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佔有華妃,你真敢想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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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有華妃……

系統你可真敢想啊。

先不管華妃願不願意,一旦東窗事發,可真的死翹翹,金剛境可不頂用!

林子程毫不猶豫選擇第二個。

“娘娘是奴才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感受著華妃指尖上傳來那一抹溫軟,林子程深吸一口氣,然後雙膝跪地,一頭磕在地上,大聲說道:“奴才見到娘娘絕美容顏,想獻詩一首。”

“哦?說來聽聽。”

華妃坐在圓凳上,伸手去撥弄茶碗。

一個小太監肚子能有多少墨。

無非是說些好聽的話,哄主子開心罷了。

華妃身處高位,自然是聽得許多阿諛奉承的話語,早已習以為常。

現在的她只是無聊,想找人說說話罷了。

林子程沉默兩秒,猛地抬頭注視華妃。

林子程這突如其來舉動,嚇華妃一跳。

當即。

華妃怒了。

狗奴才竟然敢直視本宮,豈有此理!

正當華妃要發怒時。

忽然。

林子程開口高呼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此言一出。

盛怒的華妃臉色一僵,再看向林子程的目光,充滿了不可思議。

自幼喜好作詩畫畫的華妃,自然是明白這兩句詩詞的含金量。

以雲霞比衣服,以花比容貌。

後面又寫花受春風露華潤澤,好似妃子受君王的寵幸。

如此佳句,竟然出自眼前這個小太監之口,簡直難以置信。

數次品味這兩句詩詞後。

華妃遲遲不見林子程往下念,當下心急如焚,催促道:“後面呢?快說呀。”

此時華妃就像是初嘗人間樂事的少女。

但快樂剛來,還未品嚐其中味道,就半路崩殂。

林子程面露為難之色,一頭磕在地上,顫聲回道:“奴才不敢說。”

華妃聞言,柳眉一挑,眼眸中盡顯疑惑神色。

“作詩而已,為何不敢說後面?”

機會來了。

崔廣啊,崔廣!今日看你死不死。

林子程一臉委屈的說道:“有人告訴奴才,奴才是殘缺之人,吃飯只能吃半碗,作詩只能作一半,就連曬太陽也只能曬一半。”

“混賬!”

華妃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

同時一雙眼眸瞪得溜圓,嬌聲呵斥道:“告訴本宮,這話究竟是誰說的?”

“娘娘息怒,莫因此事氣著娘娘,奴才覺得崔廣公公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狗奴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給本宮的人立規矩!”

對於一向心眼很小的華妃,自然是無法容忍別人在她地盤作威作福。

尤其對方還是個太監。

“樸老狗!”

隨著華妃一聲怒喝。

一側小門裡急匆匆跑出來一名老太監。

這名老太監沒有魏公公那股子陰勁,相反他的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狠勁。

老太監幾步來到華妃面前,噗通跪地,一腦袋磕在地上,高呼道:“老奴叩見娘娘,娘娘鳳體金安。”

華妃重新坐下,端起一杯茶,紅唇輕抿一口,然後淡淡地說道崔廣可是你的手下?

老太監聽到華妃提到這個名字,很明顯一愣,然後趕忙說道:“回娘娘,是老奴的手下。”

緊接著。

老太監小心翼翼抬頭瞥了一眼華妃。

雖然華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瞧見華妃忍著燙,小口小口抿著茶湯。

老太監心中暗道不好。

這是要殺人啊。

果然。

華妃突然將茶碗裡剩下的茶水潑在地上,冷冷地說道:“從今而後,本宮不想再瞧見他。”

“明白?”

“老奴明白!老奴這就去辦。”

說完。

老太監快速起身,急匆匆朝外走去。

當他路過林子程的時候,腳下步伐明顯放慢,扭頭看了一眼林子程。

而林子程也不卑不亢,與老太監對視。

隨後。

老太監低頭,快步離開這裡。

等老太監離開後。

華妃輕啟紅唇,問道:“現在能告訴本宮後幾句了嗎?”

“奴才謝過娘娘!”

謝過恩後,林子程將後兩句說了出來。

當林子程離開福壽宮時,手中多出一件寶貝。

這正是系統獎勵的那件玄階暗器。

“這玩意長得跟槍似的,只可惜裡面裝的是箭,要是子彈就好了。”

林子程一邊擺弄著這件暗器,一邊小聲嘀咕。

“喂!”

這時一道宛如鶯雀般的聲音,猛地在林子程耳旁響起。

林子程循聲回頭望去。

一張熟悉面容出現在他眼前。

此人正是止蘿。

見到止蘿,林子程笑著說道:“止蘿姑娘,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你完了!”

不等林子程把話說完,止蘿直接打斷道。

這突如其來一句話。

令林子程直接懵了。

數秒後。

林子程疑惑道:“止蘿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想知道嗎?先掏錢。”

說著,止蘿俏臉上寫滿得意的神色,並且朝林子程做出一個伸手要錢的動作。

林子程也不是傻子,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道:“不願意拉倒。”

說完。

林子程轉身就要走。

止蘿見到林子程不按照常理出牌,人都快氣瘋了。

尋常人聽到這句話,哪個不是嚇得驚慌失措,趕緊細問出了什麼事。

可眼前這個傢伙倒好,竟然直接扭頭就走。

看來不給他來點真的,他是不上鉤。

想到這裡。

止蘿再次開口,“你知道那位樸公公跟崔廣什麼關係嗎?”

林子程聽到這句話,瞬間停滯腳下步伐。

沉思數秒後,道:“崔廣是樸公公的手下。”

止蘿搖頭道:“不對!”

隨即。

止蘿伸出三根手指頭,“三十兩!給了,我立馬告訴你。”

“十兩!”

止蘿銀牙一咬:“二十五兩。”

林子程緊跟其上,“五兩!”

聽到林子程喊出這個價格。

止蘿先是一怔,然後眼角瘋狂抽動,咬牙問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我降你也降。”

林子程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我在外邊都是這麼砍價。”

緊接著。

林子程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子,說道:“我身上只有這麼多,十文錢。要,你就拿走,不要就算了。”

止蘿氣的肺都快炸。

本想趁機訛了他一筆錢,出口惡氣。

結果沒想到,只要來十文錢。

真是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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