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閩人!你們最最最最尊貴的秦王殿下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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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騎著白馬,身穿亮銀色盔甲的李弘冀只露出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楊指揮使,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你!”

李弘冀此次之所以在長汀城作戰中充當先鋒,一是他和柴克宏他們推演過了,只要楊樹不出問題,這次行動基本上不會存在危險,二是李弘冀自己打心底裡也想體驗一下當將軍的感覺,也體驗一下戰爭的氛圍。

說白了,就是他還存著點少年心性。

不過也就止於這一步了,李弘冀對著身後進入城門的柴克宏說道:“克宏,後面就看你的了。”

“是!”柴克宏朝著楊樹點了點頭,然後就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後方進入計程車兵。

這些士兵訓練有素,進入城門的動作都小心翼翼,幾乎沒有發出很大的動靜。

金鱗軍計程車兵全部進入之後,柴克宏領著大半計程車兵衝進了夜色之中,留下秦寶率領著剩下的小半士兵守衛在李弘冀身旁。

“殿下。”楊樹是個硬漢子,硬漢子們共有的一個特徵就是言出必行,不違本心,他咬咬牙,“此次我大唐軍隊能攻下長汀城,功勞在於末將,可對?”

聽了這話,李弘冀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他摘下頭盔,遞給一旁的親軍,眼神有些疑惑。

他還沒說話,一旁的秦寶倒是個火氣大的,一下子忍不住,走上前來大力將楊樹往後推了幾步:“怎麼?城池還未下,你就要邀賞嗎?難道殿下金口玉言,事後還會少了你不成?”

“秦指揮使誤會了。”楊樹對秦寶的冒犯舉動一點也不生氣,他知道李弘冀對他是極好的,從他開口第一句之中的“楊指揮使”就可以看出,這是日後要讓他獨立掌管一軍的節奏,他又怎麼會不滿意呢?只是……

楊樹嘆了口氣,苦澀地說道:“末將本是戴罪之身,承蒙殿下厚愛,有機會戴罪立功,又怎敢提前邀賞?”

“那你這是?”李弘冀從馬上下來,拍了拍秦寶的肩膀,示意他收斂一些。

“末將在長汀城時,住在一守軍高漢的家中,高漢有一獨女,名高瞳,末將……愛上了她。”

“既然如此。”李弘冀聽到這裡,還是搞不明白楊樹在想些什麼,“等滅閩之後,我親自為你們賜婚便是,與你立下的功勞有何干系?”

楊樹的頭更低了:“前幾日,有一夥城防軍見色起意,想要玷汙阿瞳。末將作為一個男人,雖然最後救下了阿瞳,最後竟然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夥惡人逍遙離去。”

“大王!”楊樹“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再抬頭時,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大王嚴令軍隊不得擅殺歸降之兵,但我楊樹願捨去這一身功勞,換得一個親手將他們梟首的機會!請大王成全!”

秦寶情緒起伏總是很大,在他很容易動怒的同時,他其實也很容易被感動,當即看向李弘冀的眼睛中竟然也流下了幾滴淚水:“殿下,楊將軍是個有義氣的人,如若他的功勞不夠,末將也願以吾的功勞贈予他相抵!”

“胡鬧!”李弘冀的聲音嚴肅了些許,訓斥道:“在你們眼中,難道軍功就和你的金銀一般無二,是可以隨意贈予、隨意用來抵消的東西嗎?”

秦寶嚇了一跳,立馬閉上了嘴,不敢說話。

而楊樹看到李弘冀這個態度,心也是一沉。

李弘冀走到楊樹面前,將這個重情重義的真漢子扶了起來,又轉過身去,看似無意地說道,

“閩軍久在苦寒之地,難免沾惹惡習。若有人品德風貌敗壞,吾自當清除之。”

這些戰敗被俘虜的閩國守軍,李弘冀並不打算編到自己的麾下,因為他們戰鬥力屬實不咋樣,訓練起來要花費大量的功夫,而且就像楊樹說的,其中桀驁不馴,管不好自己下身的兵油子實在是太多了。

但為了日後方便管理,肯定是要在本地駐軍的,這駐軍的,自然也不可能是李弘冀的兵,只能是李弘冀在當地挑選出來的兵——沒錯,選擇留在長汀城的李弘冀並不是閒著的,而是有任務的。

從金鱗軍和龍驤軍可以看出,李弘冀一直走的都是精兵的路線,奉行的是“兵在精不在廣”的理念,所以在閩待著的這段時間內,李弘冀的想法是要挑人組成新的汀州守軍,而對於之前那些“罪大惡極”之輩,清理掉一些,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楊樹聽了這話,猛地一抬頭,卻只看見了李弘冀的背影。

他拜倒在地上,千言萬語只化作四個字:“多謝殿下。”

……

……

雖然今晚的夜色如墨,風雨欲來,但許文稹還是堅持做著他每天幸福生活的最後一步。

兩具白花花的身子在一張寬大而奢華的床上翻滾著,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時發出餓狼一般的咆哮。

激戰到正酣暢之時,許文稹突然聽到屋子外面傳來熙熙攘攘吵鬧的聲音,這直接干擾到了他的興趣,於是他衝著門外大喊道:“閉嘴!再敢發出聲音,老子把你們都殺了!”

這話還真有奇效,屋外的聲音“唰”地一下停住了,環境重新變得靜謐而優雅起來。

許文稹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是他想要的氛圍,於是他情不自禁地加快了頻率。

就在他即將要釋放出去的那一剎那,用橫木拴住的兩扇木門被人用力一腳踹開,以極快的速度砸在兩側的木牆壁上,發出極大的響聲。

許文稹先是感覺到一股驚懼包圍了自己,然後才反應過來是哪個東西這麼不長眼,敢在這時候擾爺爺的好事,正想破口大罵,餘光卻瞟到了那手持長劍,緩步走進來的戎裝大漢身上。

隨意地用長劍敲了敲地面,柴克宏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許刺史真是好興致啊!”

“你是哪個隊伍裡的?”即使到了現在,許文稹還沒意識到是敵人破城,只以為柴克宏是汀州守軍之中的一名士兵,膽大包天地闖入刺史府中,“上官是誰?”

“我?”柴克宏神色驚詫,爾後不顧姿態地大笑起來,“吾乃大唐秦王麾下,金鱗軍指揮使柴克宏是也!”

“把你上官……”許文稹說到這裡,突然一下子愣住了,隨後瞳孔兀地瞪大,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斷斷續續、不可置信地說道:“大唐?秦王?”

“正是。”柴克宏朝著身後湧入計程車兵們揮揮手,示意他們上前去將許文稹綁起來,“還要多虧了許刺史嚎的那嗓子,不然我們找你,還真得費上一番功夫。”

坐在床上,沒去理會那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用蠶絲被將自己緊緊裹住的侍妾,任由金鱗軍的兵士將早就準備好的粗大的繩子捆在自己的柔嫩的肉體之上,許文稹彷彿失了魂一般,到現在都不肯接受是北邊的唐來襲城的這個事實。

他的嘴裡不住地喃喃道,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是唐?”

ps:為什麼許文稹覺得唐不可能襲擊閩?是誰讓他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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