被滅還好,一旦被滅...

那護國公該針對的是誰,怕是不言而喻。

“回陛下的話,不全是...”

蘇白搖了搖頭,淡淡道。

夏凝音聞言一怔,蘇白咧嘴一笑。

“臣要為陛下招攬的是忠誠於陛下的護國公一脈,若是懷有異心,那豈不是與虎謀皮?”

“還是那句話,陛下只需要一封先帝的罪己詔,便可以讓護國公一脈徹底歸順。”

“你怕不是忘了,先帝故去可從未留下什麼詔書,若是朕真的下了罪己詔,第一個和朕撕破臉皮的就是太皇太后了!”夏凝音苦笑一聲,無奈的嘆了口氣。

若非先帝沒有留下詔書,就不會有後續的諸王爭霸,她也不可能趁勢崛起。

若有了詔書,誰還爭什麼啊?

當然,對於先帝的臉面她不在乎。

一個從小將她遺棄在冷宮的‘父親’,她心裡可沒什麼感情。

從始至終,她在乎的都是夏氏皇族的臉面。

若真的下了罪己詔,那無異於承認當年的先帝有多昏庸。

這怕是被天下人詬病的。

而在這以孝治國的大乾,她身為人子替父下了罪己詔,也會被天下百姓所談論。

這讓她內心極為糾結。

“陛下,這封罪己詔雖然是您寫的,但下罪己詔之人可以不是您啊...”

蘇白笑著眨了眨眼,夏凝音猛地一怔。

她的眼中瞬間浮現出璀璨的亮光。

“你的意思是...”

“那一位可是把李家看的比誰都重...”蘇白咧了咧嘴,似笑非笑。

“若李家遭逢大難,她可不會無動於衷啊。”

這話一出,夏凝音深吸了口氣,也是露出明媚的笑容。

“蘇卿這是又想出陰招了?”

“陛下說的這是哪裡話,這叫智謀!”

“對對對,智謀!”

君臣二人對視一笑,夏凝音的眼神明亮,嘴角泛著歡喜。

若真如此。

這罪己詔,也不是不能下啊。

再怎麼說也得叫一聲祖母,哪個祖母不替孫女排憂解難啊?

您說是吧,太皇太后?!

....

帝京城內,有一座偌大的府邸。

府邸的門匾有些許老舊,大門也有些許風霜殘破。

而那牌匾之上,寫著四個大字。

「護國公府」

一位身著青衫,兩鬢斑白,眉宇間英氣十足的中年男子揹著書箱推門走了進去。

府內和外界比起來倒是乾淨整潔,一看就時常打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手持剪刀在修剪著綠蔭。

“二爺,您回來啦~”

老者朝著青年語氣溫和的笑了笑。

中年男子便是護國公府的二爺,吳莘。

“吳伯~”吳莘禮貌地點了點頭。

“瑤兒現在何處?”

“小姐正在後院練劍呢~”

“這丫頭...”吳莘臉上多了些許無奈和寵溺。

“一個女兒家整日喜歡舞刀弄槍,以後可這麼嫁出去啊?”

“小姐可是大爺的親外孫女,大爺和大公子都能征善戰,小姐自然也不逞多讓啊!”吳伯笑呵呵的放下手中的剪刀,咧了咧嘴。

“小姐這叫巾幗不讓鬚眉!”

“您就寵她吧...”吳莘哭笑不得。

“這丫頭現在都嬌橫的沒邊兒了。”

對於這個跟隨兄長多年的老管家,吳莘從不把其當作下人,而是長輩一般看待。

偏偏吳伯很寵自己這外孫女,那可真是視如己出。

好在瑤兒雖說有些嬌蠻,但心地十分善良。

“吳伯您先忙著,我先去看看...”

吳莘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整個護國公府都意想不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聖旨到~護國公府吳莘接旨!”

吳莘眼皮一跳,神色微沉。

吳伯更是愣在了原地,雙手微顫。

眼中多了幾分唏噓感慨。

聖旨?

護國公府有多久沒聽到這兩個字了?

朝廷還記得...

護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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