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上床睡吧(1 / 1)
兩人洗完澡分完錢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外面的雨還是下的很大。
因為只有一床褥子和被子,所以沈東成把床上自帶的床墊抽了出來,鋪在地上打地鋪。
當然了,這個床墊不是席夢思床墊,就是那種很薄很薄的床墊。
因為沈東成這個床就是那種木板床,很簡陋,一兩百塊錢的那種,不是那種幾千塊錢的席夢思床。
床墊抽下來後,只剩下一個很薄的褥子,白心月睡在上面多少有些硌屁股。
她還算好的,沈東成只有一個很薄的床墊,睡著地板上又涼又硌屁股,而且他連被子都沒有,不但被子沒有,枕頭也沒有。
所以,沈東成完全就和躺在地板上睡覺是一樣的。
看到這麼艱苦的環境,沈東成連學習的心思都沒了,十分無語的看著躺在床上玩手機的白心月。
“早讓你住賓館你不住,非得跑我這來湊熱鬧,你看我咋睡的?這一覺醒來我的老腰都折了。”
雖說現在沈東成是十七八歲的身體,但也經不住這麼折騰啊,身體再好在地板上睡一晚上也招架不住。
“你個大男人咋那麼娘們唧唧的,睡個地鋪怎麼了?就當鍛鍊身體了,你看我這個床,也很硌人,我都沒說什麼。”白心月撇了撇嘴。
“放屁倒是放的響亮?有本事咱倆換換?”沈東成無語道。
“你個大男人你好意思跟我換嗎?”
“怎麼不好意思?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我沒讓你睡廁所都算不錯了。”
“你別巴巴了,反正我不跟你換。”白心月又撇了撇嘴。
隨後她也覺得這樣不太好,地板那麼涼,萬一沈東成睡感冒了怎麼辦?
他連一個被子都沒有,全都讓給自己了。
於是乎,白心月試探的說道:“那個,要不你也來床上睡吧。”
“我在床上睡你睡哪?”沈東成反問道。
“我也睡床上啊,咱們一起睡。”白心月回道。
聽此,沈東成一臉無奈。
“我的大姐,你就繞了我吧,你非得挑戰我的極限嗎?”
在同一個房間睡地鋪,已經是沈東成的忍耐極限了,真要睡到一個床上,乾脆殺了自己算了。
“什麼極限?”白心月皺眉疑惑道。
“你管呢。”沈東成沒好氣的回道。
“嘁,愛睡不睡,那你接著睡地板吧。”
見沈東成不領自己的情,白心月也賭氣的不管他了。
隨後白心月蓋上沈東成的太空被,枕著沈東成的枕頭躺在了床上。
不過,現在的她根本睡不著。
沈東成更不用說了,壓根就沒有睡意。
於是乎,兩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躺在地上各自想些什麼,雙方沉默了好久。
這個時候,外面的雨還在下,“嘩嘩”的惹人心煩,雖然關著窗戶,但一點也不隔音,不僅不隔音,還不隔溫。
只穿了一件短袖和一件大褲衩子連被子都沒有蓋的沈東成,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圍的溫度在下降。
這雨,為什麼好死不死就今天下呢。
“你冷不冷?”
沉默良久後,白心月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因為她也感受到溫度下降了,她伸出被子的小腳涼絲絲的。
“還行,能堅持。”沈東成回道。
“你不會感冒吧?”白心月又關心的問了一句。
“但願吧。”沈東成無奈的回了一句。
睡一晚上地板,還沒有蓋被子,還降溫了,說真的,沈東成並不覺得自己的身子很能抗。
聽到這個回答,白心月也猶豫了,她想再告訴沈東成,讓沈東成睡床上。
但是,白心月想了想沒有開口。
雙方又沉默了片刻。
白心月再次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你現在在想什麼?”
聽此,沈東成也不含蓄,直接實話實話道:“我再考慮要不要把你撲倒。”
“不要臉,你敢過來我一腳把你踹下五樓!”白心月惡狠狠的說道。
對於白心月的狠話,沈東成沒有回應。
雙方又沉默了片刻,這一次是沈東成忍不住寂寞,率先開口:
“白心月,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如果我跟你上床後,要了你後,對你不負責,轉頭去跟另一個女孩在一起,你會怎麼辦?”
嗯,沒錯,現在沈東成迫切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聽到這話,白心月想都沒想直接冷笑著回道:“那我一定閹了你!”
聽到這個回答,沈東成苦笑一聲,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
“那算了,你睡覺吧。”
見這個傢伙總莫名其妙的問這種問題,白心月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你們男人是不是一天到晚腦子裡想的都是那種事?”
對於這個“那種事”,沈東成自然明白白心月什麼意思。
他想了想,回道:“差不多吧,很多時候都在想,應該說是獨處的時候。”
“思想骯髒、齷齪。”白心月緊接著回了一句。
“呵呵,你們女人到了一定年齡比我們男人由過之而不及。”沈東成冷笑道。
“我不信。”白心月立馬否定。
“起初我也不信。”沈東成回道。
“懶得聽你放屁。”白心月翻了一個身,背過身去。
屋裡的燈光已經光了,很黑,但也能稍微看清一些東西。
“啪嗒啪嗒”的雨點打在窗戶上,白心月的心也忍不住跟著雨點跳動。
她現在心裡很亂,腦子裡卻一點東西都沒有,就是那種空白的,她想胡思亂想,但什麼都不願想,她就是感覺心裡很亂。
自從上次兩人在小花園相擁在一起,白心月就對沈東成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感覺,這麼多天的相處,她發現她好像喜歡上了沈東成。
總喜歡黏在他身邊,看到沈東成身邊有其他女孩子她就會莫名的生氣,吃醋。
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但白心月發現,她心裡似乎裝滿了沈東成。
沈東成之前一點一滴對她的好,彷彿在那一天,逐漸填滿了她的心。
如今,都快溢位來了。
又是良久的沉默,外面的雨還在下,沈東成感覺越來越冷,凍的他根本就沒有睡意。
於是乎,沈東成開啟燈,把他唯一一條長褲找出來又穿在了身上。
這一次返校,沈東成根本就沒帶厚衣服,連個秋衣都沒帶。
因為他嫌麻煩,想著到時候可以在學校外面買。
可還沒等他買衣服,這鬼天氣突然就降溫了。
看來,明天得去買秋衣外套了。
沈東成的突然起床,還穿上了一件長褲,同意毫無睏意連眼睛都沒閉的白心月自然是看到了。
溫度的漸降,她自然也感受到了,哪怕是蓋著被子的她也感受到了一絲涼意,更別說睡在地板上的沈東成了。
如果真的這樣睡一晚上,沈東成非得感冒不可。
於是,白心月不再糾結了,她對沈東成說道:“要不你睡床上來吧,要不然晚上感冒了就麻煩了。”
如果因為白天的任性導致沈東成生病,白心月的心裡肯定過意不去。
要不是她提前來一天,要不是她不願意去賓館,沈東成就能一個人睡在床上蓋著被子了。
“別了,我還能堅持。”對於白心月的這個請求,沈東成果斷拒絕。
他真的不想犯罪啊!
聽到沈東成再次拒絕,白心月再次要求道:“用一個枕頭把咱倆隔起來就好了,你快上來吧。”
“不用,你睡你的就行了,不用管我。”沈東成繼續拒絕。
聽到沈東成三番兩次的拒絕,白心月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她把被子一掀,扔到了床上,扔到了沈東成身上。
“那被子給你,我不想因為我的過錯讓別人生病。”
看到白心月把被子扔給自己,沈東成無奈的站起身。
“你別鬧,你好好睡你的覺。”沈東成又把被子還給白心月。
真要把這個丫頭凍壞了,說真的,沈東成還挺心疼的。
“我不要,我說不要就不要!”
白心月又把被子重新扔給沈東成。
沈東成也知道這丫頭的倔脾氣,她決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於是,沈東成只好無奈的說道:“那行吧,那我也睡床上吧。”
聽到沈東成終於妥協了,白心月冷哼一聲,有些得意。
隨後白心月下床,沈東成把自己打地鋪的床墊重新鋪在床上。
一個床墊再加一個褥子,這樣就軟多了。
隨後,沈東成和白心月一起躺在床上,白心月在沈東成左手,靠著陽臺窗戶。
兩人躺在床上後蓋上被子,把唯一的枕頭卡在二人中間,不過沈東成的這個夏涼被太窄了,也就寬一米五,是個單人被,兩個人一起蓋,根本就蓋不住。
更何況,中間還塞個枕頭。
於是,兩個都露個側邊,冷風呼呼的往被子裡灌。
見此,白心月直接把中間的枕頭抽出來,然後屁股一挪,身子直接貼住了沈東成。
這樣一來,空間就大了,兩人就勉強蓋住了。
但是,蓋是蓋住了,兩個人的身子就貼在一起了。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無奈沈東成只好側起身子,背對著白心月。
和一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白心月也不好意思,她也側起身上背對著沈東成。
這樣一來,兩人中間又隔了一道沒有肌膚接觸的空間。
對此,沈東成閉著眼,不斷在心裡念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沒辦法,就這種情況,簡直是太折磨人了。
哪個幹部能經受住這種考驗?
至於白心月,心裡也開始變得胡思亂想。
一個大男人,就活生生的躺在你旁邊,碰一下就感覺滾燙,能不亂想才怪呢。
相比於白心月,沈東成是更加難受。
他現在就不斷在心裡想:如果自己上了白心月會怎麼樣?
他不是怕白心月不願意,他也不是怕白心月抗拒不配合。
說真的,如果沈東成真的想,早就把她忽悠上床了。
現在沈東成糾結的是,如果拿下白心月,他以後還怎麼樣面對林婉之,還怎樣面對秦舒?
所以,沈東成他不想,也不敢。
可現在這個場面簡直是太折磨人了。
沒辦法,沈東成只好一直在心裡默唸冷靜。
另一邊的白心月也相當煎熬,一個十七八歲真值青春期的少女,有點悸動非常正常,人都是動物。
不過,關於這方面的知識白心月瞭解不多,她也不明白什麼感受。
從小到大,她連影片都沒看過,唯一看過這方面的知識還是初中的時候,班裡男生傳到她們女生宿舍的小H書。
現在的白心月只感覺身上很熱,燥熱,熱的她癢癢的,非常的難受。
實在燥的受不了,白心月把一雙小腳伸到被子外面,很快,小腳冰冰涼涼的,她身上也褪去了些許的燥熱。
再次把冰涼的小腳伸進被子裡,卻突然感受到自己冰涼的小腳觸碰到了什麼滾燙的東西。
白心月猜測,應該是沈東成的小腿。
“你腳怎麼這麼涼?”這時,沈東成忽然問了一句。
剛才白心月碰到他的正是他的小腿,白心月的小腳就像一個冰塊一樣在他腿上冰了一下。
“剛才我把腳伸到外面了。”白心月解釋道。
“伸到外面了?伸到外面幹什麼?”沈東成疑惑道。
“因為很熱。”白心月解釋道。
“熱?這麼冷的溫度你說熱?你下面穿的不是短褲嗎?”沈東成又追問道。
“你管那麼多幹嘛?”白心月懶得跟沈東成解釋,直接嗆了她一句。
沈東成似乎知道白心月為什麼熱,因為他現在心裡也很燥熱,於是,沈東成再也忍不住了,他對白心月問道:
“你難受嗎?”
“不,不難受啊。”
“別騙我,你說實話,是不是感覺很燥熱,整個身體都不舒服。”
“好像有點。”
“那你想舒服一下嗎?”沈東成又問道。
“舒服一下?怎麼舒服?”白心月疑惑道。
“你說呢,就是小電影裡面的。”沈東成提示道。
“小電影?什麼小電影?叫什麼名字?”白心月還是疑惑。
“不是吧,你連這都沒看過?”沈東成詫異道。
這個時候白心月也明白了過來,明白了沈東成口中的“小電影”什麼意思。
她羞紅著小臉,嗔羞道:“我怎麼可能看過那個東西。”
“行吧,那算了。”沈東成嘆了一口氣。
誰知,這個時候的白心月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要不,你來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