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穆皓潛蹤 哥舒驚怒(1 / 1)
第九十七章穆皓潛蹤歌舒驚怒
就在一眾蠻族士兵緊張的盯著馬車之際,穆皓卻突然間縱身而起,整個人高高躍起,滔天的劍氣便如海浪一般,不斷洶湧著斬向了存放火油之地。
那守備的蠻族將領見狀,頓時便嚇得魂飛魄散,當即間呼喝著士兵前去阻止穆皓,可此際間穆皓劍氣已出,這些士卒又哪裡能來得及,卻見那一道道璀璨的紅色劍氣,劈在了存放火油的木桶之上後,瞬間便騰起了漫天木屑,一股股黑色的火油便順勢而下。
就在一眾蠻族士卒尚未感到穆皓身前之際,那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馬車已然衝至近前,卻見那蠻族將領突然高呼道:“殺馬,殺了那匹馬。”
話音未落,卻見幾名蠻族士兵頓時湧向了那匹戰馬,刀斧相加之下,一匹身俊的戰馬便慘死於此,可即便是戰馬到底,那馬車飛奔隨帶起的巨大慣性,依舊拖著馬車向前滑動數丈才堪堪停住。
此際,燃燒著大火的石油,自馬車上快速流淌而下,與火油庫中的石油瞬間融合在了一起,而後,便是滔天的火焰瞬間升騰而起,一瞬間便燒紅了半邊天。
見大火突起,穆皓也不敢在此再做停留,當即間拔地而起,向營寨之外快速飛奔而去,行進間同時高呼道:“油庫走水啦!油庫走水啦!”
混亂再一次降臨道了蠻族大軍的西營之內,一時間,西營內的蠻族軍士瞬間亂做一團,紛紛前去撲滅大火。
而穆皓便趁此大亂之際,迅速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就在穆皓離開西營不久,一聲比方才聲勢更加巨大的聲響在蠻族西營之內響起,就在穆皓回頭之際,卻見一片巨大的蘑菇雲升騰而起,此際蠻族西營之內頓時間死傷無數。
這一聲滔天的巨響,就像是一擊孟錘砸在了歌舒的心口,巨響方起之際,歌舒正在蠻族北營之內等待著前去東營探查之人回稟訊息,可此際間卻有傳來一聲巨響,那巨大的火蛇似乎瞬間越過了源豐城高大的城牆直衝天際。
此際間,歌舒的心情瞬間沉入了谷底,一夜間連續兩次的爆炸,讓歌舒原本的計劃完全落空了,他怎樣也想不通,那一千餘人才蒼州騎兵,是如何在大軍包圍之下,燒到了自己的火油庫?
如此一來,不斷攻打源豐城的進度要放緩,更加之大火之後,到底有多少士兵會被這滔天的火焰所吞噬,此際間,歌舒竟然有些不想聽到有人報來戰況,一個歷經百戰的將軍,竟然一瞬間變成了一個不敢面對事實的懦夫。
此間,歌舒的心裡沒有想到如何面對這些士兵的父母,沒有想著如何面對遠在神庭的神王,沒有想到如何取得戰陣的勝利,在歌舒的心中,只是焦急的思慮著,該如何面對身後大帳中,那人失望的眼神!
暮然回首間,歌舒甚至不敢直視那巍峨的中軍大帳,他總是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透過那厚重的帳篷在看著自己,在看著自己狼狽的摸樣。
歌舒的心底泛起了一陣徹骨的悲哀之感,一時間歌舒似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手,想就這般輕易的了結了自己的生命,用死亡來面對帳中的那人。
時間不會隨著歌舒心情低沉而變的緩慢下來,該來的依舊還是來了,一縷晨曦撞破了天際的黑幕,將陽光撒向了人間,遠處東營內漸漸熄滅的火焰依舊升騰著濃濃的黑色煙霧,看在歌舒的眼裡,頓時覺得一陣厭惡之感自心頭湧起。
此際,一名蠻族軍士飛速的向歌舒奔來,行至近前後慌張的跪倒在地道:“啟稟大督領,昨夜間,我軍東西二營皆遭受蒼凜軍偷襲,東營大將阿圖魯被敵將力斃與營寨之內,又遭蒼凜騎兵突襲,死傷近萬餘人。西營之內,未見敵軍騎兵蹤影,二營記憶體放神油之地,皆被敵將點燃,西營之內死傷士卒已超過萬人。”
歌舒冷冷的看著跪在面前計程車兵,心中的怒火甚至超過了昨夜的大火,突然間歌舒惡狠狠的問道:“遭遇敵軍偷襲,那我軍斬獲如何?燒了油庫的是什麼人?襲擊城西大營的有多少人?”
見歌舒突起雷霆之怒,那蠻族將士臉上也頓時冷汗淋漓,戰戰兢兢的回到道:“稟大督領,襲擊城東大營的,似乎有一千人,而城西大營,並未見一兵一卒。”
“未見一兵一卒就損傷了萬餘人馬,你是幹什麼吃的?”當即間,歌舒全面的爆發了,怒吼之後,一拳便擂在了那軍士的面門之上,只見那軍士的臉瞬間便被歌舒砸的變了形狀,而後炮彈也似的飛出數丈之遠,便再也不見生息了。
憤怒的擊斃的面前的軍士之後,歌舒突然間怒呵道:“來人吶!”
話音未落,卻見一名偏將迅速的衝道了歌舒的近前,而後惡狠狠的道:“命令三營將領,三日內若再攻不下源豐城,讓他們提著自己的腦袋來見我。”
“是!”那偏將神色慌張的看著歌舒,迅速的回答道。
而歌舒卻繼續說道:“命北營之內,起一萬騎兵,在源豐城方圓三十里內,給我搜查那一支源豐騎兵,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給老子找到他們。”
“是!是!”攝於歌舒的威勢,那偏將愈發顯得慌張無比。
歌舒說完之後,撒開了抓住偏將的手,而後怒氣衝衝的看著遠方的煙火。
此際間,源豐城以北數十里外,一支蒼州騎兵正在林中休憩,一眾士卒連夜奔襲又輾轉近百里,此際間已是人困馬乏,一如密林之中,所有士卒盡數在楚鋒的安頓之下,就地休息,不多時便有不少士兵陷入了深沉的睡夢之中。
而此際間,白鋒卻是毫無睡意,就在方才轉移之際,一聲滔天的巨響再一次響徹天際,到此際間,楚鋒依然帶著騎兵們道了相約的地點近一個時辰了,卻依舊不見穆皓的蹤跡,竇超等人早已被楚鋒撒在沿途之上接應穆皓,可時至此時,也不見一人迴轉。
此刻,楚鋒的心中無比的忐忑,穆皓昨夜之威卻是人間罕見,於萬人之中來去自如,可無論其再如何威猛,不過只是區區一人而已,俗話說人力有時窮,若是那第二道巨響也是穆皓所為,那就證明穆皓並未按照之前的約定退出,而是轉向了蠻族大軍別的營寨而去。
如此這般,讓楚鋒怎能不憂心?加之昨夜鬧出了這般大的動靜,蠻族中覺不會再任由這一千人的對位在包圍全外活動了,接下來楚鋒深知要面對的是什麼,若是蠻族大軍全力圍剿而來,這一千人還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
就在楚鋒左右焦躁之際,卻見不遠處由竇超所率領的一支斥候隊飛速的向自己趕來,行至近前之際,楚鋒尚未等竇超下馬便急切的問道:“如何,可尋見穆大人?”
竇超聞言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在預定的路線上,並沒有看到大人的蹤跡。”
楚鋒聞言當即神色一黯,當即道:“這該如何是好!此際大人遲遲不歸,再拖下去,我怕蠻族人會追尋而來啊。”
“我已然看到,蠻族大營之內已有數支隊伍奔騰而出了,應該是為了圍剿我等而來的。”竇超也憂心忡忡的回答道。
“不管了,在此等待大人,若是今夜再不歸來,我等便想辦法殺回源豐城去。”楚鋒如是堅定的說道。
竇超聞言一愣,當即道:“就這般殺回去,也於事無補啊,還不如依著大人的意思,在外圍襲擾蠻軍呢。”
“不行,昨夜動靜鬧的太大,蠻族定然不會在任由我等在外圍活動了,況且連續兩次的夜襲,我們勝就勝在穆大人神功蓋世,才能全身而退,若單靠你我,只怕早就被蠻族大軍分屍了。你馬上派人去迎一迎小侯爺,算算日子,他應該快到了。”此際,楚鋒除了有些執拗的要返回源豐與源豐城共存亡之外,其餘各處已然漸漸的有了一個領軍將領的氣質。
而就在二人商討之際,卻徒然感到頭頂一道黑影閃過,猛然回頭只見,卻見自樹上緩緩落下一人,卻是一身蠻族軍士的打扮,落地之後卻有略顯步履闌珊。
當即間,楚鋒與竇超皆是一驚,仔細觀瞧之下,卻見穆皓已然脫去了罩在身上的蠻族戰袍。
“大人!”
“大人,你回來了。”
楚竇二人見穆皓迴歸,心中均是一震,心內的憂慮徒然消失,二人均是心中大定,潛移默化之間,穆皓已然將二人的心牢牢收在了手中,見穆皓回來,二人彷彿有了主心骨一般。
說話間,二人快速的走了穆皓的近前,倒身便要跪拜,卻被穆皓攔住了,之間穆皓略微喘著粗氣道:“讓弟兄們休息片刻,此際見,蠻族大軍之內定然已起重兵要圍剿我等,此際間,源豐之圍當是稍解,接下來,蠻族大軍會把重點放在我們身上。昨夜裡,你率軍南遁,蠻族一時間應當還找不到這裡,大家休息一會後,全力向北突圍。”
“末將尊令。”此時,穆皓再下軍令,二人再也沒有任何意義,甚至連詢問都沒有,只剩下了全力貫徹執行,一支鐵軍的根本,正漸漸的在這一千精騎中建立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