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為什麼要逼我呢(1 / 1)
“將鷹眼叫來,我需要他幫我做件事。”
“鷹眼?!”尼克弗瑞瞳孔一縮。
“你怎麼知道鷹眼的?”他目光陰沉,覺得眼前這傢伙比自己想的要更加神秘。
鷹眼是他們神盾局的頂級特工,每一次出任務,他們神盾局都會處理好後事,確保有關他的資訊不會透露,一般而言,鷹眼的資訊絕對不會暴露出去。
“這是額外的問題。”路遠笑道。
尼克弗瑞沉默。
他深深的看著路遠,覺得這傢伙深陷他們的地盤,竟然還如此的自信,必然是有著讓其有恃無恐的底牌。
“你最好保證你待會告訴我的資訊對我有價值,否則,你一定會為你愚弄我的行為付出代價。”
尼克弗瑞沉聲開口,然後吩咐人去將鷹眼帶來。
雖然他知道這個叫路遠的傢伙或許有著強大的實力,但是,他們神盾局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更不可能一直如此被動,他們可是神盾局!任何時候,都得將主動權把握在手裡才行!
“資訊有沒有價值我可不能保證,我只能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路遠說。
他可是很誠懇的。
放一些脾氣不好的,就先前發現神盾局的人竟然把自己當做成實驗品在研究的時候,肯定便直接大鬧一場了。
但路遠卻沒有那麼做,他只是要了些食物。
他畢竟也不是什麼祖國人,惡棍。
他是個正義的聖鬥士來著。
不久之後,鷹眼被帶到了這個地下實驗室。
“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鷹眼看向尼克弗瑞。
又看了看路遠,看到其身上那一身鎧甲,略為奇異。
這鎧甲透著一種讓他很舒服的氣息,對他有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他是誰?我從來沒見過他。”鷹眼問。
尼克弗瑞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與鷹眼交代了一遍。
鷹眼恍然的點頭,看向路遠:“所以,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提前我需要的資訊告訴我,以此來證明你的誠意。”尼克弗瑞插嘴道。
“我先告訴你一個問題的答案如何?”
“可以。”
“你想知道哪個?”
尼克弗瑞略微思索,而後道:“聖域是什麼?”
他覺得,在聖鬥士,聖域,聖衣三者之間,聖域明顯就是一個勢力或是地方的名字,瞭解這樣的資訊,可以推測到的東西更多。
而聖鬥士,聖衣,其實不用路遠解釋,他都能猜到一些。
聖鬥士大概是一種對超能力者的稱呼,例如變種人中的X戰警。
聖衣呢...顯而易見,他身上穿著的那身可以變化,且擁有莫名力場防禦的鎧甲,大機率就是聖衣。
只有聖域。
這個名字他從沒有聽過,無從推敲出更多的資訊。
“聖域啊...”路遠找了個地方坐下:“就是紐約上空的那座島山,你應該知道吧?”
“什麼?!”
尼克弗瑞雖然有些想法,但是真正聽到這個回答,他還是難掩內心的震驚。
“聖域就是紐約上空的那座島山?!”
這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心病。
這麼多年了,他無時無刻不想探知有關那座島山的秘密,畢竟它就那麼堂而皇之的懸浮在紐約上空,太過醒目。
多少人想盡辦法想要進入,都毫無作用。
現在,他終於接觸到了與那座島山有聯絡的存在!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將那座島山停在紐約的上空,你們難道不知道,那裡是美利堅的地盤,你們這是侵犯了其他國家的領空權,你知道嗎?!”
尼克弗瑞質問道。
“...”路遠緩緩站起身:“這些問題我沒有必要回復你,現在,是我收取我的報酬的時刻。”
說著,他來到鷹眼面前:
“你會配合我的吧?你們局長可是已經和我說好了。”
尼克弗瑞目光冰冷的在一旁看著,鷹眼看了看他,而後後退了一步。
路遠挑了挑眉。
“你們想違背與我之間的承諾?”
尼克弗瑞道:“不,我只是覺得你是一個危險分子,你背後的聖域也是一個危險的組織,我不能允許你們繼續獲取到更多的利益。”
“那就是沒得談了?”
路遠目光嚴肅起來。
說實話,他並不想動手,畢竟動手之後,又是一堆麻煩事,但是尼克弗瑞這傢伙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與他融洽。
“當然可以談,你說清楚你們將那座島山放在紐約上空的目的,並交代清楚你們的來歷,我們不是不可以好好交談。”
尼克弗瑞道。
“...”路遠撓了撓頭:“那我是不是還要放下所有的反抗力量,最好是像個犯人一樣,將我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來?”
尼克弗瑞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路遠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最後會是這麼個結果。”
當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神盾局之中,他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會面臨一個不小的麻煩。
畢竟,尼克弗瑞的性格,在很多時候,都惡劣至極。
路遠還指望這個宇宙的尼克弗瑞能好好交流,但最後還是那個樣。
如果說蝙蝠俠布魯斯韋恩的多疑,是他針對任何人,哪怕是自己,都會準備應付的預案。
那麼尼克弗瑞的多疑,就是一種極端的掌控欲。
蝙蝠俠至少不會在明面上表現出對你的忌憚,只是偷偷摸摸的在暗地裡去準備對付你的預案。
但尼克弗瑞,他就是想要掌控你,他的意志十分的霸道,他不允許有什麼超出他掌握的東西出現。
小宇宙的力量在他身上升騰而起,猶如繚繞了一圈蔚藍的光輝。
鷹眼與一眾工作人員頓時就戒備起來,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對準路遠。
“你想做什麼?!”
路遠只是盯著尼克弗瑞:“弗瑞,我一直都想與你好好的,客客氣氣的,平起平坐的交流。”
“可你為什麼非要逼我呢?”
尼克弗瑞毫無畏懼的與其對視:“逼你?我並沒有逼你,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我的職責就是維護這個世界的穩定,你與那座島山,高高懸浮於紐約上空。
這毫無疑問是一個十分不穩定的災害根源,一旦你們試圖對紐約城動手,那麼到時候,就是我的失責。”
“可我先前貌似已經向你釋放了善意,而且,如果我要是要對紐約動手,還至於等到今天?”
“善意?我並沒有感受到什麼善意,我只感受到了一種傲慢。”
“...”路遠一噎。
仔細想想,他確實是有些傲慢了。
但是,不傲慢,難道讓他去低聲下氣的交流?
那更不可能。
“好吧,看來我們誰都無法說服誰,那麼,就只能看誰的拳頭大了。”
路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雙手一拍,映象的維度便張開,於悄無聲息間覆蓋了這裡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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