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鋼鐵長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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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室內體育館,燈火通明。

臨時設定的靶場,清脆槍聲不斷迴盪,一百名身穿作訓服的民兵,手持類87式自動步槍,正在打靶。

冒著硝煙的子彈殼,逐個從拋殼窗向右前方丟擲。

打空一個彈匣後,他們拔出彈匣,然後嫻熟拉動了數下槍機,進行檢查。

“1號靶75環,2號靶83環,3號靶79環……”

隨後,換成下一組。

“1號靶65環,2號靶73環,3號靶52環……”

射擊成績肉眼可見的下降。

因為上一輪開槍的是退伍大學生,後續輪換的是其他成分民兵。

“彈藥補給尚算充足,批一萬五千發給民兵連訓練用,問題不大。”

“用不著請示首長。”

辦公樓,後勤部幹事韓飛看著手中的申請單,一邊簽字,一邊笑道:

“胡連長,拿著這個條子去領吧。”

中尉連長,算是孟德部各連級單位中最低的配置了。

由於民兵訓練積極,身為連長,胡志決定帶他們過一下癮,畢竟沒兩天,這支部隊就去戰略緩衝區,初步接觸戰鬥了。

實彈訓練得有!!

按照訓練計劃,三天內,每個民兵要打掉150發步槍彈。

夠可以的了。

神州陸沉、苦難歲月,每個士兵能實際發到手上的實彈,僅僅只有3到5顆。

若是條件特別困難的部隊,甚至還有五個人只有一把槍使用的狀況出現。

在本輪實彈訓練展開前,民兵不論是否有過服役經歷,都有使用警槍的經驗,具備一定基礎。

“行,麻煩了。”

就在胡志準備離開時,幹事韓飛腰間掛著的對講機突然響起。

“什麼事?”

“西鄉友軍派了一輛運輸車,那邊給咱們運來了彈藥,二十萬發步槍彈,五千枚六十毫米迫擊炮彈,去接收一下。”

“收到。”

韓飛掛掉通訊,嘖嘖稱奇道:“不是說兄弟單位都窮成狗了嗎,以前提供彈藥庫情報,好像只為三十萬發子彈。”

“大概是禮物吧,明兒,他們不是要來觀摩嗎,怪客氣的。”胡志笑了笑,“一起去倉庫吧。”

“走。”

嗒……嗒……

辦公桌前,孟德手指輕敲著桌面,陷入了思索——民兵連搞實彈訓練這事兒,他當然知道,先前就打定主意不拿該部當填線寶寶。

所以,只要消耗量不超過三萬發,後勤那邊無需請示自己,直接給就是。

“小賬不算,大賬不敢算。”

“昨晚那場高烈度戰鬥打下來,消耗兩百萬步槍彈,除卻各部士兵手裡,保底兩個基數的彈藥,對應庫存來到兩百五十萬發左右。”

“各規格炮彈,倒是不缺。”

下意識地,身在蓮城大本營的孟德,魂飄到了隔壁鷹城。

想想大孤鎮就知道了。

高品質煤礦、高品質鐵礦,加上各種伴生礦藏,更別提其它區域!

按照倖存者統一的說法,依託巨量礦藏,鷹城承接了中州省大量汙染嚴重的鋼鐵產業、化工產業等等。

鋼鐵。

化工。

這兩個詞,在軍事領域幾乎等同彈藥。

子彈底火、發射藥,全部透過化工來製取。

彈體則是需要鋼鐵,或者銅,大孤鎮已經能穩定產出前者了。

“那裡還有為省級四大行穩定供應黃金板料,擁有官方背景的加工廠。”

“肥啊。”

如今,蓮城局勢穩定了,孟德又開始惦記令他騰飛的風水寶地。

而不論是陸航團,亦或者獨立營,全為了下這一步棋而走。

“急不得,先按計劃來吧。”

眼前是系統的軍事板塊,面板最頂端顯示了資金餘額:1325晶。

新單位。

老面孔。

出來吧,我的價效比之王:

東大普通步兵班!

ZBD-04A步兵班!

一個五百晶、一個七百晶,打包加強給裝甲步兵團,而這,也是本日最後一次資源輸送。

兌換完畢,睡覺去!

明天有大事,自然要以飽滿的精神狀態去迎接,哪怕自身經過系統加點,始終精力充沛。

一夜無事。

第二天。

迎著明媚陽光,科教城基地武大門,哨兵袁猛伸手攔下了三輛裝甲突擊車,接著,快步走到頭車駕駛位旁邊,敬了個禮說道:

“同志,請出示證件。”

大會過後,各部辦事愈發有了章法,也是展示給友軍看看,免得被誤認為是什麼草臺班子。

負責接待,一大早就去臺王鎮接人的參謀武悅點頭,掏出證件遞給哨兵。

——檢查完畢。

——遞迴。

——敬禮。

“沒問題,同志,可以進去了。”

隨後三輛宛若移動堡壘,內部空間充足的突擊車開入營地核心。

“嘎吱!”

過不多時,剎車聲響起。

車輛停在機關辦公樓門前。

“到了,路支隊長、秦團、寧參謀長、楊團、文連,請跟我來。”

“其他代表,可以去餐廳吃飯,或者隨意到營區各處逛逛,只要別在軍事禁區附近走動。”

“麻煩了。”路支隊長點點頭。

道謝之後,他率先行動起來,身手敏捷地從車上一躍而下,其他軍官也依次迅速地下了車。

身後。

最後一輛突擊車。

“咱們這輛車的駕駛員,人還挺好嘞,居然開的這麼穩,一直聽說部隊駕駛員路子野,呵呵。”

有幸存者代表感慨了一句,半開玩笑,想要活躍一下氛圍,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既視感撲面而來。

末日爆發前:

一個破大學城有啥可看的?

末日爆發後:

什麼理想烏托邦?

發電廠!暖氣管道!公共大餐廳!

“……”肩扛上士銜的駕駛員不語。

其實不算玩笑話,要真是十萬緊急,路況又差,那部隊裡誰都知道,拉戰友的駕駛員會是啥德行。

隨著三十人觀摩團全部安全落地,屬於師機關的猛士三裝甲突擊車,在完成運送任務後,發動機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逐漸駛離了大樓,前往指定車場。

由於基層軍官代表、倖存者代表,不是重頭戲,孟德這邊只安排了兩名機關幹事,當場就把他們給帶離了。

四處轉轉,看看未來的生活環境、規章制度如何,本地倖存者精神面貌怎樣,這些才是實打實的。

機關大樓門口。

一個身材高大、身著整潔的中年男人,朝著五人領導班子快步走來。

走到近前時,榮晟停下腳步,臉上露出友好的笑容,主動向眾人打起了招呼:“幾位想必就是臺王鎮來的同志們吧?我代表合成師歡迎你們到來。”

合成師?

什麼單位。

沒聽過說。

一路上,參謀武悅便自稱來自合成師參謀部,可寧臻等人真對此完全沒印象。

畢竟虞國不能跟現實中的東大相比,軍事領域落後約二十五年。

但,他們大致可以理解——虞國軍方五年前才作出一次重大調整,步兵師相繼改編為摩步旅、機步旅,進一步增強了戰鬥力。

說是未來戰爭將呈現出高強度、快節奏、協同作戰的特點,這決定了無論採用何種編制方式,都需要解決火力運用難組織、難運用的問題!

“恐怕是以集團軍為藍本,高層暗中打造的試點模範單位。”

“合成集團軍的整編核心思想是,將不同兵種,如步兵師、裝甲旅、高炮旅等,整合到一個集團軍之內,打破以往步兵為主導的作戰格局。”

“這樣一來,就解釋了這支部隊為什麼擁有裝甲步兵、遠火部隊、坦克部隊,甚至航空團了!!”

這一集體猜測,在看到榮晟的一剎那,變成了篤定。

“首長好。”武悅敬禮。

整個師機關,有如此稱呼的人,除了孟德,便是這位定海神針了。

“同志!”

“同志!”

“同志!”

路支隊長等人回過神來,不敢怠慢,個個主動敬禮。

文思更是抬頭挺胸:“首長好!”

太硬了。

這勳表一看,寧參謀長自愧不如,誰是水貨誰尷尬。

內衛是靠編制特殊,才有上校參謀長一職的。

眼前這位,屬於實打實的參謀長!

合成師無疑是高配!!

“遠來是客,來,都別拘束,咱們是自己人。”榮晟回禮,但態度和善,不想一下子就把氣氛搞得太嚴肅,難以展開工作。

“走吧,首長在等各位呢。”

“……”

眾人面面相覷。

首長的首長。

不會有一位大佬坐鎮合成師吧。

亦或者,這位榮參謀長和師長之間不熟悉,而後者跨過了那道難以逾越的門檻,這才顯得客氣一些。

五人嘴上不說,心裡猜測紛紛。

六樓。

孟德正在一份檔案上簽字,原鹿鳴湖醫院,現師直屬醫院沒讓自己失望,除了受致命槍傷的戰士,和自己視察時已搶救無效的戰士,餘者全部救了回來。

——大多在重症監護室躺著,算是大半個身子從鬼門關回來了。

“重傷員一律二等功,部分一等功。”

“輕傷員三等功起步,部分二等功,少量一等功。”

有些戰士冒死執行重大任務,命大隻受了輕傷,怎麼可能因為傷勢輕就只給三等功、二等功。

同樣的,沒受傷的戰士裡,也有功勳英雄被報上來。

這份檔案孟德看得非常仔細,機關在計功時確實很公平,也考慮到是首次表彰功臣,標準相對寬鬆,不吝嗇嘉獎。

下面就是等待軍功章製作了,黃金為材,雖然能充值,但軍功章耗材從十克到三十克不等,自己還不至於那麼摳搜。

叩叩叩——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

聽著熟悉的聲音,寧臻愣了一下,跟楊彪互視一眼。

路南海迫不及待,跟著榮晟快步踏入,都迫不及待立正了,一眼便瞧見裡面坐著一位身著軍裝的,約莫三十歲?

頂天了!!

這男人剛埋頭完簽字。

身側,視線被擋了一下的摩步團老秦更著急,看也沒看就敬禮,“首長好。”

視線於金線編織而成的一個麥穗、一顆星上頓住。

是首長了。

沒錯的。

“首長好。”

三道中氣不足的聲音傳來,路南海顧不上失態,趕緊把禮給敬完。

誠然,內心充滿糾結和難以置信,但寧臻、楊彪、文思都不敢怠慢軍中禮節。

何況孟德於英雄連有救命之恩,有保全香火不斷的恩情。

“同志,你們好,我是合成師師長,現科教城倖存者基地第一領導,孟德。”

早在首長開口時,於一旁立正的機要秘書蔡林傑就準備起茶水。

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咋坐下來的寧臻抬眸,看到掛著上尉銜的蔡林傑正給他們倒水,下意識道:

“謝謝。”

“想必幾位也知道接下來我要說什麼。”孟德看著幾人說道,“選擇權在你們手上,是加入我部,合力終結末日,還是單打獨鬥,跟以往一樣,互幫互助。”

直入主題。

鋪墊了這麼多,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弦中意。

而無需孟德解釋太多,人自會腦補。

可,還是不太能想通。

“管他呢,真槍實彈,各種頂尖裝備,假不了。”楊彪看開了,他只想退休養老。

寧臻亦然。

這支部隊不是正規軍,那他們這支不倫不類的混成部隊,就成沒編制的山大王了。

說實話,末日看到虞國出現使用燈塔國裝備的正規軍,也沒啥值得大驚小怪的。

影子部隊嘛。

也就是藍軍!

過往在部隊模擬對抗演習中,專門扮演假想敵的部隊。

裝備不可能憑空蒸發吧?

他們可以模仿世界上任何一支軍隊的作戰特徵,與我方正面部隊交鋒,進行演練。

而孟德見五人不問,也就懶得囉嗦了,任由腦補。

在終結末日一事上,大家都是志同道合之人,並無誆騙!

樓外。

天邊剛泛起道道金光,均勻灑落在露天車炮場上,那些早已蓄勢待發的裝甲叢集,尤為壯觀。

一輛輛數碼叢林迷彩塗裝的99A主戰坦克、04A步兵戰車,透著極具衝擊力的機械美學!

大!

太大了!

要不是軍事禁區的牌子掛著,又有哨兵站崗,觀摩團都想進去參觀了,親手摸一摸。

晚上夢到它們,就不會害怕妖魔鬼怪了吧。

踏!踏!踏!

受閱方陣正在熱身。

而集結區域內,那些身形龐大的裝甲,已經被臨時發動,大功率柴油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著。

“那是什麼?”

倖存者代表裡有軍迷,自詡對各國裝備瞭如指掌,可看到貓貓車特殊的造型之後,還是忍不住驚訝。

“山貓全地形車。”有幹事立刻解惑。

參謀部出身,對裝備資訊的瞭解,那自然是基本功。

“16、17、18、19、20!”

有士兵代表在數猛士突擊車的數量,推測合成師受閱部隊裡,究竟有多少步兵。

大家就是乘坐它來的。

對於效能如何,西鄉戰士心裡有數。

接著,依依不捨離開後,在兩位參謀的帶領下,觀摩團很快便進入到了小火力發電廠,哪怕規模不大,可當中煤炭堆積如山,源源不斷髮電的場景,直觀呈現於於眼前!

“二十四小時供暖啊,要是速凍初期,我在這裡,也不會因為感冒而差點死掉吧。”

一名兩鬢花白的西鄉倖存者暗自感嘆。

剛才進入發電廠前,他特意看了一眼湖對岸,中心醫院似乎已經被啟用了。

不多時。

觀摩團又來到了西區體育館,想進去看看,卻遭到拒絕。

“一樓是機庫,二樓有特種大隊駐紮,三樓、四樓是靶場、訓練室等等,不方便參觀。”

“到東區吧,那裡有個小一點的室內體育館。”

就這樣,帶著對特種兵的憧憬與敬畏,一行人去了更有人氣的東區。

“好球!”

砰~

砰!砰!

喝彩聲、富有節奏感的籃球拍打聲。

內衛中尉丁寧好奇地朝負責接待的幹事看去,希望得到明確解答。

“是咱們師的輪休戰士啊。”

“豐富兵營生活,可是老傳統咯,一開始只有少量部隊入駐科教城的時候,也就是在資訊學院拓荒期間,首長就下令開設娛樂館。”

“日常輪休時,糾察不會多管,士兵可以自由支配怎麼休息,能睡懶覺,可以進來放鬆,打籃球、羽毛球、乒乓球之類的。”

“樓上有電競室、桌遊室、棋牌室,進去玩會兒?”

“好……”有兩名普通士兵代表意動。

聞言,幹事拿起對講機說了兩句,一小會兒過去,便有一名皮膚黝黑計程車官走出來:

“哪兩位同志想來玩?”

“走,跟班長走。”

親切。

熱情。

觀摩團人數下降。

等隊伍來到大餐廳時,還沒靠近,一股濃郁的肉香,混合著各種香料味,便鑽入鼻腔。

咕!

咕~

什麼肉啊,光是聞聞就這麼香。

難怪那個接待領導的少校參謀說,可以來吃個早飯。

一進門,本地倖存者排隊打飯的盛況映入眼簾。

小米粥、油條、雞蛋、包子、花捲、灌湯包、滷腸……

麵條、肉澆頭、菜澆頭……

種類太多了!

可它們不至於特別香。

路上聞到的濃郁香味,是玻璃窗後面傳來,明火明灶,炊事班戰友在燉肉,提前為午餐做準備。

整雞、冷鮮豬肉、泡發的粉條……

食材極多。

有些尚未下鍋,有些要時間的大菜已經燉上了。

從戰備,到娛樂,再到日常,低層軍官代表、士兵代表全部被折服。

加入這種隊伍,犧牲才顯得有價值,而非草率陣亡。

裝備一流。

後勤有保障!

西鄉駐地,各種老舊裝備趴窩,為了省油,出任務時,突擊車也不會盡數出動……

而這一頓豐盛早餐,吃得代表們都香迷糊了,特別是戰士們,個個化身大胃王,明明在出發前吃過餅乾、喝過牛奶了。

滿口流油!

滷麵上趴著的大肉,真香啊!

動物脂肪百分百好東西……自從末日爆發以來,就沒嘗過這麼好的手藝,吃過這麼新鮮的食材。

“香,呼……比紅燒肉罐頭香。”

一名士兵代表,看著排長這副模樣,心裡也不太是滋味兒。

基層軍官也是官,都表現出這個樣子,而自家弟兄們吃得更差,紅燒肉罐頭?夢裡有。

吃好、喝好、玩好!

縱然只體驗一次,弟兄們都捨得賣命。

同樣都是在末世中,豁出命去庇護老百姓的部隊,西鄉駐軍怎麼可以混得這麼慘!!

想到這些,沒去打遊戲的基層戰士心中不止泛起酸意,還有無法釋懷的悲傷。

要我和那些沒來的兄弟們,一開始就是合成師的人該多好。

為什麼執行相同的任務,在同一個地區作戰,自家待遇卻是這樣?

“我班長還活著就好了,他犧牲時才二十四歲,去麥嶺鎮執行任務前夜,啃著餅乾,說想吃碗老家的牛肉麵。”

“看我肚、肚子餓,還把自己的配給分了一半……”

語氣逐漸低了下去,眼睛紅了。

吃大肉的排級軍官有點臊。

可,他真就偷摸加了一次餐,獨自躲廁所享用一盒肉罐頭而已。

想想也悲哀,每次出任務前的那一餐,不亞於吃斷頭飯,結果還比不上科教城營地普通倖存者的正常伙食。

“唉。”

負責引導參觀的幹事忍不住嘆息,安慰道:

“逝者已逝,節哀。”

“首長開大會時說了,肅清蓮城喪屍以後,會建立一個紀念碑,只要是犧牲的戰士,不論來自哪支部隊,即便是民兵,姓名也會銘刻上去。”

“供人瞻仰、祭掃。”

軍人如此,別提西鄉倖存者代表了。

孟德打過招呼,直言不要限制觀摩團接觸本地倖存者,可以隨意交流,自家又不是批發蒽芹的光之國。

無條件保障孕婦、嬰幼兒、老人、保障失能殘疾人、十歲以下的幼童……

外面又是喪屍,又是極寒,手腳健全的人,實施必要勞動怎麼了?

他們西鄉倖存者雙手雙腳贊成。

要是心安理得的不幹活,那才叫畜牲呢。

就衝這基礎待遇,也是末日獨一份的了,更別提管委會已開始試行工分制,合理範圍內,滿足倖存者對於幸福的更多追求,不侷限於吃飽穿暖。

“換作是我,我要把縫紉機踩冒煙咯……”

一名女倖存者代表略顯誇張道。

餐廳外。

孟德領著路南海等人開始轉悠,氛圍融洽,無人再糾結他的年齡、資歷問題。

沿途,不論是普通士兵,還是校級軍官,全部嚴肅朝他敬禮。

武裝在身,不方便舉手敬禮的巡邏士兵,或者哨兵,亦行標準持槍禮。

這份威望,無人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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