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俞朝亡 傳承斷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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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輕然頓時反應過來,破口大罵道:“老禿驢,你在這等著我呢?啊?”

“阿彌陀佛!雪居士依然這般粗魯。”慧明雙手合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奶奶的,大和尚,你到到時快說啊,與這孩子有什麼關係?”項牧歌一臉焦急的道。

“快快說來,告於吾輩!”孟朗也開口道。

“你們去一探這孩子的脈門便知。”慧明和尚悠悠道來。

話音未落,雪輕然突然騰空而起,展開身形便向東北方向飛奔而去,剩餘三人也是發足狂奔。

只有被雪輕然抱在懷中的穆皓一臉懵逼狀。

這一場追逐,自清晨直至深夜,雪輕然全力奔逃,項牧歌三人也是好不停息的追逐,幾人你追我趕,盡然在山林中奔跑了數百里,雪輕然的速度才慢慢降了下來。

“雪居士,你這是何苦?大家一起研究研究再說麼?”慧明和尚不緊不慢的跟在雪輕然身後。

“老友,勿走之,無意也。”孟朗乾澀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姓雪的,你要是再跑,老子就去把雪府一把火給燒了。”項牧歌惡狠狠的威脅到。

雪輕然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項牧歌道:“姓項的,你就仗著你無兒無女,孑然一身麼?”

“是有如何?”項牧歌口氣霸氣凜然,說的雪輕然啞口無言。

雪輕然知道,項牧歌這瘋子本身就是個武痴,為了功法精進,啥事幹不出來,此時的雪輕然,也頗感無奈。

雪輕然方停住身形,穆皓便覺得兩道勁風閃過,定睛一看不知道何時,自己的兩隻手已然被項、孟二人抓在了手裡。

二人的表情對穆皓來說,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瀟碩如是、楚人狂如是、雪輕然與慧明和尚也如是。

懷疑、驚愕、再懷疑到最後的一臉狂喜,此時的穆皓心中只有一句話在呼喊:“奶奶的,幾個老傢伙,要是能打得過,老子早就動手了。”

“這是真的?”項牧歌驚愕的看著孟朗。

“然也!”孟朗拈著自己的小鬍子道。

而後,項牧歌猛然轉頭看著慧明道:“你是說,讓這孩子?”

“不錯!讓這孩子同時修習四門功法,也許能夠突破梏桎。只是,這孩子與雪居士淵源頗深,一切還是要看雪居士的意思。”慧明一臉嚴肅的道。

“老雪,這孩子是你什麼人?”雖然幾人互相爭鬥了幾十年,但是遇到正經之事,幾人還是十分穩重的。

“雪府一脈之子,他的孃親是我孫女,前幾日在中州遇害。”雪輕然悲痛的說道。

此話一出,當時的四位絕世高人竟然都不說話了。

“我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啊?”此時,一臉懵逼的穆皓實在是忍不住了。

“皓兒,他們是想讓你學絕世武功,同時修成“將、儒、道、佛”四門的高深心法。”雪輕然嚴肅的對穆皓說。

“好啊!那樣我豈不是天下無敵了?”穆皓突然激動無比。

“皓兒,你先別急著高興,有些事我還需要提前告訴你。”雪輕然看著穆皓緩緩說道。

看著四人緊張的神色,穆皓知道雪輕然接下來的話絕不簡單。

果然,只見雪輕然神色嚴肅無比的看著穆皓說道:“皓兒,你小小年紀依然貫通四條經脈,實在是絕世罕見,不知你之前是跟誰學的?”

穆皓也認真的回答:“在中州時,我跟隨儒門瀟碩習武兩年。當然,我父親與我母親也時長教我習武,只是都沒有學到什麼高深的心法。”

“既然你已啟蒙兩年,那也一定知道,我等習武之輩,窮盡一生不過是貫通體內的十二條正經經脈,放眼當今天下,開九脈者便可算是一代宗師,開十脈者便算是無敵於天下,而完全通達十二條正經的,算上我等四人,決不會超過十個。”

稍稍緩了緩,雪輕然又接著道:“然而前朝天俞王朝時江湖卻不是如此,想當年四門初立,收集天下內功心法整理分類,分於四門之中。四門鼎盛之時,十脈上者比比皆是,十二脈者也是時常出現,更有甚者通達十二條正經,更是修成了奇經八脈中的數條。可是,隨著天俞王朝轟然倒塌,武學傳承似乎也突然斷裂,當年四門總壇相繼被毀,很多心法遺失,最可怕的是修煉奇經八脈的心法,竟然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自此之後,江湖之上再沒見過有什麼人修成過奇經八脈,十二正經的達成,似乎就成了這個江湖之上的盡頭。不瞞你說,我們四人當中最遲的也是在二十年前便通達十二正經,但我們想盡辦法,也無法突破那層梏桎。近些年,我們想到,能不能把四門功法集於一身,看看是否可以衝破。”

“怎奈何,四門功法的行功路線、方法皆是大相徑庭,而我們最缺的便是時間,若在空耗幾年,我們怕,此生都無緣得見新的武學天地了。”

似乎回想起當年的事情,四位前輩高人的眼中全是失落之情,此時的穆皓才明白,為何眼前這四個人會如此在意自己。

果然,雪輕然又開口說道:“皓兒,你以五歲之齡通達四脈,乃是前無古人的絕世天賦,如今,前方是一條斷了的路,我們四個老傢伙為了一己私慾想讓你去闖一闖,你可願意?”

雪輕然的內心其實非常矛盾,一方面他是穆皓的外曾祖父,另一方面雪輕然也確實想看看,一人獨居四門絕世心法,會是怎樣的一番局面。

穆皓剛要開口,卻被雪輕然身邊的慧明阻止,只見大和尚緩緩道:“穆小施主,你先彆著急答應,這天下,一人獨休兩門功法之人卻是也有,不過多半是一主一輔,而一人獨居四門心法,以往並沒有人嘗試過,這樣做,最大的可能就是,終其一生,一無所成。這個辦法是由老衲提出的,老衲有必要提醒你,以穆小施主的天賦,即便單習任何一門的功法,將來的成就比我等只會只高不低。小施主,三思而行。”

慧明說罷不再開口,雪輕然也一臉擔憂的看著穆皓,項牧歌與孟朗隨是極其期待,卻也不敢開口強求。

穆皓思慮許久,若是這四門功法大成,倒真是一個前所未有的世界,穆皓決心一試。

猛然間,穆皓抬起頭堅定的道:“外曾祖,這事,我答應了。”

“什麼?”雪輕然似乎沒有想到穆皓這麼容易便答應了。

“是,我答應了。”穆皓非常肯定的說道。

雪輕然看穆皓的神色,心中一動,暗自道:“果然和你娘是一個性子啊。”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商量著,怎麼教這孩子吧。”雪輕然嘆息一聲道。

“此兒為汝雪府人,而道門心法練氣為主,養經脈,宜使此兒先修汝門心法。”孟朗聞言要脫晃腦的說道。

“嗯,這腐儒說的有道理,既然決定做,咱就好好的幹一番。”項牧歌也肯定的說道。

“既如此,那我們便上路吧。”慧明和尚如是說道。

“對對!上路。”項牧歌道。

“謂之,吾等當去矣!”孟朗道。

三人說完,便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雪輕然的心中突然泛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開口問道:“不是!你們三個這是要去那?”

“嶺北雪府!”三大高手異口同聲。

雪輕然忽然覺的眼前一黑,低頭看看穆皓,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走吧!你知道你給雪府招了多大的麻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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