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整尷尬了不是?(1 / 1)
咚——
聽到一聲悶響後,內院的討論聲嘎然而止。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蕭一帆手握板磚,而一位老夫人則躺在地上,後腦勺流出的血水沿著她的臉頰滴落在地面上。
蕭一帆無視所有人的目光,俯下身,用老夫人身上的衣裳擦去殘留在板磚上的血跡。
原本,他沒打算砸後腦勺的,畢竟他也是個懂輕重的人。
馬管家雖然年過半百,但身強體壯,砸一下,不礙事,之所以這麼自信,完全出自於剛才的提示。
【砸下去,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提示都那麼明顯了,他沒理由留一手,自然來了點狠活。
站在右側的老夫人看到這場景,神情也是微微一凝,甚至於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摸後腦勺。
這小子是真的狠啊!
“現身吧,別裝了。”蕭一帆慢條斯理道。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躺在地上的老夫人上。
“真被他分辨出來了?”殷隆慶驚道。
然而,
時間一點點過去,躺在地上的老夫人依舊一動不動,地上的血跡逐漸滲透進泥土地表。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真的?”李翰墨開口道。
眾人沉默。
【觀眾期待值+5】
【觀眾期待值+5】
....
蕭一帆見狀,也開始感覺不對勁,如果真的是妖,大機率是已經現形了。
這就是所謂的驚喜?
來不及遐想,身形一閃,來到站在右側的老夫人身後,獰笑道:“看,被我誤導了吧。”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咚——
又是一聲悶響。
另外一個老夫人也倒了下去。
同樣,是後腦勺。
眾人看著兩個血跡斑斑,不知道死沒死的老夫人,全場寂靜無聲。
【觀眾期待值+8】
【觀眾期待值+8】
....
【當前觀眾期待值:21%】
整尷尬了不是?
“祖母!!”馬家少爺哭著嗓門跑了過來。
看到地上的兩個老夫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去扶誰,無奈只能跪在中間,大聲喊道。
“祖母啊!”
李翰墨悄悄來到殷隆慶身旁,小聲說道:“老殷,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一直被他騙了?”
殷隆慶聞言醍醐灌頂,認真想想,這傢伙從始至終就沒展現過什麼實力,紙新娘還是靠他的樣子收服的。
“我早就說過,長得帥的人,一定不靠譜,我們還一直對他的安排言聽計從,可惡!”
“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搞出人命,也不該由我們來收場,你說對吧?”
殷隆慶聽說了他的言外之意,小聲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直接溜?”
李翰墨不言,但意思很明顯。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蕭一帆手指朝上道:“是鎮裡的陣圖掩蓋妖物氣息?”
“驅魂陣?”殷隆慶聞言,冷笑一聲。
驅魂陣可是把鬼將級別的紙新娘給直接收了,你說妖物不現身竟然是因為這樣的仙陣?
“現在都開始瞎幾把亂編了麼?你還真夠無恥的。”李翰墨唾罵道。
話音剛落,他突然想起師父曾提及過,驅魂陣雖然對鬼物起到剋制性,但在陣圖上施加隱匿符,它能起到掩蓋妖物氣息的作用。
就算有專門分辨妖物的法寶,也很難分辨出來。
但這種機率....微乎及微。
蕭一帆沉默,未再繼續解釋。
因為..他自己都認為自己的話有點離譜...
正當他陷入深思之時,他突然想起之前在老夫人身上的提示,隨即,從手環中取出一物。
碰——
重物落地,掀起了一陣塵埃。
李翰墨用手拂去塵埃,乾咳一聲,問道:“這是什麼?”
“棺材,熱乎的。”
殷隆慶驚道:“之前你說去墓地,是去挖人家的棺材?”
蕭一帆點點頭。
眾人一驚,這傢伙沒事三更半夜跑去挖人家墳墓?
正常人能幹這事嗎?
“誰的棺材?”
“馬家大少爺。”
此言一出,躺在左側的老夫人身子猛地一顫,慢慢抬起頭,看著眼前那副棺材。
“你...為何要挖我大孫子的墳墓!!!”老夫人緩緩站了起來。
“吶,這真假不就分別出來了。”
蕭一帆回頭一望,發現老夫人正瞪大眼睛,血絲密佈在眼角,面部青筋畢露,皮膚如同老樹皮般乾燥開裂。
挖了你家大寶貝的墳墓憤怒歸憤怒,但你直接變了個樣子是什麼意思?
“原來,你也是妖...”蕭一帆後知後覺道。
之前他在老夫人頭頂上看到一條提示。
【去墓地找到馬家大少爺的棺材,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當時,他找到馬家大少爺的墳墓,橫看豎看沒發現什麼端倪,就直接把棺材扒拉了出來,沒想到竟然成了分辨真假的契機。
說起來,倒也算意想不到的收穫。
“我就知道你...不是人,我猜對了,哈哈...”躺在右側的老夫人扶著後腦勺慢慢站了起來。
眾人應聲看去。
感受到眾人的眼神,開口說道:“放心,我不是妖。”
伸手一揮,像變戲法一樣,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你是....今晚擾亂婚禮那個戲子。”
眾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男子身穿破舊戲服,頭髮蓬鬆,臉上的妝容卻跟之前不一樣,化得很精緻,像要準備上臺表演一樣。
也許,對他來說,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所以,你故意引我們來馬府,是為了拆穿老夫人的身份?”殷隆慶皺眉問道。
“對。”
殷隆慶聞言,頓時炸了:“要揭穿她的身份,在這鬧出點動靜不就得了,幹嘛帶我們兜了一晚上!”
一晚,他就沒停過!
他氣憤的是這個!
“蕭兄,你就不生氣?”殷隆慶故意挑釁道。
“為什麼要生氣?”
殷隆慶愣了一下。
對哦。
整晚被戲子牽著鼻子走的,是他跟李翰墨。
他孃的,還是他安排的!
“陰陽道長他們都是你殺的?”殷隆慶問道。
戲子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笑著說道:“這場戲,精彩嗎?”
“為了一場戲,你竟然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李翰墨憤然道。
戲子聽了之後,愣了一下,然後扶額長笑。
“哈哈...哈哈...”
“無辜?哈哈...”
戲子用手捂著肚子,笑得很癲狂。
“簡直就是個瘋子!”
戲子笑著指向老夫人:十六年前,馬家大少爺死後,陰陽道長為了錢,聯合神婆、紙紮匠二人,編造了冥婚這套說辭。”
“當初,大家都以為紙新娘是紙紮匠做的紙紮人,其實,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戲子抬頭看向眾人,用反問語氣,說道:“你們說,把一個活人做成紙紮人,跟死人成婚,你們還覺得他們是無辜的嗎?”
“老夫人救人心切,只是被他們一時矇蔽才舉行了冥婚,但你說的紙紮人與老夫人又有何干系?”馬主管嚴厲地反駁道。
“一開始,我也這麼以為,後來我才發現,這件事的幕後人,其實就是她!”戲子指著老夫人,大聲咆哮道。
“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