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與X戰警的交流(1 / 1)
一眾X戰警警惕的看著路遠。
“你是誰?”
鐳射眼沉聲問道。
雖然他們已經猜到眼前這個人,可能就是先前那個以音速奔跑在群山之中的強者,但他們除開這一點,就對其一點也不瞭解。
“我?我是卡瑪泰姬的法師,也是聖域的聖鬥士,是地球與人類的守護者,更是正義的戰士!”
路遠彷彿吟唱一般開口道。
X戰警們面面相覷。
法師?
聖鬥士?
地球與人類的守護者?
正義的戰士?
這是什麼中二臺詞。
鐳射眼看向野獸。
野獸攤了攤手,無奈的道:
“我很確定,他不是變種人,至少,我的檢測儀器沒有檢測到他體內的激發出的X基因。”
“我不是什麼變種人,當然,如果有機會覺醒X基因的話,我也挺好奇我能擁有怎樣的能力。”
路遠說。
他走向鐳射眼:“這群傢伙差點把我炸死,所以,你們能將他們交給我處置嗎?你們拿著他們應該也沒什麼用吧?”
鐳射眼微微沉吟,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先前是你與他們產生了衝突?”
“不錯。”
“那麼你有沒有看到一名變種人?”
“當然,他已經被我帶回去了,放心,人沒事。”
“將他交給我們,我將這群人交給你,如何?我覺得這是一場很公平的交易。”鐳射眼說。
“交易?你們把人當成什麼了?那個少年在你們看來就是用來交易的嗎?”路遠直接拒絕了這個提議。
開玩笑,那可是他的聖域孤兒...不,聖域天才學院第一個學員,怎麼能輕易交給別人?
“...”鐳射眼沉默了一會,而後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當然,大名鼎鼎的X戰警嘛。”
“那你應該知道,那個孩子,是我們這次的目標,我們會好好的照顧他,幫助他駕馭自己的力量。”
“然後呢?你說的這些,我同樣能做到。”
鐳射眼頓時面色沉了下來:“你這是在挑釁我們X戰警。”
“挑釁?喂喂,不要強行汙衊人啊,我只是在實話實說,誰規定了變種人一定要交給你們才能過的更好?”
鐳射眼還欲再說,但被野獸攔住。
“讓教授和他交流吧。”
鐳射眼沉默一下,點了點頭。
於是野獸又開始聯絡起查爾斯教授。
遠在紐約的查爾斯剛從存放腦波放大儀,亦或者腦波強化機的密室裡離開,突然又收到資訊,便只能無奈的轉著輪椅圈折回。
“真是不省心...”
另一邊,路遠卻沒心思和他們繼續浪費時間。
“既然你們不將他們交給我,那你們就將他們帶走吧,你們是X戰警,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這種恐怖分子的吧?”
說著,他便在自己的背後開啟了一個傳送門。
鐳射眼見此,連忙阻止:
“等等!你不能就這麼直接離開了!”
“為什麼不能?你們還想限制我的自由不成?”
路遠往後退了一步,便退入傳送門中。
“X戰警們,你們應該慶幸我比你們先到了一步,不然,你們想要的那個孩子,早就死在那群恐怖分子手中了,我救了他,理應也由我來照顧他。”
傳送門關閉,路遠消失在他們面前。
鐳射眼憤怒的踢了一腳地上的一名暴徒,踢的那人直叫喚。
“我們現在怎麼辦?”野獸問。
“回去吧,沒必要呆在這了。”
於是,野獸召來他們的戰機。
戰機到來後,他們也將那群恐怖分子們給帶了上去。
雖然他們都已經能夠猜到一些之前在這片山谷之中發生的事情經歷,但帶回去讓琴仔細探查一番,或許能獲得更多的資訊。
咻的一聲,戰機迅速消失,一片廢墟的山谷內,頓時平靜下來。
戰機飛了一定距離,X教授查爾斯的聲音忽地在他們腦海裡響起。
“你們怎麼走了?讓我交流的那個人呢?”
鐳射眼與野獸面面相覷。
忘了讓查爾斯不用管這事了!
於是,野獸只能向查爾斯解釋。
好在查爾斯是一個老好人,不然被這麼來回折騰,指不定就要破口大罵。
...
回到聖域。
“事情都辦完了?”古一上來就問。
“嗯。”
“你帶回來的那個小傢伙醒了。”她又說。
“這麼快?”路遠驚異。
“這個地方充斥的那股小宇宙力量很神奇,不僅能讓人永不疲憊,無須進食,對一個受到傷害的人,也具有很強的恢復效果。”古一說。
“唔...”
路遠點了點頭。
在將他們帶到聖域,路遠便控制聖域那神性的小宇宙力量不再隔絕於他們這些外人,讓他們也能享受到神性小宇宙力量的滋潤。
不然,再怎麼在裡邊浸染,估計也不可能誕生出小宇宙。
詢問了一番那孩子現在在哪,古一告訴他伊森正在開導那個少年。
路遠便找伊森去了。
伊森這個人,既是物理上的醫生,也是心理上的伊森。
原本的軌跡中,他就成功的讓託尼走出了自己的心結,讓託尼重新振作,並讓其擁有了一名真正的超級英雄的責任心。
當路遠看到伊森時,發現他正與那個少年有說有笑的,相處的十分融洽。
那個少年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什麼悲傷的表情,似乎已經走出了心靈的陰影,又重新活在了陽光之下。
伊森看到了路遠,向其打了個招呼:
“路遠,你來了。”
“看來你們相處的不錯。”路遠說。
少年也看向路遠。
伊森告訴他,就是這個人將他救了下來。
“你不愧是一名醫生,我本來還頭疼要怎麼幫他走出心理陰影呢。”
路遠說。
“呵呵呵,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伊森道。
其實伊森本身並沒有怎麼學習過心理學的東西,不過在那個小鎮子裡的小診所做醫生的期間,他也不時充當心理醫生,對其他人進行診療。
久而久之,他就無師自通了。
一名醫生嘛,除了要治療病人的身體狀況,讓病人能夠安心下來,也是十分重要的。
“他叫什麼?”路遠問。
自路遠到來,那個少年就一直沉默不語,似乎他只向伊森敞開了心扉。
從這看,他還並沒有徹底的走出自己的心理陰影。
“納特。”
“納特?”路遠點了點頭:“好名字。”
“你知道這個名字在那個地區代表的含義?”
“不知道。”
“...”伊森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