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名存實亡的四張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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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當高寧抓住憨蛋兒製造的脫圍機會,欲從缺口衝出,杜衡立馬操縱藤蔓阻攔時,意外又來敲門。

這次不是陸玲瓏,而輪到黑管兒了,他拳頭都快掄出火花來,跟神匠打鐵似的,暗堡內哐當聲是震耳欲聾,卻還未破開苑陶螭吻珠開啟的護身屏障。

藉此機會,苑陶射出一枚九龍子,但不是攻擊杜衡,乃是針對高寧。

歘!

九龍子光芒一閃,釋放出一頂洪鐘,高寧整個人被籠罩在內,將藤蔓悉數阻擋在外。

又讓他逃過一劫!

見此,杜衡臉色一黑,朝著某人喊去,“管兒,你丫到底行不行?掄個破屏障要這麼久?”

而黑管兒聽到一陣抱怨傳來,也不遑多讓,額頭遍佈黑線,本就鬍渣邋遢的臉,這下更黑了。

什麼叫掄個破屏障要這麼久?貌似這貨自己剛才與苑陶交手也沒破開吧。

他是橫練,又不是術士,手段就是速度快,力氣大,皮糙肉厚,要轟碎苑陶的法器,總需要費一番力氣。

隆隆!

握了握拳頭,伴隨運炁行於皮肉之下,身體愈發輕盈,力氣也開始提升,估摸著再來幾下就差不多了

旋即回答道:“放心,不會再讓他影響到你。”

一聽這話,杜衡緩和些,對黑管兒實力還是蠻信賴的,其來歷也能猜到一二,應該是菲姐背後的軍中勢力派來保護她。

晃下腦袋,沒有理會這些,回頭看向被光芒包裹住的高寧。

一眼認出是九龍子中的蒲牢,功效和螭吻珠截然相反,後者是護身屏障,而前者是用來困人。

這就有意思,螭吻珠對外力有很大抵禦效果,蒲牢是對內,現在苑陶事急從權,用蒲牢來當螭吻珠用,介算什麼?

“呵呵,真是把自個兒當超人了,連內褲都反穿。”

以蒲牢提供的防禦力,自然比不上螭吻珠,抵擋不了多久,而苑陶和憨蛋兒顯然也知道,正想擺脫黑管兒和陸玲瓏靠過來。

但不說二人不會再給機會,就杜衡也不允許,不想讓藤蔓乾耗下去,選擇親自上手。

“雷震!”

滋滋聲再起,電弧遍及全身,一股霸道肆虐氣息席捲開來,電光一閃,杜衡迅疾而動,眨眼間出現在高寧近前。

掌心雷電匯聚,白光耀眼奪目,噼啪響動,積攢到極點驟然爆發,一道脈衝轟出。

砰...咔嚓!

雷電摧枯拉朽,困人的蒲牢完全抵擋不住外力衝擊,洪鐘被轟碎,懸浮在高寧身前的蒲牢珠瞬間炸開,落得個佛珠一樣下場。

且攻勢不減,脈衝繼續肆虐,高寧驚懼萬分,全力運起金鐘罩抵抗,可在攻伐之最的神雷下,不過徒勞而已。

只聽鏘的一聲,金鐘罩當場被撕裂,雷電悉數轟在高寧身上。

“啊....!”

一聲撕心裂肺慘叫響徹暗堡內,光聽就能想象出遭受多大痛苦。

高寧口吐鮮血,腹部被雷電持續肆虐,皮開肉綻,鮮血噴灑,還夾雜絲絲焦炭氣味瀰漫。

求生本能爆發,高寧一邊吐著血塊,一邊發動十二勞情陣,沒有擴散到四方,悉數打進杜衡體內,誓要折斷其十二條正經。

這是他最後倚仗,他面目猙獰,似墮入成魔的羅剎,癲狂至極。

只一瞬間,杜衡便感知到體內十二條正經被反覆折箍,見他還不死心,眼神犀利射過去,冷笑道:“永覺師傅也會技窮?”

同時依照解空大師提供的方法,運炁於奇經八脈,溝通對應正經,調節經絡中的氣血,以對抗十二勞情陣。

而高寧見他面色依舊平常,嘶啞唳叫:“你...為什麼...一點事沒有?”

他不相信這個結果,即便之前暗布十二勞情陣,對方這夥人卻沒有絲毫異樣,那時已經有了不好預感,可他就是不願去相信。

為什麼無往不利的十二勞情陣會失效?

連異人界十佬之一的陸瑾都防不住,他們卻能,個個都是老天師不成。

杜衡才不會告知緣由,讓他憋屈死去不好嗎?

“很多人自詡能操控人命運,殊不知亦會被命運所操控。”

高寧和竇梅二人,是典型的落差感太大,一向折磨人心的他們,當有一天自身命運無法掌控,便接受不了。

接著冷冷說了句,“好走,不送!”

言落!

雷電驟盛,滋滋作響,直搗高寧體內,不停轟擊其五臟六腑,泯滅生機,最後雷電更是從他腹部洞穿,帶出一片血肉臟器。

雷煙炮高寧,死!

至此,四張狂已去其二,另一個禍根苗沈衝也盡在掌控中,剩下一個夏禾...立場立場有待考究,不足為懼。

但他並未鬆懈下來,暗道:“竇梅和高寧接連身死,局勢徹底倒向自己這一方,以全性珍惜小命的尿性,怕是會放棄沈衝,生出撤退的念頭,這樣的話....繼續圍繞沈衝打援是不太可能了。”

目光環視一圈,將幾處戰況盡收眼底,陸琳和張良的對決,前者憑藉逆生三重,一招一式盡顯龍虎之力,但後者有墨門機關術傍身,不輕易與陸琳精神纏鬥,一時難分伯仲。

王震球和流雲劍林毅交手,場面就要炫酷許多,招式百出,花哨而又凌厲,總體還是球兒更顯得遊刃有餘,可要拿下流雲劍,還是需要點時間。

萱姐那也不用擔心,確如她所言,多試了幾次就成功了,胡三娘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哪會真不管不顧,麻溜地被請上身。

出馬仙對陣紅花仙,一個走質,一個走量,但胡三娘到底是老怪物,只要不碰上專司靈體的攻擊,或者拘靈遣將,那應付別的手段真是遊刃有餘。

而黑管兒還在打鐵,看情況是要再找機會輪幾下才能破開螭吻珠,說實話,還真有點對不住他,給人家挑了個最難啃的骨頭。

倒是陸玲瓏那有點僵持,甚至被憨蛋兒搞得略顯狼狽,後者雖是個痴兒,但煉器天賦是真妖孽,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器一股腦往玲瓏妹子身上招呼,可是把她折騰得夠嗆。

“記得玲瓏的先天異能是在血液上,若是不動用的話,面對異人界真正的高手確實有點不夠看。”

終歸性命雙修是厚積薄發的路子,遇到一些單一野路子,純粹的性命修為就有點相形見絀,可不是人人都有老天師那樣的天賦,年紀輕輕性命修為便高得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打誰都是一巴掌往上呼,根本不用什麼手段能力。

而自己能與老一輩異人交手,靠的並非是性命修為,乃是九宮奇門和八門遁甲,沒有這個倚仗,自己敢和王藹登鼻上臉?怕是死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分析完局勢,心中就有了計較,道:“寶寶,你去支援黑管兒。”

苑陶那件能根據人惡意開啟的螭吻珠,對別人或許有用,但面對寶寶,怕是連屁都放不出一個。

“好嘞!”

馮寶寶言落身動,幾個閃身跳躍,出現在苑陶上方的鋼架上,氣機內斂,自上而下刺去,匕刃寒光凜冽。

正操控霸下和嘲風往黑管兒身上招呼的苑陶,相當鎮定,一副不為所動姿態,然當匕刃寒光凜冽襲來,螭吻珠卻並未升起護身屏障,匕刃直刺其首。

這下,苑陶臉色驟然大變,感受到吹毛鋒刃,眸子閃過慌懼,不復瞬息前淡定樣子,為保住小命,本能側首後撤。

嘶!

一絲涼意觸感,滴滴血珠漸起,苑陶臉上已出現細長血痕。

馮寶寶如彈簧似的,一躍再起,刃尖星芒刺破長空,電光之際便抵達苑陶身前,而螭吻珠仍舊沒有復甦

苑陶小眼睛劇縮,“該死的,一次是失靈,第二次還失靈不成?這小丫頭片子下手可不含糊,螭吻珠難道就沒感知到惡意?”

惡從膽邊生,殺意自念起,一個人有了出手殺人念頭,惡意會不自覺顯露,螭吻珠便能接收到,從而自主開啟護身屏障。

可眼下算什麼?

對面丫頭片子出招殺人是真,難不成卻沒惡意?這還是一個正常人嗎?

顧不上驚惑,面對襲殺而至的匕刃,他手掌一拂,又一枚九龍子浮現。

睚眥!

它射出數道乍芒,化為刀環兵刃等等,寒光閃爍連連。

馮寶寶眸珠微動,手指撥弄,匕刃十分靈巧地被反握,揮舞鏗鏘,將睚眥幻化出的兵刃悉數擋下。

唰!

忽地,黑管兒擺脫霸下和嘲風,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苑陶身後。

“又輕了!”

攥緊拳印,臂膀蠕動,萬鈞之力傳遞,隆隆響動,低喝一聲轟出,拳勢滔滔,長空都承受不住而出現一絲扭曲。

砰!

好訊息,螭吻珠升起護身屏障。

苑陶長舒一口氣,意識到是那小丫頭片子有古怪,並非他螭吻珠失靈,嘿嘿!

然壞訊息也不甘落後!

咔嚓!

護身屏障陡然出現一道裂痕,如蛛網般迅速蔓延,裂痕越來越多,最終承受不住黑管兒萬傾全力,當場碎裂開來。

狻猊!

濃煙吐出,混淆視線,更壓制人感知力,苑陶借勢避閃。

而剛升起的喜意,也戛然而止,立馬不嘿嘿了,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發現了,對面這夥人,個頂個不簡單,都是一群怪物,實力根本不是公司暗堡人員可以比的,那...只能是傳說的臨時工了。

呵,為了招待他們全性,可真能下下血本。

一想到交手到現在,四張狂涼了兩個,還有一個隨時會涼,甚至他本人也搭進去兩顆九龍子,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為了一個隨時可能涼的沈衝,稍加權衡下就覺得不值當,生出撤離的念頭。

另一側。

被金線捆住的沈衝似有所感,意識到苑陶幾個貨可能有撤離想法,畢竟對手明顯過於強悍,竇梅和高寧先後敗亡,他也折成重傷。

這幾個貨肯定不會為了他搭上性命營救,至於查探龔慶和呂良身死,早就被拋之腦後。

作為一名全性,比誰都瞭解這幫人秉性,他自己也是如此,死道友不死貧道是準則,遇險不要緊,只需跑得比同伴快就行。

“得自救!”鏡片白光一閃,透露出絲絲陰險意味。

趁著兩方人馬廝殺,注意力不在這邊,偷偷使用高利貸能力,化解捆在身上的金線。

......

當馮寶寶馳援黑管兒時,杜衡盯上苑陶的痴傻徒弟憨蛋兒,要是再不幫陸玲瓏一把,如若掉幾根汗毛,事後怕是陸老都會找自己負責。

這時,與陸玲瓏交手的憨蛋兒,如孩童般咿囔囔,水槍更是biubiubiu地射出水彈。

陸玲瓏杏目微兇,小嘴跟抹了蜜兒似的,不停嬌罵二傻子,對方仗著法器,一直拉開距離攻擊,偏偏一副胖墩身材,速度絲毫不慢,這讓她近不了身,打得十分窩火。

眼見又拿水槍滋她,氣得小胸脯起伏不定,打算動用先天異能收拾。

歘!

烈烈風勁從身側徐過,攪得她秀髮飛舞,面目生疼,瞥見是杜衡身旁極速掠過。

“臭傢伙,才不要你來幫,我自己能搞定。”陸玲瓏小嘴嘟囔幾句,便快速跟了上去。

杜衡沒理會她牢騷,大手一揮,砸出一記金光,將射來的水彈悉數擋下。

“天乾,鬼影重重!”

周身光芒乍現,身影一分為三,同時奔走前疾。

憨蛋兒哪見過這陣勢,腦袋滿是問號,嘴巴張成o形,眼睛更是比大學生還清澈,具備絕佳煉器天賦的他,也不是真的傻子,水槍瞄準三人就biubiubiu地射。

砰砰!

假身立時被水彈打中,化作裊裊炊煙散去,而真身杜衡虛幻似影,步伐出奇,藉機已抵達近前。

憨蛋兒故伎重演,一邊拉開身位,一邊想滋水槍時,一隻手金光手掌忽然按在他水槍上,宛若被定住似的,無法抽槍出來。

咔嚓!

杜衡虎爪收縮,勁力迸發,水槍被蠻力捏碎。

同時,陸玲瓏緊隨而至,隻手撐在杜衡肩膀上,修長緊實玉腿借勢側踢,嘴中更是振振有詞。

“你個死二傻子,讓你拿水槍滋我。”

攜帶洩憤的雷霆一擊,狠狠踢在憨蛋兒圓鼓鼓肚子上,將其整個人給踹飛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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