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張羽進入幷州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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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吵了!幷州的仗怎麼打,目前讓可臣自己掌握,我這次來九原城,除了慰問左賢王的部眾,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宣佈。”爾爾木很鄭重的說。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

眾人都紛紛正色了起來,目光匯聚在爾爾木的身上。

“此番可臣要與努真雷合作,你們鮮于家進攻晉陽,努真雷以偏師越過長城,進攻樂平,直取上艾,屆時你們拿下晉陽,合兵一處,與我冀州狼騎,一起進攻大齊京都。”

爾爾木此言一出,頓時遭到了鮮于家族的強烈反對。

“我們鮮于家,自己就可以拿下這些城池,為什麼要讓一個敗軍之將,來摻和幷州的戰局?”鮮于勇的聲音最大。

“讓這麼一個人摻和進來,仗可就不好打了。”鮮于可臣冷笑道。

一語雙關,嘲諷努真雷的同時,也是在給爾爾木施壓。

他們若是真的攻下了大齊京都,滅大齊的社稷,誰攻下來的城池,就是誰的地盤。

鮮于家族消滅了大部分的中原主力,這時候讓努真雷分一杯羹,是個男人都不能答應。

“這是大單于王庭的決定,不用再議了。”爾爾木威嚴的說道。

縱使鮮于家族再不服氣,此刻也只能將心中的火氣也壓了下去。

如此,左右賢王之間的仇恨更加深了。

“努真雷,幷州東部的中原人已經沒什麼抵抗能力了,你可別還打輸啊!”鮮于可臣陰冷到了極點。

大單于如此偏袒努真雷,他是真的很不服氣。

可是爾爾木也有自己的考量,雖然自己也看不上努真雷,但草原上還需要右賢王來制衡左賢王。

要是努真雷沒了,鮮于家族一家獨大,到時候就會直接威脅到大單于王庭。

這是爾爾木最不想看到的。

“此事就這麼定了,努真雷的人,明日就往樂平開拔,你們鮮于家族,也開始籌備圍攻晉陽。”

“是!”

眾人轟然應答。

努真雷一點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了,立刻站起身來,要走的時候。

卻被鮮于可臣給攔住了。

“努真雷,我們可是有許久沒見了,你們明日才開拔,難道不想與我一醉方休?”鮮于可臣冷笑道:“正好也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在涼州敗的那麼慘的。”

“那就不必了,等你去涼州,親自體驗一下就知道了。”努真雷臉色陰沉,直接拒絕道。

“我會去體驗的,到時候就讓你看看,鮮于家族真正的威力,任何敵手在我們的面前,都不堪一擊。”鮮于可臣炫耀道。

他的幾個兒子,全部都是以一當百的大將,在草原聲名赫赫的。

這才是他真正的底氣來源。

“聽說這次你在涼州,死了好幾個兒子,真是可惜啊,他們投胎投錯了,要是投胎到我們鮮于家,怎麼會死呢?”

說完,鮮于可臣縱聲大笑了起來。

努真雷臉色通紅,顯然是忍耐到了極致。

但這時候,他真的不能在此地跟鮮于可臣起任何的衝突。

自己手中的部眾死了九成,還需隱忍,蟄伏一段時間。

哪怕是再大的屈辱,都要嚥下去。

正當努真雷要走的時候。

突然一個探馬衝了進來。

“報!大王!於離城急報,木林王子回來了。”探馬急切的跪下來,語速極快的說道。

“看看,又有捷報了。”鮮于可臣得意至極。

話音剛落,一個滿臉纏著繃帶的男人,就被人抬了進來。

繃帶上,早已被猩紅的鮮血浸染。

看身上的戰甲,那不正是鮮于可臣的好兒子,鮮于木林嗎?

鮮于可臣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木林,你是怎麼了?”鮮于可臣趕緊衝上,關切的問道。

“父王,於離城,我們打輸了!二弟失蹤,生死難料啊!”鮮于木林的語氣虛弱,哽咽了起來。

聞言,鮮于家族的人臉色大變。

原本想走的努真雷嘴角上揚,順勢就坐了下來。

這等好戲,可不能錯過了。

“於離城不是隻有五千中原守軍嗎?你帶了兩萬五精銳過去,怎麼會輸的呢?”鮮于可臣難以置信。

“本來一切很順利,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攻入了於離城,可是不知道從哪裡來了大隊的中原人,直接殺進了於離城內,我們一萬多勇士,就這麼死在了於離城裡。”鮮于木林非常的自責。

鮮于可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自己的好兒子,鼻子都讓人削掉了。

鮮于木林雖然比不上鮮于勇,但勇武程度,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可以將鮮于木林的鼻子削掉,此人戰力絕對很恐怖。

“不可能,我草原勇士,跟中原人硬碰硬,怎麼可能輸呢?”鮮于可臣還是不敢置信。

“本來我們還可以打,我們的人遠比他們多,可是他們突然拿出另一種我們從來沒見過的武器,落在我們的軍陣之中,就是一片血肉模糊,而且聲如驚雷,戰馬受驚相互踩踏……”鮮于木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他真的沒想到,仗會打成那樣子。

“什麼樣的武器,可以把人傷害的血肉模糊?還能讓戰馬受驚。”鮮于可臣根本不信,進入幷州戰場這麼久,中原人若是真的有如此恐怖的武器,豈會現在才用。

旁邊的努真雷倒是眼睛一瞪,這聽起來,怎麼像是燕關一戰的時候,張羽用的武器?

那時候努真雷也是被打得措手不及。

數萬對一萬都沒打過。

難道張羽帶兵進入幷州了?

“你說的敵人,是不是手持一種沒見過的制式軍刀,而且鋒利無比?我們的彎刀,一碰就成兩段?”努真雷突然開口問道。

“住口,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鮮于可臣怒到了極致。

“是!你怎麼知道?”鮮于木林不顧父親的怒火,激動的說道。

“他們舉的旗幟,應該是張字吧?”努真雷已經知道了答案,搖頭笑道。

“沒錯!就是一個張字,他們的戰甲和戰旗,一片赤紅,根本就不是幷州的兵馬。”

“張羽進入幷州了!於離城跟你們打起來的,就是張羽。”努真雷認真的說道。

眾人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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