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酒廠會議(1 / 1)
翌日。
安室透和龍舌蘭已經返回了東都,這次的任務讓兩人有些灰頭土臉。
龍舌蘭甚至要用更糟糕的詞來形容。
宮野明美進攻的時候他還在和馬桶博弈,聽見安室透跳窗跑路之後除了罵兩句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只能委屈委屈褲子了。
好在據點在市區的邊緣,跑一截之後就進入了沒什麼人的郊區。
二人直接撬開一輛車的門鎖,直奔東都而去。
這是龍舌蘭的主意,他認為讓二人拉肚子的藥是來者偷偷下的,根本就沒有懷疑到安室透的身上。
因為他猜不到動機。
對方的手段實在是太不講究了,龍舌蘭感覺受到了強烈的侮辱。
但是對方既然能直接給他們下藥,那對於他們在大阪的行蹤應該是比較瞭解的,其他據點也不太可信了。
而且逃走沒兩步的二人本打算呼叫組織的支援,卻發現一丁點訊號都沒有。
這顯然是對方的手段。
既然自己的電腦丟失,那大阪已經沒有安全之處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溜。
等走出去一段路程,走到對面遮蔽訊號的範圍之外,趕緊將這件事情上報,讓組織立刻透過遠端功能銷燬他們的電腦。
現在要做的就是火速回到東都,除了要忍受車裡那處理不掉的異味之外,倒也沒什麼別的壞處。
趕緊回到東都質問琴酒為什麼不把任務的具體細節說清楚,為什麼要抓的這個人會有這種戰鬥力的行動人員來搶。
總之就是趕緊把鍋給甩出去,不能讓上面認為自己是無能之輩。
龍舌蘭除了花很長一段時間狠狠的洗了澡之外,一刻也沒有耽誤,直接前往據點堵住琴酒。
可惜,他的質疑只得到基安蒂和科恩的嘲笑。
基安蒂笑的尤為大聲。
而琴酒此時則有些懵逼。
講道理,他真的不知道沼淵己一郎和什麼其他的勢力有關,在他的印象中那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
他找人把沼淵己一郎抓回來的目的很簡單,甚至很單純,就是用來尋找雪莉的。
據他所知,雪莉是一個非常膽小的人,膽小到每一次接近組織的正式成員,身體都在發抖。
後來甚至成為了一種本能,能夠感應到有組織成員接近她。
這也意味著,如果有一個組織成員能夠在城市中不停的遊蕩,那麼就可以對生活在這個城市中的雪莉造成精神上的壓迫。
當然如果雪莉真的在這個城市的話。
但就算是琴酒也不可能讓代號成員每天都在城市中閒逛。
再加上伏特加最近認為自己已經跟不上琴酒的腳步了,於是就向琴酒申請進入特訓模式,打算讓自己變得更優秀之後,再繼續當他的司機。
琴酒是一個極其冷酷的人,多年的執行任務生涯讓他對任何手下都沒有寬容之心。
但唯有伏特加,這個一直跟著自己身邊的司機,還可以對他做出些許讓步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琴酒沒了司機,還有很多工作都不能安排伏特加去完成了,這導致琴酒的工作量變得更多了。
現在的琴酒根本無力去尋找雪莉的下落,到處都是叛徒和老鼠要殺,而雪莉雖然膽小,但她又不是腦子不好,普通的成員根本嚇不到她。
思來想去,琴酒在組織的檔案中找到了一份叛逃成員的個人資訊,沼淵己一郎。
這個人曾經被安排到雪莉的手下當做實驗體,雖然在去的路上就叛逃了,但雪莉其實已經收到了對方的個人資訊,也看見了他的照片
而且沼淵己一郎曾經作為代號成員的種子接受過長期的培訓。
雖然培訓的結果以失敗為終,但組織的風格和味道已經融入到了他的身上。
這已經足夠讓雪莉感到不安了。
琴酒打算把沼淵己一郎帶回來之後,直接把他投放到東都,如果快要被警視廳抓住了就找組織中普通成員去給警視廳添添堵。
雜魚們大能耐沒有,扯褲腿的本事還是有的。
而且在這次的行動中如果能找出來個還不錯的苗子也能培養一個代號成員,哪怕多一個也好的。
他真的很累。
現在的他更累了,預想的魚餌沒來,反而來的更多的工作。
不過琴酒在這種事情上不會拖沓,既然發現了自己過去對沼淵己一郎的認知可能有些不夠,那現在就要去搞清楚。
一個曾經被組織認定為代號成員候補的傢伙居然有新的背景,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琴酒一想到這件事情嘴角就有著收不回去的笑意,鋒銳的牙尖透露著腥風血雨。
龍舌蘭一看見琴酒也在笑就有些生氣,不過他對琴酒還是有些瞭解的,至少明白琴酒不會把這種事情當場笑點,強行忍住情緒問道:
“琴酒,怎麼說,這個沼淵己一郎到底是什麼來頭。”
琴酒看著眼前坐姿有些怪異的龍舌蘭,冷笑道:
“是用來抓老鼠的誘餌罷了,雖然抓到的不是想象中的那一隻,但至少是有所收穫的。你和波本等會全面的講解一下那個突襲你們的人的具體情況,一絲一毫都不要有所遺漏,我們要去找這個新的獵物了。”
既然琴酒執意要當謎語人,龍舌蘭也沒什麼辦法,但至少他來到這裡最初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沒錯,就是甩鍋,甚至不能算是甩鍋,因為他在任務前真的沒有收到警告和提醒。
現在琴酒親口說了抓到了新的老鼠,boss就不會把任務失敗算在他的頭上了,只要不背鍋,一切都好說。
這次的損失可不小,要知道兩臺電腦的丟失意味著大量據點的暴露。
哪怕裡面大部分房子都是租的,也要考慮到收不回來的押金之類的東西,外加可能讓部分成員名單的洩露,更是讓很多人的潛伏成果報廢。
雖然龍舌蘭不可能直接把全部責任都分出去,但是琴酒擔大頭,剩下的也就沒什麼大影響了。
最多剋扣點獎金,這個影響不大,權利尚在,下面的組織成員就能榨一榨。
一旁的安室透一直很沉默,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打白工了。
琴酒...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