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抱歉,我只認蛭丸不認人(求訂閱,求月票)(1 / 1)
“嗯,我們這邊一動,高叔那邊自然跟著動,隱藏在隊伍中的青山洋平定會猜到有人在跟蹤蝶,從而傳遞訊息給她。”
高鈺萱柳眉一挑,“那二壯為何還沒來信,難不成沒發覺青山洋平偷偷傳達訊息?”
“諾...說曹操,曹操到。”杜衡感覺到什麼,從兜裡掏出手機,映入眼簾的是二壯發來的訊息。
高鈺萱磕在他肩頭,貼的很近,幾縷青絲甚至搭在手機螢幕上。
“竟然沒找出眼線,那蝶是如何收到訊息?”她也傾向於第二種情況,覺得青山洋平不可能悄摸離開,否則這邊的蝶不可能有異動。
“靠過去瞧瞧就知曉。”
隨即,二人儘可能收斂自身氣機,朝蝶的位置無聲摸過去,當抵達肉眼可視距離,便立即停下,仔細觀察起來。
“好像....沒什麼特別地方。”高鈺萱湊到他耳邊發出嬌軟低吟。
杜衡被弄得心癢癢,本能扭了下脖子,腦袋跟著左右晃動,然後才伸手指向天空中的候鳥。
“別的鳥被驚動都是飛走,唯獨這隻一直盤旋在上空,而且蝶幾人一直在盯著它,應該透過候鳥傳遞情報,從而避開二壯的監控。”
明白過來的高鈺萱,狐眸厲色一閃,“這幫鬼子可真狡猾。”
“正常,又不是隻有我們有腦子,人家也有的。”杜衡啞然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還有這麼憤青一面。
忽地,高鈺萱提醒道:“看,她們又有動作。”
只見蝶化身演員,做了一次無實物表演,雙手舒展一轉。
緊接著不可思議一幕出現!
其本人連帶兩名女人的身影緩緩消失,猶如被橡皮給擦拭掉一般。
“怎麼回事?連氣機都消失了。”高鈺萱又驚又疑,明明一息前對方几人還在掌控之中,眨眼就要原地消失。
連摸近過來重新感知到的氣機又感知不到,但這次可不是因為距離的緣故,單純就是感知不到,好似幾人已消失在此地。
“我過去檢視。”急得起身就要靠過去,卻陡然被杜衡一把拽住。
“我知道你急,但先別急。”杜衡示意冷靜點,可這次適得其反。
“呼....!”高鈺萱深呼吸一口氣,酥胸上下起伏,道:“現在不是戲弄姐姐的時候,要戲弄等事兒辦完,屆時姐姐隨你折騰。”
要知道她爸那邊已丟失比壑忍蹤跡,一切希望只能寄託這邊,倘若她也沒咬住蝶,那可真是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見此,杜衡只好用手指指向某個方向,輕聲提醒一句,“仔細瞧瞧蝶幾人剛才所站立的位置。”
高鈺萱出於信任,不加思索地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粗看沒什麼特別之處,可定睛一看,還真有所發現。
“這...幾處雜草還是塌的,不做一絲回彈鬆動....。”
看到這,一下子醒悟過來,失聲開口:“她們還留在原地!”
杜衡微微點頭,“應該是接收到候鳥傳遞的資訊,確認被跟蹤,所以用特殊手段隱藏身形。”
“什麼手段能憑空抹除身影,還能把氣機也給掩蓋,讓人感知不到?”高鈺萱確定蝶幾人還在原地,暗暗鬆了口氣,可隨之又十分好奇。
“羽...織!”杜衡口中吐出兩個字,早在幾人消失那一刻,就瞬間認出蝶所使之物。
“羽織?”高鈺萱重複唸叨,絞盡腦汁搜尋,也找不到這個名詞,轉而向他尋求解惑,“這什麼東西?”
“一種能隱身的奇物,島國的所謂忍術,絕大部分都源自我國,可偏偏學不到精髓,只能進行一些拙劣模仿,比如五行遁術,他們只會製作一些特殊器具,讓自身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美其名曰為各種遁術,而羽織便是其中一種。”
“別小看人,小鬼子的玩意兒有時還挺唬人的。”高鈺萱警示道,免得因掉以輕心而吃虧。
“我可不會小看人任何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
還未說完,杜衡便發覺有異動,立馬閉口不言,目光緊盯著前方。
只見兩名女忍憑空現身於剛剛所站位置,一人抱著刀盒,另一人拿著一柄長刀,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便縱身朝著不同方向閃去。
顯然,是想借此混淆視聽,行調虎離山之計。
“怎麼辦?無法分辨蛭丸在誰手中?”高鈺萱臉色有點難看,沒料到對方會玩這招。
陰歸陰,可確實好用!
杜衡擺手示意冷靜,鎮定道:“不用去猜兩名女忍手中是不是蛭丸,因為蝶不可能把蛭丸交到她們手中,只是為了迷惑我們罷了,看看她腳下的印記,蝶還在原位置未動。”
“這麼篤定?”
“自然,如果蝶有意讓她們護送蛭丸過去,何必還留著羽織呢?親自作為誘餌不是更具迷惑效果。”
一聽這話,高鈺萱放心不少,暗贊真不愧是自己相中的男人,有他在身邊就是令人安心。
旋即狐眸閃爍狡黠色彩,絲毫不顧場合,略顯玩味開口:“要是猜錯了怎麼辦?”
杜衡翻了下白眼,介女人可真是欠調教,都敢質疑起自己了。
“任你處置行吧!”
“嘻嘻,這可是你說的哈,姐姐最想做什麼小衡衡你應該最清楚。”高鈺萱不由舔了下唇角,貪戀意味毫不掩飾。
“你就這麼希望我猜錯?”杜衡一本正經反問道,目不轉睛地注視她。
高鈺萱微微一愣,這可直接把她給問到了。
希望嗎?
內心肯定有這個念頭,一直以來的渴求能借此得逞,可面對杜衡的眼神,猶如被扼住喉嚨,一下子開不了口。
而且一旦猜錯,那便代表行動失敗,後果將十分嚴重。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耳邊傳來一道聲音,“蝶動了!”
高鈺萱立馬回神,將心底的雜念給壓下去,轉頭看向蝶所處位置,發現足印下的雜草回彈,明白蝶位置發生改變。
“她有羽織,無法感知其氣機,更追蹤不到行跡。”
“放心,她逃脫不了我掌心。”杜衡擲地有聲道。
能借助羽織遮蔽自身氣機,可不代表能將炁給一併遮蔽,除非她是個死人,亦或者像之前救陳朵那樣,炁被封印住,否則一定掩蓋不了。
周身氣勢一凝,調動丹田內的炁,在特定路線在經絡中進行運轉。
洞若觀幽!
劍指輕觸於地面,炁從指尖迸發,以一種波的形式朝四周輻射出去。
“又是這門探知型法術。”高鈺萱對此已經不陌生,之前在東北那處破舊小區和收容所外就見他施展過,有著令人瞠目結舌的感知力。
幾息過後。
炁波碰到另一股炁,便反彈回來,瞬間被接收到,從而鎖定其方位。
“找到了,走!”杜衡招呼一聲,身影立馬竄出去。
而高鈺萱會心一笑,好似知道他不會失手,腳步一蹬,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緊隨其後。
前方。
蝶身披羽織,隱匿身形,朝著大部隊極速靠近,絲毫沒發覺自己仍處於被尾隨狀態。
在從公司眼線老張那得到暗堡位置,便第一時間讓青山洋平前去確認,收到證據後並沒急著召回,而是出於謹慎,讓他易容潛伏在東北大區。
事實證明,她的謹慎的很有必要,公司早就察覺到比壑忍存在,正醞釀著在他們和全性完成交易後一網打盡。
故而讓老張撤回,由青山洋平混入行動隊伍中,充當傳遞訊息的眼線。
可之後傳來的情報,讓她大為吃驚,沒想到公司能透過電子裝置監視他們所有行蹤,為此立馬讓所有人丟掉手機,用最傳統的方式傳遞訊息。
正當以為能擺脫監視時,又從青山洋平那得知她被跟蹤,對方意圖從她這線追蹤到比壑忍下落。
對此是又驚又怒,暗罵這幫人狡猾,料定她一定會把蛭丸送到魔人手上,只要掌握了蛭丸動向,那比壑忍大部隊下落自然會被追蹤到。
但可惜。
詭計已被她洞悉。
所以差使兩名女侍拿著刀盒和一柄倭刀朝不同方向而去,企圖迷惑對方。
即便對方不上當也不要緊,有羽織在手,能隱匿身形和氣機,對方休要感知到她蹤跡。
然而.....可惜錯了物件。
......
良久。
蝶抵達匯合地點,見到等候許久的忍眾,以及新一代魔人原田佑輔。
這個她隱忍多年的心血,有了他們,加上尋回了蛭丸,比壑山忍眾的輝煌一定能再次重現。
而在大後方。
兩道殘影在密林中不斷閃躍,片葉不沾身,發出咻咻咻地破空聲,赫然是一對尾行男女。
猝然。
杜衡感知到什麼,朝身旁高鈺萱打了個手勢。
後者心領神會,立馬滑步止住身形,道:“有什麼情況?”
“已經找到了,比壑忍所有人就在前方不遠處。”
聞言,高鈺萱緊繃的心神鬆緩下來,這一路上即便對杜衡能力再自信,時間久了,也不可避免擔心跟丟了。
隨之振奮不已,兜兜轉轉,總算是逮到這一窩老鼠,可是讓他們好找。
“那我們在此盯著,等公司和魚龍會的人過來,然後將比壑忍一網打盡。”
然見杜衡搖了搖頭,好像對她的提議不太認同,不禁問道:“怎麼了?”
“那邊還需要點時間,等高叔他們趕到,黃花菜都涼了,屆時比壑忍已經越過邊境,所以啊....不必等菜上齊,咱們先動筷,陪好客人才對。”
“咱們?就憑我們二人?”高鈺萱一臉不可置信,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然嘞,難道你還能變出人來?”杜衡雙手一攤。
高鈺萱見他難得風趣起來,心中不免生出反擊想法,遂歪頭一笑,嬌吟道:“變倒變不出,不過小衡衡你要來播種的話,姐姐到可以為你生出幾個來。”
唰!
杜衡額頭冒出黑線,不禁吶喊萱姐啊,這都什麼時候,還有心思逗弄人。
“幹不幹?”
“這...不好吧!”高鈺萱支支吾吾,扭扭捏捏,面露羞色,“姐姐雖然很想依你,可在這地方,實在有點放不開,姐姐還是第一次呢。”
這下,杜衡徹底被整無語,若是要事在身,今天就跟她拼了。
但眼下....還是得耐心勸說:“萱姐,正經點行嗎?”
見此,高鈺萱得勝一笑,然後適可而止,光速進行變臉,神情沉凝肅然。
“對方有多少人?”
其實,在聽到他分析當下局勢時,就意識到不動手都不行,必須要在老爸他們抵達前拖住比壑忍,否則讓這幫人離開,那行動徹底宣告失敗。
杜衡告知道:“五六十人左右!”
“啥?”
高鈺萱聲音不由高了幾度,差點沒被震死,還以為他在為剛剛逗弄他而生氣,故意說出這個數字,可看他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才五六十人而已,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杜衡一副無所謂樣子。
“才五六十人?還而已?”高鈺萱又氣又好笑,恨不得撲過去咬死這磨人的壞傢伙。
深呼吸!
彆氣,別動氣,是自己挑中的男人。
起伏不定的胸峰漸漸平穩下來,然後提醒道:“你是對自己實力太自信,還是對姐姐我太自信?這幫人可不是馬仙洪那些如花傀儡。”
當初圍剿碧遊村時,見馬仙洪放出的上百具如花被杜衡一把火燒盡,可今時不同往日,這些忍眾每一個都從小受到殘酷培養,擅長刺殺之術,更身負各種未知忍術,稍有不慎就可能中招。
杜衡點點頭,表示明白,“所以我們不正面應戰,只需拖住他們即可。”
高鈺萱嗔了他一眼,“拖,拿什麼來拖,拿姐姐的命嗎?姐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你以後就乖乖用手解決。”
杜衡被那一抹嬌嗔風情給撩到,可聽到最後一句話,瞬間清醒過來,無奈問道:“那我一個人上?”
“你覺得我捨得讓你一個人上?你要是也有個三長兩短,姐姐今後還不得守活寡。”
聞言,杜衡不由莞爾,內心被一團暖意包裹。
見她應承下來,也不再猶豫,正色道:“在拖住這幫比壑忍之前,還得先掃除一些礙眼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