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掌握之中(1 / 1)
酒樓。
廂房中。
白玉郎的臉色頗為難看。
他在權衡利弊。
葉庭風如果真的要翻臉的話,他能否全身而退呢?
說實話,白玉郎也沒有想到,名滿天下的葉庭風竟然會這麼不要臉。
說到底,還是被那句為天地立心給唬住了。
今天,算是給白玉郎提了一個醒。
不要看別人說什麼,而要看別人做什麼。
白玉郎深吸一口氣,道:“合作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葉庭風微笑道,“這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白玉郎盯著葉庭風,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葉庭風淡淡的道:“找錢。”
此話一出。
白玉郎恍然大悟。
難怪葉庭風不惜撕破臉,也要給把自己留下來幫忙。
實在是這個找錢,就是白玉郎的老本行。
葉庭風雖然是青年才俊,未來棟樑,但是在找錢這方面,葉庭風肯定不如自己。
實際上,葉庭風的[尋寶](綠)詞條如果沒有丟失的話,根本用不著白玉郎。
然而現在不是專業不對口麼,那就只能夠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可以。”
白玉郎點頭答應下來。
這個事情本來就是他想要做的,畢竟這個方繼旦竟然敢往自己這個俠盜的身上潑髒水,白玉郎根本就不可能忍。
之前想要離開,也是因為葉庭風不會放過真正的兇手的。
結果葉庭風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傢伙。
那麼,自己也只能夠繼續操勞下去了。
“我會去盯梢方繼旦的,一旦有蛛絲馬跡,我會來通知你們。”
白玉郎準備離開。
席晚秋卻並沒有任何讓白玉郎離開的意思。
葉庭風淡淡的道:“讓他走。”
席晚秋大惑不解,“憑藉這個傢伙的速度,一旦讓他離開,再想要抓住他,那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白玉郎笑吟吟的看著葉庭風。
葉庭風淡淡的道:“如果他敢走,那我們就省事了,確定他畏罪潛逃,這賑災銀肯定是他偷的,到時候再召集速度型別的金刀衛過來幫忙,一定讓他走投無路。”
“呵呵。”
白玉郎淡淡的道:“放心好了,我這個賊,可比你們這些當官的講信用多了。”
說完這話,白玉郎離開了這酒樓。
一旁的席晚秋還是有些拿捏不準,“這個傢伙真的會回來?”
葉庭風擺了擺手,“這只是一招閒棋,如果他能夠查出什麼,那自然最好,如果他查不到什麼,讓我自己來,也可以查出來,無非就是時間多一些,事情麻煩一些。”
席晚秋看著葉庭風,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白子慧、歐陽皮也都是好奇的看著葉庭風。
葉庭風打了一個響指。
“等!”
此話一出。
頓時讓白子慧、席晚秋、歐陽皮都是倍感驚訝。
怎麼會是等呢?
“真的指望那個小偷?”
席晚秋大惑不解。
葉庭風微微一笑,道:“我都說了,他只是一步閒棋,現在的情況,完全就在我的掌握之中。”
話音落下。
白子慧、席晚秋、歐陽皮都是一愣一愣的。
他們都不知道,葉庭風到底在想些什麼。
席晚秋沒好氣的道:“你不應該跟我們解釋一下,我們也好跟你打下手。”
葉庭風揚了揚眉毛,“你之前不是挺喜歡被人指揮的感覺麼,現在就好奇原因了?”
席晚秋氣呼呼的道:“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師姐!”
葉庭風打了一個響指。
“你們覺得,咱們現在暴露了沒有?”
聞言,席晚秋說道:“當然沒有。”
白子慧卻道:“應該是暴露了,畢竟貧民窟人多眼雜。”
歐陽皮點頭,附和道:“暴露了。”
葉庭風點了點頭,笑道:“所以咱們現在的主動權,已經喪失了,咱們就算做點什麼,也查不出來,那都是別人想要給我們看見的。”
此話一出,席晚秋皺眉,“那不是麻煩了?”
葉庭風笑道:“並沒有很麻煩。”
“首先,咱們提前五天趕到這裡,這就是巨大的優勢。”
“其次,我們已經排除了飛天大盜白玉郎的嫌疑。”
“接著,我們幾乎已經鎖定了這次的幕後黑手——方繼旦。”
“最後,我們只需要找到贓銀即可。”
話音落下。
白子慧、席晚秋、歐陽皮都是恍然大悟。
“原來我們已經查出來這麼多東西了?”
席晚秋眼睛有些明亮。
“那我們直接拿下方繼旦,不就能夠將贓銀的下落問出來麼?”
此話一出。
白子慧、歐陽皮都是直翻白眼。
白子慧拉了拉席晚秋,道:“這方繼旦好歹也是一方郡守,背後肯定也有勢力,我們如果敢動手,那麼我們這次就失敗了。”
席晚秋皺眉,“可是贓銀被藏在哪裡,我們怎麼可能找得出來?”
要知道,賺銀子很難,藏銀子可太容易了。
隨便找一個犄角旮旯一丟,直接不管,任誰來了也找不到。
葉庭風微微一笑,道:“所以我說要等,等對方自亂陣腳。”
聞言,席晚秋搖頭道,“我覺得對方不可能自己主動把贓銀的下落告訴你。”
一旁的白子慧、歐陽皮都是若有所思。
“既然庭風都說等,那咱們就等等吧。”
……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葉庭風等人都呆在酒樓裡,哪也沒去。
很快,就到了晚上。
這個白玉郎回來了。
“有訊息。”
白玉郎看著葉庭風。
葉庭風挑了挑眉毛,“什麼訊息?”
白玉郎看著葉庭風這平靜的臉色,有些不痛快,說道:“你猜?”
葉庭風淡淡的道:“方繼旦那邊有所動作?”
白玉郎撇撇嘴,“我都說了要去監視方繼旦,自然是方繼旦那邊有動作,問題是,你知道是什麼動作麼?”
葉庭風聳聳肩膀,“我下午哪兒也沒去,我怎麼知道?”
白玉郎心裡稍微好受一些。
原來葉庭風也有不知道的時候。
之前見葉庭風那副表情,還以為所有事情都被他算好了呢。
“方繼旦今天的行蹤和往日有很大的分別。”
“要知道,哪怕是賑災銀失竊當天,方繼旦都保持著非常單調的行程。”
“可是今天下午,他去了一個地方。”
葉庭風眯了眯眼睛,“哪裡?”
白玉郎微微一笑,“豐豔閣!”
葉庭風皺眉道:“青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