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全性第一深情?(1 / 1)
“哦?”
“我還以為你會走呢......”
身後沙沙的聲音響起,夏柳青下意識回過頭去,卻看到紙張迅速堆疊,轉瞬已經攢聚出一個人影。
林空指尖夾著一枚黃錢,輕輕送入他的後背......
黃錢切開霞光,割進血肉。
卻只在皮膚表面就被生生掐住,進不去半分,出不來半分......
林空鬆開手指,若有所思。
七彩的霞光其實本質還是炁,只是像是被渡上了一層繽紛的外衣,讓這炁變得堅韌,讓炁變得更加強力......
當然,肯定還有更多的妙用。
畢竟這是集萬千信仰之力所化,也只有神格面具這一脈有辦法能將這種力量化為己用......
夏柳青見林空那薄薄的一張黃錢竟然能做到這一步也是稍稍訝然。
別看這霞光在體外只是淺淺的一層,但即使是刀劍撞上來也只有鎩羽而歸的份。
但很快就重新露出笑容,“有你在,就......”
“不走了!”
從那一棒子砸碎豐平的紙人開始,他就已經盯上了林空。
無他,於他而言......
這太震撼了!
所以有了先前那一棒......
若是一棒砸出的是血肉之軀,那他大可藉機揚長而去。
什麼望風而逃、膽小如鼠之類的名聲,別人或許會在乎,但......
他可是全性,不是什麼名門正派!
如果在意那些就不會有兇伶之名,如果在意那些他就不會想要擅闖壽宴。
加入全性不就是為了恣意妄為地活著嗎?
對於他來說重要的東西就這麼幾樣......
金鳳是妥妥的名門大小姐,因此他也怕汙了金鳳的名聲,故而直到現在都只是遠遠地看著,默默在暗中守著......
這一趟甚至沒能以原本樣貌與她見上一面,那些名門正派什麼事都要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故而,金鳳無恙。
這樣一來,腦袋被驢踢了才會想要在這盛會上鬧事......
畢竟金鳳又看不到......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打定了要走的主意。
最大的問題無非是,如何從這幾人中央脫身?
豐平且不用多說,若是在這個江湖年輕一輩誰的知名度最高,這豐平可以說獨一檔的存在。
南來北往,所到之處皆是雞飛狗跳。
聽說有架打的地方就不會缺了他!
呂慈他雖然沒認出來,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如意勁已經表明了他呂家的身份。
而陸瑾......
但凡走進這門的,有幾人會說不認識這位?
這三位都是名門大派中的佼佼者,基本功極深。
就像這陸瑾,看似隨意的每一步,其實都有著章法,若是貿然動手恐怕不能如願。
而唯獨這林空......
步伐散亂,漏洞百出......
而若是這真是用紙人演出來的這些姿態......
那他也就沒有了走的打算!
剛剛砸出的金箍棒來不及回身,於是並指成劍,斬下!
繞指的是七彩飄帶,勾動的鋒銳劍鳴!
林空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
什麼叫“有你在,就不走了”......
林空正思索,卻突然聽見吸口水的聲音......
“滋溜!”
“這皺眉,太漂亮了!”
夏柳青目光越來越灼熱,就像是餓極了的野狼,眼裡幽幽冒著綠光。
林空心中一驚,都說這老逼是全性第一深情,一輩子從未對金鳳之外的女人動過心......
可也沒人跟林空說,這濃眉大眼的傢伙是龍陽之好啊!
他渾身惡寒,迫切想要退後。
但是那繞指的七彩飄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只是轉瞬就纏上了林空的小腹......
“我日!”
林空再也顧不上其他,直接將身子爆碎開來!
好在這時,陸瑾、豐平、呂慈三人的到了近前。
對付全性,從來沒有以多欺少一說。
殺了,就是大義!
但此時的陸瑾卻忍不住疑惑。
林空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絕世佳公子的模樣,儘管三十六全性攔路,儘管身後已是屍山血海,儘管局勢如何變幻......
他始終是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可為何這時看起來......
略顯狼狽?
但這是他的疑惑,與豐平無關。
“此前可打得痛快?”
豐平從殺出的時候就爭在最先,舔著嘴唇,“騰”的一聲眼裡的火光徹底燃爆。
“現在.....”
火紅的短衫化作赤炎,披滿渾身。
只心念一動就化作一股席捲的灼浪,立身夏柳青胸前!
“該還了!”
拳頭帶著漫卷的火舌,只一瞬就將的夏柳青包吞噬。
看得出,他現在恨不得將此前受的憋屈統統在這一刻討還!
轟!
夏柳青金箍棒橫欄,可卻也只擋得住拳頭。
火舌貪婪地舔舐著他暴退的身子,壓得他手臂都變得刺痛。
又一拳,再一拳!
一拳更強過一拳,沉悶的聲響像是鼓點一般,不斷轟砸在他的心底。
灼熱的空氣無孔不入,像是不斷在霞光上的撕咬的毒蛇,讓每一秒都變成煎熬......
終於,落地。
“多事!”
他低喝一聲。
腳下終於找到借力點,倒提金箍棒想要回擊......
只是呂慈卻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狂奔而至,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呲牙的惡笑!
“孃的!”
“害二爺我丟了面子!”
雙手拖在身後,手掌中凝聚出一個足有半丈方圓的紫色勁氣團......
看得林空都有些心驚肉跳。
江湖上若是說起豐平,那所有人都會說這是個無法無天的孩子,但如果說起呂慈......
這就是個瘋狗!
呂慈從來都夠狠,無論是對人還是對己!
林空記得漫畫裡這傢伙在透天窟窿幹小日子的時候......
就他年紀最小,也就他玩得最是極限!
一招一式,抓住就下死手,沒有一點猶豫!
要知道此刻的他還沒經歷過呂仁的血債,這瘋狗的性子已經初現端倪......
“你呂家長輩的!”
豐平看得瞳孔一驚,忍不住嘶吼。
“連我也想殺?!”
話音還沒落下,他剛剛準備再轟出的拳頭當即收回來。
得走!
不開玩笑!
他出手是奔著暢快來的,最想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肆無忌憚的大鬧。
但這瘋狗不一樣,他玩起來自己的命都不要的!
呂慈呲開大牙,看著才剛剛睜開眼睛的夏柳青......
“嘿!”
呂家的手段如意勁確實適合用來陰人,但真要過癮......
陰人怎麼夠?
轟!
空氣在震顫,七彩的霞光被砸得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