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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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前穆易在那感嘆著這個操蛋的世界,病床上意識清醒著的劉嶽洋。

“真特麼操蛋!”

如果意識可以抓狂的話,劉嶽洋覺得他現在都要抓狂了。

內勁突然暴走,可是作為主人的他卻什麼也做不了,除了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之外,他還是隻能感受到疼痛,就連想暈過去,都成了奢望。

曾經劉嶽洋覺得忍痛是他的強項,現在想來,那也不過是,當初所受的疼痛還未到達他,所能承受的極限罷了。

“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在這一波一波,又一波的席捲而來的疼痛中,劉嶽洋覺得,如果不是他現在還不出來,病房裡一定會響起比殺豬還要慘烈的叫聲。

“艹!疼死老子了!”

之前他努力撐出一分意識,從沉睡中掙扎出來,讓穆易將身上的儀器拔掉,又將那些礙事兒的醫生護士攆了出去,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此時身邊還有一個人,劉嶽洋知道,不過,他的全部意識都被疼痛佔據了。

饒是他平日裡警覺異常,如今也分不清他身邊站的人到底是誰?

甚至無法判斷出對方,會不會對他造成潛在的威脅。

更沒有那個心思去提防身邊那個人。

劉嶽洋全部的意識沉寂下來,努力的想要控制那如同脫韁的烈馬一般的內勁。

終於功夫不費有心人,也或許是那些內勁自個玩累了,劉嶽洋終於能夠,一點點的將其束縛。

磅礴的精神力就彷彿編織成的大網一般,四散開來的內勁被他一點點的從那些,經脈中拉了回來。

終於,一點點地匯聚成一股,劉嶽洋控制著他,一點點地將它,推回丹田。

可是,就在即將退出丹田的一瞬間,那原本被他擠成一股的內景就彷彿有意識一般,再次想要逃竄開去。

“哼,被我抓住了,還想跑!”

其實空間裡劉嶽洋得意一笑,他控制著精神力,在內景想要逃竄的時候,迅速的將其堵截,固執的想要將其送入丹田。

然而,體內的內勁,卻好像賭氣的孩子一般,死死地堵在丹田門口,一個勁的想要往外竄。

一次又一次。

“這樣下去不行!”咒罵一聲,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劉嶽洋自己也不知道,但是這些內勁如果他不盡快梳理的話,即將面臨的便是全身經脈盡毀。

“只能拼一把了!”

咬咬牙,劉嶽洋用意識感受了一下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就因為身受重傷而全身淤堵的經脈,如今已經支離破碎,甚至都已經融入了血肉裡面。

意識裡劉嶽洋彷彿看見了一片血紅。

“拼了!”

劉嶽洋他現在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暴躁的低咒一聲過後,他小心地用精神力將,內勁壓抑成一股,細細的線,慢慢的引導著他,在那支離破碎的內徑裡,向前扭轉。

“啊!”

在此身體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劉嶽洋覺得就連他精神,都彷彿要被這股疼痛絞碎一般。

但好在那暴躁的內勁,卻也終於安靜下來,雖然依舊想要向四面八方四散開去,卻還是能夠使他精神所控制。

努力引導著,一點點的順著經脈流轉,而非像先前那般,每次想要將他推入丹田,都好像,堵牆一般,寸步難行。

“操!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知道這一步是做對了,雖然痛苦難耐,但是劉嶽洋知道除了這麼幹,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緊隨而至的疼痛讓他難得,放鬆一會兒的精神,再次陷入生不如死的狀態。

“痛痛痛……”

正在忍耐著痛苦的劉嶽洋,沒有察覺到他所引導的內勁的路線,和曾經他身體尚未受傷時,所採用的路線,是一模一樣的。

那時,他的身體還是全盛狀態,未曾受到一點損傷,內勁能夠在身體裡自由流轉。

可是,自從他那次重傷過後,由於身體多處嚴重損毀,雖然在經過醫生長時間努力下,他如今已經能夠像正常人一般行動。

甚至比普通的人,身體還要好上不少。

除了,一身精壯的肌肉,換成了軟趴趴的回肥肉之外,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不同。

但實際上,只有劉嶽洋自己清楚,曾經他執行內勁時可以在經脈中,輕鬆自如的運轉,教他內勁的師傅告訴他,那是因為他天賦異稟。

然而自從他重傷過後,劉嶽洋就發現在運轉內勁的時候吃力無比,想要將它匯入經脈中,也只能感覺到一陣晦澀。

即使努力上大半天,也可能也只能夠,調轉一絲甚至是跟什麼都,無法調動。

以至於到之後,劉嶽洋在呼叫內景,只能另闢蹊徑,原本需要流轉大小所有經脈的內徑,只在主要經脈中流轉。

可是就是這樣,也讓曾經每次調動內經都是一次享受的劉嶽洋,如今每調動一次,都只能感受到一次痛苦。

甚至,在調動過後,還要忍受強制使用內勁所帶來的副作用。

可是如今在這危急時刻,精神強大如劉嶽洋,在這一波又一波的痛苦洗禮中,他意識早就開始模糊。

無法感受到周圍的動靜,甚至連內勁也無法,在流暢的控制。

失去劉嶽洋的有意引導之後,他的潛意識,便帶著那一股內勁,憑藉著身體留下來的本能,一圈一圈的,繞著它睡最熟悉的路徑運轉。

然而不說那原來的路徑,早在重傷的時候,就堵塞了百分之八十。

而這次劉嶽洋身體內勁突然暴走,在他還無法控制的時候,已經沖刷遍全身,將本就堵塞的內勁直接損毀。

這時,內勁在本就幾近支離破碎的筋脈裡強行運轉,一圈又一圈,一絲不苟。

而身體的主人,劉嶽洋,便只能感覺到一陣蓋過一陣的痛苦。

“草,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劉嶽洋已經痛到麻木,如今他都不知道自己知道都幹了些啥,意識深處他就彷彿一頭被打了狂躁濟的野獸一般想要發洩,卻找不到可以發洩的途徑。

想要就沉眠過去,也做不到,終於,在劉嶽洋忍耐達到極限的時候,他的精神猛地一顫,終於如願的暈了過去。

病房裡,穆易並不知道劉嶽洋此時具體什麼情況。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便看到劉嶽洋,那全身顫抖的肌肉慢慢平靜下來。

“艹,終於也沒下來了!”穆易長舒了一口氣,他握緊的拳頭,一點點鬆開,木然的臉上慢慢的揚起一陣放鬆的笑容。

“現在應該沒事了吧!那老子應該就不會被劉嶽洋那一群娘子軍追殺了吧!”

想著他不用,章玉等人臉的追殺,穆易就興奮起來,噌地一下站起來,他蹦噠著走到病房門口。

“中午飯沒吃,就給他做手術,正準備去吃飯,那混蛋又出意外,現在在手上這半天,胃早就餓的咕嚕咕嚕叫了,終於可以去吃飯了。”

摸著肚子,穆易整個人都明朗了起來,可是剛走到門口,他眉峰便高高隆起。

“我操,去年買了個表!”

穆易目光在那結結實實堵在門口的儀器上,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他猛地咬牙,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堵的這麼死,不僅將門外的人擋住了,門內的他,也同樣出不去。

草!早知道劉嶽洋沒什麼事兒,當時他何必費了老鼻子的勁,把這些儀器全搬到門口堵住門?

直接自個費點力堵住不就得了,反正只要堅持幾分鐘。

這麼想著,穆易扭頭,狠狠的瞪向躺在病床上的劉嶽洋。

伸手死死的直的劉嶽洋的鼻子,大叫著抱怨道:“告訴你,等你醒了之後可要賠老子精神損失費!臥槽,怎麼回事?”

正咒罵著,下一秒,穆易就猛地瞪大眼睛。

只見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劉嶽洋,再一次,扭曲抖動起來。

這一次簡直比上一次,情況更加兇險。

那一張胖乎乎的臉上幾近扭曲的痛苦,即使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遠遠的穆易也感覺床上躺著的劉嶽洋就好像一頭,即陷入癲狂困獸一般,就連想要自殘都找不到方法。

“又怎麼回事?有事就一次玩好不好,別弄的和過山車一樣!”

吐槽一聲,可是這一次,穆易卻再不能像上次那般淡定的坐在座位上,靜靜的看著劉嶽洋。

他看著躺在病床上,那一身肥肉,一點點鼓起,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鑽過去一般,飛快的湧動。

穆易瞪大眼睛,一口氣梗著脖子,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

“草,這特麼到底什麼情況?怎麼這麼玄幻?”

穆易瞪大眼睛,現在他所看到的已經超出了他所認識範圍。

明明劉嶽洋正安安穩穩的躺在病床上,可是穆易卻感覺,他身上好像有一股氣浪在,那流轉一般。

那一身身肥肉湧動的痕跡,正是那一股氣浪流轉的痕跡,一圈一圈,還真特麼有規律。

“大白天的也見鬼了,肯定是我眼花了!我一定是睡著了,在做夢!”

穆易猛的搖頭,他伸手矇住眼睛,蹲坐在地上,默數了十聲,才一點點的將手挪開,再抬起頭看向劉嶽洋。

“靠!還是那樣?”

重新睜開眼,再看劉嶽洋,穆易困惱的發現,結果還是那樣。

將手舉到眼前,他顫抖著,在臉上捏了一下。

“嗷!疼!特麼的根本不在做夢!”

穆易捂著被捏疼的臉,氣惱地瞪著劉嶽洋。

“劉嶽洋,我告訴你,老子膽子可大了,別想嚇到老子!”

說著,穆易潑有點底氣不足。

“這混蛋雖然討厭了一點,但是千萬不要出事兒呀!”

吼了半天,穆易知道,他看到的,根本就是事實,不是他的臆想,也不是他在做夢。

“怎麼辦?怎麼辦?”

如同困獸一般抓了抓頭髮,雖然他已經盡得各位師傅的真傳,中醫西醫,就連獸醫他也學了不少。

卻沒有一種,能夠診斷劉嶽洋現在的情況。

看到劉嶽洋痛苦的樣子,穆易都要抓狂了,他沒辦法解決,甚至連向外面求助都做不到。

上層派他過來時就特意叮囑過,他的行動是偷偷的,甚至為了將他調過來,還特意給他安排了一個莫須有的任務。

事實上照顧劉嶽洋,才是任務最根本的目的。

穆易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是因為什麼,但是隻憑藉一點點的資訊,他敏銳的嗅覺便能告訴他,現在這情況只能自己面對。

“靠!老子可不想和你一起死,你一定要熬過來呀!”

劉嶽洋的情況,穆易沒有任何辦法。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全身僵硬的站在,病床前死死盯著劉嶽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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