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幽州之戰25(1 / 1)
經過了一番波折,州牧大人便帶領幾位將領離去了。丁一等人也是可以再次商議接下該如何應對魔尊。
“魔尊的魔性實在太強,以我的實力恐怕無法壓制。這次咱們算是出其不意,才是將將制住了魔尊一陣,下次魔尊定然是有所戒備,恐怕再難以控制得了他了。”大悲尊者雖然表情依然平和,但所說的話,卻是使得眾人皆是陷入沉默。
由於,此前玉清和神皇鍾靈並不知道魔祖神鼎的事情,所以只是以為神皇英雄練功走火入魔。根據兩人的描述,四大護法尊者也是覺得,由靜心咒修為最深厚的大悲尊者出手,便足以淨化魔尊的心靈。哪裡知道,此時的神皇英雄身體中聚集著歷代魔尊的修為,同時也是聚集著歷代魔尊的兇厲煞氣。竟然也是使得大悲尊者有些束手無策。
“尊者,可還有什麼其他辦法嗎?”玉清也是客氣的詢問道。
“從修為上來說,我們應當不是魔尊的對手,畢竟此時魔尊聚集了歷代魔尊的修為,只是上古時期的一位魔尊恐怕就不是我等可以匹敵的了,此時的情況若是想要以武力取勝,恐怕是不大可能。”大悲尊者接著說道。
“不知道軒轅劍是否可以剋制魔尊?”丁一也是跟著說道。
“若是,魔尊沒有封魔劍,或許可以。雖然軒轅劍是魔族剋星,但軒轅劍的能力也是和使用者的修為息息相關的,此時使用者的修為和魔尊相差太大,即使軒轅劍是魔族剋星,恐怕也是無濟於事。”大悲尊者依然是說出了否定的答案,一時之間呢眾人又是再次陷入沉默。
“如果有師兄們在,我們幾人一起使用靜心咒,或許可以壓制魔尊心魔,可惜……”大悲尊者有些遺憾的說道。
“尊者可否將這靜心咒功法傳於我們幾人,我們來協助尊者一起除去魔尊心魔。”程纖雲試探的說道,在中原若是想學其他門派的看家功法,向來是極為敏感的,要麼兩個門派相互之間交情深厚,要麼就是需要付出真金白銀做對方的外門弟子。即使這樣,也是難以學到真正厲害的功法。
“這靜心咒並非什麼不傳之法,其實很多經書之中都有記載這靜心咒,只是如果不是有慧根之人,即使拿到功法口訣,也是難以領悟其中奧妙。另外,即使是瞭解了其中玄妙,若是沒有修為之人,也只能是起到靜心養性的功效。只有擁有一定的修為,再按著靜心咒功法潛心修煉,才可以達到左右他人心智的能力?”大悲尊者聽了程纖雲的話,也並沒有什麼隱瞞,說出了靜心咒的修煉需要的基礎條件。
丁一聽了大悲尊者的話,又回憶起當時大悲尊者使用那金色光環控制住神皇英雄的景象。由於有玄明氣功法的原因,丁一可以看清楚那金色光環的構成。隱約覺得那金色光環的靈氣不同於玄清氣、玄空氣和玄明氣,是一種不同於三種靈氣的存在。剛剛大悲尊者又提到控制他人心智的事情。丁一便猜測著靜心咒難不成就是崑崙仙山的古籍中記載的玄靈氣功法。玄靈氣功法對應的正是精神力。
丁一見大悲尊者如此坦蕩,便也直抒胸臆的說道,“尊者!這靜心咒和玄靈氣功法有什麼聯絡嗎?”
大悲尊者聽丁一提到玄靈氣功法,如止水一般的表情也是顯出以一絲絲的意外,“金施主,知道玄靈氣功法?”
“在下,只是在一本古籍中讀到過玄靈氣功法的一些歷史,但那玄靈氣功法究竟如何,卻不得而知。”丁一也是接著解釋道。
西門安生聽到丁一的話,也是憶起一起在崑崙修行之時,丁一曾經和他探討過的那本古籍。眾人也是聚精會神的關注著大悲尊者的回答。
“這靜心咒確實是源自於玄靈氣功法,其實可以說我西方教絕大多數的心法口訣,全是源於玄靈氣功法。這玄靈氣功法也不能算作不傳之法。只是這玄靈氣功法和靜心咒一樣,修煉起來也是需要種種基礎和長年的修煉才可以發揮真正的威力。若是尋常人,研習這玄靈氣功法,同樣是只能起到一些靜氣凝神的作用。”大悲尊者雖然有些意外,但依然是毫無保留的解釋道。
原來,西方教對於這玄靈氣功法,也是同樣沒有什麼保留,這也是和西方教的教義有關,西方教追求的便是普度眾生,哪怕是犧牲自我也在所不惜,要將教義傳播與天下。對於本門的心法也是沒有刻意的隱瞞。不過有千年來的傳承,這玄靈氣功法被不同修為的尊者提煉加工,也是演化出眾多分支,其功效法力皆是各有不同,雖然其本源皆是玄靈氣功法,但傳到今日,即使是極樂淨土的四大尊者護法所掌握的玄靈氣功法,也並非最初混鯤祖師的正宗功法了。
人生來便具有五感,經過修行之後,便可以感知天地靈氣,併為自己所用。達到了這個境界便是擁有了第六感。如果,像丁一這樣習得了清靈空明其中一種功法,便可以感知天地中不同的靈氣。這種可以區分天地靈氣的境界,便稱為第七感。西方也有人稱之為小宇宙,和中原人所說體內鼎爐也是異曲同工之妙的叫法。如果,有人能夠習得清靈空明四種功法,那麼便可以感知到存在於這個世界,但所有人都無法感知的一種物質-暗物質。能夠感知並運用暗物質之後,及可以稱為達成了第八感。此前,丁一已經習得玄清氣、玄明氣、玄空氣功法。但是丁一不知道的是,此前在隆覺大師那裡習得的西方教功法之中也是包含著玄靈氣功法的一部分奧秘。所以,丁一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是集齊了部分清靈空明四大功法。只是那玄靈氣功法並不正宗,所以丁一也只是因為感到一種不同於世間所有物質的存在,但並不能搞清楚是什麼,更是不能利用這種未知的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