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相見(1 / 1)
宮野明美放下槍,心中有些遺憾。
以她的槍法其實是可以直接幹掉琴酒的。
但是她還記得自己是在琴酒和伏特加的手中被將軍救下的,將軍應該是認識琴酒的。
沒有向將軍彙報,她不敢殺死琴酒。
而且剛才剛剛遇見對方的時候,她有一點慌亂。
可能是對方長久以來在自己心中的威嚴導致自己剛才手抖了一下,也可能是因為妹妹差點出現麻煩而心亂,反正打偏了。
不過下次不會慌了,如果得到了將軍的同意,下次見面就是琴酒死的時候。
宮野明美有這樣的自信。
今日交手,才發現琴酒也不過如此。
不過現在還不是結束戰鬥的時刻,皮斯科還活著,他必須死。
宮野明美認識皮斯科,他是父母當年的朋友。
見過宮野志保,當然也見過宮野明美。
妹妹逃走這麼久了一直都沒事,今天卻在杯戶飯店出現,明明和江戶川柯南是一起出行的,剛才淺井成實卻發現柯南獨自出現在停車場。
妹妹不見了。
帶走妹妹的一定就是見過她小時候模樣的人。
雖然不知道妹妹被藏在哪裡,但剛才枡山憲三就是從這裡出去的。
妹妹一定就在這個舊館裡。
反正別讓琴酒進來就行,不管他是來幹什麼的。
宮野明美摸了摸耳麥:“醫生,別讓其他人接近舊館,我要找人。”
“瞭解。”
淺井成實回應了宮野明美的呼喚,低下頭看著腳下的兩個大包,面帶微笑。
製造隔離圈嘛,他會。
對著中間不停的輸出不就行了。
這裡是杯戶飯店原址,和現在杯戶飯店距離不到一百米,但已經足夠他發揮了。
事態緊急,宮野明美也來不及防備會不會給妹妹帶來壓力了,一扇一扇大門直接砸開,這裡是飯店,門的對面說不定就是什麼倉庫之類的。
萬一地上有油,幾發子彈給它引燃了就麻煩了。
到時候找到妹妹也沒用了,八成已經熟了。
宮野明美咬咬牙,她也不知道淺井成實能給她提供多久,但警視廳的車就在外面,她的行動一定要快:“宮野志保,快出來,我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琴酒已經離開了,現在出來還能把這個秘密儲存下去。”
她不太敢用自己的聲音,所以也不能用姐姐的身份,這個舊館說不定就有什麼錄音裝置,她在麥中呼叫淺井成實都是用醫生這個名字的。
啪。
宮野明美又砸開了一扇門,這個房間和其他的地方有著明顯的不同,讓宮野明美眼前一亮。
一地的酒水,酒精的味道四處瀰漫。
這裡是不能開槍的地方,反而很有可能是妹妹的被困之所。
因為這裡怎麼看都像是一個人為自己打造的防禦線。
宮野明美緊了緊自己的戰鬥服,直接衝入房間內。
沒人。
這個房間除了一地狼藉以外沒有任何有人的痕跡,只有一旁的壁爐可能通往外界。
可是那麼小的身體肯定是爬不上去的。
宮野明美伸頭往壁爐中探去,一道人影從空中落下,狠狠的砸向宮野明美的頭。
灰原哀手中的碎酒瓶是她唯一能夠找到的武器,她用酒箱上的繩子和一點木頭把自己吊在壁爐的中間,勉強能用自己的體重進行一次突襲。
可惜看起來已經失敗了。
宮野明美翻身而起,黑玫瑰雖然不怎麼強化身手,但她也不是一個七歲小女孩就能偷襲的。
抬頭就看見一臉決然的妹妹,手握著碎酒瓶對著自己的喉嚨捅去。
宮野明美臉色大變,伸手拍開了她的手,可是動作還是慢了一拍,灰原哀已經給自己造成了傷害。
宮野明美直接把她拎起來丟懷裡,傷口問題不大,而且隊友淺井成實就是醫生,他帶的有醫療箱。
“志保,別急,我們先離開,別怕,有我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這一次由於距離很近,宮野明美終於在貼身的時候用上了自己原本的聲音。
為了防止這個可以通話的眼鏡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宮野明美貼心的給它捏碎了。
戴著這個眼鏡的少年各種行為一看就不符合他的年紀,明擺著是和妹妹一樣,是吃了藥才變小的。
這個小子的行動是不是太莽撞了,不行給他來兩下刺激的提醒他一下。
灰原哀頓時如遭雷擊,這個聲音,這個懷抱,傷口突然就不疼了。
宮野明美聽見了外面的奇怪聲音,趕忙在通訊中問道:“醫生,我這邊已經可以離開了,有什麼困難嗎?”
“沒有,你出來吧,製造隔離圈不難。”
不讓別人進入,這還不簡單?
淺井成實很喜歡這種行動,不用殺人,還能各種輸出。
他在瞄準鏡中已經看見了一個戴著帽子的長銀髮青年衝出來,對方的腳下時不時的滴落一點血跡。
後面其實沒什麼奇怪的人想進去。
只有上次他警告的那個江戶川柯南又冒出來了。
淺井成實抬手就是一槍,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柯南立馬頓住了腳步。
又是警告?
這不是米花圖書館門口那些人的習慣嗎。
還沒想明白髮生了什麼,柯南就看見目暮警官帶著一批人向這邊衝過來,一臉的晦氣。
這個柯南怎麼跑的又比他快。
還是說他跑的比案子還快。
琴酒已經安全撤出來了,他身上的傷都是小事,跑起來也不影響速度。
只是這個方向不太好回去開車,只能把保時捷放在停車場放著了。
等會貝爾摩德離開的時候讓她幫自己帶回來。
如果她不方便就過幾天再說,難不成有人敢偷自己的車。
呵,琴酒猙獰一笑,如果有人敢碰他的座駕,他會讓對方知道什麼叫殘忍。
“基安蒂,科恩,我到這邊了,你們也撤退吧,過來接我。”
“瞭解。”
基安蒂將臉從瞄準鏡上放下來,她不喜歡這種行動。
每次出門都是找個制高點趴好,然後就是長久的等待。
但是九層的行動都不會讓自己開槍,中間空閒的時間甚至可以去坐一坐摩天輪。
收槍的基安蒂嘴裡無聲的嘟噥著髒話,瞄準鏡在光線下反射出一道亮痕。
“嗯。”
耳機中傳來科恩的聲音,基安蒂不會認錯,這是他忍住疼痛的悶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