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過去五年的感情,算什麼?(1 / 1)
季夢幽顯然沒有注意到凌漆的視線。
見劉悅想要表哥的聯絡方式,季夢幽笑著看向張遂道:“你們是他朋友,我自然是要幫忙了。”
張遂迎著季夢幽的視線,很想說:“你這麼曖昧的說辭是幾個意思?”
我們總共見面也就兩次!
可想想,這季夢幽每次出現可不是來玩的。
這次,她特意找到這裡來,而且提出表哥能幫忙。
難道,這次她的目標是葉凡那邊的人?
好友小說裡,季夢幽第一次出現是什麼時候來著?
好像就是魏家相關的劇情。
當時,男主葉凡在魏老爺子面前表演一手太極。
魏老爺子的孫女魏嬰原本非常嫌棄葉凡來著。
男主葉凡這次表演,讓魏老爺子驚為天人。
連帶著魏嬰也大為震驚。
之後,兩人交手數次,魏嬰都被調戲。
其中一次,葉凡攬住魏嬰腰桿的時候,季夢幽剛好經過,看到他的行動,頗為震驚。
因為,男主葉凡表演的時候,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這和她從大BOSS身上看到的一般。
只是,要稍弱一些。
之後,季夢幽數次任務,都和男主葉凡有過交集,然後她對男主葉凡的感覺莫名其妙地就變成了暗戀。
張遂俯瞰著眼前的季夢幽。
如果,這次季夢幽和葉凡交上手,那是不是很有意思?
好友小說裡,季夢幽前期實力比男主葉凡只強不弱。
最後,更是為了從大BOSS手底下保護男主葉凡而死。
如果,現在,季夢幽和男主葉凡鬥起來——
張遂突然有種急切的希望。
這要是血月能夠出手對付葉凡,而季夢幽也成為了葉凡的對手。
那場面不要太好看!
這個念頭一起,就被張遂壓制了下去。
想啥呢?
這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
會不會對上,可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更別說,人家季夢幽按照原劇情,可是男主葉凡紅顏知己之一。
最大可能,是季夢幽不會和男主葉凡鬥。
可當張遂的目光落在一臉神色複雜的凌漆俏臉上時,他又再次雀躍起來。
連凌漆這個女主,都能和葉凡翻臉。
季夢幽會翻臉,也不是沒可能。
先看後續發展。
如果她的目標真是葉凡那邊的,到時候,自己再捅到葉凡那裡去。
讓他們互撕。
最好,男主葉凡能夠死在季夢幽及其背後的血月組織手裡。
這樣的話,自己也不用費盡心思聯絡到小世界的人。
可以安心做個吃喝等死的富貴閒人。
想到這,張遂對季夢幽擠出一抹笑容道:“如果你真能幫上這次的忙,以後隨叫隨到。”
季夢幽嘿嘿一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凌漆見張遂和季夢幽打情罵俏,感覺心臟都被揉碎了。
右手捂了下胸口,凌漆看向劉悅,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道:“你,你和他們商量下偵查證據的事情,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去休息下。”
劉悅忙看向張遂。
見張遂沒有一點反應,劉悅有些無語道:“你還杵著做什麼?趕快送總裁去醫院啊!”
季夢幽也看向張遂道:“你送去吧!我和我表哥聯絡下,充當中間人。”
張遂:“......”
幾乎可以肯定,季夢幽這次的目標,就是葉凡那邊的人了。
張遂壓制內心的激動。
得。
就讓她去對付,然後自己再從中“搭橋”,讓他們鬥起來!
而現在,自己能做的,那就是不要壞季夢幽的好事。
想到這,張遂看向凌漆道:“我送你去醫院?”
凌漆低下頭,沒有回應。
劉悅見狀,催促張遂道:“總裁這幾天也沒有休息好,你帶她去看下,問那麼多做什麼?”
張遂哦了一聲,這才招呼凌漆跟上。
劉悅朝季夢幽做了個請的姿勢,陪笑道:“我們進去裡面,一邊喝些茶水,一邊繼續聊?”
張遂一邊往電梯門口走去,一邊回頭看向季夢幽。
看著季夢幽一臉認真的神情,張遂笑了一聲。
這季夢幽,真會演。
如果不是自己提前知道劇情,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二十來歲,青春洋溢的女孩,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葉凡啊,葉凡。
希望你能和她對上。
我倒是想看看,你這逆天男主,前期就對上血月這種實力比你強的組織,你又會怎麼樣?
還能不能繼續享受那逆天氣運的照拂?
凌漆跟在張遂身後亦步亦趨。
看著張遂回頭,看向季夢幽的方向,嘴角含著笑容,凌漆咬著紅唇。
等兩人都進入電梯裡面,凌漆終究是沒有忍住,壓制顫聲道:“你,你不是和柳家那個青梅竹馬釋出了訂婚記者招待會嗎?現在,你,你又和這個女孩來往。你,你也不怕那柳家女孩跟你鬧嗎?”
張遂顯然沒有想到凌漆這麼問。
不過,他也懶得給凌漆解釋真相,而是淡淡道:“鬧什麼?我張遂可是富二代,一個月零花錢都幾十萬,還有一個億的現金,多玩幾個女人有什麼問題?她鬧就換人唄!”
凌漆:“......”
她的兩隻手緊握,指甲都嵌入了肉裡。
是這樣的?
那,那你過去五年又算什麼?
正想繼續追問,可還沒有開口,她就瞥見張遂冷著臉看向別處,明顯一副不想再聊的模樣。
凌漆感覺呼吸有些不暢。
終究,她也沒有這個勇氣再繼續下去。
兩人從電梯出來,凌漆一邊加快腳步,先張遂一步走出去,一邊道:“算,算了,你,你別送我了,我不去醫院,我自己開車回家休息會兒就好。你,你繼續陪那女孩吧!”
凌漆眼眶有些泛紅。
如果。
如果這個時候,他堅持要送自己去醫院,那,那自己以後,以後就主動一些,爭取一些。
正常情況下,他肯定會堅持送的。
畢竟,自己身體都不舒服了。
過去五年的感情,豈能說忘就忘的?
然而,她一直走出了公司,張遂都沒有跟過來。
凌漆的俏臉越發慘白起來。
突然,身後響起張遂的聲音道:“那什麼。”
凌漆停下腳步,咬住嘴皮子的貝齒緩緩鬆開。
果然,他還是對自己有感情的。
下一刻,卻見張遂道:“那我回去了!”
說完,張遂轉身走回電梯方向。
凌漆僵在原地。
眼淚從眼眶瞬間抑制不住洶湧而出,不斷滴落在地面上。
五年。
這五年的感情,在他眼裡算什麼?
短短的幾天時間,他就真的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