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蠱毒顯效 困獸餘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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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來人身份後,李煥山馬上起身行禮道:“李煥山拜見貴妃娘娘。”

“李家主何必多禮!李府乃是蒼凜柱石,皇帝陛下也經常在我面前提起呢。”蘇憐睿一臉笑意,絲毫看不到皇貴妃的架子。

一番寒萱後,眾人重新回到了桌上,卻見夢鳩徒然起身道:“今天真是個好日子,貴妃娘娘駕臨,這杯酒我就先敬您了。”

蘇憐睿輕笑著端起了桌上的酒杯道:“李家主乃是長者,今日家宴,不要顧及那些禮數,我們當然還是該先敬李家主啊。”

說罷之後,卻見蘇憐睿將手中的酒杯遞到了李煥山的面前,李煥山見狀馬上起身應和,恭敬的道:“貴妃娘娘折煞老夫了,多謝娘娘厚愛。”

話音方落,李煥山便端起酒杯與蘇憐睿輕輕碰杯後一飲而盡。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番熱鬧的宴會場面,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可是李煥山心中的疑惑卻怎麼也無法抹去,這夢鳩今日宴請自己,本就是咄咄怪事,此際間卻又來了一個皇帝的寵妃,又是怎麼一回事?

心中有無數疑惑的李煥山,當然也十分小心,雖然他已是九脈高手,尋常毒藥萬難傷他。可是,作為一個老江湖,李煥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可隨著酒宴慢慢的推進,李煥山卻發現無論是酒菜或是屋內的香燭均無異樣,而那蘇憐睿與夢鳩也毫無異色,一臉巧笑倩兮的可人摸樣,許是飲酒的緣故吧,二女的臉上陣陣飛霞,在燭光的對映之下倒是顯得愈發美豔了。

李煥山即是歲數再大,可他也是個男人,何況李煥山一身高強修為,即便是現在的歲數,一夜連御幾女也不是問題。

此時的房間中充滿了一陣陣的嬌笑聲,熱鬧的氣氛似乎漸漸感染了李煥山,一杯一杯的烈酒入喉,李煥山似乎又找道了年輕時的感覺。

就在此時,李煥山看到夢鳩與蘇憐睿臉上的笑容似乎愈發古怪起來,李煥山只覺的有一陣陣的眩暈之感襲來,這讓李煥山覺的很詫異,平日裡他覺不是這個酒量,怎麼今天只喝了這麼點酒,就醉了呢。

朦朧之中,只見夢鳩搖曳著那傲人的身軀緩緩的靠近了自己,李煥山本能的向側身躲躲,可突然間發現,自己竟然沒多少力氣,卻見夢鳩走到李換身身邊後,嫵媚的附下身子在李煥山的耳邊輕語道:“爹!您醉了,讓媳婦扶您去歇息吧。”

李煥山聞言心中一驚,雖已是酒醉之態,可李煥山依然清楚的知道夢鳩的身份,如此有悖人倫之事,李煥山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就在李煥山心頭怒氣,準備發怒之際,卻見夢鳩輕輕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在李煥山的後背上輕輕的摩挲著。

一隻玉手自李煥山的腰間慢慢上移,李煥山的心中騰的升起一股厭煩之意,就在李煥山要起身反抗時,突然見夢鳩的手已然停在了李煥山的左耳之處,玉掌輕輕一搖,一道清脆悅耳的鈴聲陡然響起,李煥山頓時覺的猶如萬馬千軍在自己的耳邊賓士而過,一陣難以忍受的痛楚頓時自腹部席捲全身。

“啊!”一聲痛苦的怒吼自李煥山處響起,只見李煥山猶如一隻受傷的猛虎一般猛然站起了身子,雙目之中徒然迸發出一道攝人的光芒。

夢鳩見狀一驚,李煥山方才的樣子,分明是早已中了九轉陰靈蠱,負責他決不會對這鈴鐺如此敏感。可是,夢鳩也絕不相信,有人能在九轉陰靈蠱的控制之下還能有反抗之意。

如同猛虎般的李煥山起身之後,強忍劇痛一掌直奔夢鳩而去,卻見那夢鳩也是了得,變生肘腋之際,卻是猛然間向後飛掠數尺,堪堪避過了李煥山強勁的一掌。

李煥山一擊不成,馬上轉身追擊而來,一雙鐵掌帶著凌冽的罡風,直撲夢鳩而來。情急之中,夢鳩大喊:“還不動手,愣著幹什麼?”

突然間,原本如木頭一般的李雲海直接撲向了狂怒的李煥山,此時的李煥山早已陷入了瘋狂,潮紅的臉上,只有陣陣怒意,根本就是頭髮狂的野獸,但是,就在李雲海撲來之際,卻見李煥山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

但是,這屢溫情只是一閃而沒,緊接著便又是一聲暴怒的狂吼,而後卻見猶若奔雷的一掌便打在了李雲海的胸前,李雲海頓時撞破了房間的窗戶,飛到了院落之中。

而後,完全瘋狂的李煥山只盯著夢鳩一人,一雙鐵掌展開奔雷一般的攻勢,向夢鳩撲殺而去。此時,夢鳩也毫不停歇,周身真氣鼓舞,不斷的搖動手中銅鈴,卻絲毫無法減慢李煥山的速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見那名跟著蘇憐睿同來的藍衣女子,突然間不屑的說了一聲:“廢物。”

話音未落之際,卻見房間內閃過一道藍色的身影,只見那藍衣女子有若鬼魅一般的來到了李煥山面前,瘋狂的李煥山突然間看到面前又多了一人,怒吼一聲後便是一掌推來。

誰知,那藍衣女子竟是躲也未躲,直接伸手拍在了李煥山的天靈之處,只見原本暴怒的李煥山,卻像是被人點穴一本,頓時僵在當場,那夾在這雷霆一擊的鐵掌也定在了半空。

驚魂未定的夢鳩看著僵在當場的李煥山不停的喘著粗氣,而蘇憐睿也沒有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只是愣愣的看著僵硬的李煥山與那藍衣女子。

藍衣女子一擊制服了李煥山後,淡然的轉身回到了作為上,自顧自的端起了酒杯,喝了下去。夢鳩見狀,馬上走過去跪倒在藍衣女子面前道:“屬下辦事不利,請聖女責罰。”

藍衣女子轉頭輕蔑的看了夢鳩一眼道:“你也是宗門內的老人了。卻一天到晚就知道勾三搭四的,你看看你這一身修為,我真不知道,宗主要你這個廢物到底有什麼用?”

夢鳩聞言頓時變得面無人色,誠惶誠恐的道:“請聖女息怒,夢鳩日後定當一心為宗門辦事,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行了!行了!”藍衣女子極不耐煩的打斷了夢鳩的話,而後對蘇憐睿道:“蘇長老,你是不是在皇宮裡享福享夠了?自己的屬下也不好生管教,今日若是我不在,你打算怎麼收場?”

只見蘇憐睿聞言後,也跪倒在地道:“屬下失職,請聖女責罰!”

“好了!不要再說了。若不是宗門正當用人之際,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藍衣女子充滿威儀的說完後,又對這小荷道:“你,帶幾個人將李煥山抬到暖閣去。”

小荷聞言後,一句話也沒敢說,轉身出門口,不久便又折回來,只見其身後跟著幾個青壯,各個英武不凡,只是幾人行動間卻猶如行屍走肉一般,雙眸間完全沒有絲毫的生氣。

小荷帶著幾個男子將僵硬的李煥山抬出了房間,而蘇憐睿與夢鳩二人依然錘頭跪著。許久後,卻聽到藍衣女子道:“好了,起來吧。”

蘇憐睿與夢鳩如獲大赦般的站起了身子,卻又聽到藍衣女子道:“聽說江憐月回來了?你們還丟了浣花樓?”

蘇憐睿聞言一驚,而後小心翼翼的道:“江憐月是帶著湯婆子回來了,我們的人不是對手。便...便扯了回來。”

藍衣女子聞言後,卻沒有動怒的意思,只是輕輕的拿起了桌上的酒杯,輕輕把玩著,而後悠悠的道:“湯婆子一脈的人一直態度不明朗,可如今卻突然轉向了那邊,你們就要小心著點了。畢竟,湯婆子掌握著太多剋制我們的東西了。”

“是!屬下領命。”蘇憐睿聞言後,恭敬的行禮。

“夢鳩!你能為本座尋來一個九脈巔峰的高手,確實不錯。你以往的事情,本座也就既往不咎,日後你要牢記自己的職責。若不然,莫怪本座出手無情。”藍衣女子語氣森嚴的對夢鳩說道。

卻見夢鳩聞言後,卻先是一愣,剛要開口說話時,卻見蘇憐睿輕輕的掐了自己一下,當即間夢鳩便低眉順眼的道:“屬下明白。”

藍衣女子聞言後,輕蔑的一笑,而後起身向外走去。行走間,卻又說道:“今夜,我便去躲了李煥山的修為,你來暖閣中伺候著。”

夢鳩聞言,卻是一抖,隨即便輕聲道:“是。”

藍衣女子說罷後便揚長而去,待其走了許久後,卻聽夢鳩道:“長老,李煥山是我為宗主尋來的,怎她說佔就佔了?”

素憐睿淡淡一笑道:“形勢比人強。今天晚上你好生伺候著!屋外了李雲海差人去看看死了沒有。若是沒死就用蠱毒將性命吊住,李府偌大的家業,不能夠旁落他人。你那個寶貝兒子確實爭氣,若不是他就這麼輕易死了,我們何至於如此費力。待聖女奪了李煥山的修為,你還要想辦法將李俊海也控制了。否則,你知道後果。”

話說道最後,蘇憐睿的臉上哪裡還有絲毫的笑意,一臉陰冷的看著夢鳩。只見夢鳩心中一寒,低聲道:“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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