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年之期 血債血償(1 / 1)
隨著雪輕然一股浩瀚的真氣緩緩流入穆皓的經脈之中,本已昏迷的穆皓慢慢醒了過來。
沒有想象中的哭鬧,雪輕然懷中的孩子悠悠轉醒之後,只是愣神的看著早已斷絕氣息的楚人狂。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雪輕然輕聲問道。
穆皓起身,向雪輕然行跪拜大禮,口中道:“外曾祖在上,請受孫兒一拜。”
而後,穆皓有向慧明和尚行了一禮道:“小子謝大師救命之恩。”
慧明和尚一愣,略顯尷尬的還禮道:“小施主客氣了,若是我們早來片刻,這位施主也不會如此慘死。”
穆皓並未多言,轉過身去,看了看遠處還在昏迷之中的姜子昱,眼眸之中滿是恨意,緩緩的向姜子昱走了過去。
姜子昱本就在與楚人狂的激戰中受了傷,而後突然失一臂,驚痛交加之下便昏死過去,此時的姜子昱完全沒感覺到一個滿心仇恨的孩子正向自己緩緩逼近。
穆皓小小的身子,站在姜子昱的面前,面色似寒冰一般。
遠處的慧明與雪輕然都是一臉疑惑,不知這孩子打算做什麼。
突然間,穆皓自腰間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紙包,開啟后里面是一個個白色的結晶。而後,穆皓抓起了姜子昱的斷臂,將紙包猛然間裹在了姜子昱的上口之處。
“啊!”一聲淒厲的喊叫聲頓時響徹天地。
姜子昱敢到自己的右臂鑽心的疼,低頭一看只見傷口之處被人厚厚的撒了一包鹽,忍住劇痛,姜子昱轉身惡狠狠的看著遠處的穆皓。
“你叫姜子昱是吧!你記住,我叫穆皓,我給你十年時間,你去練你的左手,刀劍也好,拳腳也好,總之,十年後的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穆皓傲然看著姜子昱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
若換做其他人,姜子昱簡直要笑破肚皮了,一個五歲的孩子竟然如此口出狂言。
可是,這些話從眼前這個孩子的口中說出,姜子昱只感到自己的後背發涼,當即不敢停留,飛快的離去。
可這穆皓的行事作風,慧明與雪輕然相對而視,今天真是撞了邪了,這真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
待姜子昱遠去,穆皓轉身走到楚人狂的身邊,吃力的舉起楚人狂的墨刀,一下一下的向地上刨去。
“你要幹什麼?”雪輕然好奇的問道。
“稟曾祖,他喋血千里護送於我,如今又為我喪命,我不能看著他暴屍荒野。”穆皓認真的回答。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小小年紀,竟又如此心思,不易,不易啊。”慧明和尚聞言後,感慨的說到。
說罷,只見慧明隨手揮出一掌,掌風雷霆般的砸向地面。頓時,不遠處就出現了一個方圓丈許的大坑。
而後,雪輕然起身,將地上的楚人狂抱起跳入坑內,緩緩的將楚人狂的屍體放在坑內,飄然而出,回手一掌,掌風帶過之後,一座嶄新的墳塋便出現在穆皓眼前。
穆皓跪在新起的墳墓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暗自道:“大鬍子,你放心,來日,我一定會用姜子昱的血來祭奠你。”
拜祭過楚人狂之後,穆皓再此跪倒在雪輕然的面前道:“回稟外曾祖,孫兒名叫穆皓,家父穆天河,家母...雪含蕊。”
“果然是含蕊的孩子!你娘怎樣了?你為什麼會在此地?為什麼會有玄甲衛的人追殺你?”雪輕然憂心穆皓的母親,一口氣問了一堆問題。
“家父遭人陷害,被判某逆之罪,穆府上下只逃出我兄弟三人,如今,只怕我娘已經....”說話間,穆皓的聲音逐漸哽咽。
隨著時間流逝,穆皓早已認定了自己的身份,陳明傑這個名字,似乎離穆皓越來越遠。
“什麼?”雪輕然頓時怒髮衝冠,雪輕然雖然不問世事已久,但是對於雪含蕊這個重孫女還是疼愛有加的,此時突然噩耗,雪輕然的雙眼都要紅了。
“看來,我是沉寂日久了,神武易家是以為我死了麼?”雪輕然怒急反笑“走,孩子,給你爹孃討公道去。”
說罷,雪輕然便要拉起穆皓,而穆浩卻大聲道:“外曾祖,我的仇,我要自己報。”
雪輕然聞言一愣,旁邊的慧明和尚更是驚奇,一個垂鬢頑童家族蒙難,千里奔逃,而且就在剛才,守護他的最後一個人也死在了他的面前。
如今,初見救星,而且實力絕世無雙,他竟然不是哭喊著求助,而是要靠自己去報仇?
“哦?為什麼?”雪輕然顯然對面前的孩子有了極大的興趣。
“殺父殺母,屠滅滿門,如此深仇大恨怎能假他人之手?”穆皓堅定的對雪輕然說到。
“好!你既有此大志,我便依了你!”雪輕然也不矯情“你爹孃蒙難,兄弟失散。雖然,含蕊已被逐出雪府,但無論如何,雪府也算是你唯一的家了,今後,你便跟著我吧。”
“是!”穆皓俯身一拜,不再多言。
穆皓給雪輕然的震撼實在是過於巨大了,區區五歲之齡,卻又著遠超常人的智慧,何況這孩子根骨天賦簡直好到沒邊了,若是悉心調教,誰也不會知道穆皓將來能夠達到何種程度。
雪輕然真想親眼看看,穆皓將來武功大成的境界,究竟會是怎樣的。
“阿彌陀佛!冤冤相報何時了,雪居士,我看這孩子戾氣頗重,不如交給老衲,用佛門經典,化解其心中戾氣可好?”慧明和尚寶相莊嚴的對雪輕然說道。
“放屁!臭禿驢,你想都不要想!”雪輕然突然一改道骨仙風的氣質,破口大罵起來。
“阿彌陀佛,雪居士何以如此粗俗不堪。”慧明和尚繼續寶相莊嚴。
“呸!道貌岸然的臭和尚,你以為你想的什麼老夫會不知道?”雪輕然一臉鄙視的看著慧明。
慧明見自己的話對雪輕然完全不起作用,便俯身對穆皓說道:“小施主,我觀你獨具慧根,似乎與我佛有緣吶。”
猛然間,穆皓突然一恍惚,愣愣的看著慧明,心中想著“這和尚該不會是要推銷佛珠手串吧!”
慧明見穆皓並不說話,似乎看到了一絲曙光,剛要開口。
只見,一隻大手直接將穆皓抱起道:“臭和尚,我告訴你,這孩子有我雪府的血脈,當然是道門傳人,你想都不要想。”
“雪居士,你這般便誤會老衲了,這孩子當真是佛根深聚,與我佛門有著天大的機緣啊!”慧明和尚完全不死心。
“滾!滾!滾!妖言惑眾的妖僧!”雪輕然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雪居士,當真粗魯。”慧明和尚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二人爭吵不休,穆皓聽著一陣頭大,馬上開口道:“外曾祖,你們怎麼會經過此地?”
“哎呀!你不說,我還忘了。老禿子快走,去遲了,那腐儒又要之乎者也的罵人了。”雪輕然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馬上開口道。
慧明和尚的眼前似乎也閃過一個絮絮叨叨的乾瘦面孔,頓時打了一個冷顫,低頭道:“阿彌陀佛,雪居士言之有理,快走,快走。”
穆皓好聽著二人的對話一頭霧水,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