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花錢找罵?(1 / 1)
“飛將軍,握手!”
“坐下!”
“躺下!”
“原地轉圈!”
“把盤子給我撿回來!”
......
畫面裡。
吃甘蔗不吐甘蔗渣對飛將軍發出一系列指令,飛將軍都完美的執行了。
最後,他還拿出一張飛盤,來到陽臺,朝著大海的方向,用力的投擲了出去。
飛盤在空中超速旋轉,留下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越過沙灘落到了海水裡。
飛將軍見狀,沒有半點拖泥帶水,扭頭直接衝了下去。
吃甘蔗不吐甘蔗渣自信的哼了一聲,似乎是想要打顧長歌的臉,證明自己對飛將軍的馴養方式沒有任何問題。
他站在陽臺上,將攝像頭對準樓下。
僅僅過了不到10秒,飛將軍便再次出現在了鏡頭前。
一往無前的朝著目標飛盤衝去。
高速奔跑下,飛將軍渾身毛髮順風飄揚,在黃色的沙灘上留下來一團淡黃色的影子,眨眼間便來到了海水邊,直接一躍而起,跳到了海水裡。
顧長歌明白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淡淡一笑,一起觀看著這一場演出。
直播間的水友卻是一片驚呼,被飛將軍堅定執行指令的英姿給震驚到了。
“臥槽,這就是比我狗命還值錢的狗嗎,太帥了。”
“確實帥,我差點都想養了,還好去搜了一下價格,還是看直播省錢。”
“怪不得叫做飛將軍,這速度都跑出殘影來了,真和飛差不多了。”
“這狗太牛逼了,訓練的也好,讓幹啥幹啥,半點都不拖泥帶水,我讓我兒子乾點事,他還要墨跡半天。”
“樓上的,你別說給你兒子和狗一樣的待遇,就是給狗一半的錢,他都不會墨跡,這一看就是頂級品種,加上國內頂級訓犬師訓練出來的,一年的花銷都是幾十萬。”
......
很快,飛將軍便完美的完成了任務。
吃甘蔗不吐甘蔗渣拿起飛盤,在鏡頭選炫耀的旋了幾圈,隨手丟到一邊。
“小主播,你剛才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就是我對飛將軍的培養方式是錯誤的嗎?”
“你剛才也看到了,飛將軍被訓練的很好,在國內很多比賽裡都拿過大獎。”
顧長歌淡淡一笑,不卑不亢:“所以,這和我說的有半毛錢關係嗎?”
“當然有!”
“我給了飛將軍最好的待遇,定期體檢,還專門花錢去國內,給它找母阿富汗獵犬解決生理問題,它根本就不可能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
“社會上養狗的人不少,有多少人的狗都只能被關在小小的房間裡,有的人甚至還將其關在小籠子裡,我呢?我所有的房子都有一個大大的花園,任憑飛將軍在裡面放肆奔跑,從來不會將它關進鐵籠子裡,它又怎麼可能會得那個什麼抑鬱?”
對方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快,對顧長歌給出的答案非常不滿意。
顧長歌也聽得不耐煩了。
給你說了原因,還擱那嘴硬。
雖然說刷了不少禮物,但我也沒有白拿啊。
他才不會因為這些禮物,就低聲下氣的去迎合對方。
顧長歌直接打斷了對方,怒懟道:“所以你給飛將軍的這些待遇,和我說它孤獨有什麼關係嗎?”
“如果你想要治好飛將軍,就聽我說,如果想就這樣讓它頹廢下去,那你就繼續嘴硬抬槓吧!”
主播直接懟金主?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見這一幕,瞬間呆若木雞。
直播行業興起也不少年了,這在整個直播史上,都沒有出現過吧?
而且這個金主還是全平臺都排得上名號的金主,剛剛才送了兩萬多塊錢的禮物。
這要是換成舞蹈區的主播,已經一邊叫“爸爸”一邊把柰子都甩飛起來了,後臺還要私信聊空降的事情。
結果在這裡,反而還被主播罵是槓精?
“這不算不算是金主花錢找罵?”
“臥槽,一個剛剛冒出來的小主播,罵全平臺排的上號的金主大佬?”
“完了完了,我還挺喜歡主播的直播內容,但是惹到了這樣的金主大佬,號別想要了。”
“一個剛剛起勢的小主播,直接在直播間當面罵金主,不管結局怎麼樣,主播肯定會被記錄下來,成為不可磨滅的一個印跡。”
“你們是不是忘了,主播雖然昨天才開播,但就昨天的直播切片,加起來都有數億瀏覽,鬥音敢封號,主播就算去其他平臺也能播,就這獨一檔的直播內容,無論在哪個平臺都能起飛的。”
“確實,大佬雖然有錢,但主播有自己的內容,而且幾乎不可能被別人復刻,和網上那些千篇一律的女菩薩不一樣,所以才有底氣,直接懟金主。”
“主播牛逼,圈粉了,有錢人怎麼了,有錢人就不能犯錯了?直接罵他,怕個屁。”
“要是大佬給我刷100塊,我都叫他爸爸,但他一毛錢都沒給我說,那我只能說主播罵得好。”
“你們可別拉倒吧,我是主播的老粉,看了幾個月他直播,主播能這麼說只有一個原因,他是真愛狗,真想狗好,不是為了一個噱頭才搞這種直播,所以才會為了解決狗的問題,連金主爸爸也懟。”
......
顧長歌繼續說道。
“按法律來說,寵物是主人的私人財產,但對於每一個寵物本身來說,它們都是獨立的,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或許因為從小的訓練,他們會無條件附和主人,能完美完成主人給它們的任務,但主人不可能控制它們的思維,控制它們真正的興趣愛好。”
“就好像小孩一樣,很多家長都會覺得,小孩都已經吃喝不愁了,為什麼要會有其他煩惱,這樣的想法就是大大的錯誤。”
顧長歌停頓了片刻,對方沒有說話。
喝了口水,便開始說起飛將軍的問題來。
“你知道為什麼飛將軍明明只是在朋友那裡寄養了一週左右,在這一週裡,還完全和其他動物隔絕,沒有發生任何接觸,卻讓他性情大變嗎?”
“因為它在那幾天裡,雖然沒有實際接觸到那些動物,但它能透過玻璃,看到其他動物在一起玩耍,聽到這些動物發出的歡快笑聲。”
“但它卻只能獨自在空曠的院子裡,雖然吃喝不愁,但卻沒有朋友。”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大可以先去實驗一番。”
“給飛將軍找幾個朋友,到那時候,若是它還沒有改變,你大可以重新過來連麥,到時候任你罵我覺不還口,就算你動用那什麼特權,把我的直播間給封了,我都毫無怨言。”
話語落下。
對方直接將連麥中斷。
房間內,一個瘦高的中年人,看著聽從自己指令,一直端坐在旁邊的飛將軍,問道。
“飛將軍,我真的做錯了嗎?”
不過他的話註定不會得到回應。
片刻之後,中年人取出手機,撥通了朋友的電話。
“喂,兄弟,我再麻煩你個事,我想再把飛將軍放你那寄養一段時間。”
“不用,這次不用專門給它騰地方,就讓它和其他狗放一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