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來報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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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兒一個激靈,走到府門口,看著慌張的僕從道:“飲水!”

僕從喝了幾口清水,心情逐漸平靜:“老爺在回家的途中被刺客刺殺,雖然及時送去了醫館,但還是斷了氣!”

溫酒兒雙目瞬間就蓄滿了淚水,溫婉兒小臉漲紅,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哭有個屁用!帶我去看看!”王鐵柱最清楚失去親人的痛苦,但是此時他需要看看那個方法能不能救溫家主一命。

這阿醜!都不明白小爺我的意思麼?!

王鐵柱拽著僕從飛奔,心中腹誹,但是這他是真錯怪程咬金了。

昨夜溫家府外就已經有了暗哨,溫家主的旁邊更是也安排了高手,但溫家主是步行回家的。

怎麼清場?怎麼保證溫家主與其他人之間的距離?只能暗暗跟隨,不能聲張。

程咬金還仔細研究過溫家主的關係譜,哪有仇人?都是生意上的人,現在溫家還盡顯頹勢,只要等兩年,肯定會被人拿捏住。

白小染睡的更是輕,生怕出什麼事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到王鐵柱的身旁。

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

等王鐵柱到了長安最大的醫館,僕從已經兩腿顫抖,不會走路了。

還好,還熱著。

王鐵柱鬆了口氣。

扒開上衣,肚腹上幾道傷口赫然出現在眼前,鮮血已經不冒了,傷口處已經逐漸發白,一看就是處理過的。

一名老者見王鐵柱上來就去撥弄死者,上前問道:“這位小兄弟,你是這人的?”

“我是他兄弟。”

老者恍然大悟:“原來是忘年交,節哀吧!”

沒等他回頭,王鐵柱一把就拽住他:“給我紙筆,快!”

老者愣神,但是還是按照王鐵柱說的去做了。

他在紙上勾勾畫畫,遞給了老者:“快!按照這個給我抓藥,碾成粉末。”

“你!給我拿來火爐子,把火升上。”

“你!去買黃紙硃砂,公雞一隻。”

王鐵柱嘴不停,把屋內所有人的安排了一個遍。

藥童不是很明白,但是醫師都懂,這是要救人。

所有人都安排下去之後,王鐵柱用手掌給溫家主吊著最後一口氣。

沒多久,溫婉兒和溫酒兒在白小染的護送下也來到了這裡。

看著王鐵柱在那裡忙活,不知道怎麼幫忙才好。

“小黑碳!你等著我找你們算賬吧!”

白小染很委屈,她確實盡職盡責,但是自己的責任始終推脫不掉。

“先生!我這就去緝拿兇手!今天一定給你個交代!”白小染受不了這委屈,提著唐刀就出了醫館的門。

很快,東西齊全。

王鐵柱一一擺放。

眾醫師在一旁看著,老者開口問道:“小兄弟,方便我們在此觀看麼?”

王鐵柱沒好脾氣的罵道:“不方便!”

老者嚇了一激靈,連忙招呼人關了屋門,去了後院。

溫婉兒和溫酒兒兩人都盼著自己的父親能夠起死回生,但是也知道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

所以她們很矛盾,兩女抓著彼此的手,越抓越緊。

程咬金此時正焦頭爛額,他能打十個,但是腦子轉的很慢。

最後還是白小染託人給了他一張紙條。

“明泥教。”

程咬金嘴裡罵罵咧咧,粗曠的聲音吼道:“明泥教!明泥教!給我全長安搜捕明泥教!把白小染也給我找回來!”

白小染雖然武功高強,卻不能與一個組織較量。

長安城外,一座破廟內,白小染正躡手躡腳的走向其內。

自各個宗教被統一管理,山頭出現了諸多破廟破道館,有的拆了,有的供行人避雨,歇息。

白小染此時十分疑惑。

不對!明明進了這破廟,怎麼沒人了?

說來也巧,他出了醫館就看見幾人假裝路過,那身手不想是常人,走路姿態看起來各個都是高手。

雖然他們隱藏的十分的好,但是她依然看見了手背上的紋身,就是明泥教的人!

自明泥教在大堂中逐漸變了味道,不再傳道解惑,而是成了一個組織,已經被清繳過很多次了,但是無奈人數眾多,加上極其隱蔽,真是火都燒不盡。

白小染多次參與清繳,對明泥教的行徑再熟悉不過了,這破廟裡有機關,可能是通往別處的暗道,也可能是藏人的密室。

她蹬蹬踹踹,始終找不到觸發機關的密匙,思考許久,把目光放到了斷了半個身子的佛像上。

推動佛像,果然,發現了向下的密道,這位置還算隱蔽,進出有人把這裡的重新用灰再覆蓋一遍,不易察覺。

看來是我高看他們了!這種簡陋的密道,裡面肯定沒有什麼大人物,先進去看看,提幾個人頭出來,讓鬼先生消消氣。

可就等白小染進了密道,就被一張大網罩住。

耳邊傳來譏笑的聲音:“就等你呢!小美女!”

長安醫館內,隨著王鐵柱口中最後一句話說完,他已經把能做的全做了。

這一套流程是當年師傅傳給他的,是為了救治自己的師姐,他偷偷記下,不管是一應用具還是咒語,手訣,但當時自己師姐已經涼透了,加上奔波,屍體已經都開始腐敗。

最後當然是以失敗告終,曾經師傅感嘆過一句:“要是早一些,早一點點,我定會讓你師姐回來。”

他曾經問過自己的師傅,這是什麼,他師傅只說了兩個字:“不悔”

王鐵柱的想法是:“我用盡了所有的方法,只為了不悔。”

可有一天他師傅講起之前的徒弟,說了一件事:“如果當年我會醫術,他就不會坐在輪椅上一輩子。”

這才讓他明白不悔的意思,如果自己當年足夠強大,師姐才不會離他而去,所以不悔是讓自己十分強大,以後都不會遇到後悔的事情。

也讓他相信這不知名的流程,能夠讓人活過來。

“我已經把能做的全做了。”王鐵柱顯得有些疲憊。

“先生,謝謝……”溫酒兒懂事的點了點頭。

溫婉兒突然感覺到自己十分無助,如果自己沒有了父親,那麼依靠誰呢?

或許像眼前的男人一樣,自己強大?

她輕輕的環住了王鐵柱的腰,鼻涕眼淚抹在了他的衣衫上。

王鐵柱笑了笑,摸了摸溫婉兒的腦袋:“好了!不哭,我在,沒事。”

此時他是如此的溫柔,溫婉兒心都化了。

“你們去旁邊守一會,如果成功的話,應該快醒了。”王鐵柱此時沒有佔溫婉兒的便宜,輕輕的把她推開,柔聲說道。

兩女答是,輕聲快步的向自己父親所在的位置走去,好像生怕打擾熟睡的父親。

可偏偏有人不想讓這環境安靜下來。

“咚”的一聲,醫館的門被大力踹來。

矮胖的宋小平,頂著一張大餅臉,嬉笑的走了進來:“喲嚯!大快人心啊!我來報喜!我來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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