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夏禾的選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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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堡外,杜衡見張楚嵐孤零零站在那等待,不見馬仙洪身影,隨口問了句。

“老馬走了?”

張楚嵐點點頭,“是啊,在你解決蕭霄那三人時,他便離開了。”

“就沒說些什麼?”杜衡意味深長地笑道。

“嘖,衡哥,你這麼聰明,我很害怕的,哪天被你賣了都不曉得。”張楚嵐假裝怕怕樣子。

杜衡直接無視,淡淡吐出兩個字,“說話!”

張楚嵐臉色一垮。

麻蛋,沒人性!

外人不在欺負我,現在外人在還欺負我,那踏馬外人不是白在了嗎?

拳頭大,了不起啊。等回師爺那進修完,就是雄起的時候,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都給等著。

暗暗吐槽完幾句,才向杜衡眼神示意陸玲瓏和陸琳兩兄妹,至於高鈺萱不在此列,一是人家為公司行動人員,二是杜衡的女朋友,只要不涉及到寶寶,還是值得信任。

杜衡擺擺手,道:“玲瓏和陸兄不是外人,再說陸家的含金量還是很足的。”

一旁兩兄妹一聽,立馬明白怎麼回事兒,目光凝視過去。

“好你個阿蓮,枉我們不遠千里來相助,更與臭傢伙剛剛經歷生死,你竟然不信任我們。”

說著說著,玲瓏妹子大為受傷,一副要掉小珍珠的跡象。

張楚嵐當場就慌了,這可是陸老爺子的寶貝曾孫女,要是把人家弄哭了,皮都要掉幾層,連師爺都護不住的那種,甚至都不用陸老出手,人家老哥陸琳就要收拾自己。

旋即一臉幽怨,心裡苦啊,道:“得得得,好人都讓你衡哥當了,我是小人行吧。”

杜衡也是無語,“別貧了,說正事。”

“行,在你們與蕭霄那三人交手時,我發現一個有意思的點。”

“蕭霄?”陸玲瓏激動失聲,一聽涉及到夥伴,她格外在意。

“先聽楚嵐說完。”杜衡安撫道。

大夥對於她的失態,倒沒有介意,都瞭解其中緣由。

然後張楚嵐繼續道:“我和老馬透過監視器觀看你們戰鬥,當蕭霄三人出手刺殺你時,老馬錶現的很不正常,貌似認識他們,由此我猜測這幾人是老馬背後之人派來的,目的嘛....一來是為了老馬,二來則是解決你,以絕後患,免得老馬和我們有過多牽扯。”

“你錯了楚嵐。”

“哪錯了?”張楚嵐愕然,不明所以,難道自己分析不對?

“幕後之人要刺殺的不僅是我,應該還有你,只是你恰好貓起來,躲過一劫。”

講到這,杜衡還略微有點不爽,踏馬的,平白無故幫這貨擋了一劫,真是有氣無處發。

張楚嵐稍加思索一下,“呃....好像是這樣哦。”

然陸玲瓏可不管這些,急忙追問:“幕後之人是誰?”

她迫切想知道是誰派蕭霄來的,為何蕭霄不能恢復的斷臂被修復了,又為何性情大變,連朋友之誼都不顧,做出恩將仇報的刺殺之舉,這一切定然與那幕後之人脫不了干係。

張楚嵐看向杜衡,把難題拋過去,說與不說讓他來決定,省得剛才的事再發生。

杜衡無奈搖頭,這種問題還引到自己這來,有什麼好糾結的,直言道:“我們只知道馬仙洪背後還存在一方勢力,至於具體是誰,還在追查中。”

在趙董未明確下定論,曲彤只是懷疑物件,是不可能透露出去,這一點連高鈺萱和幾位臨時工都沒告知,說得過多反而有失。

“這...這樣啊!”

陸玲瓏略感失望,轉而心裡一動,想到一個突破口,道:“我去找蕭霄問個清楚,臭傢伙,你之前答應過我的,先讓我和蕭霄聊一下。”

“去吧,但記得別讓他有事。”杜衡沒有食言,但對她的想法不抱什麼期望,連自己都對撬開蕭霄的嘴都沒信心,何況是重情重義的她。

“嗯嗯!”陸玲瓏點頭答應下來,便帶著陸琳去往蕭霄的臨時關押地點。

待二人離開後,張楚嵐才笑眯眯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說道:“衡哥,還別說,咱們眼藥水奏效了,老馬這傢伙確實與幕後之人存在分歧,喏,這是他給的小玩意兒,注入炁就能聯絡。”

“你留著吧,有什麼訊息跟我提下就好。”

現在大仇已報,壓在心頭包袱被卸下,不用再像之前一樣,到處奔波算計,累了這麼久,也該享受享受了。

就兩個詞,佛系,躺平!

當然,涉及到朋友之間的事,還是要幫幫的,比如寶寶王大眼等等。

“我還有事,先走了!”

張楚嵐微微一愣,“還有啥事,戰鬥不都結束了嗎?外圍那些全性貌似也退走了。”

“自然是去見見兩位大功臣。”杜衡劍指斜揮,面露戲謔。

“該不會是小師叔和那夏...夏禾?”張楚嵐表情十分精彩。

踏馬的,一想到張靈玉這榆木腦袋都開過葷,而且物件還是全性的四張狂,心中就一陣不平衡,實在沒天理。

但很快又想到什麼,嘴角微微揚起,逐漸玩味,踏破鐵鞋無覓處,呵呵...迴天師府找師爺進修的法子有了!

旋即囔囔一句,“我也過去!”

......

外圍密林中的小溪邊,流水潺潺,灌木叢叢,時不時幾聲脆鳴。

兩道身影屹立,俊男靚女,在四周景色相襯下,倒像是畫中人那麼回事,可就是....二人姿勢有點怪,成為畫蛇添足之筆。

別想歪!

自覺銬上!

二人有點反格調,夏禾抱胸挺立,傲視逼人,風采氣勢一時無兩,然張靈玉跟焉了似的,宛若懦弱地小媳婦,十分窘迫地站在原地。

“夏禾,我....抱歉.....之前一直是我誤會.....。”

時至現在,他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夏禾和全性那些人並不是一路人,已經棄暗投明。

他又想起在東北幫全性尋找蛭丸時,給杜衡打了那通告密電話,最後杜衡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說什麼夏禾想怎樣,全靠她自己怎麼說。

現在反應過來,那混蛋,早就看出夏禾有“問題”,竟然一直不跟他說,淨說些雲裡霧裡的話,而且又仔細想想,杜衡與夏禾在這段時間的行動中,貌似還默契地配合起來,都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合著就他一個糊塗蛋。

不知怎地,莫名不爽起來,有點像山下人說的戴帽那種感覺。

夏禾聽到遲來的醒悟,用手往後腦勺撩了下秀髮,搖曳身姿,俯身湊近,粉唇微翹,發出淺淺嬌吟。

“那小男人,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為了你才這麼做吧?”

香氣襲人,張靈玉像是被施了定身術,支吾開口:“我沒...沒這麼想,只是對你能棄暗投明感到.....。”

“呵呵,什麼是暗,什麼又是明?”夏禾眼中略顯失望,只嘆好一個榆木腦袋。

正當張靈玉又化身耿直boy,想反駁一下,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及時制止了他。

“嘿,二位好雅興!”

張靈玉尋聲看去,便見杜衡張楚嵐馮寶寶走來,還有一位不認識的純媚女子,單看她依偎在杜衡身上,就肯定存在不清不楚關係,指不定是幾天前與杜衡通話中忽然插入那道吟音的女主人。

一回想到這茬,他在全性提心吊膽,而杜衡卻在幹荒唐事,心中就直來氣,他張靈玉雖是修道之人,可也是有脾氣的。

“你們來作甚?”

杜衡一聽這發冷的語氣,又不曉得哪裡得罪他,哦,不對,貌似這傢伙從第一次見面到天師府拜別時,就沒給啥好臉色,也就近段時間打電話態度好一點,還是有擔心公司對付夏禾的原因。

伸出手指指了指他們二人,略帶玩味地說道:“自然是來感謝二位功臣,但.....貌似我們來得不是時候,沒打攪你們二位吧?”

張靈玉順著他指向方向,才發現夏禾和自己.....靠得實在太近了,都快貼到一起,在旁人看來顯得十分親暱曖昧。

尤其被杜衡和張楚嵐幾人看著,那戲謔看戲的目光不斷投來,明顯像在說:好你個張靈玉,身為天師府傳人,更是老天師親傳弟子,而今竟和一個全性玩貼貼,天師府一門清譽都被你給玷汙了。

為此,他一把推開夏禾,義正言辭劃清關係,喝道:“妖女!”

夏禾一個趔趄,被他突然之舉打得措手不及,腦袋一下子沒轉過彎來,剛剛還道歉來著,轉頭就硬氣起來。

而杜衡等人見狀,先是愣了下,然後忍住發笑,都不驚訝,只因這是張靈玉能幹出來的事。

當即毫不留情揭露道:“行了,小師叔,別裝腔作勢了,要真想劃清界限,之前就不會被人家一個電話屁顛屁顛搖過去。”

“你....!”張靈玉神色一滯,緊繃而又羞臊。

吸溜!

張楚嵐一聽還有這秘聞,來了興趣,八卦之火熊熊而起,帶著求知慾請教:“衡哥,細說!”

張靈玉頓時慌了,“張楚嵐,你給我閉嘴。”

可他光讓碧蓮閉嘴也不行,杜衡悠悠開口:“不就一些陳年爛穀子的狗血戲碼,一個正道魁首弟子,和一個魔道妖女攪和在一起,愛恨交加,剪不斷理還亂,又自愧師長教導,覺得玷汙師門......。”

張靈玉聽得額頭滿是黑線,沉聲喝道:“你也閉嘴!”

“OK,不說還不行,但作為你的便宜師侄,好心忠告你一句:你啊,就是人太正經,典型衣服穿太多,把自己架上去了,不說像楚嵐敢在天師府遛鳥......。”

“呃...衡哥,有這麼說話的嗎?”張楚嵐翻了個白眼,好傢伙,吃瓜吃到自己身上,還是被當場提及“當年勇”,饒是他臉皮厚也扛不住,頓感無比羞恥。

“別介意,這是借你的古,喻小師叔的今。”

杜衡繼續道:“所以啊,小師叔你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過像一回事,脫幾件衣服不會怎麼樣,吹不歪的。”

本想說要脫衣服,乾脆就脫光光,人有多大膽,夏禾就有多容易生產,讓他把人家肚子搞大,然後帶去給老天師瞧瞧,看看誰還敢說他張靈玉憨直。

當然,這話是肯定說不出口,否則張靈玉必會跟自己急。

事實確實如此,張靈玉臉色越來越黑,身體一陣抖動,顯然是氣得不輕,正極力忍耐著。

“這就是所說的....一句話?”

“得得得,我多嘴了,你倆的肥皂劇不看了行嗎。”

杜衡也沒有做保姆的心,只是看張靈玉對夏禾來夢遺,明顯是憋壞了,打算給他送個助攻,沒想到非但不領情,還生氣了。

目光投向他身旁的夏禾,說起來,之前在東北邊境時暗中見過,但正式見面還是第一次。

一頭粉紅秀髮,極為與眾不同,配上嬌豔面容,不愧為全性妖女。

純白背心,加上超短牛仔褲,身材火辣凹凸,確實頂,屬實有點便宜張靈玉這貨。

同樣的,夏禾也在暗暗打量他,這個素未謀面,卻能透過她故意遺留的一些蛛絲馬跡,進行隔空配合的男人,還真勾起她興趣。

“小帥哥,你這麼盯著我看,就不怕某人吃味?按照輩分,他可是你小師叔呢,師侄對師嬸有想法,這要是放在異人界,可比正道弟子和全性妖女攪合在一起更勁爆呢。”

此話一出。

張靈玉立馬被挑動心神,緊緊凝視杜衡,暗道這混蛋果然心懷不軌,難怪從第一次見面就討厭他。

但高鈺萱則換過來,狐眸不善地盯著夏禾,暗罵這隻騷狐狸,竟敢撩撥自己男人。

杜衡倒很淡定,對於夏禾這位尤物,不虛偽的說,有想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可並不會付之行動,其一,不是一路人。

其二.....自然是因為張靈玉咯,朋友妻都不能騎,何況是便宜師叔的女人,他是幹出來這荒唐事,沾染一點都不是一身騷的事,而是別想在異人界混了。

“果然不愧是刮骨刀夏禾,玩弄人心是一把好手,但今天來這,可不是跟你嘴炮,而是好好聊下。”

“秉燭夜談的那種麼?”夏禾眨了下美眸,勾人意味十足。

“夏禾!”張靈玉喝止,當自己面對別的男人拋媚眼,還是對自己輩分上的師侄,這是要硬給自己戴帽?

高鈺萱同樣不爽,“你個全性妖女,搞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要留下你,你逃不了。”

“這一點我相信,所以呢?公司是打算殺了我?還是抓我回去?”夏禾饒有興趣地問道。

這下,張靈玉又急了,瞧杜衡幾人陣勢,還真有可能。

“杜衡,你.....。”

杜衡擺手打斷,道:“我讓小師叔帶給你的話,你應該知曉了。”

“我想怎樣?全靠我自己怎麼說?”夏禾複述一遍,眸中閃過不一樣色彩。

“不錯,你棄暗投明也好,或者一條道走到黑,亦或者騎牆搖擺都可以,公司需要的是態度,如此才能做好應對。

比如你選擇迴歸正途,念你這段時間所為,公司自然不會把你怎樣,可若繼續為非作歹,那自然和以前一樣,是公司的敵人。”

話音落下。

張靈玉總算明白杜衡當初說這句話的意思,連忙看過去,勸說道:“夏禾,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

其他人也把目光投向她,倒沒有過多在意,只因她與張靈玉的不清不楚關係,才稍微關注一點。

好一會兒靜謐過去,夏禾注視著眾人,忽地說了句震驚四座的話。

“我會在一個月後退出全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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