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蕭兄,情況不太對啊..(1 / 1)
眾人見狀,紛紛露出驚容,特別是殷隆慶幾人。
怎麼跟想象的不太一樣?
大殿內狂風四起,戾氣瞬間瀰漫整個大殿,桌上的茶杯、燭臺等物件紛紛起舞。
紙新娘宛如鬼王入世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怨氣。
“蕭兄,情況不太對啊...”老莫拽了拽蕭一帆的衣角,小聲道。
殷隆慶和李翰墨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二人對視一眼後,紛紛往後退了幾步,靠近門口的位置。
打是不可能打的了,保命要緊。
吼——
紙新娘仰頭怒吼,瞳孔深紅,宛如紅瑪瑙石一樣,鮮紅欲滴。
轟!
就在這時,昏暗的夜空突然響起一聲炸雷。
馬府上空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旋渦,宛如地獄深淵一般,詭異至極。
“啊!!!”
置身在大殿的紙新娘突然慘叫一聲,半透明的身體似乎被一股強有力的吸力,扭曲,拉扯,最後化作了一道虛光,被旋渦吞噬。
紙新娘消失,旋渦也隨之消失。
未等眾人反應過來,整個馬府便安靜了下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眾人面面相覷。
剛才發生了什麼?
【觀眾:?】
“這....”老夫人怔怔地坐在主位上。
管家倒是鬆了一口氣,扶在劍柄上的手,也稍微壓了壓。
“什麼情況這是?”老莫兩手一拍,在大殿轉了兩圈,沒發現紙新娘的蹤跡。
“這人...不,這鬼,說沒就沒了?”
蕭一帆用手拍了拍老莫的肩膀,安撫道:“別慌。”
“蕭兄,這是什麼情況?”
蕭一帆乾咳一聲,把目光放在李翰墨的身上,緩緩道:“那個,你來跟大夥解釋解釋。”
對於初入江湖的他來說,閱歷很淺,哪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是為了穩住眾人的情緒,只好把問題拋向閱歷較深的修士身上。
李翰墨指著自己愣了一下。
自己看出端倪,被他發現了麼,我明明掩飾得很好啊。
“這裡應該被人設下了陣圖。”
蕭一帆聞言,暗道:“又是陣圖?”
“什麼陣圖?”
“不急,我用一物便可探知。”李翰墨故弄玄虛道。
隨即,從懷裡取出一個摺子,上面佈滿了繁雜的道文,伸手一震,摺子懸空,周身散著淡淡的瑞光。
“這...是辨識折!”殷隆慶驚道。
“啥叫辨識折?”老莫問道。
“用於辨別陣圖的寶器,並且會提供破陣的關鍵線索,雖然沒能上百器榜,但在修仙界也是赫赫有名,更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李翰墨聽聞,嘴角帶笑,好不容易有裝杯的時機,自然是好好把握。
咬破指尖,鮮血劃過摺子。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辨識折沒有一點反應。
李翰墨見狀,再次咬破指尖,再劃了一次。
結果還是一樣。
李翰墨傻眼了,沒道理啊,這法寶他不是第一次用,之前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好使了?
蕭一帆來到身側,小聲說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血放少了?”
“要不,我來幫你。”
鏘——
蕭一帆取出一把柴刀,抓住李翰墨的手,
當冰冷的金屬碰到掌心的時候,李翰墨慌了。
“等...等..”
你這...刀生鏽了,一刀下去...四六風(破傷風)了怎麼辦?
刺啦——
Biu~
一道血柱飈了出來。
蕭一帆抓著他的手往摺子上一摁,辨識折瞬間綻放出耀眼的金光,浮現出道文資訊。
“看吧。”
李翰墨顧不上手上的傷口,連忙看向辨識折的道文。
蕭一帆凝神注視地看著浮在半空的道文,沒有放過每一個細節。
殷隆慶見他一邊觀摩,一邊點頭,問道:“怎麼,你也能看懂?”
“沒懂。”
“....”
少傾。
道文消散,他的臉色也不由低沉下來。
“什麼情況?”殷隆慶問道。
“這裡被人設下了驅魂陣。”
“驅魂陣?”殷隆慶一驚。
李翰墨收起辨別折,緩緩說道:“驅魂陣屬仙門陣法,攻防皆備,不僅需要艮魄境以上的修為,還需要藉助各種寶器設陣。”
“怪不得趙玲玲剛出現就被沒了..別說是她,就算是鬼王級別的鬼物也無法與之抗衡。”
“這樣一來,更加篤定我之前的猜測,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紙新娘,要是真有,早就被驅魂陣給轟成渣了。”
“全都是那個陰陽道長自導自演的把戲。”
“這老道士夠歹毒的啊。”殷隆慶唾棄道。
向來敬重陰陽道長的老夫人此時也並未多言,將話題重新放在紙新娘上。
“她確實是...趙玲玲,哎...可憐的娃啊...”
老夫人一聲長嘆,似是想起當年事,神情陷入自責之中。
“馬主管,把她的骨灰帶入祠堂吧。”老夫人揮手說道。
管家點頭應道,從蕭一帆手中接過骨灰。
“老身乏了,至於紙新娘一事,還勞煩各位道長了,倘若真是陰陽道長一手策劃的把戲,三元鎮容不得他。”
說罷,老夫人從管家手中接過骨灰罈子,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了大殿。
殷隆慶看到蕭一帆一直盯著老夫人的背影,好奇道:“蕭兄,你在看啥?”
蕭一帆反應過來,轉過頭道:“沒事。”
“大夥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殷隆慶開口道。
“必須揭穿他。”李翰墨咬牙切齒道。
理應來說,這裡的事與他關係不大,之所以憤怒,只是單純地看不慣這種坑蒙拐騙的把戲。
“憑我們幾句話,要想揭穿他,很難,必須找到證據。”蕭一帆開口道。
殷隆慶二人暗暗點頭,沒有十足的證據,確實很難讓人信服。
“蕭兄,可有良策?”
“你們二人暗中跟蹤陰陽道人,或許能在他身上找到蛛絲馬跡。”蕭一帆說道。
殷隆慶暗暗點頭:“我也正有此意,他想繼續裝神弄鬼,必然會有所行動,來個螳螂捕蟬,殺個出其不意。”
對此,李翰墨也附議,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我們去跟蹤,那你去幹嘛?”
“我去趟墓地。”
“?”
“半夜三更,你去墓地幹嘛?”
眾人不解。
“回來再細說,事不宜遲,咱們分頭行動。”
他剛才之所以把注意力放在老夫人身上,是因為...
在她頭頂上出現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