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化解心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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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阿笠博士身邊的上原石二突然收到簡訊,灰原哀已經將巧克力的化驗結果做出來了。

劇情沒什麼變化,巧克力上被塗了一層農藥,會很快出現不適的狀況但是一般死不了人,看起來兇手對毛利一家確實沒什麼殺氣,更希望受害者活下來引導所有人的注意力到村上丈身上。

收到簡訊的上原石二直接轉發給了毛利蘭,從之前的事件看一個人受到一次襲擊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了。巧克力確實有毒也算是安了毛利蘭的心。

畢竟她似乎想起了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分居的起源,今天一直神色不安。

當年妃英理在被村上丈挾持時,毛利小五郎為了保證妃英理的安危,用子彈擦傷了妃英理的大腿,讓她成為一個行動不便的人質,逼迫村上丈放下她。

不過毛利蘭壓根想不到這麼多的東西,猜測是父親太過自信自己的槍法而導致母親受傷。

阿笠博士聽說了現在的情況後也告訴上原石二不需要再守著他,說到底他也只是這場撲克牌序列傷人案的一個普通節點而已,灰原哀等會會到醫院陪他的。

對此上原石二沒什麼意見,他現在可以去妃英理那裡帶走毛利蘭了,順帶解決毛利蘭現在的困擾,也算是打散了父女間的心結。

妃英理早就開始工作了,女兒今天的異常被她歸結於自己受到投毒的擔憂,沒想到是對父親的懷疑。

上原石二抵達妃律師事務所時,毛利蘭正處於糾結的狀態,她對父親連帶到那麼多人受傷感覺深感慚愧,又因為父親曾經對母親開槍而這些年她一直想要讓二人重歸於好而感到不對。

坐立不安。

“小蘭,等會你要和我一起去找毛利叔叔他們嗎?現在有了新的線索,他們現在去找名字中有八的澤木公平先生去了。”看著毛利蘭難看的臉色,上原石二問道:“你在想什麼?”

“去,我從現在起要一直跟著爸爸,不能再讓村上丈這樣傷害下去了。”

“我剛才說新線索,就是指我們懷疑村上丈也是受害者之一。”

“啊?”

上原石二不管錯愕的毛利蘭,揮揮手道:“先上車,車上慢慢跟你講細節和我們的猜想。”

駛向澤木公平家的路上,上原石二向毛利蘭解釋了他們現在對兇手的猜想,村上丈一瞬間從可能的兇手變成了可能的死者,巨大的反差讓毛利蘭有些迷茫。

不過她的優點就是想不通的時候就不想,反正有人會幫她做出決定,她只需要狠狠的出拳就可以了:“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三條路,一條按照原來的途徑走,根據數字的順序一點一點的往下排,第二是由警視廳來辦,查一查村上丈在出獄後和什麼人有過交集,或者說能夠知道他準確出獄時間的人,然後根據他出獄後不久就消失了路線倒推,這個工作量很大,警視廳的人去查更方便一點。第三就是查辻弘樹的仇人,因為到現在為止,就他受到的襲擊最嚴重,他才是兇手真正的目標。”

毛利蘭點點頭,父親身上所揹負的責任彷彿突然減少了很多,雖然從一開始就沒必要有這種想法。

不過毛利蘭糾結的第二點就是父親曾經對母親開槍過,這種事情讓她失去了給父母提供機會的動力,那以後還要繼續找機會讓他們見面嗎?

“石二哥,我今天才想起來,十年前爸爸在媽媽被挾持時開槍射向兇手,然後不慎射到媽媽,最後二人分居十年再也沒有和好過,爸爸對他的槍法真的有這麼自信嗎,爸爸他真的...”

“等會。”上原石二皺了皺眉頭:“你說的是十年前的那件事?順序倒是沒問題,但是誰告訴你他們分居是因為這個。”

“額,是我自己的猜測。”

上原石二鼻腔一哼,當即笑出了聲。

不過考慮到毛利蘭現在的心情,還是止住了表情:“你搞錯了,毛利叔叔的確違反了警視廳的規定,不過他是故意射傷英理阿姨的,村上丈當時的目的是逃走,手中只有一個人質的情況下英理阿姨當時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如果英理阿姨被帶走,那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毛利叔叔射傷英理阿姨的大腿外側,只有一點擦傷的情況下讓英理阿姨失去了行動能力,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累贅,村上丈一心逃走哪有揹著一個人質的體力,只能當場把英理阿姨扔下獨自逃走,毛利叔叔才有了新的機會抓捕村上丈。”

“當然,他也有可能殺死英理阿姨再逃,但是這樣的行為基本不會發生,殺死警察是會被警視廳記一輩子的,殺死警察的家人同樣不會被忘記。所以我們才會懷疑這次撲克牌連環傷人不是他做的,他以前都不敢動警察,十年牢獄之後更不敢。”

“你要知道現在的霓虹有不知道多少殺人案,金融危機經濟下滑,無路可走的人最後都會爆發他的癲狂,人性會在絕路中扭曲,警視廳現在根本處理不了那麼多案件,霓虹的法醫再多一倍都解剖不過來,死的太多了警視廳記不住那麼多人的。”

“但是警察死一個都不會被忘的,佐藤警官的父親佐藤正義死了十多年了,由於案件一直沒有被解決,到今天都有人在查這件事情。”

毛利蘭從聽到第一句話時眼睛就已經亮了起來,對父親的誤解來自於對刑偵的不瞭解,一個有邏輯的解釋就可以很輕鬆的化解開來。

畢竟她對父親一直都是很親近的,雖然十年前父親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好賭的爛酒鬼,這些年甚至大部分家務都是由她來處理,但是她依舊記得七歲以下時溫馨的家。

等到上原石二聊起霓虹現在刑偵界的不足時也是目光閃閃,從口袋中摸出一個本子開始記錄她聽見的內容。

“法醫不足...經濟...警察的態度...對人質的處理...警視廳的規矩。”

上原石二有些奇怪:“你記錄這些做什麼。”

“就是因為我不懂,所以我才要記下來,我不能永遠不懂,也不應該繼續糊塗下去。”

“我是律師的女兒,警察的女兒,偵探的女兒,我註定不會離犯罪太遠,法律的世界也不應該這樣。”

“就算從來都是如此。”

毛利蘭收起筆記本,聲音不大卻很有力度,眼中有著閃爍的光芒。

如同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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