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神秘小遊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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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從衛生間出來後,蘇妙可就找上了沈東成。

“那個,沈同學,你覺得咱們在這待著無不無聊啊?”

“還行。”沈東成回道。

“那你想不想玩個小遊戲啊?”蘇妙可說道。

“小遊戲?什麼小遊戲?”沈東成問道。

“你先別管,你就說想不想玩嘛。”蘇妙可賣了個關子,說得極其神秘的樣子。

對此,沈東成也疑惑了,蘇妙可口中的這個小遊戲到底是什麼?

自己蒙著眼,在房間裡玩大王抓愛妃的小遊戲?

於是,沈東成回道:“行啊,那就玩玩唄。”

聽到沈東成同意了,蘇妙可神秘一笑:“那好,那我和心月下去準備一下,買好東西就回來。”

說完,蘇妙可穿上大衣就帶著白心月下去了。

沈東成也好奇了,這是玩什麼小遊戲還得準備道具。

大概五分鐘左右,蘇妙可和白心月就回來了,她倆敲了敲門,沈東成去給她們倆開門,發現蘇妙可和白心月一人搬了一箱啤酒。

就是那種整箱的易拉罐啤酒,嶗啤。

“嚯,你這是玩什麼遊戲啊,還搬了兩箱酒。”

沈東成現在心裡真是一萬個疑惑,他趕忙把兩箱啤酒搬進屋。

倆姑娘再次進屋後,蘇妙可從口袋裡掏出一盒撲克牌,對沈東成說道:“我說的遊戲當然是玩鬥地主了。”

聽此,沈東成無語了。

蘇妙可搞得神秘兮兮的,原來就是鬥地主啊。

“鬥地主有什麼好玩的,再說了,玩鬥地主需要啤酒嗎?”沈東成無語道。

“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蘇妙可繼續跟沈東成解釋:“我說得鬥地主當然不是普通的鬥地主,遊戲規則是這樣的,咱們三個鬥地主,誰輸了,就喝一瓶啤酒外加脫一件衣服,直到脫光為止,要是脫光再輸,就要喝一瓶啤酒並回答一個真心話,怎麼樣?敢不敢玩?”

“嚯!你玩的挺花啊。”沈東成用一臉古怪的表情看著蘇妙可。

原來她口中的神秘小遊戲竟然是這個。

輸一把脫一件衣服,直到脫光為止。

這聽起來,似乎......挺好玩的。

“你別說那麼多沒用的,我就問你敢不敢玩。”蘇妙可又問了一遍。

“呵呵,我就怕你們不敢,先說好,到底是真脫假脫?別到時候,你們輸了,輪到你們脫衣服,你們就開始給我耍賴。”沈東成再次向蘇妙可確定了一遍遊戲規則。

“當然是真的。”蘇妙可很確定點頭。

白心月也在一旁肯定道:“廢話,要玩就玩真實的,我們不會耍賴。”

聽到這,沈東成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好,這可是你們說得,到時候別耍賴。”

“放心,我再具體說一下游戲規則,鬥地主的玩法就是普通的玩法,要是地主勝了,兩個農民各脫一件衣服,外加喝一瓶酒,要是地主輸了,那地主就要脫一件衣服喝一瓶酒,不過考慮到你酒量比我們好,要是我和心月輸了,我們喝半瓶,你喝一瓶。”蘇妙可繼續解釋道。

“憑什麼,這太不公平了,為什麼我喝一瓶你們喝半瓶。”沈東成立馬直呼不公平。

“你個大男人咋就這麼小氣呢,我們女孩子本來就酒量不好,喝半瓶怎麼了。”白心月理直氣壯的說道。

“行吧行吧,半瓶就半瓶。”沈東成也沒有再和她們倆計較。

反正自己的酒量不錯,就這種小易拉罐,喝個十幾罐還是沒問題的,而是沈東成相信自己鬥地主的水平,絕對虐哭這兩個小丫頭。

“好,那我們就來吧。”

於是,三人便脫了鞋,盤坐在大床上,中間留出一部分空,在床上玩鬥地主。

沈東成的左邊是蘇妙可,右邊是白心月,一般情況下出牌都是從左往右出,所以理應來說,蘇妙可出牌後輪到沈東成,沈東成出牌後輪到白心月,就是這種輪迴。

三人都各自穿上了所有衣服,蘇妙可穿上了大衣,白心月和沈東成穿上了羽絨服,畢竟這可是能抵一次輸牌機會的。

隨後,蘇妙可把牌打亂,打了個點數,點數是“紅桃7”,蘇妙可先摸牌。

很快,三人就摸好了牌,餘下三張地主牌。

因為那張“紅桃7”被蘇妙可摸牌的時候又摸住了,所以她可以先叫地主,如果她不叫,可以讓給下一個人。

不過,蘇妙可想都沒想直接掀開了餘下的地主牌,當上了地主。

沈東成和白心月兩個人則是農民。

“一張三。”蘇妙可地主當然是她先出,直接打出了一張小三。

“五。”沈東成隨了一張單牌。

“大王。”白心月輕飄飄的甩出一張大王。

沈東成:“......”

“不是,大哥,我出了一張五。”沈東成看著白心月一臉懵逼道。

上家要頂大牌不讓地主隨小牌沈東成自然是明白的,但也不需要出那麼大吧!

上來就大王?

“五怎麼了?我大王難道沒有你五大嗎?”白心月一臉天真的看著沈東成說道。

“不是,我是農民啊,你也是農民,咱倆是一夥的,你拿大牌打我幹什麼?你留著管上地主的小王啊。”沈東成一臉無語,他嚴重懷疑白心月連鬥地主都不會玩。

“誰規定的鬥地主不能農民打農民了?我就想用大王打你的五難道不行嗎?”白心月繼續一臉天真的看著沈東成。

“行行行,那你出吧。”沈東成也不多說什麼,繼續讓白心月出牌。

隨後,白心月又輕飄飄的甩出了一張“3”。

“三。”

沈東成:“.......”

你拿大王管上我的“5”,然後給地主打了一張“3”?

我......

“七。”蘇妙可偷笑著,打出了一張“紅桃7”。

“圈。”沈東成又頂上了一張“Q”。

“四個六。”蘇妙可又輕飄飄的甩出四張牌。

沈東成:“......”

“不是,你拿炸彈炸我幹什麼?再說了,我就出了一張圈。”沈東成一臉無語。

“怎麼?難道我的四個六還打不上你的圈嗎?”白心月還是一臉天真的看著沈東成。

對此,沈東成也懶得說話了,她覺得白心月的牌肯定很好,大王掛炸彈,外加一個飛機連順。

本以為白心月會一個飛機加個頂天順直接走呢。

誰知道,白心月又輕飄飄的甩出一張牌。

“三。”

沈東成:“.......”

這個時候,一旁的蘇妙可已經笑得不行了,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

現在沈東成也明白了,原來這倆姑娘在套路自己呢。

行,沈東成也不怕。

“K。”蘇妙可笑著隨了一張“K”。

沈東成又拿“2”頂上,但是蘇妙可手裡有小王,而且單牌都讓白心月順跑了,所以這把有了白心月的“輔助”,沈東成也是不出意外的輸了。

輸了之後,蘇妙可拆開一箱啤酒,遞給沈東成和白心月一人一瓶。

“給,你們輸了,喝,還有,脫衣服。”

既然輸了那就得認,沈東成也不含糊,直接開啟拉環把這罐啤酒喝完了,然後把最外面的羽絨服給脫了。

沈東成穿的不少,最外面是羽絨服,裡面是個保暖內衣,保暖內衣裡面是個貼身的短袖,還穿著秋褲。

所以,沈東成最低要輸六把才能脫光。

白心月也是開啟易拉罐,“咕嘟咕嘟”灌了自己兩口啤酒,不過她沒有喝完,喝一半就放到床頭櫃上了。

因為按照遊戲規則,她輸一把只喝半瓶就可以了。

不過白心月也是最外面的羽絨服脫了。

白心月穿的也很多,外面一個羽絨服,裡面是一件襯衫,襯衫裡面套著一件保暖針織衫,而且裡面還有一件胸罩。

下面則是一條褲子外加一條秋褲,還有內褲。

所以,白心月比沈東成多了一件,至少需要輸七次才能脫光。

隨後,三人繼續玩遊戲。

把牌重新洗好後,三人繼續摸牌。

這一把是白心月摸到了點牌,她也是毫不猶豫的叫了地主。

其實這一把沈東成的牌還不錯,有一條大順,單牌很少,但只有兩個“2”,大小王都在倆姑娘手裡,所以這把不出意外也是在倆姑娘的配合下輸掉了。

“給,喝完,還有,再脫一件衣服。”

輸了後,白心月遞給沈東成一瓶啤酒,也遞給了蘇秒可一瓶。

沈東成也沒耍賴,直接開啟一口乾了,隨後脫掉自己的保暖內衣,上面只剩下了一件短袖。

蘇妙可也沒有耍賴,開啟拉環喝掉半瓶,然後脫掉身上的大衣。

蘇妙可同樣穿的很多,大衣裡面是一件高領衛衣,裡面還有一件薄款羊毛衫,外加一件內衣,下面是一條牛仔褲加一條薄款秋褲,當然了,還有內褲,和白心月一樣,起碼要輸七把才能全部脫完。

於是,三人開始了第三把。

這一把沈東成摸到了點牌,看到牌不錯,直接要了地主,掀起了餘下的三張牌。

只可惜,這一把在兩個姑娘的配合下,沈東成又輸了。

於是,沈東成又脫了一件衣服,把下面的褲子脫了,只剩下一條秋褲。

同樣的,他也喝了一罐啤酒。

現在沈東成上身只穿著短袖,下身只穿著秋褲,所以他拿起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高几度。

隨後三人進行第四把,這一把沈東成又摸到了點牌,這一次沈東成還是不信邪,又不甘心的叫了地主。

好在這把牌不錯,最後一個順子偷跑了。

蘇妙可和白心月輸了,自然要脫衣服喝啤酒了,所以兩人把剛才各自剩下的啤酒喝完,然後一人脫了一件衣服。

蘇妙可把外面的高領衛衣脫了,剩下一件羊毛衫,白心月把襯衫脫了,剩下一件保暖針織衫。

隨後三人開始第五把,不過這個時候沈東成學聰明瞭。

牌好他就要地主,牌不好他就當農民。

當農民就算輸了,還有另外一個農民陪他。

所以,第五把,沈東成摸到了點牌,但是牌不好他就沒要,然後就被蘇妙可要了,蘇妙可又當了地主。

不出意外,這把也是輸了。

“來,繼續喝,繼續脫。”

蘇秒可遞給沈東成一罐啤酒,笑著說道。

說實話,玩到現在,蘇妙可已經笑的不行了。

“喝就喝。”

沈東成也覺得很有意思,雖然兩個姑娘合起夥來套路自己。

開啟又是一口乾,沈東成這次直接把短袖脫了,光了膀子。

白心月也是開啟喝了半瓶,然後脫下褲子,剩下一條秋褲。

此刻,白心月上面只剩下一件保暖針織衫,還有下面一條秋褲,再脫就見底了。

隨後三人繼續玩,繼續摸牌。

這一把,沈東成又摸到了點牌,但是他手裡的牌又不是很好,所以沒敢要地主,直接讓給了倆姑娘。

這一次白心月要了地主,所以在蘇妙可的配合下,沈東成又輸了一把。

看到這,倆姑娘偷笑不已,對著沈東成說道:“來,繼續脫。”

說完,蘇妙可還遞給沈東成一罐啤酒。

沈東成也不含糊,直接又是一口乾了,然後把秋褲也脫了,全身只剩下內褲。

這個時候空調溫度已經很高了,也不算很冷,而且沈東成已經喝了那麼多罐啤酒了,也不算很冷。

“別光我喝,你也輸了,你也喝。”

這個時候沈東成對蘇妙可說道。

對此,蘇妙可也不耍賴,也脫下下面的牛仔褲,只剩下一條薄薄的秋褲,然後把剩下的半罐啤酒一口喝乾。

“來,繼續!”

這個時候三人已經玩嗨了,繼續奮戰。

這一把,沈東成的牌不錯,而且又摸到了點牌,沈東成以為時來運轉,所以果斷要了地主,可惜給他補了兩張單牌,而且他手裡沒大王,又輸下了這一把。

而這一次輸了後,就該脫下最後一件衣服了。

對此,蘇妙可和白心月兩個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然後蘇妙可遞給沈東成一罐啤酒。

“來吧,別耍賴,喝完再脫。”

聽此,沈東成接過啤酒,繼續一飲而盡,然後對兩人說道:“你們確定讓我脫?別等我脫完了你們又不好意思。”

“廢話,我們玩的就是真實,不許耍賴。”蘇妙可說道。

“對,玩之前都說好的,我們不會害羞。”白心月也附和道。

“行。”

見兩人如果果斷,沈東成也不是那害羞的人,沒啥不好意思的。

於是,沈東成便把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脫了下來,而且是當著倆姑娘的面脫的。

倆姑娘看到後,兩人皆是小臉一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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