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淡化儒學的概念(求銀票)(1 / 1)
張燁特意讓士兵穿上大紅的披風,讓這些護衛試卷計程車兵充滿儀式感。
護送試卷計程車兵專門挑選並且訓練過,大概如後世護送國旗的儀仗隊一樣,這場面讓學子看了也都種自豪感。
這莊重的儀式也讓學子感覺到重視,如此重視,對結果他們也會比較能接受。
“請考生入場,不得喧譁,不得帶違禁物品。”
等護送考卷計程車兵到達之後,開始開放考場,讓學子進入。
進去之後他們並不是馬上到各自的座位上,而是先集合一下。
到了考場內,裡面是用簡單的圍繞圍起來,外面有士兵站崗。
“我是這裡的考官,考試期間,不得說話,不許走動,時間一到,不許答題,有問題舉手問當場的考官...”
進入之後,簡單的宣佈一下考場的紀律,然後讓他們進場。
“那是蔡大學士,沒想到蔡大學士會來做我們的考官,今後我就告訴別人,我是蔡大學士的門生。”
“你太晚來的,這次總考官是張燁章大人,副考官是蔡大學士,許劭大人,還有鄭公他們三人。”
“啊,這樣啊,我早就來了,只是到了之後一直在讀書,沒關注外面的訊息。”
“是鄭公。”
“許劭大人也來了。”
張燁讓幾個副考官到下面的幾個考場去巡視一下,他們是大佬,名望十分巨大,可以鎮住一些人。
幾個大佬巡視,當然被大量的學子認出來。
“原來他們是總考官之一啊,這我就放心了,來的時候一直害怕徐州會偏袒徐州的學子。”
“蔡老、鄭老、許劭大人,他們都是海內名儒,一定會公平對待。”
“對這次考試十分期待啊。”
“要是能考上,定能立刻名揚四海,回去之後受到各方重視。”
“我馬雲璐女扮男裝來參加考試,要讓你們看看,公平競爭,不輸男兒。”
還沒考試,考生都充滿了期待,他們好多人已經準備了快一年,就是要在這裡一鳴驚人。
一年前,徐州公佈了考試內容,馬上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很多人批評,因為所謂考試,四書五經竟然考那麼少,而注重考試實際問題的解決,還有一些策論等。
這讓一些一輩子研究儒學的人大罵起來。
因為這方面就不是儒學擅長的部分,反而是其他學派的學說講的比較多。
張燁他們開設學院,也從來沒將儒學當成唯一的學說,雖然儒學還是佔據比較重要的地位,但是其他學派也一起教學。
而且最近,大漢大學竟然慢慢的在淡化儒學的概念,取代的是國學。
國學中,儒學依然是最重要的,但是很多其他學派的學說也參雜進去。
這讓很多儒生更是非常抵制。
不過抵制了一年多,這次來參加考試的,依然超過了十萬人。
考生進場,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大家請看,這試卷是密封的,印章跟印泥都是完整的,請大家檢查一下。”進去之後,考官將試卷拿出來,然後在考場走了一圈,讓他們看到試卷是密封的。
“真的,這竟然是密封的。”
“這是怕有人洩密。”
“如此安排,十分合理。”
這個時候考官說道:“請大家安靜,檢查自己的筆墨,將筆墨準備好。”
“這試卷,從一開始就嚴密保護,徐州保密分為幾個等級,這試卷可是最高等級,洩密著可是要被判死刑的,出試卷的,印刷試卷的,一直被隔離開,只有考試過了之後才被允許出來。”
考官如此一說,眾人唏噓,原來徐州準備那麼完善。
分發試卷開始,早上考的便是儒學。
而徐州這邊考的國學,國學包括其他學派的學說。
“嘶,這考試題目有意思,有意思。”
“默寫那麼少,就幾題,我在私塾的時候,先生大部分都是默寫。”
“咦,這題目,論述孟子‘仁政’的主要內容。如此出題,倒是沒想過,不過有趣。”
“怎樣理解孟子所提出的‘捨生取義’,這還能自己理解?不是先生教的嗎?怎麼成了自己理解?”
等考生拿到試卷之後,可以說是眾生百態,有些興奮,有些直接傻眼了。
一些只知道聽先生的,只知道背書的,這個時候連理解題目都費勁。
一些喜歡思考的,這個時候他們就可以將自己平常所思考的問題寫出來,不管對不對,他們算是找到了可以表達的地方。
還有一些是四十多歲的老先生專門來參加考試,就是為了弄明白這徐州是搞什麼名堂的。
有人看了考卷之後,大鬧起來,認為這是侮辱了先賢,很多問題只能一個答案,而他們出試卷竟然讓考生髮表自己的見解。
當然,這部分人不多,都被士兵直接拉出考場。
第一場考一個時辰,試卷內容並不是很多,但是很多需要考生琢磨。
張燁開科考試,自然是為了挑選自己有用的人才,而不是找一些只會死讀書的儒生。
第一場考試對徐州學子並不算很難,他們平常教學就是這樣。
但是對其他地方的考生來說有點困難,因為他們更重要的是背書,理解也是從字面理解,然後再理解先賢們的解釋,他們很少有自己的見解。
碰到這種分析題目,自然就不擅長。
第一場考試就一個時辰,也就是後世的兩個小時。
這不像歷史上的科舉考試,考生要在裡面住幾天。
出來的時候,考生有些面帶喜色,但更多的是眉頭緊鎖。
他們不知道自己考的好不好,第一次見識這種試題。
以前他們讀書,哪裡需要考試,老師看學生學的好不好,就課堂上問些問題,給點評價。
這個時代,還沒有什麼考試,很多私塾也不會考試。
私塾中,老師該教的教一下就不管了,然後學生問問題還特別高冷,懂的就賣弄一下,不懂就打發走。
古代教學,是極力壓制學生獨立思考的。
但是這份試卷,很多就是要獨立思考,發表自己的見解。
考試結束之後,在外面就搭建了很多臨時帳篷,考生可以在那吃飯,然後可以休息,要離開也行。
這一天,整個下邳周圍都不能隨便往來,百姓不讓進城,城內的人只有在規定的時間和規定的路線上可以行走。
但是沒有人會抱怨,在他們看來,今天十萬的讀書人考試,那是天大的事情。
考場周圍是沒有百姓圍觀的,沒有大量的人群,考生又被分散成很多很多的方塊,所以早上考試結束之後,並沒有出現大的亂子。
少數的搗亂分子直接被士兵扔出去,然後收繳了考生憑證,今後的考試也被想參加,想搗亂都不行。
考生得到很好的休息,他們吃飯也不用愁,考試期間,徐州管的伙食還是不錯的。
下午開始,這次考試達到一個半時辰。
一個半時辰,對考生也是不小的壓力。
徐州的考生已經不考國學,而是考數學。
數學一直是徐州的重點科目,數學是一切科學的基礎,張燁從一開始就十分的重視。
如今數學的領域出了幾個大師,讓他們領銜研究幾個課題,不斷開拓數學領域。
徐州考試考數學,而其他考生繼續考國學。
這次不僅僅是儒學,以儒學為重點,百分八十是儒學的一些問題,而其餘百分二十是其他的學派。
考試開始,這次國學考試再也沒有默寫。
有的是分析題,出幾個問題,讓考生分析好壞。
有些是論述題,對一些學術爭論的問題讓考生髮表自己的見解。
而最後則是如後世語文一樣,要他們寫一篇文章。
寫作文,全面考察學子的知識。
這一考試方式再次顛覆了很多學子的學識。
那些只會背書,照搬書籍頭頭是道的人,註定會被淘汰掉。
而那些有真才實學的人將會脫穎而出。
開科取士,就是這樣。
一天的考試結束,考生魚貫而出。
“最後一道題太難了,讓我寫一篇數百字的文章,我較勁腦子也寫不出來啊。”
“以前從來沒有寫過,還真是難,不過平時看的文章挺多的,還是能寫出一些來。”
“哈哈,你們平常可能只看四書五經,我平常也常常看大漢大學出版的書籍,裡面不僅有學生優秀的文章,蔡大學士、鄭公和許劭大人也會發表很多文章論述問題。”
又是一場考試結束,這次很多考生又再次被重新整理了一遍觀念。
死讀書,讀死書,在徐州是行不通的,不會靈活運用,你書背得再好也沒用。
考試結束之後,各種情報就飛速的向其他地方傳遞。
前來考試的,自然有很多別的勢力的探子。
這些張燁也無所謂,讓他們將考試內容傳回去。
這些張燁不會保密,甚至考試結束之後考卷還會公開。
有了第一次考試之後,這張燁完全可以引導天下讀書人。
讓天下的讀書人向實用,多方面發展。
儒學註定被改造的,考試是一種方向標,我考什麼,你們就去讀什麼,這是最實用的。
張燁有意爭奪天下,就應該將天下人都看成他的臣民,讓他們更早的開始學習多種知識,將來才有更多的人才。
第一天考試結束之後,張燁召集了第一次會議。
這次議事的有二十多人,都是負責這次科考的相關人員。
“考卷收上來之後馬上進行密封閱卷,加班加點,儘快完成。”張燁首先說道。
相關負責人員自然會去做,張燁接著說道:“今日考試還算順利,各考場雖然出現一些搗亂的人,但是沒有照成很大的影響,考試還算順利...”
“主公,我們還是發現了很多探子,有人還想故意縱火,不過他們靠近不了就被我們發現了。”
張燁深思了一會兒後說道:“軍隊巡查範圍可以擴大些,另外對考生檢查也嚴格一些,主要是不要讓他們攜帶無關的物品,在考場裡面多佈置一些士兵,出現問題,迅速處置。”
大部分都是學子,鬧不出太大的動靜出來。
張燁就召開了半個時辰的會議,然後讓他們去準備。
第二天,考試繼續。
這次考察的重點將是策論方面。
當然,對徐州的學子又完全不一樣,他們還有許多科目,比如地理、物理等其他學科,但是這些雜合在一起考試。
這不是高考,是要考公務員,這些可以作為常識來靠,不是升學。
而策略方面,會設定一些具體問題,讓考生去處理。
徐州並不會設定大的問題,比如國家大事,國家戰略等方面。
更多的是考察對實際問題的解決。
比如一個地方發生災荒,提供你多少資源,你應該怎麼分配怎麼處理。
另外,一個縣發生災荒,作為縣令應該考慮會出現多少問題,而應該如何解決。
還有,如何組織好春耕,秋收的時候應該注意什麼問題。
這些很多都是實際困難。
很多學子懵逼了,他們以前是高高在上的讀書人,沒幹過活,甚至很多生活常識都不懂。
比如有考生答發生災荒的時候應該怎麼處理?他竟然回答應派出軍隊將他們都抓起來,免得發生叛亂。
還有考生回答,應該將他們都發配到其他地方去,讓他們去幹活,這樣就不會起來造反。
如此奇葩的答案都會出現,可見古代很多讀書人就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