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山中歲月 白駒過隙(1 / 1)
大雪,似乎永遠是嶺北雪山唯一的景色。
不知不覺間穆皓來到這林中小築依然三年了,三年間穆皓勤修不輟,每日裡都在習練功法。
對於穆皓的毅力,雪輕然都佩服的五體投地,時常在想:“如果當年,我有穆皓一半毅力,如今是否是另一番天地。”
雪地之中,一個清秀的少年正在揮舞著一柄長劍,長劍之上泛著冷然的寒光,一看就非凡品。
不遠處,雪輕然手中握著一直紫砂茶壺,看著在雪地中舞劍的孩子。
三年來,穆皓帶給雪輕然的震撼實在是無與倫比,一年時間修成《九霄幻雪決》第六層,通達的經脈多大恐怖的七條,而且內力也是每日激增,瓶頸這個東西,似乎對穆皓完全不存在一樣。
外功修煉的方面,穆皓更是保持這一貫的作風,什麼道家飄逸的拳腳劍法,到了穆皓的手裡,完全被該的面目全非。
而且,穆皓似乎自創了一套拳法,作風攻守兼備、非常凌厲,雪輕然沒事也學了幾招,隨便一施展便明白了其中的威力。
雪輕然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培養出一個驚天的妖孽,若是這孩子保持住一顆耿直善良的心還好,若是不然,淪為魔道之中,那真不知道,天下有誰能制伏他。
雪輕然抱著茶壺,斜斜靠在一個矮几之上,突然耳根微動,聽到院外有人來。
抬頭一看,原來是項牧歌三人聯袂而來,三人看到穆皓在院中習武,剛要開口說話,誰知人影一閃,只見雪輕然二話不說便向項牧歌攻取。
二人拆招換式打在一處,孟冷與慧明和尚在意見怪不怪了,方要轉身去看穆皓,誰知就在此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雪輕然與項牧歌拆招之百十開外,突見項牧歌一拳直奔雪輕然面門,只見雪輕然微微含胸,左手向上撥開了項牧歌的拳頭,右手化掌一推,直取項牧歌的脖子,同時右腳抬起,踹在了項牧歌左腿的膝蓋之上,項牧歌頓時被放倒在地。
孟朗與慧明和尚的下巴都快掉了,雪輕然竟然如此輕鬆的用拳腳功夫把將門出身的項牧歌給放翻了。
要知道,將門功法多是總結於戰陣殺敵之上,本就走的是簡單有效的路子,而且將門中人本就非常注重身體錘鍊,若是拋開內力修為不說,單論拳腳功夫,三個雪輕然也不是項牧歌的對手,可誰知此時,雪輕然就這般輕描淡寫的把當今將門第一人給撂倒了。
雪輕然一臉得意洋洋,孟朗與慧明瞠目結舌,躺在地上的項牧歌簡直不感相信這是真的,唯一隻有穆皓一臉鄙視的看著雪輕然。
“怎麼樣?項兄對雪某的這套拳法,可還滿意?”雪輕然得意洋洋的看著項牧歌。
目瞪口呆的項牧歌看著雪輕然道:“這...這是啥拳法?誰教你的?”
雪輕然也不藏私,直接一努嘴指了指穆皓道:“那小子自創的。”
穆皓頓時覺的三道凌厲的目光似乎要穿透自己的身體,頓時冷汗凌厲,心中暗道:“你大爺的,這要老子怎編?直接告訴他們,這東西他奶奶的叫馬伽術?以色列人發明的?”
穆皓還沒想好對策時,又聽到雪輕然悠悠的說道:“還有呢,這小子還創了好多拳法呢。”
穆皓小臉頓時一黑,恨不得上去咬雪輕然幾口。
一時間當世三位大佬將穆皓團團圍住,惡狠狠的看著穆皓。如今的穆皓已然八歲,面容清秀,身材也比一般的孩子高上不少。
此時被項牧歌三人團團圍住,小臉上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天真表情,笑眯眯的道:“三位師父好!多年不見,可想死皓兒了。”
“你少裝,快給老子說。”
“少言,亟命”
“阿彌陀佛。”
當世三大絕頂高手開啟蓋世威壓,惡狠狠的看著穆皓,穆皓冷汗淋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一旁的雪輕然已然樂的快爬下了,心中暗爽:“然你小子一天跟我這打馬虎眼,我看你這怎麼辦。”
想到這裡,雪輕然的心情似乎大好,抱著茶壺靠在矮几上欣賞這寒梅傲雪的美景。
“十年前......”牧還被逼無奈,只好信口胡謅。
誰知方一開口就被項牧歌賞了一個大大的爆慄,打完後項牧歌道:“十年前還沒你呢,好好給老子編!”
“八年前!”
“哎呀!”
“三年前!”
“哎呀...”
穆皓一副抵死不存的態度,跟幾個老傢伙插科打諢就是不說實話,穆皓也知道說實話他們也不會信。
慘叫聲在雪輕然的小築中此起彼伏,許久之後才稍稍停息。
穆皓被三個老頭打的一頭包,而三個老頭也氣的氣喘吁吁,惡狠狠的看著穆皓。
一番胡鬧之後,孟朗走到雪輕然的身邊道:“此子如何?”
“天賦異稟,聰明絕頂,就是嘴太犟,問啥都不說。”雪輕然氣哄哄的道。
“何時始,修儒門?”孟朗問道。
雪輕然嚴肅的回答:“這小子區區三年道門心法便的小成,隨時可以開始了。”
聽到雪輕然的話,孟朗點點頭,向穆皓走去,二話不說便抓起穆皓的手,雙指併攏搭在脈門之上。
許久後,孟朗緩緩的轉身道:“通脈七條,資質大善。”
雪輕然緩緩點頭,對院中的三人道:“如今,穆皓道門心法初成,而且心智極堅,我看,老項和慧明大和尚就不要走了。你們三人一起教授穆皓心法,以往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雪老頭,你確定這孩子能承受?”項牧歌驚訝的道。
“阿彌陀佛,如此是否過於急躁了?”慧明和尚也擔心的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過我相信這孩子。”雪輕然十分堅定的看著穆皓。
“我咋感覺你們幾個老傢伙又沒商量啥好事啊?”穆皓一臉提防的看著雪輕然幾人。
雪輕然微微一笑道:“沒什麼,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果然,未出三天雪林小築中傳來的盡是穆皓的驚叫之聲。
原來,儒門心法與道門心法之間出入極大,運功方式、經脈用氣路線,一切的一切都是大相徑庭,而且往往背道而馳,穆皓三年辛苦積攢的內力,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部化作虛無,這怎麼能不讓穆皓奔潰?
“這不是真的!外曾祖,這...這是咋了?”穆皓一臉懵逼的看著雪輕然。
雪輕然端著茶壺淡淡的道:“這很正常,兩門功法相悖,內力沒了,再練便是。”
“啥?你說的輕巧,你給我再練一個試試。”穆皓簡直想吃了眼前的雪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