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至邪至惡 扼魂蠱毒(1 / 1)
此際間,只見一具同樣感受泛黑的屍體上,肉眼可見的有一條長長的東西,不斷的在屍體的皮下蠕動著。
此番變化讓穆皓等人措手不及,按道理來講,這屋內的一眾屍體均死了月餘時間了,即便體內有什麼東西,也不會如此頑強。
看著屍體中的奇怪東西,穆皓不由得疑惑道:“會不會是因為這些靈石,他們不但保護了死者肉身不腐,也護住了屍體內的東西?”
“極有可能,這是龜闕石,可保人肉身不腐。靈氣極強,若不是富可敵國的白府,一般人還真幹不出這麼糟蹋錢的事。”說出此話的,卻是詩璇這丫頭。
穆皓聞言後,略有深意的看了詩璇一眼道:“要不切開看看?”
“我去,你想好!要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那個就傻了!”方暉聞言後,小聲的說道。
“沒事!讓人給我準備些香燭來!我把那東西切出來。”詩璇緊緊盯著那具屍首道。
不知怎麼的,穆皓對這個身份神秘的女子,一直保持著一份莫名其妙的信任,在詩璇說完之後,穆皓轉身對那景桓道:“勞煩景先生備些香燭來。”
景桓雖然是不明所以,但是一依言照做了,不多時卻見景桓領著一個僕役抱著一些香燭走了回來,對穆皓道:“大人,不知這些可夠?”
詩璇轉身看了一眼道:“夠了,放在那裡就好!”
而後詩璇轉身對穆皓與方暉道:“你們將香燭圍著這具屍體點燃,若是一般蠱毒,這香燭應該能夠剋制,一會我剖開此人腹腔,若是那東西未被香燭所攝,穆皓你出手擊斃便是。”
說話間,詩璇臉上的神色已漸漸變得肅穆,穆皓見狀後也是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而後又方暉對視一眼後,二人便將那些香燭點燃,插在了那屍體四周。
一切準備就緒後,卻見詩璇猛然自腰間拔出一把翠綠的短劍,看了穆皓一眼後,便輕輕的將那屍體腹部的皮層隔開,一瞬間只見那人腹部突然一鼓。
一隻長相猙獰的怪物便從那人腹部猛然竄了出來,直撲最近的詩璇而去,似乎點在周圍的香燭對其完全沒有絲毫作用。
那是一條猶如長蛇般的怪物,周身與普通的青蛇並無二致,只是周身都是黑褐色的鱗片,猙獰的大嘴中沒有一顆牙齒,殷紅的信子卻是吐的及長,頭顱之上也看不到眼睛,只是頭頂處有個巨大的瘤子。
見那怪物徒然襲來,詩璇猛然一驚,向後退去半步之間,卻依舊無法躲避,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卻見穆皓腰間的長瓊猛然揮舞,一道璀璨的白色光華自長劍之上凌厲而出,一道劍氣閃過,那長蛇死的怪物頓時被劈做兩半。
誰知道,被穆皓劈出兩截的怪物,並沒有停下前進的勢頭,剩餘的半截身子,依舊去勢不減的向詩璇撲去。
此際間,卻見詩璇秀美倒立,突然間玉手自腰間一探,而後抓出一把黃色的粉末便撒了出去,突然間整個屋內都散發出了一股奇特的異香。
只見那半截怪物猶遭雷擊般的便蜷縮在了一起,而後掉落在了地上,一陣扭曲之後,便不再動彈。
驚魂未定的穆皓三人,一臉驚愕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怪物面面相窺,卻見方暉驚愕的道:“這他孃的是個什麼玩意?”
“扼魂蠱!集毒蛇萬條,用藥使其相護撕咬,最後活下來的那條,會吃了剩餘的毒蛇,而後冠以四十九道至惡蠱毒,餵養九年方成。蠱成之後,灌入人體,可做蠱源,蠱源體內鮮血皆被蠱毒所染,被蠱源所傷之人,七日內神智皆失,猶如行屍走肉。”詩璇一臉凝重的看著地上的怪物,心有餘悸的說著。
“天底下還有這種怪異的東西?”方暉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以往為什麼沒聽過這般邪門的東西?這些蠱毒也是來自南方的麼?”前世根深蒂固的記憶,使得穆皓聽到蠱毒一物,便想起了西南潮溼的大山。
只見詩璇一臉奇怪的看了看穆皓道:“這些練蟲御蠱之道皆是傳自北方蠻神部族之中,傳聞蠻神部族所信仰的蠻神,便是一隻巨大的蠱,至今還供奉在蠻神部族的王庭之內,不過至今也沒有人親眼見過。”
穆皓聞言輕輕點頭後,一臉疑惑的看著地上的面向醜惡的蠱毒,喃喃自語道:“那這東西是怎麼道此人的腹中的?”
詩璇聞言後,一臉憂鬱的說道:“御蠱之術由來已久,四國之內隨然都是明令禁止,可依然有不少勢力在暗中培育蠱毒,蒼凜國內也有不少人都是精通蠱毒之輩。他究竟是如何中蠱的,只怕已是不好查詢。”
穆皓聽完詩璇的話後,猛然間眸間一亮,迅速轉身之間便將屋內所有屍體身上的白色布帛全部掀開,之間其餘三具屍首,有兩具的腹部也有同樣的怪異蠕動。
穆皓等人見狀一驚,卻見詩璇猛然上前,自腰間掏出一個紅色的**,隨著詩璇玉掌揮舞,之間一絲絲晶瑩的黃色藥粉便自詩璇手中飄然灑落。
隨著藥粉灑下,屋內那奇異的香氣更是濃郁,之間那兩具腹部有異動的屍體,突然間便急速的抽搐起來,尤其是在二人的腹部,彷彿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破皮而出一般。
穆皓等人看著詩璇越來越緊張的神色,自然也明白此物定然非同小可,可此際間,穆皓等人對這“扼魂蠱”卻是一無所知,只能急切的看著詩璇手不停揮舞,眾人的心也隨著詩璇的玉手,不斷起伏。
許久後,卻見詩璇整整用完了一袋的藥粉,才漸漸平復了那兩具屍體幾近瘋狂的痙攣。
兩具屍體均停止抽搐後,詩璇才騰出手來抹去了溢滿額頭的香汗,輕輕的出了一口氣後對穆皓道:“好了,暫時控制住了,不過這幾句屍體要儘快燒了,否則後患無窮。”
“啊?這怎麼行?我家老爺至此死因不明,況且他老人家指定的接班人還沒回來,怎麼能火化屍體呢?”眾人還未開口,景桓便率先反對道。
穆皓聞言後眉頭一皺,這畢竟是白府家事,即便自己是欽差身份,也不好對這種龐然大物般的家族多說什麼,加之此間疑點眾多,若是因為火化了屍首,斷了些線索,也是大大不秒的。
思慮至此,穆皓便問道:“詩璇,你這藥能壓制著惡蠱幾日?”
“三日,至多了!這扼魂蠱若借屍而活,便會吞噬生人,危害極大,若是眾多人都被這扼魂蠱噬咬了,我真不敢想皆時天下會是什麼樣子。”說話間,詩璇的臉色已漸漸變的蒼白。
而穆皓聞言更是一驚,以白府的勢力,此等白府高層,十脈修為的白赫都被人所害,若是下蠱之人,將這蠱下在蒼凜的軍隊之中呢?猛然想到無數喪屍撲來的鏡頭,穆皓不由得渾身一顫。
當即間對景桓說道:“景先生,這中蠱的三人都是什麼身份,家中都有什麼人,過往時均和什麼人交往過密,總之,這三人的身家背景,我要你在今日天黑之前,給我一套詳細的資料。”
景桓聞言後馬上低聲應是,而後穆皓轉身對方暉道:“方暉,你馬上帶著詩璇去找賀思安,一定要確保軍隊裡沒有這等蠱毒流傳。”
方暉看到穆皓緊張的情緒後,猛然間似乎也領悟到了什麼,二話不說的便與詩璇二人走出了白府的祠堂之內。
見眾人都被穆皓安排了事情,站在院中的瀟菲兒一臉渴望的看著穆皓,卻見穆皓出門後便看了瀟菲兒一眼後道:“你就呆在我身邊吧,隨我去州府,有些事,我還要問問高大人。”
不多時,穆皓與瀟菲兒便回到了州府之內,卻見那高志榮正一腦門子官司的在大廳之內來回踱步,見穆皓自外歸來,高志榮一臉激動的便衝了過去。
“穆爵爺啊,您可回來了。你說說,那姓賀的乾的叫什麼事?”一見面,高志榮便向穆皓吐起了苦水。
穆皓聞言後卻是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道:“哦?賀將軍做什麼了?惹得州牧大人這般惱怒?”
“哎呀!穆爵爺啊,您是有所不知啊。你白景峰一個小輩倒沒什麼!可那拜服的五長老白嶽,可不是普通人啊。在這源豐城內,也是跺跺腳,連地都抖三抖的人物啊。姓賀的就這麼輕易的將他給羈押了,你讓我怎麼給源豐的百姓解釋啊。”此時,高志榮的神色極為誇張,似乎那白嶽被抓,當真是什麼天大的事情一般。
穆皓聞言眉頭猛然一皺,只是高志榮這一句話,穆皓便知道,蒼州之內,文武不和,州牧高志榮與將軍賀思安定有嫌隙,如此一來,接下來的蒼州之事便因此而徒填麻煩了。
穆皓神色嚴肅的看著高志榮,許久也不說話,而瀟菲兒更是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矮小的州牧,方一見面便在人背後告狀,這在年輕的瀟菲兒看來,當真不是什麼好人。
許久後,卻突然聽到穆皓道:“高大人,這蒼州之內,來往的外界人士多麼?”
那高志榮聞言後,卻是猛然間面漏喜色道:“多!很多,爵爺有所不知啊,這蒼州一地靈脈眾多,天下不少世家都要來蒼州採買原石,加之蒼州臨海,海中也有不少寶物,讓天下之人趨之若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