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弟子失蹤 長老垂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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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穆皓這般說,方暉也頓時醒悟,此際間方暉才終於明白,原來瀟熾暴起驚天之怒,不單單是因為此等慘案發生在凌寒京郊,更多的原因也許便是如穆皓所說,有人正在蓄意挑戰著四門數百年來的建立的江湖秩序。

雖說如今的“四門”已不復當年天俞朝時的盛況,可天下各勢力均是以四門傳承自居,就連同四大國的歷代皇帝,也均是用四門正統自居。如今,有人挑戰四門建立的秩序,自然也就是在挑戰四國皇族,怪不得瀟熾會如此暴怒。

想明白其中道理,方暉頓時覺得連雲劍閣一案比不像自己想想的那般簡單,便開口問道:“老白!你覺的會是什麼人乾的?”

“都給你說了!毫無頭緒啊!他奶奶的,這些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在老子的地盤上撒了一野,而後就憑空消失了。”聽聞方暉問道,白俊楚一陣憋屈。

在一旁的穆皓,卻一直未開口說話,眉頭緊皺的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不多時,方暉與白俊楚似乎都看出來穆皓的不對,方暉便問道:“穆兄,你在想什麼呢?”

穆皓聞言緩緩抬起來了頭道:“也沒什麼,有些事情想不通。”

“哦?不知是何事?”方暉好奇的問道。

“我一直在想,若真是如我們所預想的,有人在故意尋四門傳承的茬,那為何偏偏挑了連雲劍閣呢?而且出手如此狠厲,在蒼凜國上下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直接就屠了連雲劍閣滿門?”穆皓把心中的疑惑一一道來。

而方暉與白俊楚聽後也便也覺的方暉所言有理,這些人挑的時間、地點、下手的物件似乎都像是隨機的一樣,可是又一想,一群武功高絕的人,在天下間隨意的逛著,而後隨便找個門派下手?這似乎也不太可能。

思慮至此,三人也是毫無頭緒,不多時,卻見方才給方暉與穆皓開門的那個少年走了進來,在白俊楚的耳邊低語幾句後轉身離去。

卻見白俊楚低笑著對方暉道:“小侯爺!該說的,我也都說了。這連雲劍閣的事,還是得考您這樣心懷大志之人去查,現在麼,聽聞今晚浣花坊要選花魁,我可得走上一遭,這便不多陪了。”

說罷,那白俊楚也不聽方暉有所反應,便向穆皓躬身行禮後,轉身離開了。

穆皓剛要開口說話,卻又聽到白俊楚站在院中高喊道:“哦,對了,小侯爺,老規矩,賬單不日便送到府上。”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啥?你告訴我啥了?就要收錢?你也好意思?”看著白俊楚瀟灑離去的背影,方暉氣急敗壞的道。

“沒想到這白幫主倒是個隨性灑脫之人啊。”穆皓看著白俊楚離去的方向略帶讚歎的道。

“就他?我呸啊!要不是仗著他爺爺,他灑脫個屁啊。”對於穆皓對白俊楚的評價,方暉顯然是無法接受。

“他到底是什麼人?這青衣幫又是怎麼回事?往日怎麼往日裡完全沒聽過這麼個幫派呢?”穆皓好奇的道。

“這小子的爺爺便是蒼凜國當朝太宰白宏博,他老子是吏部尚書白文彬,老白家那是地道的書香門第,可白俊楚這小子偏偏喜武不喜文,自小便酷愛武功,怎奈何他爺爺是個頑固,一聽孫子要習武,這肺都快氣炸了。這小子要是倔牛一頭,不讓幹啥就偏幹啥,不讓習武就偏習武,這不還在他爺爺的眼皮子地下弄了個幫派。不過這小子也是個人才,這才幾年時間,這青衣幫倒是被他打理的不錯。”說著,方暉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臉上洋溢著一陣笑容。

聽聞至此穆皓算是明白了,原來方暉與白俊楚本就是舊識,而且這白俊楚也算是這蒼凜國官二代中的一個,怪不得方暉與如此數落呢。

說話間,那個七八歲大的孩子再此走了進來道:“哎?小侯爺還沒走呢?要不要我安排人備宴啊。”

“滾!你少噁心我!吃你們家少爺一頓飯,不知道又也訛走老子多少錢。不吃,走了。”說罷,方暉便拉起穆皓向外走去。

卻聽見身後一道童聲響起:“小侯爺慢些走,記的常來啊。”

聽聞此言,方暉一把抓起裡穆皓的手,腳下似乎有加快了幾步,眼神中對此人的厭惡溢於言表。

“這孩子到時不簡單啊!如此年級卻也有一身修為在身?”穆皓憑藉著超人的感知力,在初次見這男孩時,便覺得這孩子不一般。

“他哪裡是什麼孩子!他本事白俊楚的伴讀,二人自小便相識!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得了種怪病!就再沒長大過。別看他一臉人畜無害,這青衣幫能在短短數年間便如此壯大,這小子可是功不可沒。”方暉邊走邊對穆皓解釋道。

聽得方暉這般說,穆皓不由得又回頭看了看站在小院門口的孩子,一日是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不過此時看來卻透著絲絲詭異。

“穆兄!連雲劍閣的事迷霧重重!你可有什麼想法?”走在長街之上,方暉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無論如何!還是應當去現場看看!不管多麼高超的犯罪,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跡的。”穆皓眉頭緊皺的說道。

“好吧!不過今天也遲了!等我們到連雲山,天早就黑了,還是休息一晚,明日再去吧。”方暉看了看天色道。

就在穆皓與方暉商定之後,二人還未走出幾步,穆皓卻在長街之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襲雪府白袍,雙眸中盡是焦急之色,正急匆匆的從街角的一家藥店裡出來,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穆皓隨不認識,卻一眼就看到了女子身上雪府弟子長袍。

“雪府弟子?”穆皓看著那白色身影,疑惑的說道。

“怎麼了?穆兄?”方暉見穆皓突然停住,便開口詢問。

“哦!看到一名雪府弟子,似乎臉色焦急!我去看看。”說話間,穆皓便加快腳步追趕遠去的雪府弟子。

方暉見狀也是急趕兩步跟在穆皓身後,不多時穆皓與方暉跟在那女子身後來到一處府邸之前,卻見府門之上大大的寫著“凌寒雪府”四個大字,穆皓一時間頓感疑惑。

“方兄!這凌寒城內為何還有一個雪府?”穆皓看著眼前的府邸道。

“穆兄!你到底是不是雪府弟子?這是雪府在凌寒城內的分舵啊!專門照看雪府在蒼凜國內的各處生意的!”方暉一臉驚奇的看著穆皓道。

“雪府還有生意?”這對於穆皓可真的事頭一次聽說。

“當然有啊!不只是雪府,天下各大門派勢力,那個沒幾處資產,要不然那麼多人,怎麼養活?”

“哦!原來如此!”穆皓聽完方暉的話,心中便也明白了,這也算是資產運作的一種方式,也使給一些資質差的弟子謀一條生路。

思慮間,穆皓與方暉已然走到了那凌寒雪府的正門之前,卻忽見一名雪府弟子走上前來將二人攔在了門口,那是一名年歲不大的雪府弟子,看著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見穆皓二人走來後上前道:“此乃雪府分舵,不知二位有何事?”

“去找你們管事的出來!”穆皓也未多言,只是自腰間掏出一塊令牌亮在了那弟子眼前。

那雪府弟子看著穆皓手中的令牌,一塊非金非玉的令牌之上,篆刻著一個古樸的雪字,究其來歷這弟子卻是不知,不過這弟子倒也謹慎,看過令牌後對穆皓道:“請稍後,我這便進去通稟。”

說吧那少年便轉身進來凌海雪府之中,不多時只見府內走出一個約麼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身雪府高等弟子的服飾,手持長劍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卻見門外站著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一個似乎是凌霄侯府的公子,而另一個清秀少年確實從未見過,便先對方暉行了一禮道:“見過小侯爺!不知是誰持有雪府令牌?”

“是我!”穆皓回應道,將手中的令牌遞了過去,那中年男子接過後仔細觀瞧,卻見令牌背面刻著的“輕然”二字時,心中徒然一驚,馬上對穆皓行禮道:“弟子凌寒城執事杜天逸,拜見師叔。”

杜天逸的話剛說出口,站在穆皓身旁的方暉心中便是一驚,他實在沒想到穆浩在雪府中的輩分竟然這般高?見方暉如此表情,穆皓也未作解釋,只是對著杜天逸道:“杜師兄客氣了!我與先生並未成師徒之禮,只是在先生膝下學藝而已,你我同輩論交便可。”

穆皓的話說出口後,站在一旁的方暉直覺的這小子太不地道了,你一見面就大喇喇的拿出了雪輕然的令牌,而後又口口聲聲說在雪輕然膝下學藝,你讓雪府的弟子怎麼和你平輩論交?

果然,穆皓說完之後,杜天逸覺不肯答應,一口一個師叔的叫著,引著穆皓與方暉走進了雪府之中,這凌寒雪府之內秉承了雪府中淡泊雅緻的風格,一座三進的院子,一入府門便是凌寒雪府的正堂所在,兩側當時雪府弟子處置日常事務所在。

杜天逸引著二人徑直走進了正堂之內,將穆皓讓在上手坐定,而後吩咐人看茶,之後對穆皓道:“前些日子便聽聞有位小師叔下山了,這等了數月也不見來,不知道師叔是何時到的凌寒城的?”

“一路之上左右無事,便走走停停遊歷河山,因此慢了些。”穆皓一副淡然的樣子回答著,而身邊的方暉差點就沒憋住笑,這小子分明就不知道凌寒城內有雪府分舵,還在這裝相。

穆皓瞪了方暉一眼,而後對杜天逸道:“方才在街市之上看到一名雪府弟子,像是神色焦急,不知可是出了什麼事了?”

見穆皓出此一問,杜天逸面露難色的道:“師叔有所不知!日前由七長老帶著本次會試頭幾名的弟子下山遊歷,誰知昨夜裡兩名弟子去浣花樓,不料在歸途中遇襲。一名弟子失蹤至今未歸,另一面弟子受傷而歸。七長老雪文清連夜出去勘察,誰知今日又是重傷而歸,到此際尚未轉醒。”

穆皓聞言便是大驚,高聲問道:“還有此事?他們人在何處,帶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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