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今日種種 譬如新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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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哪裡!”穆皓虛弱的躺在床上問道。

“裕親王府!瀟菲兒那小妮子生拉硬拽的把你從方暉的手裡搶來的。硬說是什麼凌寒雪府與凌霄侯府都沒有這裡來的舒服,一定要親自照顧你。”看到穆皓醒來,詩璇興奮的情緒溢於言表。

穆皓聞言,閉上了雙眼不再說話,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太過真實了,那個站在大樹之下的自己說出的那番話,讓此際的穆皓一時間還未完全消化。

見穆皓閉上了雙眼,詩璇一下子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話多了點,穆皓重傷昏迷許久,今日才剛剛醒來,自己就這般嘰嘰喳喳的說了半天,所以小心翼翼的說道:“你還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請人來看看?”

穆皓其實一直覺得詩璇這個丫頭十分奇怪,二人本是在石坊內相識,那日裡莫名其妙的跑來別院中大鬧一番後,便死皮賴臉的留在了穆皓身邊,誰知詩璇來不久,別院便遭大難,就在雪府別院被大軍圍困之際,詩璇卻展現出一番不俗的修為,即便在那般邪惡的情況下,這丫頭依舊沒有離去,到讓穆皓更加奇怪。

聽到詩璇關切的聲音,穆皓緩緩睜開雙眼,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沒有!我睡了幾天了?”

“九天!你整整睡了九天了!”詩璇的臉上一副誇張的表情,以此來宣洩自己心中的驚奇。

“九天了!”穆皓喃喃的重複這詩璇的話,剛要再次開口之際,卻見詩璇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來一樣,大聲的道:“對了!我得告訴他們,你醒了!你可不知道,你昏迷這幾天,好些個人都急死了。”

說話間,詩璇在屋內颳起一陣香風之後,離開了房間,聽到詩璇離開時的最後一句話,穆皓突然覺得那夢境中的自己說的十分正確,為什麼不試著接受這些愛著自己的人?為什麼不試著做陣陣的穆皓?

思慮至此,穆皓似乎覺得心底有一個種子正在發芽。

“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穆皓喃喃的重複著這句話。突然間,穆皓覺得過去的自己是多麼幼稚可笑,有些本來就緊緊抓在手裡的東西,竟然為了一些虛幻的理由就那麼輕易放棄了。好在,自己醒悟的還不算晚。

“哈哈哈哈哈!”思慮至此的穆皓髮出一陣明朗的笑聲,而後卻見穆皓緩緩的坐起了身來,神色堅毅的道:“有些事情,終究是要面對的!我,穆皓,來了。”

就在穆皓擊破心魔暗自發笑之際,卻見房間的房門之處,幾張神色怪異的面容正在一臉驚愕的看著穆皓。

“這小子是不是傻了?”

“我看著想!”

“不許胡說!肯定是因為看到我了。”

卻見方暉、詩璇與瀟菲兒三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坐在床頭傻笑的穆皓,正道穆皓獨自發笑之際,猛然間看到了站在房門口的三人,頓時本來明朗的笑聲突然變的無比尷尬,而後化作一陣強烈的咳嗽。

“你沒事吧!”率先衝過來的是瀟菲兒,看著正在劇烈的咳嗽這的穆皓,瀟菲兒表現的十分關切。

而後走來的是一臉疑惑的詩璇,卻見詩璇一副古怪的神情緩步向穆皓走來,心中暗忖道:“這小子不會是真的傻了吧。”

見瀟菲兒疾步走來,穆皓的心頭一暖,抬起頭來柔聲的道:“沒事!別擔心。”

此時,坐在桌邊獨自飲茶的方暉,突然間發覺此番重傷轉醒的穆皓似乎與往日不太一樣了,可到底哪裡不一樣方暉卻又說不出口,只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穆皓,久久不語。

聽聞穆皓醒了,雪文清與杜天逸率先從凌寒雪府中趕了過來,卻見穆皓已然能夠起身了,雪文清表現的十分震驚,吳泰和到底有多強悍,與其交過手的雪文清自然最清楚了,被吳泰和全力一掌擊中的穆皓,居然在數天之內便能起身,這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有沒有感到不適啊?實在不行的話,還是不要逞強了。”雪文清關切的對穆皓道。

“無妨!雖還有些真氣不暢,可並無大礙!長老,那些死去的弟子可都處治妥當了?我們損失了多少弟子?”穆皓擺了擺手,對雪文清說道。

雪文清聞言一窒,悲切的說道:“死了三十六人!多數的孩子的屍首已然送回去了!蒼凜皇室也派人前去府中致歉了。只是,雪雲那孩子被我們安葬在了別院外一處風景秀麗的地方,我總覺得,那孩子不想離開那裡太遠。”

穆皓聞言神色一黯,許久後悠悠的道:“待過幾日,我去看看她。”

提到雪府死去的弟子,房內眾人一時間都不說話了,氣氛一時便的有些沉重。就在此際,突然自屋外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聽說,穆小兄弟醒了?哎呀,本王忙於公務,還沒來得及道謝呢。”

說話間,卻見裕親王瀟煦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位舉止端莊的中年美婦,在後面卻是一身藍色衣裙的瀟姍兒,見瀟煦進來,房中的眾人均起身行禮,穆皓也示意詩璇將自己扶起來,見穆皓要起身,瀟煦馬上緊走幾步來的其近前。

“哎!穆少俠重傷在身,不必多禮!我都聽說了,若不是穆少俠拼死相護,我這不聽話的忤逆丫頭也許就回不來了。在此,瀟煦謝過穆少俠了。”說話間,瀟煦竟然向穆皓行了一禮。

穆皓見狀一愣,馬上側身躲閃,無論如何也不敢受此一禮,而後謙虛的說道:“王爺說得哪裡話,郡主也是被在下所累,若不是因為在下,吳泰和也斷然不會起兵合圍雪府別院,自然也不會讓郡主深陷險境了。”

穆皓與瀟煦一陣客氣寒暄著,卻見其身後的一位中年婦人饒有興起的端詳著穆皓,許久之後只見那婦人神秘兮兮的轉過身來對不遠處的瀟菲兒輕輕的點了點頭,露出一道極為滿意的笑容,瀟菲兒見狀頓時變得俏臉緋紅,而在穆皓身邊的詩璇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的又向穆皓身邊靠了靠。

許久之後,瀟煦帶著自己的夫人與女兒再三叮囑穆皓要安心在此養傷之後轉身離開,而雪文清與杜天逸也忙於雪府中的一應善後事宜離開了親王府,此際間,房間內便只剩下了方暉與詩璇陪著穆皓。

卻見方暉依舊一臉驚奇的看著穆皓,卻見穆皓疑惑的問道:“自從你進來便是這幅表情?怎麼?你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穆皓嬉皮笑臉的跟方暉打著哈哈,卻見方暉微微的撇了撇嘴道:“不是!只是感覺你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不一樣?沒有啊?”穆皓還未說話,卻聽在身邊的詩璇仔細的盯著穆皓說道。

“神神叨叨的!”穆皓也是一臉鄙視的看著方暉道。

方暉聞言也不在糾結於此,轉念一想又對穆皓道:“你今天剛醒來,還是再休息休息。我估計下午宮裡就會來人教你禮儀了。”

“為什麼?”穆皓聞言驚愕的問道。

“因為皇帝陛下,要帶著他心愛的七皇子與蕭貴妃專程來看看這位穆小英雄。”方暉一臉調笑的說道。

“皇帝要來看我?為什麼?”穆皓聞言更是一臉懵逼的道。

“第一,你當日在凌寒街頭攔下了小皇子的驚馬救了他一命。第二,你是雪輕然前輩的愛徒,卻差點莫名其妙的死在蒼凜國軍隊的手下。於公於私,皇帝都得來看看你。否則,將來你給雪前輩告上一狀,皇帝陛下怕是吃不消啊。”方暉繼續毫無正形的說道。

“我去,我是那種人麼?”穆皓無奈的說道。

“你是不是那種人,我知道!但是皇帝陛下不知道。我勸你還是再好好休養一番,否則宮裡那些教授禮儀的太監,可是很難纏的。”方暉起身來到穆皓面前,微微一笑道。

看著方暉一臉欠揍的表情,穆皓不由得撇了撇嘴道:“是不是?我記得皇帝陛下還限期讓你們父子破了連雲劍閣的案子呢!到現在有點眉目沒啊?”

方暉聞言一窒,臉上的表情馬上塌了下來,頹然的說道:“抓了放,放了抓!根本沒什麼頭緒!現在的情況似乎正在往一個我們誰也不願面對的方向發展著。”

“哦?此話怎講?”穆皓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連雲劍閣一案的真兇,應該是一個,或者幾個修為極高的人,一夜之間屠滅連雲劍閣,無一人生還。幾天前,蒼州之內又發生了一起極為相似的案件,也是一個成名許久的江湖世家,一夜間被人連根拔起,我爹已經焦頭爛額了,估計過兩天,我就得親自去一趟。”方暉滿面愁容的說道。

“又出事了?成!過幾天我和你一起去。”穆皓聞言馬上略帶興奮的說道。

就在方暉與穆皓說話之際,突然間穆皓卻想起雪文清當日裡對穆皓說的那些話,三個神秘的黑衣高手,修為極高且功法古怪,當日裡穆皓便隱隱覺得這期間有什麼聯絡,如今再聽方暉說起,穆皓不由得覺得期間似乎更為古怪。

當即,穆皓便將雪文清受傷的經過告訴了方暉,方暉也頓時覺的這其中不會那麼簡單。二人思慮許久之後,卻見穆皓突然抬起頭看著方暉,緩緩的道:“浣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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