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太史令袁天罡(1 / 1)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沒這麼簡單。
如果想要印書賣錢,首先的問題就是紙張了,如果自己不能造紙的話,就只能買別人造的紙,成本又會大幅度增長。
本身紙張也不是普通人能隨便消耗的東西。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自己掌握造紙的渠道,來個造紙印刷一條龍服務。
才能保證賺錢賺得美滋滋。
這些個問題,具體怎麼樣秦懷玉也不清楚,好在他有一號工具人。
片刻之後。
福伯進來,而後左顧右盼。
看見其小心謹慎的模樣,秦懷玉頓時好笑得不行,便是朗聲問道:
“福伯,你在看什麼呢?”
福伯左右沒有看見人影,先是鬆了口氣,然後有些不解的說道:
“方才門房說有宮裡的人來了,老僕這不是擔心說錯了話嗎?”
秦懷玉點了點頭,說道:
“是皇子李治,不過他方才已經走了。”
“李治?”
這個福伯倒是不太瞭解,畢竟李世民的兒子不少,他也不可能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他還在朝廷任職就算了。
但是現在的福伯,已經是秦家的家僕了,當然不會太過關心這些東西。
可哪怕如此。
皇子二子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
福伯略有擔心道:
“少爺,皇子來我秦家莊幹什麼?”
秦懷玉擺了擺手道:
“沒什麼,就是想來看看本公子的英姿。”
福伯:“……”
雖然有點無語,但他也不再擔心,他知道秦懷玉的性格,既然能這般玩笑,就說明真的沒什麼事,用不著他來憂慮。
福伯連連點頭道:
“少爺找老僕所為何事?”
這幾天,福伯的心情那叫一個好。
自從上次被秦懷玉針灸了一番,一切就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而數日時間過去。
接連的吃藥調養,多年沒有的悸動,終於是再度出現。
一個人活在世上。
最關鍵的便是希望,有了希望才有未來。
原本福伯已經絕望了。
但過去這麼多年,秦懷玉的出現,可謂是徹底改變了他的處境。
能支稜起來,是男人的底線。
這種情況下,福伯想心情不好都不可能,每天干活都幹勁十足了。
既然福伯問了,秦懷玉也不含糊,說道:
“福伯,現在造紙的難度怎麼樣?”
“造紙?”
這個問題又把福伯問疑惑了。
他心裡想著。
少爺,咱們乾的不是飲食行業嗎?
怎麼又想著造紙了?
雖然心中不解,可這麼長時間下來,福伯早已經習慣了。
他沒有開口追問,而是說道:
“造紙倒是不難,現如今造紙之法早已不是隱秘,但造紙的成本多年以來,依舊沒有降低,難道少爺想要做賣紙的生意?”
秦懷玉搖了搖頭。
福伯如釋重負,幸好不是。
賣紙也是一個坑。
要說不賺錢吧,那肯定是賺錢的。
但要說多賺錢吧,肯定是沒有的,反正遠不如現在的逍遙酒之流。
秦懷玉頷首。
福伯所言,也算在他預料之中。
造紙術西漢就已經有了,而東漢蔡倫是改進造紙術,使得紙張成本大幅度下降。
可是這個下降,也是有限度的。
不可能改進一波造紙術,就讓所有人都能輕而易舉的用得起。
造紙術的出現。
是把紙張的生產效率提升,順便降低了成本,使得有錢人可以隨便用紙。
沒錢的人,也能買得起一些。
僅此而已。
所以直到大唐,竹簡還是主流文字載體。
雖然竹簡很大很重。
但便宜啊!
這一點,自古以來都很重要。
如果這樣的話,想用現在的辦法造紙,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雖然也不是不行,但這並非秦懷玉想看見的。
要是能用後世的造紙術就好了。
不但造紙成本降低,連帶著質量和效率都將會大幅度增長。
可惜的是。
穿越之前,秦懷玉不會造紙。
秦懷玉沉吟道:
“賣紙就算了,也賺不了多少錢,咱們賣書吧!”
“賣書?”
福伯一愣一愣的。
怎麼少爺的腦回路變得這麼快?
他不理解。
剛才還說著造紙,一下就跑去賣書了,此刻的福伯還想不到二者關聯。
“沒錯,就是賣書。”
秦懷玉語氣十分肯定的說道:
“而且不是一般的書,是紙書!”
福伯徹底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已經觸及他完全沒有接觸過的領域。
畢竟他也不是文化人,要說賣紙什麼的,他或多或少還了解一些。
但賣書什麼的,實在是不懂。
更別說紙書了。
“那……少爺想怎麼做?”
福伯短暫的猶豫之後,選擇配合秦懷玉。
這是他這些天領悟的道理。
別想太多,跟著秦懷玉,幹就完了!
如果是最開始的時候,福伯當然不會這樣,但這段時間秦懷玉的表現,已經完全改變了福伯的看法。
這確實是核心問題。
秦懷玉想了想道:
“首先,去招募一些匠人來秦家莊,讓他們在秦家莊內造紙,再找一批可以信任的刻印匠人,他們才是這個計劃的關鍵。
至於剩下的,福伯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秦懷玉沒有一口氣講完。
一方面這個很重要。
另一方面,這確實和福伯工作無關。
福伯心中瞭然道:
“少爺放心吧,老僕必定安排妥當。”
招人而已。
這個他最擅長了。
看著福伯離去的背影,秦懷玉有些期待。
飲食搞起來了。
接下來把文娛搞一搞。
……
暫且不提。
李治帶人,又回到皇宮之中。
不過和出來時不一樣,看門的禁軍一臉懵逼,想不明白李治什麼時候跑出去的。
但皇子要進宮,他也只能放行。
李治大搖大擺而去。
心中想的,便是手中的這本《初中物理》。
先前只是看了幾眼,便覺得迷迷糊糊,實在是不知道書裡在講什麼。
沒等他回去。
李治忽然看見迎面走來一人。
“見過九皇子。”
來人微微行禮,一副寵辱不驚的姿態。
“袁天師是要見父皇?”
李治沒有倨傲,也是回答一聲。
此人正是太史令袁天罡。
乃唐觀測天文機構太史局之首。
袁天罡打量著眼前孩童,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而後微笑著說道:
“殿下是從宮外回來?”
李治尷尬摸了摸頭:
“天師神機妙算,這都被你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