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杜衡vs石川堅 (求訂閱,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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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言論一出。

柳生愛子等人初聽不以為意,可細細品鑑一番,又覺得十分符合那名天才劍客,不禁微微點頭。

連看杜衡不善的石川堅,也出奇沒反駁,但還是對其吊他未婚妻不爽,男人最懂男人,覺得這小子一定對他未婚妻別有意圖。

杜衡:瞎說,我沒有!

石川信讚歎道:“你對他的總結的和比喻十分恰當,所以....他入世了,接連挑戰各個流派劍客。

他不僅想知道自己實力處於哪個層次,還想借著一眾劍客磨鍊自身劍技,以突破至更強的劍道。

但無一例外,那些成名劍客,流派大師,甚至不乏當世劍豪,都一一落敗。

按理說出現一名天才劍客,所有人應該高興才對,期許他能攀登劍道巔峰,引領劍技走向新的高度,可這些落敗的劍客卻暗中合謀,召集數位忍者和術士,設計殺死了他。

天才劍客不甘死去,濃郁的怨念使其靈魂附著在劍上不消散,以求繼續征戰下去,這便是蛭丸的來歷。”

“這些人簡直是劍客的恥辱,枉為各流派大師。”柳生愛子儘管早就知道蛭丸來歷,可再次聽人提起,依舊感到忿忿。

杜衡嗤笑一下,道:“餐桌上坐滿了人,突然竄出一個實力強勁的無名氏,可來都來了,也就添雙筷子的事兒,偏偏無名氏把桌子都掀了,這讓他們吃什麼?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落得個悲慘結局再正常不過。”

石川信對他說法感到不喜,可也沒否認,話糙理不糙。

無名劍客一下子把所有流派大師都上門挑了個遍,將他們的臉面尊嚴按在地上摩擦,雖不是他本意,但造成的後果也是事實。

接著繼續道:“我們石川家族的先祖——石川雅真,對無名劍客十分欣賞,在得知他被設伏後,便立馬趕去營救,可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在抵達地點後,遍地屍體,血流滿地,無名劍客也倒在血泊中,只剩他手中的佩劍。

當石川雅真拿起它時,瞬間被吞噬心智,被無名劍客靈魂所控制,成為一具嗜殺的行屍走肉,也就是第一代魔人。

而那些崇拜無名劍客強大實力的忍者和術士,就此聚集在一起,成為後世的比壑山忍眾,也正是如今比壑忍餘孽的前身。

面對這一情況,當時先祖石川雅真的弟弟石川權之助開發出一種針對對手兵器的劍技——佛劍,但終其一生,也未能如願,而石川家族的後人繼承其遺志,世世代代致力於毀去妖刀蛭丸。”

這時,高鈺萱聽懂他意思,道:“所以....你們想親手毀去蛭丸,這沒什麼問題呀,只要比壑忍和全性的交易完成,我們會在第一時間奪取蛭丸,不讓人去觸碰它,讓你們用那個叫佛劍的劍技毀去它。”

石川信搖搖頭,表示事情沒這麼簡單,“高小姐,我這收到一個訊息,你們知道後就不會這麼認為。”

“什麼訊息?”

“我們石川家族世代追查魔人和蛭丸,因此對於比壑忍了解地比你們多一點,我們已經得知比壑忍出現新一代魔人,而且是專門培養為匹配蛭丸的宿主。”

“哦...?有意思!”高鈺萱稍稍驚訝一下,又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對這魔人她並不過多擔心,不就一頭鬼子,敢在這片土地上鬧事,反了他還!

“有意思?”石川信一時腦袋轉不過彎來,直接呆愣在原位上。

而魚龍會其他人亦是如此,cpu都差點乾燒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會說出這樣一句話出來。

看她一副感興趣樣子,是把魔人和蛭丸當盤菜了?

現在東方大國的異人都這麼自信的嗎?這整得他們魚龍會很無能一樣,對一個魔人畏首畏尾。

杜衡對她的“滿不在乎”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相反自己也是如此,就算陰溝翻船了,大不了朝師爺來個猛虎伏地式,請他老人家出面收拾殘局。

石川信漸漸捋順舌頭,神情凝重肅穆,“高小姐,你可能不太瞭解魔人實力,這麼跟你說,七十年前那場戰爭,上一代魔人瑛太在綿山戰場殺害貴國數位高手,其中就有你們四家之一呂家家主呂慈的大哥。

之後與唐門肆廝殺,又擊殺數位,儘管之後與唐門在透天窟窿決戰敗北,可唐門也元氣大傷,折損數位高手。

所以,一旦比壑忍和全性完成交易,他們會在第一時間把蛭丸送到這一代魔人手上,屆時我們想要對付將增加極大難度,甚至造成不必要損失。”

這下,高鈺萱收斂些臉色,對手握蛭丸的魔人實力不瞭解,但對唐門瞭解啊,對呂家更瞭解,這可是圈內人都不容忽視的勢力。

倘若比壑忍在拿到蛭丸後真的實力大增,那還真得小心應對,至於是否改變計劃.....只能說想多了。

杜衡也是這樣想的,直言道:“計劃早已定下,且正在實施,因此行動必須在雙方交易後開始。”

此話一出。

讓魚龍會一眾人表情都不是很好看,他們說了這麼多,費了這麼口水,最後還是不肯改變計劃,著實被噁心了一嘴。

石川堅猛地拍下桌子,喝道:“あなたは傲慢なバカ野郎だ。”

杜衡見他連鳥語都飈出來,腦袋上不由浮現幾個問號,這可真是逼張飛秀髮,屬實難為自己。

儘管聽不懂,可看他一臉氣憤樣子,準沒憋什麼好屁。

轉頭看向高鈺萱,發現她也一頭霧水,轉而向柳生愛子詢問:“他說什麼?”

柳生愛子略顯尷尬,違心回答一句,“堅說你們不改變計劃,會造成很嚴重後果。”

“你確定是這樣說的嗎?那我怎麼聽到八嘎呀?”杜衡狐疑道。

自己是對日語一竅不通,可也是經過女老師們薰陶,還是懂幾個詞彙。

“這個....可能是你聽錯了吧!”柳生愛子哪會實話告知,只能打著哈哈,想要矇混過去。

可面對杜衡“真誠”直視,還是受不了...良心這一關,徑直低了下頭,選擇無言的變相承認。

還是一旁石川信適時解圍,“杜,能否告知為何不肯改變計劃?”

“很抱歉,這是公司機密。”杜衡搖頭拒絕。

石川堅本就氣急,一見他這傲慢態度,徹底怒了。

“讓你改變計劃,不是改不了,就是不肯透露緣由,讓我們來當打手呢,耍我們?”

杜衡依舊氣定神閒開口:“兄弟,大風大浪常有的事,我還沒說你,掃把星,這比壑忍餘孽和蛭丸為何出現在我們這?還不是賴你們。”

被倒打了一耙,偏偏又反駁不了,石川堅是又怒又憋屈。

“那你說怎麼辦?”

“得問你啊?你們要如何才肯心甘情願按計劃行動。”杜衡雙手一攤,將難題給拋回去。

全程看在眼裡的高鈺萱,狐眸閃爍精光,暗道:“還在故意激怒石川堅,怕是要到了出手地步,難道......。”

隨即。

石川堅起身挺立,眼睛厲視,緊盯著杜衡不放。

“那好,就按你們這邊異人之間的規律,你我比試一場,只要你贏了,那我們便遵照計劃行動,可你若輸了,就必須在比壑忍和全性完成交易前開始行動。”

杜衡一聽,嘴角微微上揚,但並未選擇答應,饒有興趣地問道:“如果我不接受比試呢?”

石川堅不屑地冷哼一聲,發出嘲弄之言,“你們國家有句話,窺一斑而得全豹,連你都不敢應戰,那貴國異人的膽量可想而知。”

可杜衡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呵呵,“可我們國家也有相反的說法,叫管中窺豹,額....這個成語你應該不懂,那換一個你想必明白,叫以偏概全。”

“你....!”石川堅見嘲諷不成,反被譏諷,頓時氣噎。

不想再和他廢話下去,直言道:“那乾脆雙方各做各的,你們去執行計劃,我們自己去解決比壑忍和奪去蛭丸。”

言落!

石川信臉色微變,立馬呵斥道:“堅,不可胡鬧!”

“父親!”

“坐下!”石川信板著個臉,語氣嚴厲幾分。

連柳生愛子蹙了下眉頭,不知他今日為何這般容易動怒。

“堅,冷靜點!”

見此,石川堅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作為自己未婚妻不僅不維護自己,反而勸自己冷靜?

不...不....!

心中不停吶喊,表示這道題不會做,它太難了!

杜衡眼見差不多,對方也咬鉤了,開始正式收網。

“石川先生,不必如此,我與堅算是各為其主,既然商量不出一個令雙方都滿意的結果,那按照他的提議比試一場也許是最佳選擇,你覺得意下如何?”

石川堅一聽這話,暗暗詫異一下,沒想到這令人討厭的傢伙竟會幫他說話,但嘴上還是不領情。

“哼,惺惺作態!”

柳生愛子再也看不下去,“堅,你怎能這麼說杜衡君?還有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為何屢屢動怒?”

“我....!”石川堅話到嘴邊又強行嚥下去,總不能說男人的直覺,覺得對方對你有企圖。

可這話要是說出口,所有人指定以為他瘋了,包括他自己,畢竟對方從頭至尾也沒撩他未婚妻,就初見時吊了下胃口而已。

石川信沒理會他發癲,目不轉睛凝視杜衡,問道:“你能做決定?”

杜衡明白他的意思,緩緩笑了下,“這計劃就是我制定的,要修改我還是蠻自信的。”

“你制定的?”石川信感到吃驚,一直以為對方只是接洽人員,沒想到還有這種能量,意識到對方身份不簡單。

但眼下不是關注這點的時候,對於透過比試確定計劃,他算是比較認同。

雖不清楚自家兒子為何頻頻動怒,可剛才那句“讓我們來當打手呢,耍我們?”確實沒有說錯。

魚龍會作為島國管理異人的組織,豈能居於人下,想要他們配合行動,那就得拿出令人信服的實力來。

想到這裡,便朝杜衡點點頭,“那好,就一場定乾坤。”

然後看向自己兒子,道:“堅,比試點到為止,萬不可傷人。”

“放心父親,我下手會注意分寸。”石川堅見杜衡同意比試,早就按耐不住,雖說對他印象有所改觀,可要揍他發洩不爽的念頭並未減少。

杜衡見其迫不及待樣子,也未讓其久等,朝屋外伸手示意。

“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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