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雲雪殿前 穆皓立威(1 / 1)

加入書籤

七月七,嶺北雪山風和日麗,璀璨的陽光灑在大地之上,遠遠望去滿山積雪似乎清晰可見,不由得讓人心神一蕩。

雪府之中雲雪殿前人頭攢動,這是雪府三年一度的會武大試,絕對是一個鯉魚躍龍門的機會,雪府內多少少年才俊都指著一舉成名,而後進入吟雪閣內修習高深心法,從而揚名立萬呢。

穆皓與雪宸譽同樣擠在人群之中,費了好大的力才走到了人群之前,只見報名點前早已是人滿為患。

“讓開,讓開!給我讓開。”

忽然人群之中響起了一道極為跋扈的聲音,穆皓尋聲望去,便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逐漸接近,一襲白色的衣袍,卻根本無法掩飾來人身上散發的那種囂張跋扈的氣勢,只見雪宸浩在一眾雪府弟子的簇擁下舉步而來。

“哎喲!這不是宸譽少爺麼?怎麼?您還真來了?”雪宸浩遠遠的便瞧見了衣衫破舊的雪宸譽站在人群之中。

而雪宸譽只是冷冷看了其一眼卻未開口,那雪宸浩剛想繼續開口諷刺幾句時,忽然看到雪宸譽身邊的穆皓,正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雪宸浩頓時一驚道:“你怎麼在這?你來幹什麼?”

穆皓聞言淡淡一笑:“來參加雪府會試啊!”

“放屁!你就不是雪府的人!來人那,來人那!”見自己在人多之處,想必穆皓也不敢動他,雪宸浩的膽子似乎大了起來。

而穆皓卻絲毫沒給雪宸浩再開口的機會,而是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揪起了雪宸浩的衣領,甩手便給了雪宸浩一個耳光,冷冷的道:“宸浩少爺似乎記性不太好啊,我告訴過你,要是再無禮,我還會收拾你,看來宸浩少爺一點也沒記住啊。”

大庭廣眾之下,雪宸浩再次被穆皓賞了一記耳光,雪宸浩的內心無意是奔潰的,捂著自己被打的臉,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穆皓,許久之後雪宸浩突然大聲慘叫道:“我要殺了你。”

說話間,雪宸浩已然是惱羞成怒,不停的揮手去打穆皓,穆皓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雪宸浩的手還未抬起之時,只見穆皓甩開右手,反覆不停的在雪宸浩的臉上,反覆不停的抽打著,嘴裡還在唸叨:“讓你無禮!讓你無禮!讓你無禮。”

圍在二人周圍的雪府弟子只感覺自己都快瘋了!這怎麼可能?雪宸浩是誰?那可是雪府三長老的掌上明珠,從小便是雪府中有名的紈絝子弟,飛揚跋扈、無法無天的主,就連各脈長老,也會看著三長老的面子上,從不為難他,可是今日裡這個少年究竟是少年什麼人?竟然敢如此對待雪宸浩。

“住手!”就在穆皓打的正興起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大聲呼喝。穆皓停下手來,好氣的轉頭看著來人。

“你是什麼人?竟敢在雲雪殿前動武?”說話的人身材修長,一身雪府執法弟子服侍,正一臉正氣的看著眼前的穆皓。

穆皓隨手將手中拎著的雪宸浩往地上一扔,轉頭道:“雪府弟子,前來參加會試。”

“胡說!他壓根就不是雪府弟子,我根本就沒見過他。”剛剛本眾人扶起的雪宸浩聞言大聲叫喚著。

而那名執法弟子聽聞雪宸浩這般說,臉色不由得慢慢冷了下來,這說話的雪宸浩他自然認識,可拎著雪宸浩暴打的少年卻從未見過,若也是那一脈長老的愛徒,他這個小小的執法弟子那可真是誰也得罪不起,而此時突然聽到來人不是雪府弟子,那這是便好辦了,若是處理的好,說不上還能得到三長老的賞識呢。

那名執法弟子如是想著,看穆皓的眼神便越發陰冷,緩步靠近穆皓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敢在雪府撒野?來人啊!將其拿下,交由執法堂處治。”

穆哈聞言冷冷一笑道:“這位師兄,你問也不問,只聽他一家之言,便斷定我不是雪府弟子?是不是太過唐突了?”

“哼!宸浩師侄乃是我雪府中的少年才俊,他怎會無端的誣賴於你?我看你就是圖謀不軌。”此間,那執法弟子絲毫沒有聽穆皓解釋的意思。

“他就是雪府弟子!我能證明!”突然見,站在一旁的雪宸譽跑了出來,將穆皓護在身後。

“雪宸譽!你說他是雪府弟子,你怎麼證明?”雪宸浩站在遠處高聲叫道。

“宸譽師侄,我從未聽聞你爺爺還有其它弟子啊!怎麼?你認識這小子?”那執法弟子也是一臉疑惑。

“他...他...他...”方才,雪宸譽保護穆皓心切,情急之下便跑了出來,如今被二人一問,雪宸譽才反應過來,穆皓母親的身份實在過於敏感,當年雪含蕊一心跟隨穆天河而去,在雪府中鬧的沸沸揚揚,如今若說破穆皓身份,那三長老一脈的人會怎樣,鬼才知道,思慮至此,雪宸譽竟然一時語塞,無法開口。

“你看!我就說你小子胡說八道!我看著小子就是你帶回來的奸細吧。”見雪宸譽說不出話來,遠處的雪宸浩更加張狂。

“來人!將這二人拿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大膽子,敢在雪府鬧事。”那名執法弟子鐵了心要巴結雪文遠,便不在給二人說話的機會。

就在一眾執法弟子打算上前合圍穆皓與雪宸譽之時,忽見穆皓自腰間緩緩拿出一塊令牌,只見那令牌似乎非石非玉,一面之上大大刻著一個雪字,而另一面卻刻者“輕然”二字。

身為雪府門人,怎會不認識此塊令牌,這是當年老祖宗在位之時的宗主令牌,可這令牌怎麼會無端的出現在這個少年手中,一時間一眾執法弟子變得進退維谷。

見穆皓掏出了那塊令牌,雪宸浩的心裡咯噔一下,暗罵自己是個笨蛋,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小子和老祖宗之間的聯絡,可事已至此,若就就此罷手,實在是太丟人了,想到這裡,雪宸浩把心一橫,大聲道:“呸!你個不要臉的野小子,隨便拿了塊破牌子就像哄騙我雪府執法弟子麼?你想得美。”

那名為首的執法弟子,也明白了雪宸浩的意思,當即一咬牙起身道:“兀那賊子,敢誆騙雪府執法弟子。來人,上。”

穆皓聞言眉頭一皺,想不到雪府中已然混亂到如此地步了?一個區區執法堂的弟子,為了討好一個長老,就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不問是非曲直的抓人,雪府中難道就沒個主事的人麼?

就在一眾執法弟子打算動手之際,突然見自人群之後騰空掠來一道身影,在空中一個轉身之後,落在了穆皓身前,不怒自威的道:“發生何事了?”

“稟堂主,有奸細混入雪府,我等正要將其拿下!”為首的執法弟子馬上回答道。

“哦?有這等事?人在何處?”

“就是他們!”

說罷,那名執法弟子將手指向了穆皓與雪宸譽,那人緩緩轉身後看著穆皓,卻見一名身著雪府長袍的微胖弟子道:“吳堂主安好,我是雪寒峰之子,雪宸譽,見過師叔。”

“哦!原來是寒峰師兄之子,你怎會在此?這是何人?”

“他...他是...”每每被人問起穆皓身份,雪宸譽都是思慮甚多,不知該如何作答。

而就在此時,只見穆皓走到吳鋒面前,緩緩舉起了手中的令牌。吳鋒見其舉動先是一愣,而後仔細觀瞧後,便是一陣大驚,馬上俯身拜道,高聲道:“見令牌如見老祖,老祖安康。”

周圍的人頓時炸了鍋,這少年果然與雪輕然有關係,要不然身為執法堂堂主的吳鋒怎會如此輕易的跪倒在一個少年面前。而與此同時,方才那名執法弟子一瞬間便面色慘白。

吳鋒緩緩起身走到穆皓身邊低聲道:“數年前聽聞老祖仙蹤突顯,說是帶了個孩子回到小築中傳藝,難道您就是那個孩子。”

穆哈聞言輕輕點頭,卻一言不發。只見吳鋒在此拜倒道:“雪府執法堂吳鋒拜見師叔。”

吳鋒這一舉動,更是驚得眾人一身倒吸涼氣,這少年才多大歲數,怎麼可能是吳鋒的師叔?而此時的雪宸浩與那名執法弟子,更是面無人色。

而穆皓也不多言,走到那名執法弟子的面前開口道:“吳堂主,我手中的令牌可是假的?”

“老祖令牌乃是取嶺北雪山中的翠松靈石所做,天下只此一塊,絕無虛假。”

“那雪府弟子見令牌當如何?”

“見令牌如老祖親至,雪府弟子自然要行跪拜大禮。”

此時穆皓一臉笑容的看著眼前的執法弟子道:“還不跪?”

只見那名執法弟子頓時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道:“師叔祖在上,請恕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師叔祖,請師叔祖責罰。”

穆哈聞言卻不理他,而是大聲對不遠處的雪宸浩道:“宸浩徒孫,還不快來跪拜師叔祖。”

“你...”雪宸浩聞言,頓時語塞,一臉驚愕的看著穆皓。

“執法弟子何在?雪宸浩目無尊長,該當如何?”穆皓完全不給雪宸浩反應的機會,大聲喝道。

“稟師叔,依門規杖責三十。”吳鋒在其身後說道。

“還不動手?”

“是!”

吳鋒聞言,馬上起身走向雪宸浩道:“執法堂弟子聽令,雪宸浩目無尊長,將其拿下,押回刑堂。”

“是!”一眾執法堂弟子高聲應和。

“你們敢?我爺爺是雪文遠。”雪宸浩見一眾執法弟子竟然真的走向了自己,色厲內荏的大聲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