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暗堡,比壑忍(求訂閱,求月票)(1 / 1)
二人從樹杈上躍下,徑直走到肖自在近前,瞥了眼哀嚎求饒的趙歸真,便移開目光。
“有勞了!”
已經陷入嗜殺狀態的肖自在,眼珠變得血紅,死死盯著眼前獵物,發出略顯低沉變態聲音。
“麻煩杜兄弟趕下時間,拖久了我怕食材變得不新鮮!”
“好說!”杜衡很爽快答應。
肖自在拍了拍臉頰,不停自言自語說冷靜,欲要安撫躁動內心,奈何美味珍饈就在面前,實在起不到作用。
杜衡見他表情時而興奮,時而陰沉,各種扭曲情緒浮現,妥妥一個變態。
不敢耽擱下去,要是肖自在控制不住寄幾,當場做一道羊蠍子,那不僅趙歸真完了,自己也要完了!
轉頭看向密林某處,高聲喝道:“夏柳青,我這有點私事,你二位要是識趣,就麻煩騰點地方。”
下一刻。
十丈開外的一棵大樹上,一矮一高身影現身,各自舉起雙手,然後消失在黑夜中。
高鈺萱一聽這名字,驚訝道:“那是全性夏柳青!”
“是啊,與我們不衝突,也不是碧遊村一方的,沒必要去管。”
旋即,杜衡蹲下身子,笑呵呵注視哀嚎中的趙歸真,道:“問你幾個問題,倘若答得快,答得好,答得漂亮,答得令人滿意,我可以為你求求情。”
趙歸真猶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呼呼開口:“我一定答!!!”
“好,第一個問題,數日前是否出現在東北的一片破舊小區內?”
“沒有!”趙歸真回答地很乾脆。
而杜衡和高鈺萱見他矢口否認,臉色瞬間不好看了。
這審問嘛,最怕的就是對方不配合。
換做是別人,杜衡早就一巴掌扇過去,還敢和自己玩腦筋。
可趙歸真是肖自在的珍饈,要是損壞了,那就不好交代了。
如此只好逼迫一下,讓他認清事實。
“歸真道長,我是讓你答得快,但不止要快,還要好,漂亮,令人滿意,你這樣不配合,讓我怎麼給你求情?”
“你...你真願意....為我求情?”趙歸真不確定問道。
杜衡當即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誓,消除其不信任,“我以人格保證,要是歸真道長如實回答後沒有為其求情,便修行止步。”
“還有呢!”趙歸真耿直詢問。
“你....。”杜衡眼神一凝,對他得寸進尺很不滿,但為了情報還是忍了,繼續道:“所有美女離我而去,讓我孤獨終老,可以吧?”
趙歸真暗暗觀其面相,確是風流桃花,那這個誓言就值得相信一二,隨即點點頭表示可以。
可一旁高鈺萱就急了,杜衡要是孤獨終老,那她怎麼辦?
若不是瞭解其心黑秉性,覺得一定有後手,否則定要讓他把剛剛的話撤回。
杜衡見趙歸真總算相信,內心鬆了口氣,倘若還不信,那他也只能上手段了。
“回到剛才問題,是否出現過?”
“去過。”
“那好,把你從茅山上清派叛逃,到與四張狂如何認識?和他們謀劃什麼陰謀?詳細給我們講一遍。”
趙歸真一聽這話,蒼白臉色微變,意識到對方查到很多,不敢再隱瞞下去,老老實實講起來。
“在上清派,被師門發現修煉野茅山邪術,便打傷同門逃下山,師門為避免此事宣揚出去,一直派人追捕,途中得遇全性四張狂,為求脫險就投靠他們。
之後一個新截教派出現,命我前去查探,就隻身來到碧遊村,可前段時日,忽然又傳命令過來,讓我去東北尋找公司一個叫....暗....暗堡的絕密地方。”
話音剛落。
高鈺萱狐眸一凝,震驚之色浮於言表,立馬喝問:“確定四張狂讓你尋找暗堡?”
趙歸真被這突然一喝,嚇得一顫,牽動身體上傷口,不由哀嚎一聲,“啊...是...是這樣說的。”
得到肯定回答,高鈺萱神情凝重起來,意識到追查四張狂一事愈發棘手嚴重。
“她們讓你尋找暗堡有何目的?”
“不知。”
“你還敢隱瞞?”高鈺萱厲聲一喝。
趙歸真痛呼冤枉,“我真的不知道,夏禾和沈衝根本沒告訴緣由,只命我去東北尋找暗堡,甚至連一點線索方向都不給。”
“你....。”
見高鈺萱有動手衝動,杜衡立即抓住她手腕,將其拽到自己身後。
對於四張狂要尋找暗堡雖說驚訝,但並不覺不合理,假如是為了找到龔慶,且懷疑龔慶被公司關押,那找暗堡就沒什麼稀奇地方。
“歸真道長,你繼續剛剛話題,為什麼到了東北後要殺一個男童?還有從男童嘴裡得知了什麼?”
趙歸真看到他制止住這女人,暗暗鬆了口氣,剛剛都以為這臭娘們要嚴刑逼供。
“初到東北,由於連暗堡是什麼都不知曉,根本無從查起,便打算繼續修煉七煞攢身,在一家收容所附近隨手抓了一名男童,將其帶到一片沒人住的待拆小區,正準備抽男童靈魂時,才發覺他是個異人。
從男童口中得知一個驚天資訊,其真實身份是島國人,是當年入侵戰爭失敗殘留下來的比壑忍鬼眾,那家收容所便是比壑忍培養後代的聚集點。”
聞言,
杜衡暗道果然,這與他之前的推測大致一樣。
而高鈺萱徹底臉色大變,差點沒讓這則驚天訊息給砸蒙了。
現在已經不是棘手那麼簡單,還涉及到他國異人勢力,事態完全超出她所能掌控範圍。
當初二壯查到石氏集團,得知該集團與島國貿易往來最為密切,且從收容所離開的人,很大一部分都去了島國,從此消失匿跡。
那時隨口說收容所不會不會與島國有關,沒想到....一語成讖!
比壑忍!
當年抗戰遺留下來的勢力!
對此全然陌生,連聽都沒聽說過,但不妨礙她知曉其帶來的危害有多大。
想想一個敵對異人勢力,紮根在這片土地七十多年,就算是兩頭豬,也該繁衍出一個家族,何況是處心積慮隱藏起來的外敵。
“杜衡,你聽說過島國比壑忍這個勢力嗎?”高鈺萱現在內心仍受到衝擊,根本平復不下來,連平時對杜衡的暱稱都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