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接下來,需要走個流程(1 / 1)
“你說,我剛才進去了?”
蕭一帆聽到李翰墨的闡述後,也是一臉震驚。
李翰墨則拉著殷隆慶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手持紙扇,警惕道:“證明你的身份,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假的。”
殷隆慶聽得雲裡霧裡,顯然還沒緩過神來。
“糟了。”蕭一帆眉頭微蹙,懶得搭理李翰墨,將手上的火把遞給他們,朝店鋪飛馳而去。
“這火把怎麼黏黏的....”殷隆慶甩了甩黏在手上的粘液,嘀咕道。
“這個時候,還管什麼火不火把,快跟上,出大事了!”李翰墨趕緊跟了上去。
蕭一帆一腳踢開半遮掩的門扉,入眼就是滿滿當當的紙紮人,殷隆慶二人也紛紛趕了過來。
“把他找出來。”
三人裡裡外外找了好幾遍,但仍然沒找到紙紮匠。
“沒有。”
“我也沒找到。”
“你確定他沒離開過這裡?”蕭一帆問道。
“確定,怎麼兩個人都沒了?”李翰墨百思不得其解。
“不對...有血腥味。”蕭一帆示意李翰墨禁聲。
滴答..
一滴粘稠的液體滴在李翰墨的鼻樑上。
蕭一帆伸出手指,在他的鼻樑沾了些許液體,放在他的鼻尖,對方也很配合,用力的嗅了嗅,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還是熱乎的。”
“?”
說完之後,李翰墨才反應過來。
我為什麼要舔?
蕭一帆抬頭看去,發現樑上掛著紙紮匠的屍體,鮮紅欲滴的血沿著腳裸邊緣流淌而下。
緊接著,
紙紮匠的屍體掉了下來,落地那一刻,腦袋像球一樣滾到一旁。
脖子上的傷口跟陰陽道長一樣,如同一轍,傷口整齊劃一。
蕭一帆抬頭看去,發現樑上掛著一根細如毛髮的絲線,上面殘留著幾滴鮮血。
用劍斬斷絲線,李翰墨好奇湊了過來,蕭一帆順手捻起他的衣服,擦去上面血跡。
“?”李翰墨。
“你們見過這種線麼?”蕭一帆認真觀摩著手中絲線,開口道。
二人紛紛搖頭。
蕭一帆手持絲線,找了一根脖子粗的木棍,輕輕一拉扯,木棍應聲而落,切口平整,用削鐵如泥來形容也不為過。
李翰墨似想起了什麼,看向蕭一帆說道:“紙紮匠找到了,那...另外一個你呢?”
蕭一帆收起絲線,環顧四周道:“他應該還在這裡,按照你剛才的說法,他能隨意變成我們任何一個人或者其他的形態。”
李翰墨暗暗點頭,下意識地握緊紙扇,看向身旁的殷隆慶。
察覺到李翰墨的眼神,殷隆慶沒好氣道:“我跟你一起進來的。”
“我怎麼知道你是真是假,一起進來也可能被掉包...”
殷隆慶捲起衣袖:“嘿,你小子,要不要我詳細說說你之前輸掉的賭局?”
“等等...”李翰墨忽然聞到一股味道。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燒焦味?”
殷隆慶聞了聞,點頭:“聞到了。”
“走水啦!!”殷隆慶看到身後燒起來的火焰,拔腿就跑。
等二人走出後,看到蕭一帆負手而立,目視著眼前被點燃的商鋪。
“怎麼好端端地就著火了?”殷隆慶覺得蹊蹺。
“我點的。”蕭一帆說道。
“額....”
“你點火為啥不叫上我們,萬一,我們交代在裡邊呢?”
“以二位的身手,不至於。”蕭一帆不以為然道。
話說到這,他們也不好反駁,但心裡總覺得不太舒服。
他們知道蕭一帆點火燒鋪是為了更快地逼出躲在裡面的兇手,就是...可憐了紙紮匠,人不僅沒了,積讚了半輩子買下的商鋪也沒了。
說到紙紮匠....
“紙紮匠的屍體呢?”
“走太急了,忘了。”蕭一帆風淡雲輕道。
“.....”
嗯..
現在還被挫骨揚灰了...
忽然。
一個紙紮人從木窗翻了出來,顧不上其他,朝著昏暗處飛馳而去。
“紙紮匠的媳婦!”李翰墨一眼就認了出來。
“?”殷隆慶。
“?”蕭一帆。
“愣著幹啥,快追啊。”
三人紛紛追了上去。
紙紮人很熟悉鎮裡的路線,穿梭在大街小巷之間,它的速度很快,儘管三人緊追不捨,但整整追了一炷香的時間,卻始終未能追上他!
對方几次略作停頓,似在等他們,更似在嘲諷。
“他孃的,要是被我抓到,老子第一個弄死他。”殷隆慶氣喘吁吁。
三人中論體型他最大,速度也最慢,為了逮到他,他拼盡全力,追了一路,他感覺腿都快廢了。
李翰墨緊跟其後,他修煉的是體修,力量為主,速度其次,狀態也跟他差不多,累得夠嗆。
倒是蕭一帆,不急不慢地跟在最後面。
“你能追,倒是追上去啊。”殷隆慶看到蕭一帆心有餘力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
“為什麼要追?它擺明是想帶我們去一個地方。”
“你們沒看出來嗎?”蕭一帆反問道。
殷隆慶二人對視一眼。
對啊,怎麼我們就沒看出來呢?
他孃的,我們怎麼看得出來!
蕭一帆朝二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看身後。
二人回頭看去,這不,那傢伙也不動了。
他們動,他也動。
就這樣幾人一路追追停停,紙紮人來到一座宅院後停下步伐,轉身看向眾人。
在月輝的照耀下,隱隱能看到,它的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隨後,縱身一躍,消失在宅院中。
蕭一帆幾人看著熟悉的宅院,紛紛駐足停下。
“馬府?”
“這下麻煩了。”蕭一帆緩緩道。
“為何?”
“我總不能一把火把馬府給點了吧?”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那個紙紮人混進魚龍混雜的馬府,要想把他揪出來,確實是一件難事。
“無妨,我倒是想看看,他怎麼矇混過關。”蕭一帆跨步走進馬府。
從第一眼看到紙紮人,他首先排除了對方是邪祟的可能性。
能變化各種形態,而又不是邪祟,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妖!
換做之前,他還不好真難於分辨是人是妖,但現在...不一樣了。
隱藏在繡袍下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塊不大起眼的板磚。
進了馬府,蕭一帆第一件事就讓下人把主管找來。
馬主管匆匆趕來後,他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什麼,可以變化各種形態的妖!”馬主管一驚。
“事情大致是這樣,接下來,需要走個流程。”蕭一帆來到馬主管身旁,緩緩說道。
“什麼流程?”馬主管疑惑道。
蕭一帆直接一板磚敲在馬主管的腦後門上。
咚——
馬主管應聲而倒,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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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