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發東北三省(1 / 1)
張學鳴只是唉聲嘆氣了一口,這老大爹都不願意振興張家。
不過張學鳴也沒說什麼跑出大帥府,然後就帶著人往城北大營去了。
在路上于鳳至還有些疑惑,她看著周圍比較陌生。
“相公,這是要去哪呀?”
“當然是去松江府了。”
張學鳴騎著馬身後還跟著警衛團。
此時于鳳至一臉懵不是說要回孃家嗎?怎麼突然要去松江府了?
而且自己自從嫁給張學鳴之後,就每日每夜被關在房中與張學鳴行事。
都分不清日夜了現在這剛出來,竟然就要去松江府。
而很快他就跟著張學鳴還有一些警衛團來到了城北大營。
在這裡有許多計程車兵都非常的兇狠。
而這時一個非常厲害的壯漢就來到了張學鳴的面前,然後進了一個軍禮。
“報告少帥,我是警衛團的團長,我叫馬旭。”
“警衛團一千一百零三名士兵全部集結完畢,請您指示。”
馬旭雖然四十多歲,但他渾身都充滿了殺氣,一看就是戰場上的老手。
這警衛團不但是張大帥最厲害的部隊,而且他們軍備充足。
士氣旺盛,每個人都有馬。
而且每個人還配有一把重機槍和一門大炮。
這簡直就差是給他們鑲上銅牙了。
尤其是在馬旭身上掛著兩把勃朗寧手槍。
不過張學鳴卻發現他們雖然武器比較多,但都是雜七雜八的。
有國產造的,也有鬼子的,三八大槍,還有羅馬尼亞的。
這些地方加起來都能開一個武器博物館了,五花八門。
不過現在能用得上槍就不錯了,至少他們每個人都有槍。
但一想到這熱武器,張學鳴就腦袋一疼。
因為現在國內軍工業凋零,大廠的武器裝置都不足。
其他的國家就連最弱的鬼子國都有六十萬噸了。
而他們大夏國之前最多的一年才四點五萬,連鬼子國的零頭都不夠。
所以在之前的戰鬥中都是英勇的戰士,用血肉之軀抵抗外國侵略者。
“所有人都有跟我去軍械庫。”
張學鳴這時想到什麼,就直接吆喝著所有的人去。
此時的馬旭雖然不理解,但也只能聽少帥的。
沒一會兒他們來到了奉天的軍械庫。
這軍械庫是東北三省的兵工廠,雖然場地狹小,裝置簡陋。
只是馬旭卻不知道張學鳴來這要做什麼,就連軍械庫的廠長張德也是嚇得不輕。
“張叔我來點裝備的,把庫房裡面所有的輕機槍,還有山炮全都給我拿走。”
“還有手榴彈之類的全都給我。”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張德當然是不答應了。
這些東西是張大帥叫他嚴加看管的,見到張德不答應。
張學鳴沒說什麼,直接吆喝著警衛團的人把東西一鬨而搶。
“捨不得呀,二少爺,這軍械庫不僅僅是給你們警衛團的。”
“也是給所有騎兵團的,你這樣做到時候姥爺會怪罪我的。”
張德他趕緊就說著。
此時在他的系統當中,張學鳴發現這傢伙是綠色屬性的。
而且還有正面屬性是勤勞肯幹和忠心耿耿。
看來是個好人,所以張學鳴也沒有威脅他。
“放心吧,我到時候會跟我爹說的。”
“而且我要是在外面遇到麻匪遇到危險了,你說這怎麼辦呢。”
被張學鳴這麼一說,張德瑟瑟發抖,他覺得這有這麼一點道理。
不過既然都這麼說了,那自己肯定不能再阻擋了。
張學鳴笑了一下,然後一擺手讓所有的人把武器都給帶走了。
很快所有的武器機槍,步槍,手榴彈,山炮全都給帶走了。
第二天在奉天城外一隻警衛團正在緩緩騎行。
他們慢慢的遠離這古老的城牆。
已經肚子微微隆起的于鳳至抱緊了張學鳴。
“相公,我們這是要去哈爾濱嗎?”
自從中東鐵路建設後,所有工商業人才全都在哈爾濱聚集。
再加上這裡是交通樞紐以及一些國家的交界處,所以哈爾濱也算是一個大城市。
“我們不去哈爾濱,我們去大慶。”
張學鳴搖頭說著,教員說過農村包圍城市是非常可行的舉措。
更何況現在是自立門戶發展工業的好時機。
而且在一九五九年大慶油田開發的之前,所有的人都認為大慶只不過是一片荒地。
就連糧食都種不出的那種,而且還冒出黑色的油。
只不過只有張學鳴知道這並不是什麼爛東西,而是石油。
這可是現代工業的血液,是第二次工業革命的基礎。
不管是什麼工商製造業都需要大量的石油。
但大夏國這地大物博唯獨最缺的就是石油了。
在二十世紀的時候,大慶這一個小地方的產油量每年都達到四千多萬噸以上。
大夏國之後的發展也都是靠著大慶油田產出的石油。
所以有了這種成就,所以現在有了石油,那自己以後也都是大人物了。
“怎麼難道你不高興嗎?”
張學鳴這時就轉頭看向一旁的于鳳至。
“哪有什麼不高興的,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她笑了一下,張學鳴就放心了。
並且還趁人不備,把手伸進了于鳳至的胸口。
此時的于鳳至只感覺這張學鳴真的是如飢似渴。
這不趕緊給他找個姨太太,自己都要撐不住了。
在這時有一個人騎著一匹白色的大馬追了上來。
張少帥趕緊來到了張學鳴的面前,然後抱住了他。
“弟弟你真的要走嗎?我們留在這奉天難道不好嗎?”
“為什麼要跑到松江省那種地方去剿匪呢?”
張少帥說完這話後。
張學鳴只是感嘆自己的這個敗家子哥哥沒有一點眼力見。
剿匪是為了堵住北洋政府。
而且這張大帥也是靠張學鳴回孃家探親,順便向北洋政府誇炫一下自己的實力。
不然也不會派警衛團來跟著了,只是沒想到這傻子哥哥竟然還當真了。
“沒辦法,父親的意思我也只能是聽命了。”
“到時候我去了,對我們哥倆都是好處。”
張學鳴說完之後他嘆了一口氣。
雖然這麼說天衣無縫,但是這剿匪他也是要確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