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哇哇大哭(1 / 1)
“我不相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到底為什麼不理我?”
白心月坐在石椅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反抓石椅的邊緣,撐著自己的身子,就這樣坐在沈東成對面,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雖然那麼多年都過去了,沈東成還是被白心月這種眼神看得發毛。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鼻子,擠出一絲苦笑。
他總不能告訴白心月,自己是因為以後方便“泡”你表姐和小姨才疏遠的你吧。
那白心月肯定打死自己。
所以沈東成只好對她解釋道:“沒有為什麼,我開學之前做了一個夢,醒了後就想明白了許多,所以就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了。”
“夢?”聽到這個天方夜譚的回答,白心月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隨後沈東成接著跟她解釋:“是啊,夢,在夢裡我夢見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你好,對你無微不至,整天圍著你轉,直到高中畢業。”
“之前的我之所以努力學習就是為了能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學,所以,出成績填志願後,我給你發了很多資訊,詢問你要報考哪個學校,我想和你報一個學校。”
“結果我發了很多條資訊你都沒有回,我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你沒有接,我打了三天三夜,最後你接了,說了一句‘我不會告訴你的’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哭了整整一晚上,我不明白啊,這到底是為什麼。”
“後來我去了江北,在大學裡認識了一個女孩,她很好,很漂亮,我們兩個有很多共同話題,每次和她聊天的都很開心,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
“醒來後我明白了很多,一個沒有結果的事我為什麼非要執著呢?”
沈東成看著白心月,很平靜的敘述著“夢裡的故事”,白心月愣了一下,帶入了沈東成的故事視角。
她愣了許久,沈東成之前跟她嚷嚷過很多次,說自己這麼努力學習都是為了和你能考上同一所大學。
這件事白心月是知道的,但是白心月並不想和沈東成上同一所大學,她被沈東成糾纏夠了。
所以白心月從來沒有對沈東成透露過自己想上哪所大學的意願,並在心裡暗自發誓,等高考後,就和煩人的沈東成撇清關係。
可,自己腦補的未來規劃,怎麼成了沈東成的夢了?
她回過神,看著面前一臉平靜的沈東成,她回味著沈東成說得最後一句話。
一個沒有結果的事我為什麼非要執著呢?
是啊,沈東成追求了自己六年,到頭來也沒有一個好結果,自己還經常罵他。
別人及時止損,自己又有什麼資格怪罪他呢?
但是,白心月不甘心啊,沈東成貼在她身邊無微不至照顧了她六年,她已經習慣了沈東成對她好。
可現在,這個傢伙一聲不吭全身而退,這一刻,白心月總感覺自己少了些什麼,心臟有些難受,彷彿從左邊跑到了胸口中間。
她有些喘不上來氣,彷彿有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
她眼裡突然泛起了水霧,看著沈東成,愣愣道:“所以,因為這個,你就不理我了是嗎?”
“算是吧,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白心月,之前,你有沒有討厭過我?”
聽到這話,白心月的心裡又是一怵,之前的沈東成從來沒有叫過她的全名,都是很親暱的喊自己“心月”。
儘管白心月對沈東成說過很多次,也生氣過很多次,但是沈東成一直喊自己“心月”。
可現在,他竟然稱呼自己的全名。
變了,他真的變了。
白心月腦海裡忍不住浮現之前和沈東成在一起的畫面。
說真的,以前的她,有時候真的挺煩沈東成的。
所以,白心月紅著眼,看著沈東成,非常誠實的點了點頭。
“有過。”
聽到這個答案,沈東成不知擠出了一絲苦笑,還是一種“釋懷”的笑。
他起身拍了拍手,有些自嘲的說道:“我之前確實挺煩人的,以後不會了。”
說真的,沈東成並不怪罪白心月,他之前追求白心月的時候確實挺幼稚的,那種死纏爛打也確實挺煩人的,這一點沈東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他的這句話,聽在白心月心裡,卻是如同針扎的一樣。
她忽然感覺自己曾經很過分,沈東成對自己這麼好,自己卻對他又打又罵,甚至把他的好扔在地上踩的稀巴爛,一次次踐踏沈東成的自尊心。
沈東成的離開,全都是因為自己,是她逼走了沈東成,是因為她。
沈東成走了,他走了,他以後再也不理自己了。
看著沈東成離開的背影,再加上這幾天因為沈東成的冷落所產生的委屈,這一刻,白心月徹底爆發了。
不爭氣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的滾落。
她忽然感覺現在的自己很傷心,很委屈。
所以,白心月“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來。
聽到哭聲的沈東成回過頭,發現白心月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哇哇大哭。
這一刻,沈東成也慌了。
不是,自己也沒說什麼啊,這小丫頭咋哭了呢。
於是,沈東成又趕忙回來安慰。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白心月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不斷流出來的眼淚都模糊了視線。
“哎呀,你哭什麼啊,我也沒怎麼你啊,別哭了。”沈東成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用手背替白心月抹眼淚。
不過,沈東成的這一舉動,令白心月哭得更大聲了,她一下子甩開沈東成的手臂。
“你走!別碰我!”
對此,沈東成不知所措的站在了原地,苦笑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雖然前世沈東成閱女無數,但是前世的那些女人哪裡在自己面前哭過,就算自己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扔給她們兩萬塊錢,她們會自己安慰自己的。
就算沈東成跟林婉之在一起的時候,林婉之也沒在他面前哭過,頂多兩人鬧彆扭,她在一旁慪氣。
哄林婉之也好哄,按住她使勁親幾口就好了,要是還不好,那就來一次愛的教育,事後兩人也就和好如初了。
可現在的白心月在沈東成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是小孩子還好,沈東成還能抱起她哄哄她,給她買糖吃。
但是,現在的白心月,沈東成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又不能抱,又不能親的,連碰都不能碰,這怎麼哄啊?
看著白心月站在自己面前,張著嘴哇哇大哭的樣子,沈東成又好笑,又不知所措,想哄她,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