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選擇(1 / 1)
“這只是你自己的猜測,並不能說明什麼,世界這麼大,我們難道就能恰好遇上特種聯盟的人?話說,整個特種聯盟才多少人?”葉泠雙手抱胸,罵道:“謝流,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為什麼總是喜歡懷疑別人?你覺得特種聯盟會需要這樣的小孩子?”
“你既然這麼認為,好,那你告訴我,這個孩子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蛋糕店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找上我們?不覺得可疑嗎?還有,這個孩子,我將資訊給了玲子,讓她去查,你知道結果嗎?沒有,是的,沒有結果,世界上根本沒有安吉兒的出生記錄,要知道,都市中的資訊有多強大,只要你是個人,都會被它查到,可是安吉兒沒有身份,那麼你告訴我,除了特種聯盟,誰還能做到連幻想都市都查不出來?”謝流也是理直氣壯。
“你這是在胡說八道。”葉泠大怒,“你不就是被這孩子討厭了嗎?內心不平衡了嗎?然後就為了發洩你那不平衡的心態,從而造謠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謝流,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的良心被龔侯吃了吧!”
龔侯一臉懵逼。
“我……”謝流嗆了一口,“不帶人身攻擊好不好,我承認我很渣,但是這件事情上,有疑點,我們必須小心,要知道,我們已經被特種聯盟盯上了。”
“我不想跟你理論什麼,你怕死就躲在一邊好了,就算是特種聯盟怎麼了?我們會害怕嗎?”葉泠還是怒氣衝衝,林洋在這個時候打圓場,“好了,好了,少說兩句吧,謝流,透過這一天的相處,我覺得安吉兒不像是一個邪惡的孩子,再說,她才多大,怎麼可能對我們有威脅?”
“我贊同林洋的話。”龔侯也表態了,繼而看了看李世珠和許熊,兩人默默的看了這裡一眼,馬上移開目光,似乎不想攪和在爭吵之中。
“林洋,還是你最好。”葉泠對林洋溫柔一笑,“不像某人,長著人的模樣,生著一顆魔鬼的心。”
“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謝流無奈,“我想說,你看過安吉兒身上的那些傷痕嗎?那像是一個普通人……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你說什麼?”一瞬間所有人逼了上來,謝流愣了一下,“我說了什麼嗎?”
“你說安吉兒身上?”葉泠語氣中透露著殺意,“你剛剛是不是說了,這個?”
謝流呆滯了一秒,然後絕望的冷笑了一下,“得了誒,小爺我是認栽了,我沉默行吧。”
“搞死他,這個變態……”
“喂,警察叔叔嗎,這裡有個變態……”
……
謝流坐在屋頂上,拉聳著腦袋,手臂上的手錶亮了,謝流坐下,按了手錶的按鍵,弗拉基米爾的立體像出現自自己的面前。
“我今天跟你說的那個女孩,你找到什麼眉目了嗎?”他嘗試的問,要知道,想從弗拉基米爾的嘴裡問出什麼,真的很難,他最擅長的就是你和你討價還價,最後偏離主題,再最後你的問題就會不了了之。
只是這一次,弗拉基米爾顯然不想故技重施。“你顯然低估我們的能力了,就算是特種聯盟的人,我們也會有記載的。”弗拉基米爾眨眼,“不過,這一次,你給我們的資訊,很奇怪,我們沒有查到。”
“你們能查到特種聯盟,卻查不到這個孩子的身份?”謝流不信的笑了,“弗拉基米爾,你真的以為我是那麼好騙的嗎?”
弗拉基米爾沒有說話,謝流靠在屋頂的太陽能上,“你知道我怎麼評價我們五人的嗎?”
“林洋是大俠,龔侯是佛俠,李世珠和許熊是道俠。”謝流盯著弗拉基米爾,“大俠者,不拘小結,不在意你的陰謀詭辯。佛俠者,有容乃大,原諒你的謊言。道俠者,無為無心,對你的言辭根本不屑一顧。可是,我不同,我不是俠,我是刺客,一個刺客的眼中,容不下一點沙子。”
“你何必要騙我?”謝流冷冷的看著弗拉基米爾,後者這是微微皺眉,“這件事你們不該知道。”
沉默了一兩秒後,弗拉基米爾再一次開口,“你就當我們沒找到她的資料好了,明天我會派人去接她的,到時候你把她交給我們就好,有些事,不要管,不要惹禍上身。”弗拉基米爾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停頓了一下,轉而說道,“別忘了,你們還在風口浪尖上,別給我惹事。”
謝流哂笑,“我就問你一句,這個女孩,她是特種聯盟培養的殺人工具嗎?”
“你腦子有毛病才會培養這樣一個孩子,暗殺你們?在這個資訊幾乎透明的時代,她是沒有機會的。”弗拉基米爾鄙視的看了謝流一眼,謝流只是得意的一笑,彷彿是嗅到了腥味的貓。“多謝你的答案,至少知道,她是沒有危險的。”
“你……”知道被謝流套了話,弗拉基米爾有點生氣,“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明天把她交給我們的人就好。”只是謝流沒有理會他,單方面關掉了手錶。
“看來真是麻煩了。”謝流掏出棒棒糖含在嘴中,“明天肯定是不能把人交給都市的。”
“基本可以肯定,安吉兒與特種聯盟有關係,或許不是特種聯盟培養出來的,而是……”謝流揉著額頭,“可能是為了實驗。”他想到了安吉兒身上的傷痕,“或者說……”謝流連連搖頭。
安吉兒的身份幻想都市是知道的,只是她跑出來的這件事,幻想都市不一定知道,但是自己把資訊給了玲子,讓她去都市裡查,那麼這個訊息肯定被人知道了,也就是說,自己在不經意的情況下暴露了安吉兒。
“謝流啊,該死啊,為什麼沒早點想到。”謝流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幻想都市帶走安吉兒,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除此之外,特種聯盟的人估計也是知道了安吉兒的位置,也就是說,自己將資訊給玲子這樣一個無心的舉動,已經把自己這一隊人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了,就在最近,一定會有各種都市和聯盟的人來找自己麻煩。
自己不過是雙方博弈的中的一葉扁舟罷了,隨時可能會翻船。只是,不知道這安吉兒到底能引起雙方多大的重視,要是引出S級特種兵那個級別的人物,自己這個小隊就算交代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謝流心煩的揉亂了自己的頭髮,“算了,還是交給幻想都市的人吧。”
……
“昨晚弗拉基米爾跟我說了,這孩子他替我們接手,今天下午就有都市的人來接她。”謝流對著周圍的人說著,葉泠正逗著安吉兒玩,安吉兒笑的很開心,聽到謝流的話,她皺眉,“這麼快嗎?”顯然她很捨不得。
“我們這麼帶著她也不合適。”謝流勸說,“都市裡會安排好一切,總比我們這樣要好。”只是看葉泠的樣子還是十分不捨,林洋這是開口,“這也是很好的解決辦法,話說我們去都市也不難,以後想見面還是不難的。”
謝流點頭,“是這樣的。”
真的是這樣嗎?
送到都市安吉兒會立馬被都市的高層們秘密的處理掉吧,然後再告訴葉泠他們,安吉兒身體內有暗傷,是特種聯盟之前實驗時留下的,然後還說他們雖然盡力醫治,可是還是沒有救回她。
謝流冷笑著,為什麼自己寫起劇本來這麼熟練?
他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葉泠會很傷心吧,林洋和龔侯估計也會傷心吧,至於李世珠和許熊,看似漠不關心,可是也是很在乎的。
他們會真的為安吉兒傷心,可是自己呢?到時候要陪著他們演一場傷心欲絕的電影嗎?
謝流只是自嘲了笑了笑,不再說話。
一夜無話。
……
“安吉兒,到了那邊要聽話。”葉泠將安吉兒的衣服整理好,還給了她一個紫色的小熊玩具,今天葉泠將安吉兒打扮的像一個小天使,安吉兒不解的看著葉泠,“姐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葉泠沒有回答,而是牽著一臉茫然的安吉兒向前,謝流則是默默的跟在身後。他不想說話,害怕說話就會讓自己心軟,因為安吉兒的性命,不能比得上整個小隊人的性命。
走到別墅外的叢林小路上,那裡已經一輛車在等著他們。
兩個身穿西服的人出來,對著葉泠點頭。
葉泠有些不捨的抿嘴,繼而低頭開始叮囑安吉兒。
“這個是姐姐給你買的巧克力,你路上餓了就吃一點,但是不要吃多了。這幾件衣服是給你的,到那邊要收好,記得換洗,有什麼困難的地方,找那邊照顧你的叔叔阿姨,或者打電話給我,知道嗎?”葉泠如同一個母親一般叮囑。
安吉兒眨眨眼,疑惑不解。
“好了,交給我們吧?”身穿西服的兩人從葉泠懷中拉過安吉兒,安吉兒還是愣愣的,跟著兩人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還扭頭向後看,眼神中滿是疑惑。
“記得聯絡我們。”葉泠喊道,安吉兒眨眨眼,回頭,看了看前方,看到那個標有幻想都市的圖示,頓時驚駭的瞪大了雙眼!
“不!不要!我不去!不去!”安吉兒撕心裂肺的喊起來,那一秒,她開始使勁的掙扎,兩個身穿西服的男子頓時拉住安吉兒,幾乎是暴力的將她拖了過去。
“不去,不去,我不去!”安吉兒哭了,哭的十分的傷心,嘶嚎一般,小小的身軀拼命的掙扎著,連玩具熊都被仍在了地上。
“安吉兒!”葉泠內心一糾,幾乎流下淚來,“這是怎麼回事?”
“估計是不想走吧。”謝流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他咬著嘴唇,雙手緊緊的握拳。
龔侯和林洋也是死死的盯著安吉兒,“要不,我們別把她送走了吧。”
謝流搖頭,只是死死的盯著掙扎的安吉兒,哭的是如此的傷心……
我不能,留下你。
因為那樣,會將整個小隊的人,至於危險之中……
“謝流……救救她吧,謝流……”謝流身軀微微一顫,他的腦海中似乎響起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是一個籠罩在紫色中的女孩,早就變得朦朧,可是這個朦朧的女孩,正在對他哀求。
“救救她吧。”
紫色的小熊,躺在地上,有些損壞了,那是葉泠特地買給安吉兒的小熊,此刻已經被安吉兒掙扎著弄壞了一點。
謝流看著眼前的小熊,彷彿想起了什麼,他苦笑一聲:“什麼時候輪到我來做好人了,話說,我不是最大的混蛋嗎?”
謝流一巴掌按著腦袋,自嘲的一笑,下一秒,他卻是如同出弦的箭,化作一道黑影,向前衝去,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銀色的沙鷹,然後他扔了出去。
“啪……”一聲輕響,銀色的沙鷹砸在了其中一個西服男子頭上,那人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
“你幹什……”另一個人愣了一下,下一刻謝流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麻煩你告訴弗拉基米爾,我這次不聽他的了。”
謝流邪氣的一笑,一記手刀砍在他的肩膀上,頓時這個人就如同爛泥一般倒了下去。
兩人倒地,安吉兒頓時沒了束縛,那一刻她哭喊著,拋掉了手中的大小包裹,朝著葉泠跑去,如同乳燕歸巢,撲進了葉泠的懷中。
謝流愣了一下,再一次看著腳下半死不活的兩人,無奈嘆氣:“這下可是把事情鬧大了。”
但是再一次看到衝上前抱住安吉兒的葉泠和幾乎將安吉兒圍住的龔侯他們,謝流又欣慰的笑了,“或許,這樣也不錯。”
……
某間房屋內,弗拉基米爾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咖啡灑了一身,這時他身前的一人起身,朝著弗拉基米爾走來。
“看來,他們選擇與都市為敵啊,理事長大人,這一次,您沒理由阻止我了吧。”身穿白色的西服的傢伙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大人您平時太慣著他們了,是時候給點教訓了,雖然這個教訓,有點厲害。”穿著白色西服的傢伙露出勝利的笑容,隨後走出了房間。
弗拉基米爾看著被自己捏碎的茶杯,又看了看自己已經被割破的手,寒聲道:“謝流,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