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監視(1 / 1)
時間過去一個禮拜,因為葉九的問題,葉泠和五渣徹底的處於冷戰狀態。
五渣說這是弗拉基米爾下達的任務,擊殺名為【九命】的不穩定試驗造物,是特種聯盟實驗的失敗產品,據資料顯示九命生存能力極強,已數次逃離各種針對性的追捕,而且有極度危險,目前被害者已經有三十七人,且大多為女性。
當時葉泠與目標獨處,五渣判定目標打算對葉泠下手,所以用雷霆手段將其擊殺,一切行為都是基於保護葉泠為前提。
以上是林洋對那天具體情況的解釋,林洋第一次見到葉泠看他的眼神是如此厭惡和冰冷。
葉泠不打算說什麼,也不是很想聽什麼說辭,她只是冷冷的盯著眼前的這群人,對於任務目標的絕對執行力,對除自己以外生命的漠視態度,真的是做殺手的好料子。
“你們,打量過他的眼神麼?”葉泠說要轉身離開。
他們怎麼可能打量過呢,那眼神,對生命的渴望,對生活的欣賞,貪婪呼吸著每一口空氣,那種多活一秒都是上天贈予般的感恩。原來,他說要走,不止是對新事物的探索而像孩子一般的欣喜,還是為了多在自認為美好的世界多努力生活一秒得傾盡全力。他可以和自己說的啊,葉泠想著,她可以幫助他啊。這樣,或許又是另一個結局。
葉泠回了宿舍,把自己蒙在被子中,隱隱傳來哭聲,那一天都沒什麼精神,萎靡不振。這個狀態一直維持到第二天中午,整個人才恢復常態,除了有意規避五渣之外,一切就如同往常一般,這兩天甚至有傳聞她交到了男朋友。
姜婷咬著作為好處費的棒棒糖,向身周的五渣彙報了葉泠近幾天的情況。“你們幾個罪過啊,本來多好的一個妹子,音輕體柔追鮮肉,現在好了,那傳聞的男朋友我遠遠見到一眼,虎背熊腰的,那是得世界觀被粉碎到什麼地步才能開始喜歡魔鬼筋肉人哦!”
“不可能,她與我等接觸這麼久,早已沾染我等的單身光環。不可能談戀愛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謝流披著個迷彩外套,整個人被包在外套裡,活脫脫的成了一個土包。
這個土包上只露出一個單筒望遠鏡,除望遠鏡遊移外,竟無一處有動作,足見其紮實的隱蔽功夫。
“真的,林洋,我一直以為你是五人中最正常的,想不到,我錯的那麼離譜,你明明是你們幾個裡唯一一個正常的!”姜婷面無表情看著旁邊掩面的林洋真誠的說,“我不想多說了,只求你們放過我,真的……讓我一個人靜靜,思考下為啥和你們成為朋友。哦,是為了達令,好的,我忍了。”說完他看向一旁的另一個土包,許熊整個人包裹在大外套中,聽到聽到姜婷一句“達令”,許熊想都不想就丟出一句,“你被甩了。”
“哦不,你是個壞人。”姜婷含淚逃走。
林洋無奈看著姜婷奔雷逃向葉泠身旁竟沒有驚動任何一個學生,果然,出神入化的技巧從不是天生,唯手熟而。
他的四個隊友固然隱蔽功夫高深,可是我的好兄弟啊,我們是在上電影課啊!在教室裡搞什麼叢林隱蔽啊!顯眼爆了好麼!謝流你拿個屁的望遠鏡啊!教室有多大需要你用望遠鏡啊,你的變異眼睛在哭泣啊!
林洋不想說話了,默默的,他蹲下身,沿著座椅的邊緣,悄悄的溜向教室另一個角落。
謝流的小土包微微動了一下,“牛魔王呼叫羊小弟,牛魔王呼叫羊小弟,唉?林洋你人呢?你別走啊,不是你說九命可能再復活對葉泠不利才讓我們秘密保護麼,怎麼自己跑了!我需要有人配合盯梢!”
無人應答。
“嘖,算了,哥幾個,咱輪崗,龔侯,你負責教室周邊環境,我繼續負責葉泠附近,要保證我們新隊友的安全!”
呼嚕嚕嚕~~~呼~嚕嚕嚕~
“靠,你昨天不是晚上八點就睡了麼!怎麼還睡!你是樹懶麼!算了,許熊,你調查附近監控錄影,有可疑人物立刻彙報!”
嗚~啪!youlost!啪啪啪啪!四個不動的土包中的一個抖動幾下,傳出暴力敲擊鍵盤的聲音。
“額……這是輸了麼,看來暫時不能找他了。那麼李世珠!”
“我在,咋了?”
“emmmm,沒事,你繼續忙你的,我打個招呼。”
“哦,那我繼續了”悉悉索索一陣翻書聲。
四周又安靜了……除了遊戲聲翻書聲和呼嚕聲,還有螢幕上那個講述某位老師教導學生的動人事蹟。
“所以我們這是在幹嘛啊!”單筒望遠鏡洩了氣一般頭朝課桌,一副心很累,隊友很豬,自己為什麼還在堅持的糾結模樣,渾然不知道他是這一排四個土包中的體積第二大的存在。
連續兩節課後,電影結束,葉泠離開教室,林洋趕過來踹倒土包中的幾人,整理一下後便朝葉泠離開方向跟去,沒用多遠就找到了她。
葉泠身旁竟真如姜婷所說,有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似與其頗為親近。
這一次土包中的幾人就不淡定了,四個土包湊在了一起,商量問題。
“龔侯你個死胖子,我們靠近點看看,學校裡沒出現過這號人物,看看葉泠的小男朋友是何方神聖。”林洋說著整理著裝,打算去套套近乎。
龔侯則點點頭,掏出一副墨鏡帶上,淡定的說:“放心,敵羞!吾去脫他衣!”(原文:敵襲打ち取ったり)
“啥”林洋腦子一轉的功夫,龔侯已經抄起附近草地中一塊籃球大的石頭,掂量兩下就朝葉泠身旁大個子衝去。林洋一急,上前兩步拉住龔侯衣服急聲喝止:“胖子你想做什麼!放下石頭不要衝動!”
林洋畢竟拖不動人高馬大的龔侯,龔侯越衝越快,嘴上解釋道:“很簡單的道理,想想近兩天發生的事情,很明顯這個就是九命再生,不及時阻止的話葉泠就危險了,就算不是也可以作為一種態度,起碼讓那個男人知道葉泠不是這麼好到手的,一舉兩得!”
“你上去打算怎麼做?”
“吾必將取其首級!”
“那還不是要幹掉他!給我停下!”
要失去理智的龔侯停下是不可能的,至少林洋不能,此時龔侯離葉泠僅幾步距離,葉泠和身旁大個感到身後動靜,都轉身一看,一臉殺意的龔侯舉著個大石頭站在身後,臉上腱子肉無風自動,騰騰兇悍之氣。
“臥槽!”葉泠一下沒忍住爆粗口,作見勢欲閃。
“呀!!!”大個子雙手護頭蹲身,做足小女子受驚狀,一聲尖叫聲振寰宇,離得近的葉泠和林洋感到耳朵極度不適。
龔侯作勢欲砸的動作一僵,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女……女的?”
過了好一陣,林洋和葉泠率先回過神,葉泠指著龔侯,“怎麼著死胖子,就看不慣我身邊有人了是吧?舉著那玩意你學誰呢?給我放下!”
龔侯一頓,訕訕放下石頭,向葉泠解釋絕不是她想的那樣,隨之將石頭拿起遞向大個子,“美女,你剛剛掉的石頭,我給你撿回來了,下次不能再這麼粗心了哈。”大個妹子收下龔侯遞過來的大石塊,一臉便秘狀。
看場面終於緩和下來,林洋解釋說只是碰巧遇到想認識一下,看到葉泠一臉你繼續編啊的表情也不好意思再說著什麼,小心翼翼搓著手陪著笑。
謝流一臉神清氣爽的走過來了,滿面春光,大笑說果然單身光環怎麼可能被打破,好妹子靚漢子當然是要追的,但是咱單身是永遠的云云。
“所以,一切都是誤會?”林洋徵詢。
“不然呢,你們一個個的又是想幹嘛?”葉泠臉色冰寒道。
說半天,這只是葉泠這幾天交的一個新朋友罷了,別的學校來這邊參觀時陰差陽錯遇到,叫葉溟,兩人有些一拍即合,葉泠負責帶她在附近參觀。
“溟兒後天就要走了,本不想讓她見識到學校的陰暗面,想不到你們自己冒出來,現在,請你們曬完太陽殺完菌消完毒後,哪來回哪去。溟兒,我們走。”葉泠拉著身邊驚魂稍定的“壯妹”葉溟走了。
“這妹子可真有男子氣概,就是娘了些。”龔侯咂摸咂摸嘴,看那名喚“葉溟”的妹子還拿著那石頭呢,看似豪不費勁,單手抓著,真像抓著個籃球似的。
“被你這麼一嚇,男的也要給嚇傻了,何況人家生理上真是個妹子。”林洋沒好氣的看著龔侯,又有些羨慕的看著漸漸離去的葉溟,那一身健碩而突出的肌肉是林洋曾經的夢想,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爺們氣十足。
謝流和許熊還有李世珠湊近,幾人分享資訊,紛紛感嘆葉溟爺們之氣十足。謝流說:“所以咱有結論了,葉泠她騙了我們?”其餘四渣點點頭。
“阿泠你幹嘛騙他們?”葉溟詢問身邊的葉泠道,聲音悅耳動聽。”你明明知道的。“
葉溟是代號“九命”的通緝犯葉九的妹妹,兩人均是人體實驗室的試驗品,很小時候妹妹被確認基因體質不適合實驗,而哥哥葉九卻相反,為了讓哥哥心甘情願接受實驗,實驗室同意了給葉溟正常的生活,並允許書信往來。
葉溟本知足的這樣活著生活,直到葉九上一次的來信中卻讓她趕緊離開原來的學校,說他已經逃出實驗室,實驗室勢必會找上葉溟作為人質,葉九在信中給了一個地址讓她趕過來匯合。
信中地址正是這個學校。
葉溟來到學校,信中沒有留電話,原以為她哥哥會找上他,卻一直沒有訊息,所以她謊稱來參觀學校,尋找著她哥哥的蹤跡,就是這樣有葉泠相遇的一幕。
葉泠驚訝於妹子的壯實,卻眉宇間依稀看見了那個男孩的樣貌,不自覺的兩人攀談起來,到最後葉溟甚至把不應該說的事情都告訴了葉泠。
葉泠一聽,葉溟趕到學校的當天正是葉九身死的那一天,原來葉九當初說要離開了是因為她妹妹已經到了這裡。
葉泠沒有對葉九說出實情,而是陪著她在學校一通亂找,一直到剛剛被謝流他們發現,葉泠她知道,時間不多了!在拖下去,謝流他們就會發現問題,那麼葉溟恐怕也要步她哥哥的後塵。
“溟兒,跟我走,我待會和你解釋。”葉泠拉著葉溟跑去校外,就近找了個快捷賓館,開了個雙人大床房,急忙忙的帶著葉溟上樓了。前臺服務員小聲嘀咕:“這姑娘也不矜持些,莫非那個男的家裡有礦?”
進了房間,葉泠把葉溟拉到床邊說:“溟兒,可能你沒辦法接受,但是我要和你坦白,你哥哥他,已經死了。”
葉溟一臉震驚,緩不過神,葉泠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併告訴了夜溟,包括厄運隊,弒神隊,異能都市的事情。
一口氣講完,夜溟沉默著,神色黯淡。
葉泠從自己包中拿出幾份證件和銀行卡說:“夜溟,我知道這件事你無法接受,但我向你保證,有我在,我絕不會讓別人再傷害你,這段時間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你的身份沒有暴露,等到風頭過去,這是我給你做的新身份,到時候你可以重新自己的生活,這也是我能為你們兄妹的補償。你可以恨我,你想怎麼報復也沒關係,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你最好趕緊離開這裡,銀行卡的密碼是123456,裡面的錢夠支援你一段時間,取出來以後找個地方躲著,躲得越久越好。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你哥哥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葉泠說完看著葉溟,葉溟怔怔的看著葉泠遞來的卡,良久終於出聲:“葉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葉泠為什麼對她這麼好呢?明明只是一個星期的玩伴,和她哥哥也只是幾面之緣,眼前的女孩所做明顯已經超過普通友人的地步。
葉泠一愣,隨即笑到:“說什麼傻話呢?我們是朋友啊,你哥哥也是我的朋友,幫助朋友不是應該的麼。”
“朋友麼?”葉溟若有所思“那白天那五個人呢?他們不也是你的朋友麼?”
“不,他們的朋友只有他們自己。我可得不到他們的認可。”葉泠臉上的笑容隱去。“那麼溟兒,你想好了麼?要是現在走的話我送送你。行李什麼的還沒收拾呢吧?”
葉溟著看葉泠剛剛一臉厭惡的表情順便變成一臉關切,噗嗤一聲笑出來“葉泠你真逗,這變臉可以當節目表演了,你怎麼做到的啊,這就是傳說中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絕技麼?”
“唉?”葉泠關切臉秒切懵逼臉。
“哈哈哈,又來了,真的好搞笑哦。”葉溟看葉泠又一次變臉笑得前仰後合。
葉泠面子掛不住,臉有些微紅,嗔怪道:“什麼嘛!人家這麼關心你!好心當成驢肝肺!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葉泠張開雙手成爪,向夜溟撲去,兩人在床上撲弄,衣物起伏間即暴力又養眼,養眼的基本都是葉泠,夜溟那粗獷的身材怎麼養眼,像是案發現場好不好。
嬉鬧結束,葉溟說出自己的決定,她覺得既然有異能都市這樣的組織,能量之大肯定不是她可以想象的,自己一個人四處躲藏只是徒勞,不如信葉泠一把,如果成功了那皆大歡喜,就算失敗也只是走了既定結局。
葉泠聽了欣喜不已,當即就和葉溟探討這段時間能做個要避免的事宜,兩個姑娘探討的不亦樂乎,直到夜深,各自洗洗睡了,約定第二天繼續研究。
深夜,葉泠睡得香甜,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歉意和欺騙的自責中度過,今天全盤托出,讓她神經放鬆不少。
隔壁床的葉溟也是笑著,越笑越開心,笑得嘴角都快挒到眼角了,一口尖牙渾不似人類應該擁有,更像是一隻貓的?
是的,葉溟是一隻貓,一隻叫九命的貓,她始終都沒有告訴葉泠真相,葉九根本就不是她的哥哥,自己也不是什麼妹妹,自始至終,他們都是一個人,準確說,一個身體,兩個人格!
她是貓,一條有九條命的貓!可笑的眼前這個小女孩,還真是單純,將自己變得故事全盤接受,不過葉九作為另一個人格,說是自己的哥哥也沒錯,他是第八條命,而自己,則是九命中的最後一條命!
既然她哥哥死了,自己來報個仇也是理所當然的吧?處女的鮮血,自己真的是很久沒有品嚐過了呢!
葉溟看著熟睡的葉泠,眼中紅光愈勝,月色灑下,倒影狂舞,像是有一場慶典,將要祭祀美麗的巫女給邪神。
葉溟的指甲暴漲,已經來到了熟睡的葉泠身邊,只需輕輕一揮,身前美麗的女子便會香消玉殞。
那是何等令人高興的事情。
葉溟忍不住陶醉,她想象著,緩緩行動,月色迷人,真是適合殺人的好天氣。
她望向窗外,一瞬間,她靜止了。
怎麼回事?葉溟突然回過神,發現自己身體有些微微顫抖,是懼怕,也是恐懼。
可是好端端的,自己身體怎麼出了這個狀況?她急忙審視窗外,感知自己能感知的一切,沒有,什麼都沒有,葉溟有些抓狂,她相信本能勝過相信自己的感知,本能告訴她似乎有什麼敵人在一旁,只要她動手,下一秒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葉溟汗毛豎起,卻只能感到一片空氣。
漸漸的,身體恢復正常,不再焦躁,葉溟呼一口氣,可能只是錯覺。她看了眼葉泠,已沒有了殺人飲血的興致。
“反正都是嘴邊的肉,早晚一樣吃,先檢查一下身體是不是有什麼狀況。”夜溟想著,躺回床上閉上眼,似是睡去。
夜已深,萬物寂寥,本該是這樣的。
“目標已解除威脅狀態,現在已經回到自己床上睡覺了,over。”千米之外,一根似曾相識的黑色單筒望遠鏡,探出迷彩色的土包中,不一樣的是,這次望遠鏡下連線著一把組裝完畢的狙擊槍,還有這個土包是長在樹上的,迷彩配合也是完美,遠看上去只以為是一顆長的有些畸形的大樹。
“周遭五十千米內無異常情況,但市裡來了幾個身份不明的傢伙,正在調查,over。”距離賓館五百米處,許熊坐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館中,眼前電腦螢幕不停切換,眼花繚亂,許熊卻看的很專注。
“賓館附近車輛行人沒有問題,都是些普通人,我在附近再逛一下,有情況及時通知,over。”賓館附近街道上,身穿警服的龔侯穿梭在街道上,注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謝流,一有情況即刻通知,我說的是那種緊急情況。”林洋一身白衣立於賓館樓頂,晚風吹得他衣服飄舞,他卻彷彿是建築物的一部分,腳下生根,一動不動,一把光劍在手,發出冷冽的幽光。
“你們都這麼靠譜,為什麼白天這麼敷衍我!你們這些壞人!”謝流抱怨。
“閉嘴!腦子有病才在那玩意裡監視別人!”謝流腦海中傳來四個聲音,缺出奇一致,一起鄙視謝流的那個土包。
“這個這個……四眼你在幹嘛呢?咋沒報告。”謝流覺得要撇開話題,畢竟自己還用著土包呢,那繼續說下去可能對自己不利。
“在你旁邊屋看漫畫呢,咋了。”李時珠道。
“沒啥,乾的漂亮!”謝流鼓勵道。
突然眾人耳機中傳來李時珠大驚失色的聲音:“緊急情況!我想起來件事!”眾人臉色一變,詢問發生何事。
“我的那本《偵探狗二蛋》的最後一冊還沒看就借給她了,還沒找她要!現在這情況,我是不是沒法找她要回來了?”李時珠擔心的說,他剛把前面的內容看完,才想起來最關鍵的一冊不在自己身邊。
眾人暈倒倒,又一次出奇一致的聲音在李時珠腦海中想起:“換一本看吧!兇手是那個廚子!”
“哦不!你們這群壞人!”
夜空中,唯有悲鳴清晰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