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帶我一起發財唄(1 / 1)
學校裡做的宮保雞丁很土豆雞塊都挺好吃的,包括魚香肉絲,這是沈東成在香譚一中上學時最喜歡的三個菜。
只可惜,魚香肉絲賣完了,沈東成頓時感覺少了一份樂趣。
沈東成用筷子夾起一根火腿腸,“卡池卡池”兩口吃完了,隨後扒搭一大口米飯,沈東成滿臉享受。
隨後,沈東成還想吃第二根烤腸,但是剛夾住就被白心月用筷子打飛。
“你幹嘛,我總共就買了兩根,你的吃完了,這根是我的。”
“這麼小氣幹嘛,改天我買十根還給你。”沈東成開口就是一個大餅。
聽到沈東成要給自己買十根,白心月立馬問道:“改天是哪天?”
“改天就是改天啊,你什麼時候想吃了我就給你買。”沈東成繼續畫餅。
“那行吧,這根就再給你吃吧,不過回來我想吃的時候年得給我買十根。”白心月用真誠的大眼睛看著沈東成,臉上寫滿了“你可別騙我哦”。
“放心吧,說給你買十根就給你買十根。”沈東成再次夾起那根香腸,兩口咬下去嚼吧嚼吧就沒了。
看到屬於自己的香腸被沈東成吃了,白心月就這樣眼巴巴的瞅著,雖然她也很想吃,但想到回來自己一次性就能吃十根頓時又無比開心。
“對了,你是不是喜歡吃辣來著。”吃飯的空,沈東成給白心月聊起天。
“對啊,怎麼了?”白心月回道。
“那你碗裡的辣椒炒肉好不好吃?”沈東成瞄了一眼白心月飯盒裡的辣椒炒肉蓋飯,順便把另一個飯盒裡面的土豆雞塊最後一塊雞肉填進嘴裡。
一份三塊五的土豆雞塊,裡面總共不到八塊雞塊,沈東成吃了六塊。
“好吃啊,我挺喜歡吃的。”白心月回道。
“我嚐嚐可以嗎?”沈東成又瞄了一眼白心月碗裡的肉絲。
白心月吃這道青椒肉絲蓋飯有一個喜歡,就是她習慣先把肉絲和辣椒絲分開,然後先把辣椒絲吃完,最後再吃肉絲。
而此刻,白心月碗裡的米飯上面,肉絲和辣椒絲界限分明,肉絲一口沒動,辣椒絲快吃完了。
“你幹嘛,你碗裡不是有宮保雞丁嘛。”白心月用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看著沈東成。
“我就嚐嚐,我看看好不好吃。”沈東成再次說道。
“行吧。”白心月用筷子給沈東成夾了一根肉絲,夾了一根辣椒絲。
“那麼小氣呢,你讓我夾一筷子。”沈東成忍不住對白心月翻了個白眼。
“不要,你的筷子你都用過了,我才不讓你夾。”白心月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嫌棄我?那我用你筷子夾行不行?”沈東成又說道。
“不要。”白心月繼續搖頭。
“你現在咋那麼小氣呢,你要是在這麼小氣,我就不給你買烤腸了。”沈東成“威脅”道。
聽到沈東成的“威脅”,白心月撇了撇嘴,看在十根烤腸的面子上,白心月非常不情願的把筷子遞給沈東成。
“最多夾兩根哦,我還沒吃呢。”
“知道了,瞧你那小氣的樣。”沈東成接過白心月的筷子,接著握著筷子罪惡的伸到白心月飯盒前。
沈東成先是在辣椒絲上面停留了兩秒,假裝要夾辣椒絲,在白心月放鬆警惕的時候,沈東成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筷子把旁邊的肉絲全部夾走。
隨後,沈東成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肉絲全部送進嘴裡。
肉絲本來就沒多少,沈東成的一筷子夾的只剩下了兩根了。
沈東成的速度非常快,跟訓練的特工似的,吃到嘴裡白心月才反應過來。
“啊,你幹嘛,我的肉絲。”白心月用一臉肉痛的表情看向沈東成,氣得都快哭了。
表情委屈的像是便秘拉不出屎的那種。
看著碗裡僅剩的兩根肉絲,白心月無語的都快哭了。
“你要死啊,你都給我吃完了。”
“我這人言出必行,說是一筷子就是一筷子,絕對不夾第二筷子。”沈東成一邊大口咀嚼著嘴裡的肉絲,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隨後沈東成把筷子還給白心月。
看到被沈東成用了的筷子,白心月更是想哭。
“哎呀,我的筷子,剛才我的筷子都伸進你的嘴裡了。”白心月氣得想哭。
隨後白心月撕下一片紙巾,把自己的筷子擦了又擦。
“都不乾淨,你這人怎麼這麼賤啊。”白心月氣得大罵沈東成。
“我咋了,我就夾了一筷子啊。”
“你還說,你一筷子把我的肉絲全都夾沒了。”白心月的小臉委屈巴巴。
“好了好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回來給你買十份。”沈東成又是一個大餅。
“你滾!煩人死了,我都沒吃呢。”白心月氣呼呼的道。
“這不是還有土豆呢,要不我碗裡的宮保雞丁再分給你一點。”說著,沈東成就想要夾了一小塊黃瓜放進白心月碗裡,但立馬被白心月嫌棄的躲開了。
“你滾!”白心月無語的要死。
隨後看向裝土豆雞塊那個飯盒,發現裡面的雞塊也全部沒了。
總共三份菜,兩根烤腸,自己就吃了幾根辣椒絲,其餘的東西全被沈東成這個傢伙吃了。
只要是肉,一點都沒給自己留。
真賤啊!
但是,白心月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沈東成這種行為很賤,雖然她表面上很生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心裡面沒有那麼生氣,反而覺得有些開心。
奇怪,很奇怪。
“你滾一邊去,再也不跟你一塊吃飯了。”白心月又罵了一句沈東成,隨後把那個裝土豆的飯盒和自己的飯盒拿到一邊,背對著沈東成吃飯。
她害怕再晚兩秒鐘,沈東成連這幾塊土豆都不放過。
見狀,沈東成也沒再說什麼。
是啊,肉絲都吃完了,沈東成還能說啥。
隨後沈東成又把碗裡的蓋飯扒搭扒搭兩口吃完,滿意的拍了拍肚皮。
不錯,吃飽了。
這個時候,白心月忽然又把身子轉了過來,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事。
“對了,你昨天下午賣雙皮奶賺了多少錢?”
白心月的嘴裡嚼著米飯,死死護住面前的兩個飯盒。
“幹嘛?”
“我記得今天早上你說,你那一碗雙皮奶的成本就不到一塊錢,我記得你昨天好像賣四塊,是不是?”白心月瞪著好奇的小眼神看著沈東成。
“你管那麼多幹嘛。”沈東成沒有回答她。
白心月繼續算賬:“要是這樣的話,那你一碗豈不是要賺三塊錢,你昨天賣了幾碗來著?”
白心月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昨天沈東成往箱子裡裝雙皮奶的時候白心月是在旁邊的。
“那個小箱子好像裝了三十多盒,那個大箱子裝了多少來著,總共兩個大箱子,你中途又回去了一趟,最少也得有兩三百份吧,一碗要是賺三塊錢,三百份就是......九百?!”
白心月用一臉震驚的小眼神看著沈東成,再想起昨天沈東成不斷收錢的那個畫面,想起箱子裡滿是零錢的畫面。
昨天她光惦記著那碗雙皮奶了,把這回事都忘了。
沈東成他竟然掙錢,還是一次性掙了幾百塊錢!
其實沈東成遠比白心月算的賺的多,昨天一天大概掙了一千三百塊錢。
不過沈東成自然不可能告訴白心月,他說道:“哪有這麼多,其他的成本不要錢啊,也就賺了四五百塊錢。”
雖然沈東成折了一大半,但白心月還是十分驚訝。
畢竟,四五百塊錢都是她一個多月的生活費了。
於是她連忙問道:“你怎麼突然想到掙錢了?”
“幹嘛,我賺錢還不行了?”沈東成反問道。
“我是說,你怎麼想到這麼賺錢的?這個雙皮奶你是怎麼學會做的?我之前見都沒見過。”白心月好奇的看著沈東成。
“暑假的時候我去南方那邊打工,找了個開法拉利的富婆,在她大別墅裡住了一個月,她教過我的。”沈東成說起謊話來不打草稿。
“放屁!”白心月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
隨後她突然靠近沈東成,露出一副財迷的小表情,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再賣這個雙皮奶啊?”
“下次放風吧。”沈東成回道。
沈東成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有每天的星期天的下午學生才能出來,也只有這一天能賣。
沈東成也有想過,自己作為走讀生,可以每天晚上做個幾十份,白天拿到教室來賣。
但是那樣的話就太張揚了,萬一被學校發現就麻煩了。
還有幾十,那麼多份雙皮奶也不好帶來學校,門口的門衛大爺雖然是個擺設,但是你太招搖的話也是會查你的。
帶的少的話又划不來,所以沈東成只准備周天放風那半天去賣。
“那你能帶我一個嗎?我想入夥,我想和你一塊賣雙皮奶,收入五五分成。”白心月用渴望發財的小眼神眼巴巴的瞅著沈東成,想讓沈東成帶著她一塊發財。
聽到這話,沈東成斜瞥了白心月一眼。
“白心月,我之前咋沒覺得你臉這麼大呢?我跟你搭夥我圖什麼?我圖掙錢少一半?”
聽到沈東成不帶自己發財,白心月立馬不樂意了,她抱著沈東成胳膊開始撒嬌。
“哎呀,你就帶帶我唄,求求你了,你就帶帶我嘛,我也想掙錢,這樣就不需要給家裡要錢了。”
白心月晃盪著沈東成的胳膊,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看著沈東成。
那小表情,真想往她臉上吧唧一口。
“不帶,門都沒有。”但是沈東成不吃這一套。
想把自己的錢分走一半,門都沒有!
“哎呀,求求你了,你就帶帶我嘛,我可以給你幫忙啊,你一個人賣那麼多份怎麼能忙得過來啊。”
白心月繼續晃盪著沈東成的胳膊,又賣萌又撒嬌的。
所謂好漢架不住美女腰,沈東成想了想只能無奈的點頭。
“好好好,我帶你我帶你。”
當然了,沈東成並不是被白心月迷惑到了,他只是單純覺得剛才白心月那番話說得很對。
雙皮奶這麼有市場,下一次自己肯定會做的更多,自己肯定忙不過來。
所以有一個人幫忙也不錯,所以沈東成才同意白心月入夥。
當然了,賣雙皮奶的收入沈東成不可能分給她一半,於是沈東成說道:“我可以帶你,但是不可能和你分成,我給你開工資,一小時十塊錢。”
沈東成對白心月比劃了一根手指。
在看到沈東成只給自己一小時開十塊錢的工資,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什麼嘛,你掙那麼多錢,一個小時才給我十塊錢。”白心月撅著小嘴,一臉的不樂意。
“你要求還挺高,現在大學生畢業一個小時的時薪也不過十塊錢,你想要多少?我跟你說哈白心月,你不幹有人幹,我找張浩去。”沈東成拿出當代人民企業家這一套。
“行行行,我幹我幹。”白心月立馬妥協了。
但是她還是有些不服氣,再次要求加薪:“可這一個小時十塊錢太少了,給我漲點怎麼樣?”
“你想漲多少?”沈東成反問道。
“漲到一百怎麼樣?”白心月對著沈東成眨巴了一下好看的大眼睛。
沈東成:“.......”
“你再用你那小嘴巴巴,我給你降到五塊你信不信?”
“哎呀,我說著玩的,那漲到二十行不行?”
“八塊。”
“十五,十五,十五行不行。”
“五塊。”
“十三,十三總可以了吧。”
“三塊。”
“哎呀,我不漲了,十塊就十塊,這總行了吧。”
......
兩人吃完飯後,拿著吃完的碗筷來到刷碗的水龍頭這裡。
就這一段路上,白心月一直在沈東成旁邊叨叨加薪的事,想讓沈東成給她漲點工資。
對此,沈東成直接用當代人民企業家那套說辭懟了回去。
刷完碗後,白心月用沾滿水的手對著沈東成彈了彈,一顆顆小水珠崩到沈東成臉上。
沈東成見狀也開始反擊。
兩人嬉笑著,打打鬧鬧,一路返回教室。
剛回到教室,教室的廣播喇叭裡就播放起了音樂。
是許嵩的《有何不可》。
“天空好像下雨~”
“我好像住你隔壁~”
“傻站在你家樓下~”
“抬起頭數烏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