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車內爭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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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逸苦笑道:“好,在顧冉眼裡,我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替身,就算是離了婚,她也依舊把我當她的所有物,不把我當成一個獨立的人來尊重。”

趙柔兒這才鬆了一口氣,笑道:“那就好,我可以接受你不喜歡我,但我絕對不接受你跟那個女人還有任何可能。”

許書逸也隨著她笑笑,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收拾好了心情之後,到外面去。

眾人八卦的目光紛紛湧來。

自始至終,許書逸都用冰冷警告的目光回敬了過去,不想讓他們連帶著也一起八卦趙柔兒。

趙柔兒轉過身,在他沒有注意的時候,偷偷對趙立峰露出了一抹哭哭的表情。

一看到自家女兒追愛失敗,趙立鋒嘆息一聲,過去拍了拍趙柔兒的肩。

“算了吧,強扭的瓜不甜,你們倆都很好,只可惜不合適。”

趙柔兒點點頭,便識趣地沒有想著再打擾許書逸。

生日宴還沒結束的時候,許書逸就在切蛋糕環節,跟趙家打一聲招呼,提前離開。

誰知他剛來到外面,一輛車忽然橫衝直撞朝他駛來。

如果不是許書逸緊急後退了半步,車都差點撞到他。

看到是顧冉的紅色法拉利,許書逸的臉色更沉了。

“你要幹什麼?”

顧冉面無表情命令:“上來。”

許書逸不想上,可看著她這副不近人情的樣子,覺得她指不定下一秒就會做出什麼出人意料的舉動,只能直接開啟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他下意識的脫下外套,往顧冉身上一蓋,又僵住。

顧冉也猛地愣住,抬眸,神色鄭重地望著他。

許書逸平靜地拿了自己的外套,重新穿上。

“習慣了。”

他一句習慣,瞬間又勾起顧冉的很多回憶。

顧冉忽然間想起來,許書逸無論什麼時候開車來接她,上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怕她感冒,給她蓋上外套。

現在她這個愛吹冷氣的毛病,何洛根本不知道,也不會給她蓋外套。

對於許書逸來說,這個習慣卻已經那深入骨髓,現在就算是想改,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夠改過來的。

顧冉心忽然軟了一下,語氣也沒那麼衝:“你跟她不準談戀愛,聽到沒有?”

許書逸已經厭倦了這個話題:“我籤的契約只有三年,契約結束了,我現在跟你沒有關係,你以為我是賣給你了嗎?什麼都要聽你的?”

顧冉聽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趙家現在公司正在上市,幾個股東之間內鬥厲害,你要是跟他女兒在一起,以後只會成為趙立峰的打手,用來對付那些老古董,這樣他就不會得罪這些人,你到底明不明白!”

“像趙立峰那樣在職場上混跡多年的老狐狸,他沒有那麼輕易將女兒交給你,願意讓你一個什麼資產都沒有的人,去享受他趙氏集團現成的江山!”

顧冉越說,許書逸的臉色就越沉。

等她說完之後,許書逸反問:“你以為這些事情我都不懂?我在你公司三年,把顧氏成功做到了前二十強企業,不是沒有腦子,不是看不透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顧冉聞言,猛地一頓。

她神色複雜地抿了抿唇:“你既然知道,那就別跟他女兒在一起,你要是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許書逸冷淡道:“我再說一遍,這些事情我比你更清楚,也知道怎樣權衡利弊,怎樣選擇,不需要你好心提醒。”

顧冉握緊方向盤,咬緊牙關。

“你有這個精力。不如好好的回去經營顧氏集團吧,也不必莫名其妙的跑來趙柔兒的生日宴上大鬧一場。”

許書逸說完,就要推門下車。

而這時,顧冉忽然冷笑。

“我鬧?我給她送禮物,基本的體面也維持了,我怎麼就鬧了?倒是你現在處處維護他,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啊!”

顧冉忽然生氣,用力推了許書逸一把:“你把話說清楚!”

在她推搡之下,許書逸忽然大力握住她的手腕。

顧冉臉色微變,下意識道:“放手!”

許書逸沒有放,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將她扯到面前來。

他失去所有耐心,一字一句道:“別對我動手動腳,還以為你是以前被我捧在手心上,呵護的小公主嗎?”

顧冉被他冰冷無情的話嚇到了。

“你對我而言,只是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前妻,再這樣做我不會容忍!”

許書逸將顧冉的手用力推開。

顧冉一瞬抿緊唇,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哽咽道:“許書逸你太過分了!”

許書逸心中一顫,看著她紅了的眼尾,眼底劃過一抹深深的茫然。

他不明白。

從前顧冉別說為他掉淚了,連一個正眼看他的眼神都懶得給,如今怎麼又會變成這樣?

許書逸解開安全帶想要走,顧冉又不依不饒地抓住他的胳膊。

“我要你跟我保證,你不會跟她在一起,你快保證!不然我不讓你走!”

許書逸轉過身,冷臉望著她:“原因呢?偏偏不能跟她在一起的原因是什麼?”

顧冉有些怔愣:“不經過我的允許,你就是不能跟她在一起,你說過的,你會永遠喜歡我!不能變!”

聽到這話,許書逸心中憋了一團火,快要炸開了。

他一字一句道:“那是從前,不代表你無情的拋棄了我,把我一腳踢開,我還要守著你,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一個卑微,毫無骨氣可言的舔狗?

顧冉被他一句又一句無情的話激怒,賭氣道:“對,我就是把你當做舔狗!你要是敢和趙柔兒在一起,我讓奶奶收回給你母親提供任何幫助,你母親的特效藥渠道,奶奶也不會再給你!”

這話算是徹底觸了許書逸的逆鱗。

許書逸一頓,臉色變得冰冷,死死盯著她。

顧冉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心口一滯,卻已經來不及了。

許書逸冷冷瞧她,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線。

他最是瞭解顧冉,從小就是個被慣壞了的千金。

想讓顧冉理解別人,根本不可能,她從來都是為所欲為的過日子。

今天顧冉能夠說出來這樣的話,哪怕是衝動之下的想法,也絕對會說到做到,對他母親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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