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因勢利導 順勢而為(1 / 1)

加入書籤

隨著李天意慘死山中別院,整個凌寒城內似乎頭跟炸了鍋一般,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一代凌寒紈絝被人削首別院之內,真是大快人心。

而皇宮之內,瀟熾也是一陣頭大,看著跪在地上的夢鳩郡主道:“夢鳩,朕不是已經答應你徹查此事了麼!你還跪在這裡幹什麼啊!回家吧。”

“陛下!我兒少年喪父,如今又慘死於歹人之手,陛下啊,你要為我孤兒寡母做主啊”說話間,夢鳩郡主便開是嚎啕大哭,任身邊的劉奇勝如何勸說也於事無補。

終於皇帝陛下被夢鳩一番哭鬧惹得勃然大怒,對這面前的夢鳩怒斥道:“夠了!你當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朕的御書房,在此哭天搶地的成何體統?若不是你那兒子平日裡為非作歹,怎會招來今日之禍?你自幼便嬌慣那個畜生,今天被人鎖殺,算不算罪有應得?我說過,朕會給你一個交代,你便安心給朕等著。好了,下去吧。”

皇帝陛下爆發雷霆之怒,夢鳩徒然一愣。皇帝疾風暴雨般的訓斥撲面而來,夢鳩是瀟熾表妹,二人雖算不上有多近的關係,但無論如何,夢鳩也是宗親之列,加之後來嫁給了名聲顯赫的李家,更是風光一時無兩,這皇帝表哥近年來也從未對自己有個如此橫眉冷對的態度。

如此夢鳩也明白,即便自己今日在此如何大鬧,也不會再有什麼結果,想到這裡,夢鳩心中一寒,行禮自後起身離開了御書房。

而夢鳩剛剛離開後,只見瀟熾拿起了桌上的一本書就砸在了劉奇勝的腦袋上,怒呵道:“你是幹什麼吃的!讓那小子闖下這麼大的禍來。”

“陛下,奴才也沒想到那穆小子膽子竟然這般大。影堂的人回稟道,見其怒氣衝衝的去了李府別院後,方暉也帶人趕了過去,為了不暴露身份,影堂的人便沒跟進去,誰知這小子卻下了這般狠手。”劉奇勝冤枉的解釋道。

“怎麼?朕還冤枉你了?你說,你讓朕現在怎麼辦?”瀟熾怒氣衝衝的問道。

聽聞皇帝這般一問,劉奇勝心中突然打定,既然皇帝開口詢問了,便證明皇帝並沒打算治自己的罪!更沒打算治方暉的罪。如今,皇帝陛下只不過是需要個把他心思說出來的人,說白了就是皇帝陛下現在需要個捧哏的。

當即間,劉奇勝便上前一步低聲道:“陛下,事到如今,奴才到有一言。”

“有屁就放。”瀟熾沒好氣的道。

“是!奴才這就放。陛下,事到如今,不如任由郡主去鬧,李家在蒼凜國勢力一天天的變大,長此以往與社稷不利。而那穆皓,身後有雪府撐腰,聽聞有是雪輕然的親傳弟子,想必也吃不了什麼虧。不如,就趁此機會......”劉奇勝話說一半,並未繼續下去。

因為有些事,本就是眼前這個皇帝心中想的事情。也許自那日在街頭第一次見到穆皓與李天意發生衝突之時,皇帝的心裡就在謀劃一些事情,朝堂之上一些世家的力量日益增強,已然威脅的皇權威嚴,而接住雪府這個江湖第一的勢力,倒也是個不錯的注意。

瀟熾聽完劉奇勝的話後,微微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的老太監,許久之後淡淡的道:“你且去安排吧!記住,不要太過。”

劉奇勝聞言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當即回應之後便急匆匆的走出了御書房內。

此時的御書房內,只留下瀟熾一人,看著桌上的一堆奏摺,怔怔的愣著神。

此際,凌寒街頭已然是譁然之勢,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李天意的死。而夢鳩自從皇宮出來,一路上回到郡主府的路上,她總覺的身邊的百姓都在對其指指點點,突然間一股難以言表的憤怒升騰而去,之聽聞夢鳩怒呵一聲:“將街上的人都給我趕走。”

郡主一聲令下,只見隨性的軍士們便一擁而上,將街上的百姓都驅趕道了附件的門市之中,就連街上的各種攤位都全部掀翻,而後載著郡主的轎子,悠悠走過了街道之上。

不多是,夢鳩的轎子來到郡主府前,忽然聽到夢鳩對身邊的一人道:“去將太尉大人請來。”

有人應聲而去,只見夢鳩揮袖走進了郡主府中。

而在凌寒雪府之內,自穆皓將孟雪雲自別院中救回來後,孟雪雲便一直在哭泣,而且似乎極為以來穆皓,自進入雪府後,孟雪雲一步也不離穆皓身旁。

穆皓將其送回房間後,方要起身離去,卻見孟雪雲猛然間便抓住了穆皓手,雙眸含淚一句話也不說的拼命搖頭,無論雪府眾人如何勸解都是沒有作用。

無奈間,穆皓只得坐在孟雪雲的床邊,安慰起躺下之後,一遍低聲安慰,一遍將精純的真氣緩慢的疏匯入孟雪雲的體內,許久之後孟雪雲才沉沉睡去,穆皓好不容易將手從她的手裡掙脫出來,見其睡踏實之後,才小心的離開了孟雪雲的房間。

一處房門,便見那個名叫常遠的雪府弟子一臉急切的走了上來問道:“師叔祖,雪雲師妹她沒事吧。”

“無妨!受驚過度而已,休息一下應該就沒什麼事了。”穆皓低聲的解釋道。

就在此時,卻見杜天逸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一臉緊張的看著穆皓道:“小師叔,你沒事吧。你怎麼......”杜天逸剛要問些什麼,而後便看見了穆皓身邊的常遠,而後便未多言。

穆皓聞言輕輕搖頭,低聲道:“無妨。”

常遠見二人似乎有話要說,便向二人行禮後道:“我去看看孟師妹。”

見常遠離去,杜天逸邁步上前道:“小師叔,你怎麼把李天意給殺了?”

“冥頑不靈,咎由自取。若是我再晚到半步,那畜生便要將孟雪雲糟蹋了。即便如此,我找上門去,那畜生依然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也不知道平日裡被那畜生禍害了多少百姓。”穆皓聞言冷哼一聲道,想起李天意一副仗勢欺人的醜惡嘴臉,穆皓不由的心中一恨。

杜天逸聞言,輕聲一嘆道:“哎!李天意仗著母親是當朝郡主,又仗著李家家大勢大,自然是囂張跋扈,我若不是顧及門中生意,我早就想出手教訓那小子了。可師叔,你出手把他殺了,那便不一樣了。李天意是夢鳩獨子,而李天意的父親也早已身故。如今,你斷了夢鳩和李家唯一的聯絡,想必夢鳩決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倒沒什麼!只是這門中年輕弟子是不能再留了。若是他們直接找上我,那倒好辦了。要是他們再對這些弟子下手,那時我們疲於應付,到時不好。”穆皓憂心忡忡的說道。

“是啊!這一眾弟子多數修為不高,要是他們再用陰的,倒是難以預防啊。”杜天逸也皺著眉頭道。

“這樣,如今讓他們迴雪府也不現實,不如就讓他們一併到別院去。你也派些修為高深的弟子前去護著,我想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明打明的去攻打雪府別院。待過幾日我醫好了七長老的上,在做定奪吧。”穆皓思慮一番後,對杜天逸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