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再當護花使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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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豬般的慘嚎聲,迴盪在17樓層內。

麻子臉和他的幾個手下,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被劉嶽洋打倒在地上。

尤其是麻子臉,讓劉嶽洋踹了一腳,到現在也喘不過氣來。

這些人,橫七豎八的躺在走廊內,沒有一個能爬的起來的。

劉嶽洋掃視了一眼,淡淡道:“現在還有誰要攔著我麼?”

麻子臉幾人躺在地上,大話也不敢說一聲,更別說是阻攔劉嶽洋了。

見此,劉嶽洋也懶得和他們廢話,望了鍾秀蘭一眼,道:“走,我們進去。”

鍾秀蘭點了點頭,繞開這些人,跟著劉嶽洋一起進了房間。

而這個時候,蒼藍正坐在客廳內。當看到劉嶽洋和鍾秀蘭進來的時候,神色微微一變:“鍾老師……”

蒼藍也是學校裡的學生,雖然不是鍾秀蘭她們班的,可是也認識鍾秀蘭。至於劉嶽洋,這幾天在學校裡也是耍足了風頭,蒼藍雖然不認識,可是也知道。

“蒼藍同學,對麼?”劉嶽洋問道。

蒼藍點了點頭,道:“是我,你是師孃吧……”

雖然蒼藍不知道劉嶽洋的名字,可是總聽到方小九等人一直叫劉嶽洋師孃,雖然也跟著她們一起叫。

劉嶽洋聽的則是苦笑不已,道:“我叫劉嶽洋,你想怎麼稱呼我都可以。”

頓了頓,劉嶽洋問道:“我們來這裡沒別的目的,只是看到你好像是被這些人脅迫過來的,所以我們就是為了幫你。”

劉嶽洋開門見山,態度誠懇,讓人沒有絲毫的懷疑。

蒼藍聽了心裡自然感動,眼神中也是露出了一絲的喜色。可隨即,又黯然了下去。

劉嶽洋看到她這副神色,眉頭微微一蹙:“蒼藍同學,你是有什麼難處麼,不妨和我說說。”

鍾秀蘭也是說道:“蒼藍,你要是有難處就說出來,這種事情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雖然你不是我的學生,可我們總算是一個學校的。”

蒼藍苦笑的一聲,澀聲道:“鍾老師,師孃,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們還是走吧,這件事情你們幫不了我的。”

劉嶽洋搖了搖頭,道:“是你把它看的太複雜了,我就不信,這個世上沒有什麼坎兒是過不去的。”

似乎是劉嶽洋這話,觸動了蒼藍的心思。她抬頭望了一眼,嘆了口氣。

感覺到她內心柔弱的地方,已經開啟了大門時,劉嶽洋和鍾秀蘭都是安靜了下來。

果不其然,蒼藍也是緩緩說道:“大概在一年前,我父親得了重病,因為鉅額的醫藥費,不得不四處借錢,後來他想起了一個多年的戰友,就想和他借錢,他的這個戰友倒是挺大方,承包了我父親的醫藥費,可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蒼藍緊咬著朱唇,低著頭,遲疑了起來。

劉嶽洋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中也隱約的猜到了一些。可是鍾秀蘭這丫頭卻天真的很,依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追問個不停:“後來怎麼了?”

“一個月前,我爸的這位戰友卻忽然要我們還錢,我父親的身體雖然恢復了一些,可是卻不能幹重活……”蒼藍繼續說道:“家裡面一時間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他們天天催,我們家也還不上,後來我爸的戰友就讓我來抵押,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麼樣?”鍾秀蘭氣憤的問道。不等蒼藍開口的時候,她便叫了起來:“你爸的戰友是什麼人,竟然這麼缺德!”

“他是天娛集團的總裁……”

“天娛集團?”鍾秀蘭聽的一怔,明顯是知道蒼藍口中所說的人:“是劉文生嗎?”

蒼藍點了點頭,問道:“鍾老師,你也知道這個人嗎?”

鍾秀蘭秀眉緊蹙,道:“城裡所有的ktv幾乎都是劉文生開的,我也聽說過這個人的。”頓了頓,鍾秀蘭又道:“我之前聽說他還做過不少的慈善,以為他是個好人,沒想到竟然這麼齷蹉!”

蒼藍苦笑道:“一開始看到他那麼熱心的幫助我們家,我也以為他是個好人,可是……可是……有幾次,趁著我父母不在的時候,他都對我動手動腳的……”

“靠,不要臉!”鍾秀蘭忍不住罵道:“太虛偽了!”

劉嶽洋在一邊聽著,則是好奇不已,忍不住問道:“秀蘭,這個劉文生到底是什麼人?”

鍾秀蘭道:“他就是城裡的一個富商,原本還以為他是個好人呢,原來竟然是這樣的小人,真讓人鄙視。”

頓了頓,又介紹道:“我對他也不是太瞭解,只是知道他在城裡開著幾十家娛樂場所,天娛集團就是他最大的產業。”

至此,劉嶽洋才是明白了個大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原來是個為富不仁的傢伙。”

蒼藍一臉的苦澀,道:“這次他去學校找我,就是想讓我陪他,只有這樣,他才可以給我們家緩幾年的時間還他錢。”

說著,兩行淚水,順著蒼藍的眼角流淌了下來。

鍾秀蘭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一軟,也是跟著哭了起來:“蒼藍,你別哭了,這個事情,我肯定會幫助你的。”

蒼藍卻是很快抹乾了自己眼角的淚水,搖了搖頭,道:“鍾老師,師孃,你們的好意,我真的心領了,只是這件事情,你們還是別管了,要不然的話,我怕把你們也牽扯進來。”

“那怎麼能行。”鍾秀蘭道:“我可不願意看到你被這個劉文生給毀了。”

劉嶽洋也是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現在正是你最好的年紀,要是被劉文生這個混蛋給毀了,那可就太委屈了。”

蒼藍聽著心中很是感動,可是卻依舊不願意讓劉嶽洋和鍾秀蘭牽扯進來。

不過還不等她開口的時候,劉嶽洋就揮了揮手,道:“好啦,蒼藍同學,這件事情你就聽我的好了,我問你,你們家一共和這個劉文生借了多少錢?”

聞言,蒼藍低著頭,囁嚅道:“二十萬……”

“二十萬……”劉嶽洋笑了笑,道:“我還以為有多少呢,原來就二十萬,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一邊的鐘秀蘭,在聽到劉嶽洋這話的時候,忍不住瞅了他一眼,道:“嶽洋,你可穩當點,這件事情可不能開玩笑,二十萬不是個小數目,你身上能拿得出來嗎?”

劉嶽洋笑了笑,道:“我身上暫時肯定是拿不出這麼多錢來,不過我想要的話,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不過……”

說到這裡,卻是話鋒一轉,笑道:“對於劉文生這樣為富不仁的傢伙來說,別說是二十萬,就是一百萬也不能還他。”

聽著這話,蒼藍和鍾秀蘭都是驚得目瞪口呆。劉嶽洋說這話,難不成是在耍賴?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嶽洋,你……你怎麼想的?”鍾秀蘭,遲疑著問了一句。

劉嶽洋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道:“這個事情嘛,你們就別管那麼多了,總之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鍾秀蘭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劉嶽洋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就在她打算問個清楚的時候,外面的走廊內,忽然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蒼藍神色微微一變,驚道:“他來了……”

鍾秀蘭也是神色緊張,忍不住問道:“嶽洋,我們該怎麼辦?”

劉嶽洋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道:“你們兩個去臥室裡面等著就好了,我來對付這個劉文生。”

頓了頓,又囑咐道:“沒我的命令,儘量不要出來。”

鍾秀蘭也不敢遲疑,拉著蒼藍,便朝著臥室走去。

就在兩人前腳剛剛進了臥室,房門就已經被人推開,只見一個身材魁梧,可是肚皮極大的中年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在這男子的身後,跟著七八個穿著西服的保鏢,派頭十足。

劉嶽洋只是看了一眼,便隱約的猜出,眼前這個大肚皮的傢伙,應該就是蒼藍和鍾秀蘭說起的劉文生了。

果不其然。

不等劉嶽洋開口的時候,那男子就問道:“你是什麼人,剛才我手下的那幾個兄弟,都是你打的?”

劉嶽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神色慵懶,點了點頭,道:“不錯,是我打的。”

“老闆,就是他!”麻子臉也是被人攙扶著站在一邊,指著劉嶽洋叫罵道。

劉嶽洋瞅了他一眼,淡淡道:“看來剛才下手有點輕了。”

“臭小子,你等死吧!”可能是因為劉文生在一邊的原因,麻子臉氣焰又是囂張了起來。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劉文生終究是生意場上過來的人,年輕的時候,也服過幾年的兵役。在看到劉嶽洋自己一個人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也是隱約的感覺到,眼前這小子有些不簡單。

劉嶽洋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道:“別那麼緊張,我就一個人。”

“老闆,別聽他胡說八道,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女的。”麻子臉叫道,東張西望了一眼,看到臥室的門半掩著時,又是叫道:“老闆,那女的和蒼藍那丫頭,肯定就在臥室裡面!”

說著,麻子臉暗示了一個眼神,手下的人就朝著臥室走去。

劉嶽洋看到後,冷冷道:“我倒是想看看,誰敢進去?”

他的話,聲音雖然不高,可是語氣中卻充滿了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麻子臉幾人被他這麼一說,都是嚇得不敢動彈,愣愣的站在原地。

“不急著過去。”劉文生開口道:“反正就這麼一個門,諒他們也逃不出去。”

言罷,眯著眼,打量著劉嶽洋,又是問了一句:“小子,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什麼人?”

劉嶽洋聳聳肩,道:“我叫劉嶽洋,就這麼簡單,還想問什麼嗎?”

劉文生冷哼了一聲:“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好好的算算這筆賬!”

“好啊。”劉嶽洋嘴角揚起了一絲的笑意,道:“我也正想和你好好的算算。”言罷,目光一掃,道:“來,坐過來,咱們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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